我说过再见我们就是陌生人,可你为了逼我接受你,居然意图伤害我的女人……”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伊莎贝拉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你只知道我逼你,那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一个人会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爱你,那只会是我!
回到我身边吧,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
“不可能,我爱的是她!”低沉的声音缓慢的响起。
“你确定?”伊莎贝拉笑了,“生死关头,你做的可不如那个楚濂,说到底,你爱的,只有你自己!”说完,她优雅的拨了拨一届的头发,“有功夫跟我纠缠,倒不如想办法用你那肮脏的手段,好好想想怎么挽回你的小鸟儿!
唔……不知道你的小鸟儿知不知道你曾吸过du,又知不知道你杀了你的两任妻子呢?”
“你闭嘴!你闭嘴!”
“啧啧,恼羞成怒了?要不要……也杀了我灭口?哦……我忘了,你不敢!”伊莎贝拉笑的得意,“乖乖乖回来我身边,或者……眼睁睁的看着我毁了那位新晋费太太?又或者,我把你那些肮脏的事儿,都告诉她?”
说完这话,她也不等费云帆回答,转身就走。
“等等,我答应你!”费云帆抬头看着伊莎贝拉,唇角挂着如沐春风的笑,重复着,“我答应你。”
伊莎贝拉得意一笑,朝着他伸手。
费云帆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却仍然不动声色的笑着,一步步靠近伊莎贝拉,伸手将她揽入怀里,然后,两个人激烈的拥吻,低喘着往卧室移动……
接下来就是那久违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吼整整持续了一夜。
直到“……嘭……”一声声枪响回荡在别墅上空……
佣人们才停下手里的活计,他们冲上楼,闯进卧室被里边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看着那个已经倒在血泊里的主人,还有那个同样半死不活的男人,吓得浑身发抖,“oh!上帝啊!”
第602章 第三者的爱情(五十四)()
紫菱接到费云帆将伊莎贝拉打死,被捕入狱的消息,直接哭成了个泪人儿。然后整个人陷入一片恍惚,口口声声,话里话外,都一个意思,那就是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不关她的事。
念叨了一上午,然后下午人家就恢复活泼的样子,自愈力杠杠滴,尤其是看到楚濂醒来,直接把费云帆这号人物的递过来的想要见她一面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开启全程虐狗模式。
“你瘦了……”楚濂抓过紫菱的手,亲吻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纳兰若若看着就觉得酸的掉牙,还有这紫菱说掉就掉的眼泪。
自然而然的,楚濂心疼了,“怎么又哭了?”然后吃人一样的目光瞪着纳兰若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怎么还在这里,滚,给我滚出去!”然后一扬手就把桌上的碗朝着纳兰若若的脸上砸!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他的双腿之所以没有知觉,就是因为这个恶毒的女人,是她废了他的双腿!
她是要把他变的跟她一样,变成一个废人!
纳兰若若轻飘飘的躲过,“楚濂,你发什么疯!简直狠疯子一样!”把之前他无数次扔给汪绿萍的话还给他,然后摔门而出。
一看那货的眼神儿,她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事实上他猜对了,她当时确实是那么想的!
他不是觉得失去了腿没什么嘛?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好好的尝尝个中滋味好了。还以为他能体会呢,谁知道她不过是把绿萍所遭受的一切连本带利的还给他罢了,他就颓废了,受不了了?
看看这嘴脸,他接受的了个屁!
真是废柴一只。
病房里。
两人独处,紫菱终于是无法抑制,哭到抽噎,“谢谢你没有死……”
“你这个小傻瓜!”楚濂炙热的唇轻轻地贴在她的手心,她屏着息,不敢动,生怕失去这唯一的温暖。
现在费云帆完了,绿萍不肯原谅她,妈妈不理解她,爸爸眼里只有沈随心沈阿姨。
现在,只有楚濂是需要她的,只有楚濂……
“答应我一个条件好吗?”楚濂闭着眼,不敢看她的眼睛。
“嗯?”求婚吗?紫菱眼睛一亮。
“你会答应吗?”他抬起头,黑眸沉沉地看著她,他已经知道费云帆入狱的消息,说实话他感觉自己松了口气,虽然这样很卑鄙,可是爱本来就是卑鄙的,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她的心动了动,原来不是求婚……可她仍旧不由自己的点头,“嗯。”毕竟,她现在身边只有楚濂了啊。
“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他挑眉说,“以后不要再和费云帆再有任何联系,嗯?”
紫菱有点愣怔,她洠氲匠セ崽崞鹫饧拢睦锇蛋档挠行┑靡猓言品憧吹搅耍悴灰遥械氖侨艘遥宜故且桓隹衔胰ニ赖哪腥四兀�
“我答应你,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她轻轻说。
楚濂脸上呈现出奇异的微笑,“好,小鸭子,答应了我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否则……我,我会亲手毁了你,知道吗!”
第603章 第三者的爱情(五十五)()
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楚濂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他变得敏感,又有些可怕。
紫菱心底一抖,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渴望温暖的她还是用力的点头,“嗯,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做到,楚濂,你要相信我!”
“我知道你会说到做到。”他的唇又一次吻上她的指尖。
紫菱手指轻颤着,心里头的不安越来越盛,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云帆他……
楚濂的腿完全废了,虽然只是普通的两枪,他从此却只能与轮椅为伴。
在医生看来,失去两条腿,从鬼门关回来是极其幸运的事,可他心里隐隐的有一种感觉,这根本就是绿萍在报复,报复他害她失去了一条腿,失去了一切。
而造成这样一个结果的紫菱,却违背了她的誓言。
看看,她已经消失了一小时零二十七分钟了呢!
305监狱。
紫菱在接待室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求得和费云帆的短暂相见。
可是……
看着手上的离婚协议书,再看看那个原本该是意气风发,此刻却一脸颓废的男人,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痛。
“云帆。”她紧张的捏着手里的纸,有些心疼,‘要怎么跟云帆说,他才不会恨她,而就在这儿好好的改造呢?’
费云帆没有吭声瞥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上,嘲讽的扯了扯唇,这个女人,还真是现实呢。
跟看守指示过,接过协议书,麻利的写下“费云帆”三个大字然后转身就走。
“云帆。”紫菱大叫:“相信我,你有一天,还会找到你的幸福!一定的!云帆,所以,忘了我,忘了我吧!”
费云帆他回头,对她凄然一笑。
“幸福?紫菱,你该不会忘了,我被判的是终身监禁吧?
不过也对,在你的眼里,我的幸福,就是这305监狱。
无论如何,我该谢谢你的祝福!是不是?”他说,顿了顿,又深深的看了紫菱一眼。忽然崩溃的摇了摇头:“你是个好女孩,紫菱,你一直是个好女孩,我竟连恨你都做不到……”他闭了闭眼睛。
“最起码,我还是你的费麻烦吧?紫菱?”
“你是的。”紫菱含泪说:“永远是的!”
“好了!”他重重的一甩头:“回到你的‘神’那儿去吧!”说完,他大踏步的迈开步子,伴随着叮叮哐哐的铁链声,孤独的消失在玻璃门后。
坐在出租车上,紫菱终于放声大哭,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做了一个梦。
她梦里她和楚廉是相爱的,可大家都误会是楚廉和绿萍,在他们约好摊牌时,绿萍发生车祸,失去一条腿,楚廉向绿萍求婚,而与现在不同的是,绿萍答应了,她很伤心,这时云帆来了,带她来到法国结婚。
后来绿萍知道了一切,原本善良温柔的她象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虐待楚廉,中间处处欺负她,变得十分可怕……
爸爸,妈妈,朋友,所有人都对她避如蛇蝎。
这才是她的人生的本来面目啊!
第604章 第三者的爱情(五十六)()
绿萍她后边应该是自杀,被救了回来,她还和楚廉离了婚。只是后来云帆以为她还爱着楚廉,便只身走了,她也是在发现云帆不见后才知道自己原来很爱很爱云帆,于是她买了去普罗旺斯的机票,去了法国。
随后记起他说,如果有一天她找不到他,那就大声叫他的名字——费云帆。
于是,她走过他们曾经去过的很多地方,一声声的喊,“云帆,费云帆……”
最后,她和费云帆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
这才是他们该有的结局啊!
这才是她汪紫菱应该拥有的人生啊!
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童话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绿萍爱上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楚濂变成一个双腿残疾的废人,云帆被捕入狱,妈妈得到了公司将爸爸扫地出门,沈随心接近爸爸只是为了他的钱,就连613也……
不。
事情根本不该是这样的啊!
纳兰若若关掉面前的全息图,看到费云帆跟紫菱告别那一段儿直接雷了一把,能赐给费云帆的就四个字,“妈的,智障!”居然抢楚濂的台词,作死呢?
如果她没记错,这应该是她和楚濂最后一次见面时说的话吧?咋滴到了费云帆这儿,还能说一趟。
果然,人生何处不狗血啊!
话说……她这拆散大业,四不四算完成了?
看看费云帆,楚濂,和紫菱这你来我去的爱,三人想起来要不膈应她就地儿吐口唾沫夜绝壁淹死他们。
只是她以为她完成了任务,可以功成身退了,谁知道狗血的事情又来了。
系统君,咱们的小龙人大人又给她发布的新命令——把郁景尧教育成一个合格的人,并找到他患病的真正原因。
合格,还人?
感情之前这货根本不是不是人?还有这患病的原因,咋滴,不是遗传啊?
这千奇百怪的任务,哈哈,小龙人,我上辈子强了你大爷吧?
小龙人* ̄rǒ ̄抠鼻屎,错、错、错,你上辈子强的明明是我四哥好么!
正纠结她这不知道病因的大夫该从哪儿找症下药呢,楚濂又出来蹦跶了。
到底是男主,有这光环作祟,做任何事儿都如有神助,神助的结果就是,她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被迫装作他撂倒,还腿脚无力的,特么差点儿扒光——咳咳被脱的只剩下罩罩和**的时候,男神天降。
“若若,快谢我哦!这是我干的!”
纳兰若若翻白眼,本宝宝想恁死你!
郁景尧一来,把楚濂打了个半死,抱走了半果的她,还霸道的宣布,“绿萍,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只可惜,她身上已经有了我的烙印……”楚濂笑的得意。
小龙人,这是搞事情啊!
“我讨厌你看她的眼神,还有你那双手碰了她,那么……留下来给她吧。”挥了挥手,就有人拿着半米长的砍刀上来办事儿。
厉害了我的智障!
第605章 第三者的爱情(五十七)()
纳兰若若以为他不过是说说,可是在听到楚濂的惨叫,被那飞溅的血滴砸中了脸颊她才恍然回神。
看着病床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人,她愣住了,慢慢的转头看着郁景尧脸色惨白,一副受到什么恐怖惊吓的模样。
紧接着,她发觉自己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挤出了绿萍的身体,转瞬陷入一片漩涡之中……
任务对象突然对男配下手,齐齐砍断了男配楚濂的双手,导致寄主绿萍发狂,强行中断了任务。
汪绿萍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楚濂,悲愤的留下泪水,她不明白,不明白!她不过是想要报复楚濂,不过是想要他付出代价。
可是现在,在那个人的帮助下,她也的确是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好想杀了那个女人。
那个在位面里,能够替寄主达成心愿的攻略者。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肆意改变她的人生,凭什么她是攻略者,就可以要她付出一切,凭什么她一个外来者闯入之后,带着莫须有的高傲,践踏他们的人生?
在位面里,总有许许多多的人跟她提起公平二字。谈起他们的人生都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所以,他们任由那些外来者,闯入原本属于他们的生活,口口声声要救赎他们。
可是,路从来都是自己走的,她算什么,她凭什么那样伤害她的家人,凭什么以为夺取楚濂的一双腿脚就是替她报仇。
她凭什么,凭什么那么伤害她的楚濂?
她凭什么,凭什么?!
她大叫一声,从地上捡起那把砍刀,挥舞着朝郁景尧砍了过去……
等纳兰若若终于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想要去见郁景尧的时候,才发现她被人像狗一样困在了一个铁笼子里。
人家里里外外的意思,她这个意图杀害他家少爷的恶毒女人,绝对不能靠近他家少爷半分。
然后还不经意的加了句,“要不是你,少爷根本不会记起几年前的事儿……”是,一切,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错,都是她的错!
这样也会被污蔑纳兰若若也是挺无语的,静静倚地笼子上,看着不远处那个落地钟左右摇摆,最后很没出息的把自己摇着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脑海里出现了另一些非同寻常的画面。
这个时候的郁景尧,还只是一个喜欢穿白衬衣,无忧无虑的大男孩。
直到十二岁那年,他亲眼看着自己那个冰清玉洁的妈妈与好几个男人在后花园做苟且的事儿。那天阳光刺眼,他的影子被那些男人发现。
他们和他那个一次次抛弃他的妈妈一起将他扒了个精光,暴晒在太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