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大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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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大天王- 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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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须陀深晓兵机,不管心中如何恼恨。也不会意气用事。所以无论对方这句话是发自真心还是激将之计,他都打算收兵回城,待设法重振士气之后再见阵厮杀。

    便在他拨转马头准备传令收兵之时,身后阵中忽地泼喇喇闯出一匹遍体雪白的神骏战马。马上一员小将擎一对硕大的八楞梅花亮银锤直取李靖,喝骂道:“反贼休走,吃三将军一锤!”

    李靖神色自若,胯下一匹与前世的黑焰驹一模一样的战马四蹄隐现红云,人和马便似没有一点重量的纸片。随着小将大锤带出的凌厉劲风向后飘飞丈许。原来他的坐骑却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以术法变幻出来的。

    张须陀脸色有些难看,怒喝道:“裴元庆,你怎敢无令而行,还不回来!”

    那小将正是裴仁基三子裴元庆。此子天生神力,又得异人传授武艺,一对银锤万人莫敌,在京师朝觐时曾与宇文成都御前比武,百合之内未分胜负。他性情素来骄狂,此来疆场一门心思要凭着勇力擒杀敌军首领。虽听到主帅喝叱,也只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大帅稍待,等末将擒了反贼,再向大帅请罪不迟!”然后便催马抡锤又向李靖攻去。

    定世军阵中,罗士信见裴元庆出阵,登时冷哼了一声。他身边的尉迟恭听到了,转头问道:“士信兄弟,你可是识得那使锤的小将?”

    罗士信撇嘴道:“那人便是裴仁基第三子裴元庆。这小子本事不小,脾气更大,素日里谁都瞧不起。他们父子来到荥阳后。那裴三因见大哥受张大帅器重,便经常有意无意地挑衅,也就是大哥脾气好才忍了下来。若依着小弟,早就下手收拾他了。”

    尉迟恭环眼一瞪。喝道:“岂有此理,有咱们兄弟在此,哪能任这小儿撒野。待愚兄去为师兄和士信兄弟出一口恶气!”

    说罢,他催开胯下乌骓马闯到阵前,横丈八蛇矛高声喝道:“师尊且回,看弟子擒此小辈!”

    李靖无意与裴元庆纠缠。当即调转马头返回了本阵。

    尉迟恭横矛拦住还想追赶李靖的裴元庆,喝道:“裴元庆,识得定世军先锋大将尉迟恭么?”

    裴元庆眼皮向上一翻,冷笑道:“区区草寇,也称大将,沐猴而冠,可笑至极!”

    一句话刺得尉迟恭又羞又恼,一张黑脸涨成紫茄模样,暴喝了一声“小贼找死!”挺矛分心便刺。

    裴元庆左手锤照准枪锋后面的血挡一磕,将蛇矛封住,右手锤当头便打。

    尉迟恭收枪横架,斗大银锤砸在粗如鸭卵的浑铁枪杆之上,火星四溅,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大响。两人都觉手臂酸麻,各自的战马也后退几步。他们一个占了先手之便,一个凭着双臂之力,这一下硬拼却是势均力敌。

    他们不约而同地催马上前,一抖蛇矛,一舞银锤,四臂齐摇,盘桓激战。尉迟恭蛇矛如一条喷云吐舞的黑蟒,裴元庆银锤似两轮起落盘旋的皓月。时而黑蟒追逐皓月,时而皓月夹击黑蟒,彼此纠缠,难分胜负。

    两边的阵中都擂响战鼓为激战的两员虎将助威,震天鼓声之中,两人盘桓大战百余回合,精神气力不但丝毫未见衰减,一杆枪和两柄锤反而使得越发紧凑。

    这时隋军阵中一个偏将装束的中年男子策马来到张须陀身侧,低声道:“大帅,贼将勇猛,裴三将军恐怕难以取胜,不如由末将暗助他一臂如何?”

    张须陀略一沉吟,想到裴元庆不听号令擅自出阵虽然可恨,但若是任由其落败,只恐因秦琼和罗士信阵前投敌而低落的军心更加无法收拾。眼前之人是朝廷派来的相助自己的三位供奉之一,据说都是神通不凡的奇人异士,想必有些出奇的手段。

    他心中计议已定,当即拱手道:“凌郧先生既然愿意出手,那再好不过,有劳。”

    凌郧探手入腰间的豹皮囊中,拈出一枚长约四寸、尾端铸成狼头形状的黑沉沉铁钉。

    此时尉迟恭与裴元庆二马错蹬走完一个回合,刚刚拨转马头背对着隋军战阵。

    凌郧口唇噏动无声地念诵几句咒语,抖手将钉子抛向空中。

    那颗钉子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芒,急如闪电般向着尉迟恭的后心射去。(。)

第三百四十二章 打不死的程咬金() 
眼看着一道黑芒破空而至,向着毫无防备的尉迟恭后心刺下。n∈,定世军阵中的众将都看得分明,齐齐惊呼怒喝,提醒尉迟恭小心暗算。只有李靖和秦琼师徒两个安坐马上,丝毫不见担心的神色。

    尉迟恭在马上感到一道透着锋锐隐含气息的劲风刺向自己的后心,也不回头去看,只将右肩轻轻一抖,斜背在身后的打将钢鞭蓦地飞起,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抽出,准确地击在那枚狼头钉之上。

    那小小的一根钉子能有几两轻重,被尉迟恭这柄重逾百斤的钢鞭击中后,在空中出一声哀鸣,登时折向远远地飞了出去,霎时消失在天际不见踪影。

    隋军阵中的凌郧大惊,急忙拼命掐诀念咒想将那狼头钉召回,但尉迟恭那一鞭已经击散了他附着在钉子上的灵识,因此他忙了半天仍没得到丝毫回应。

    阵前的裴元庆见阵中有人施暗算帮助自己,登时勃然大怒,一张玉面涨得通红,狠狠地骂了一句:“丢人现眼!”随即拨马斜刺里跑了下去,绕过本阵直接回了荥阳城。

    尉迟恭则招手收回空中的钢鞭,蛇矛向着隋军厉声喝骂道:“是哪个无耻小人施放暗箭?滚出来受死!”

    凌郧弄得里外不是人,羞恼之下催马舞一口大刀闯到阵前,喝一声:“黑贼休要出口伤人,看刀!”刀随声落,向着尉迟恭当头便劈。

    尉迟恭横矛架开,反手回刺,与来将走马盘桓站在一起。

    凌郧虽是修行之士,武艺之上却只寻常,如何是尉迟恭这等猛将的对手,不过十个回合便被杀得吁吁带喘、遍体生津。他手忙脚乱地躲开尉迟恭刺来的一矛,拨转马头便向着本阵败退。

    尉迟恭不舍,催马在身后紧紧追赶。

    凌郧暗喜,心中狠道:“此番定教这黑贼知道我的厉害。”随即便将右手探入腰间的豹皮囊,摸着了一件自己最看重的厉害宝物。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却没防着尉迟恭这五大三粗的汉子在战场上向来心细如,在后面追赶时,双目始终紧紧盯着敌将的一举一动。见到敌将探手入囊,他便知道此人定然还有其他的邪门手段。想到师尊授艺时“先下手为强”的教导,登时将肩头一摇祭起钢鞭。

    那钢鞭在空中一个反转,照着凌郧的后脑狠狠落下。凌郧不及躲闪,登时被打得脑浆迸裂,当场落马身死。

    见到凌郧身死。与他同来的令两名朝廷的供奉萧寒林和杜商未免物伤其类,萧寒林也不向张须陀请令,径自催马摇枪直取尉迟恭。

    尉迟恭喝问来将姓名之后,正要挺矛接战,忽见斜刺里有一小队骑兵呼啸而来,当先一人远远地高声喝道:“师弟且慢动手,愚兄到了!”

    尉迟恭循声望去,见来得这队骑兵都披挂定世军衣甲,当先喊话的一将面如蓝靛,似朱砂。手中擎一柄八卦开山钺,胯下骑一匹卷毛狮子骢,却是自家师尊所收的另外一名弟子程咬金。他们二人先后投到李靖麾下后才彼此相识,因为秉性相投,相处得颇为融洽。

    李靖治军严明,程咬金喊了一声之后,却也不敢直接上阵,先策马来到李靖面前,规规矩矩地施礼道:“启禀元帅,末将奉命押运粮草赶到。特来向元帅交令!”

    李靖问道:“你既然将粮草运到,为何不在大营办理交割,到阵前来做什么?”

    程咬金陪着笑脸道:“师尊,弟子听说两军正在交锋。故此让尤俊达在营中交割粮草,自己赶到阵前来助战。我看到敬德师弟已经胜了一阵,是否也教弟子这柄斧子去利市?”

    李靖摇头失笑,挥手对这惫懒徒弟道:“也罢,敬德已经打了两阵,也该休息一下。你去将他换回来。”

    “弟子遵令!”程咬金大喜,急忙催马到了阵前,向着尉迟恭哈哈笑道,“师弟,实在不好意思,师尊已将这一阵交给了愚兄。”

    尉迟恭暗叫一声晦气,却不敢违背师尊将令,只得向着程咬金笑骂一句:“便宜你了,这一仗打完后一定要请我喝酒!”随即便拨马回转本阵。

    程咬金笑着答应下来,横手中战斧拦住了仍要追赶尉迟恭的萧寒林,喝道:“敌将慢来,反正都是送死,死在俺老程的斧下与那黑厮的枪下并无区别,你着急追他作甚!”

    萧寒林大怒道:“匹夫无礼,看某先斩了你,再诛那黑贼!”摆枪向着程咬金分心便刺。

    程咬金急舞战斧相迎,他得了李靖的传授,自然不会再如原来轨迹中一般只凭着那三板斧吃遍天下,在马上将三十六路斧法使开,斧沉势猛,招数精奇,不过十余回合便将萧寒林杀得左支右绌难以支应。

    萧寒林见凭武艺不敌对手,忙将长枪虚晃一招,探手从豹皮囊中取出一柄头部有拳头大小的铜锤,抖手向空中一扔,那铜锤化作一道金光直奔程咬金而去。

    程咬金躲闪不及,心口处被打个正着,当即张嘴喷出一口鲜血,翻身摔落尘埃动也不动。

    萧寒林大喜,下马戳枪,拔出佩剑走上前来,便要割取敌将的级。他刚走到程咬金的“尸体”边上,却不防程咬金腾地跳了起来,落马时仍抓在手里的战斧一抡,将萧寒林拦腰挥为两段。

    望着在地上手脚犹自抽搐的两截尸身,程咬金啐了一口满嘴的血沫,嘿嘿怪笑道:“遇到打不死的老子,你便认倒霉罢!”

    原来程咬金竟是身怀上古三千神族血脉,天生的后土福德之体。李靖受他为徒后,将八相玄通妙法中的坤卦地相法门传下。程咬金修习之后,将本身后土福德之体的潜力尽都掘出来,无论受了怎样严重的伤势,只要与大地接触,便可立即恢复完好。

    隋军那边三供奉中的最后一位杜商还要出阵,却被张须陀严令约束住。张须陀知道今日己方士气已经堕至谷底,再交战也不过是自取其辱,于是丝毫不做迟疑地传下了鸣金收兵的将令。

    李靖那边也掌得胜鼓收兵回营,又传令设宴,既为来归的秦琼和罗士信接风,又为阵前斩将的尉迟恭和程咬金贺功。

    酒宴之上,众人自不免说起攻取荥阳之事,李靖胸有成竹地道:“大家尽可安心,本帅已有定计,不过数日便可擒拿张须陀。只要张须陀一去,荥阳一鼓可下!”(。)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八阵八门锁虎臣() 
接下来的三天,荥阳城门紧闭,任凭李靖派人如何骂战,张须陀都绝不出兵。∑

    李靖闻报后,知道张须陀定是在城内重振低落的士气。对方是当代名将,在时机未至之前,绝不会因为几句骂词而含怒兴师,便也不再派人挑衅。

    一时间,城内城外相安无事,保持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宁静。

    如此一连十日之后,荥阳城内忽地响起连声号炮,随即城门打开,一队人马呼啸而出,在城下排开阵势,看军中旗号却正是张须陀的帅旗。

    定世军探马急忙向营中回报,李靖鼓掌笑道:“取荥阳便在今朝!”随即点将整兵杀出营门,在疆场列阵。

    隋军阵中张须陀催马上前,扬声喝道:“李靖何在?请到阵前答话!”

    李靖怀抱令旗策马来到阵前,拱手道:“本帅在此,张帅有何指教?”

    张须陀道:“日前斗将是老夫输了一阵,今日你们在此见阵,老夫欲与你斗一斗阵法。等下老夫布下一座阵法,不知李元帅可敢率兵来破阵?”

    李靖微笑道:“客随主便,既然张帅拿出主张,本帅自然只有从命。早就听说张帅练成一座奇阵号曰‘八风’,曾以八百勇士布阵破了卢明月的十万大军。恰好本帅近日闲来无事,也练成了一座小阵。近日我们不妨以阵会阵,见个胜败输赢!”

    张须陀虽意外对方答应得如此爽快,但对自己依据武侯八阵图残本推演变化,自出机杼而创的“八风阵”极具信心,便径自拨马回去布阵。

    两边主帅同时挥动令旗,两军一边以鼓声为号,一边以号角为令。指挥着早已将各自阵法演练精熟的士卒各就其位,霎时间布下两座大阵。

    张须陀在阵中遥望对面,见到李靖布下的大阵后便是一愣。那边的三千定世军分持八种颜色旗号,按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八卦方位分列,暗合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势变化,与自己的“八风阵”竟有五六分相似。

    “难道李靖亦得到了武侯遗泽。通晓八阵图的演化之秘?”张须陀心中狐疑,但随即想到对方便是懂得八阵图奥秘,但在指挥阵势变化上也绝不及多年浸淫战阵的自己,而对方的士卒也肯定不及自己一手训练出来、如臂使指的“八风营”。一念及此,张须陀信心再次盈满,将令旗一挥,一座大阵缓缓向敌军逼了过去。

    在定世军阵中,李靖遥望张须陀的八风阵摇头失笑,心中忖道:“上一世我结合两世所学先诸葛亮一千余年创出八阵图。今日我这正版的阵法若是败给你那山寨的货色,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也将手中令旗高举后向前一指,已经布阵完毕的三千定世军同样开始向前行进。

    两军的行动由缓而急,到最后所有人马已经开始全力冲刺,但各自的阵型都丝毫不乱。

    双方终于在两军之间的中点正面撞击在一处,两座大阵如同两只饥肠辘辘正欲择人而噬的饕餮巨兽,张开吞天巨口要将对方撕碎吞食。

    两阵交锋的结果大大出乎张须陀的意料之外,只见定世军的阵法变化分明比自己这边的更加灵动。一队队人马左右纵横交错冲杀,便如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每一次都从自己的军阵上削下一层血肉。自己手下的兵将虽然竭力应付,却因变化总落后对方一步,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眼见形势对己方越来越不利,张须陀心中焦躁,举目四望时,正看到李靖的帅旗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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