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对手。面对殷郊祭起的番天印,只能借纵地金光法狼狈逃回。
为破殷郊。燃灯道人带着数位玉虚二代门人重临西岐。燃灯道人说道须凑足五方旗中之四,才能令殷郊番天印无功。进而将其迫入绝境。数来数去,姜子牙手中有中央戊己杏黄旗、八景宫老子处有离地焰光旗。西方教有青莲宝色旗,却不知素色云界旗与玄武皂雕旗的下落。
正在危难之际,有凤凰山青鸾斗阙龙吉公主驾临,说道素色云界旗在自己母亲瑶池王母手中,而玄武皂雕旗刚刚出世,如今被圣皇门下的李靖所获。
燃灯等人盘算一番,感觉西方教宝旗易借,因果难还,便舍了青莲宝色旗,令广成子赴八景宫拜见老子借离地焰光旗,南极仙翁往瑶池朝见王母借素色云界旗,慈航道人来汴城求见李靖借玄武皂雕旗。
李靖听罢慈航道人之言,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自己这玄武皂雕旗不过刚刚到手,那龙吉公主又是如何得知?
慈航道人见李靖似乎有些出神,迟迟未给自己答复,当即轻咳一声作为提醒。
李靖这才回过神来,笑道:“既是为了兴周灭纣的大计,又是道友亲自登门,这皂雕旗自然没有不借之理。”说罢便取出皂雕旗双手奉上。
慈航道人大喜,亦用双手将旗子接过,正色道:“难得道友如此慷慨,等破了殷郊之后,贫道必定亲自来将宝旗奉还。军情紧急,贫道不便耽搁,这边告辞了。”
李靖也不挽留,亲自将慈航道人送出府门,目送她借纵地金光法瞬间远去。
慈航道人倒也守信,前后不过十余日时光,便再次来到李靖府中,将玄武皂雕旗完好无损的送回。
李靖问起战况,慈航道人说了燃灯道人借助四杆宝旗逼得殷郊应了犁锄之誓的经过,随后又说姜子牙调兵遣将打破成汤大军,龙吉公主出手擒下了敌军主帅洪锦,姜子牙将其斩首号令,以示伐纣决心。
“洪锦死了?”李靖很有些意外,在原来的轨迹中,洪锦与龙吉公主当有宿世因缘、红丝之约,却不知因何命运发生偏离。
慈航道人略坐了一坐,随即便告辞离开。
过了数日,李靖得到消息,姜子牙在岐山金台拜帅,随即率大军东征,正式由守转攻。同一时间,卧底朝歌的雷开也传来密报,纣王又命孔宣为帅,再次率兵讨伐西岐。
“孔宣……”李靖念叨了一会儿这个名字,随即命人去将羽翼仙彭鹏请来相见。
不多时,彭鹏一脚跨进门来,向李靖拱手道:“兄长,唤小弟前来有何吩咐?”
李靖笑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道你对孔宣此人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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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凤凰之子()
听李靖开口便问孔宣,彭鹏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好半晌后,才犹犹豫豫地问道:“兄长,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李靖笑道:“我也只是有些猜想。想当初混沌分时,凤凰得交合之气,育生出天地间第一只孔雀与大鹏,是否便是孔宣与贤弟你?”
彭鹏讶然道:“兄长见闻竟如此广博!不错,那孔宣确是小弟的同胞大哥。兄长你为何突然问起他?”
李靖道:“我刚刚得到消息,纣王拜孔宣为元帅,领兵征讨西岐,所以想问一问你,此战结果会怎样?”
“若是我大哥出手,则西岐必灭无疑!”彭鹏毫不迟疑地答道。
李靖故作惊讶地问道:“那孔宣与贤弟你既是一母同胞,彼此实力应该相差不远,贤弟这话怕是说得有些言过其实罢?”
彭鹏脸上罕有地现出欷殻е⊥返溃骸靶殖つ阏庖坏闳词遣麓砹耍掖蟾绲氖盗Γ胄〉苁涤性颇嘀稹K道次颐橇礁鑫荒杆觯舜说母抛手识即笾孪嗟保蟾绫任叶嗔艘环菁崛滩话蔚拇笠懔ΑN颐切值芏怂闶堑锰於篮瘢蟾缢胛逍兄樯担〉芪胰瓷咭跹舳�
“只是这五行之精和阴阳二气都是天地元力的精华所聚,要将其炼化融入本体实在是难之又难。我耗费千百年时光无果,便没耐心再坚持下去,转而投入截教门下学习炼器之法,打算另辟蹊径将这阴阳二气炼入一件法宝之内,如此一来威力虽不免大减。却总比只能看不能用得好。
“而我大哥却一直未放弃炼化五行之精,数万载水磨工夫下来。不仅本身修为打磨至炉火纯青证就元神,还终于成功的将五行之精炼化融入五根尾羽。练成一门独一无二的‘五色神光’绝技。神光一刷之下,不管是人还是法宝,只要是五行之属,遇人擒人,遇宝落宝,绝无例外。”
李靖虽然早知孔宣厉害,如今听彭鹏口中所述,又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他眉头微皱问道:“令兄既已证元神,为何又纡尊降贵。做了成汤之臣?”
彭鹏摇头道:“我与大哥阔别已逾千年,此中情由也不清楚。”
李靖沉吟片刻道:“我欲带你前往西岐,与孔宣见上一面,不知贤弟如何?”
彭鹏面现难色:“兄长若是想让我劝大哥归服的话,还是不要指望了。虽然不知大哥为何扶保成汤,但他生性执拗,做事又向来有始有终,便是我这亲兄弟也不可能让他改变立场。”
李靖道:“贤弟且莫着急推拒,我此次带你前去。非是为了要孔宣归服,而是要救他性命。”
彭鹏不以为然:“兄长何处此言,凭我大哥的手段,西岐那边何人可以威胁他的性命?”
李靖叹道:“难道贤弟忘了前些天我对你说过的乌云仙之事?”
彭鹏悚然动容:“兄长是说……”
李靖点头道:“此次兴周灭纣干系甚大。那乌云仙在截教是何等身份?事到临头,元始天尊还是亲自出手将其灭杀,令兄虽然厉害。也只是元神之境无敌,难道当得起元始天尊一击么?”
彭鹏未曾答话。额头却已有冷汗渗出。
李靖见已说动了他,继续道:“所以这一次西岐我们是非去不可的。宁可咱们想什么办法将令兄制住,也好过等到元始天尊出手。”
彭鹏连连点头道:“兄长说得极是,我们立即动身!”
当下李靖将公私事务略作交代,便和彭鹏一道径往西岐而去。
两人一路飞行来到金鸡岭,只见前方杀气冲霄,已经摆下两座大营遥遥相峙。他们飞到西面的一座大营上空,一起按下云头落在辕门之前。
有守营士卒喝道:“来者何人?”
李靖上前一步道:“烦请通禀一声,就说有姜元帅故人李靖前来相访。”
那些士卒听说是元帅故人,又见两人从天而降,倒也不敢怠慢,分出一人飞快地往中军报信。
不多时,姜子牙亲自迎了出来,身边还有黄飞虎父子相陪。
众人彼此见礼,寒暄已毕,一起到中军帐落座叙话。
姜子牙问起李靖何以至此。
李靖随口说自己闲来无事,前来看一看西岐这边的战事,随即便问起两军交战情形。
姜子牙面上微现得色,答道:“好叫贤弟得知,连日来我军已胜了三阵,第一日黄天化火龙镖打死先行官陈庚,第二日武吉枪挑了大将孙合,第三日雷震子又棍伤了五路救应使高继能。想来那孔宣已没有什么能人,来日开战,一鼓破之可也!”
听了姜子牙之言,李靖未知可否,彭鹏却发出一声嗤笑,嘟哝道:“好大的口气!”
姜子牙与李靖相交深厚,又是老于世故胸有城府之人,虽然听到此言,却只是笑笑并未在意。帐内相陪的一众玉虚三代弟子却都变了脸色。
雷震子性如烈火,第一个按捺不住开口质问道:“不知这位彭道友方才因何发笑?”
彭鹏也是个实心眼的人,素来有一说一,见人发问,便答道:“贫道别无他意,只是觉得姜元帅有些托大。虽然你们连胜三阵,但那孔宣却非他人可比,若是与他对上,只恐在座之人无能敌!”
“一派胡言,你……”
玉虚众门人登时大怒,正要出言争辩时,姜子牙将脸一沉喝道:“做什么?有客人在此,你等休得无礼!”
玉虚门下最重身份,见姜子牙说话,众人都不敢再言,只是都气鼓鼓瞪着彭鹏,连带着看向李靖的目光也颇为不善。
李靖摇头失笑,转向姜子牙道:“道兄,我这兄弟虽然心直口快,却并非无的放矢,那孔宣确是有些难缠,若是与其对阵,还是要多加小心才好。”
姜子牙与李靖相处多年,知道他言出必中,心中登时打个突,问道:“贤弟此来,莫不就是为了孔宣罢?那孔宣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值得贤弟如此郑重其事?”
李靖笑道:“此时尚言之过早,不过道兄上阵只是最好将玉虚杏黄旗带好护身,庶几可保无虞。”
第二百六十一章 馘山之主号九灵()
彭鹏与阈番的这一场激斗远较前两场精彩。他们两个走的都是快刀的路子,且一个有快绝天下的身法为辅助,一个有天生六臂的禀赋为依仗,虽然一个主攻,一个主守,但刀势都是一样快到了超出常人想象的地步。
在众人的耳中,后来的刀锋撞击之声已经完全听不出前后的分别,只剩下一声悠长嘹亮、绵延不绝的长鸣。
蓦地,那鸣响在停顿一瞬之后,再次爆出一声令所有人耳鼓刺痛的大响。原本环绕阈番飞掠的彭鹏忽地向后退开。
阈番将手中的六柄长刀分别垂于身侧,沉声道:“阁下的刀法之快,实在是本将生平仅见,不过凭你先前出刀的速度,尚难攻破本将的防御。相反,若是你久攻之下稍有疏忽,本将只须一刀还攻便可取了你的性命!”
彭鹏将飞翼双刀扛在肩头,刀身在脑后交叉,满不在乎地呵呵笑道:“这一点贫道清楚得很,所以贫道决定不再和你磨蹭,便在一合之内分出生死!”
“一合?”阈番哂道,“阁下的信心是否有些过头?”
彭鹏淡淡地道:“是否过头,你试过便知!”
话音未落,彭鹏身形再动冲向阈番,人至中途,身体极诡异地左右一摆,陡得一分为四,变成四个彭鹏分从四面向阈番挥刀斩下,八口长刀不仅快至极点,所取的八个方位更暗藏无穷玄妙,隐隐合乎李靖为他讲授的八卦至理,彼此相生相成互为后招。无论对方如何应对,便是接下前面七刀。也绝难逃他变化至尽头的第八刀。
阈番大骇,凭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对手以一化四既非幻影也非分身变化之术,那四个彭鹏竟都是他的本体。如此诡异的情形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此人凭借快至绝巅的速度突破了时间的桎梏,使得处于不同时段的自己在同一时间出现,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却也实在骇人听闻。
彭鹏这一手绝技也是新近练成,灵感则是来自李靖的八相分身。他一直对李靖的八相分身艳羡非常,但一来不可能放弃如今的成就从头修习李靖的功法,二来李靖用以作为分身依凭之物的定海珠也是既不可遇更不可求的至宝。致使他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儿。
直到有一日李靖在与他闲聊之时,随口提到了前世关于时间与速度的一些概念,虽然李靖本身对这些东西也不甚了了,所说的只是皮毛中的皮毛,却已足以触动彭鹏的灵机,使得他别出心裁地凭借本身最擅长的速度练成这一招不是分身的分身合击之术。尽管以他之能,仅可以在极短的一瞬之间发出一击,却足以仗之横扫相同级数的对手甚至越级挑战。
此刻四个彭鹏将八柄长刀斩落,阈番识得厉害。竭尽全力挥舞六柄弯月战刀招架,却只拦住了其中的七刀。
彭鹏的第八刀从阈番六柄弯刀之间的空隙切入,由左至右拦腰而过,将阈番斩为两段!
这边阈番分成两段的尸体刚刚倒下。他本人却已出现在后方的群魔之中,眼中满是心有余悸的惊惧之色,而他原来环头而生的四张面孔此刻已少了后脑处的一张。阈番生具异能。四张面孔便是四条性命,只是他早年便得馘山山主九灵元圣看重而加意栽培。练成这一身武艺和神通之后又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馘山第一魔将,极少遇到足以威胁性命的奇险。因此这异能尚是首次派上用场。
“想不到你竟是如此神通手段,”一刀斩落后,三个彭鹏凭空消失,剩下的一个看着远处的阈番笑道,“方才打得还是不大尽兴,阁下可还有兴趣再来一场?”
虽然猜到彭鹏应当只有这一击之力,但阈番终究不敢冒着再浪费一次保命异能的危险上阵,只能默然不应。
彭鹏还待继续挑战,李靖却走上前来,双目望着群魔扬声道:“阁下无论是要试探我方虚实还是想恢复元气,有着三阵的时间应该已经足够。藏头露尾终究不合你馘山山主的身份,还请阁下现身相见!”
随着李靖的这句话,群魔之中生出一阵骚动,个个脸上都现出惊骇之色。随即便有一个一身白袍、面容清癯的老者缓步走出,站到李靖的面前悠然笑道:“果然是后生可畏。看李元帅修行不过百多年时光,不仅臻达地仙之境,更一眼看穿了老夫的‘欺天敛形之术’。”
等到这老者一出现,李靖身后的众人都生出极为怪异的感觉。他们仔细回顾一下,方才似乎都在群魔之间看到这个形象与群魔大相径庭的老者,却没有一个人感到惊异奇怪,本能地便觉得此为理所当然之事,甚至在暗中差点所谓的“九十六洞魔将”之时,也下意识地将这老者忽略过去,而未曾注意到敌人实际上是九十七人。此刻听到老者之言,才只这竟是他那什么“欺天敛形之术”的效果,不由得个个惊骇莫名。
那老者自然便是馘山之主九灵元圣,先前突破两界封印之时,虽然是从封印的薄弱之处下手,但他还是耗尽了大半力量才侥幸做到。之前阈番派人与敌人纠缠,甚至自己亲自上阵,都是得了自家主君的指示,为他恢复力量争取时间。
李靖见这九灵元圣一派温文尔雅的风度,实在难以想象这便是统御那边的九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