ㄊ欠浇淌谀秦耍∷痛┝怂巧叫!�
这个发现,让四人也是吃惊不小。蚊子愤恨地骂道:“那孙子不是青巴图鲁的后人么?我看他手里指定就有藏宝图什么的,没告诉咱们。这就算了,******还要拉着咱们几个人给他当炮灰,气死我了。”我没理会蚊子发的牢骚,而是搞不明白,我们这一路下来,根本就没发现在我们之前有人走过这样的路,那项少卿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而且他还能走到我们前头去?
陈可心见我陷入一片沉思,忍不住轻声说道:“老胡,其实我看这事儿也未尝不是一个坏消息!”我看了陈可心一眼,询问她此话怎讲。蚊子在一旁接住话茬儿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奔着御魂珠来的!”陈可心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既然他在水潭那里,就翻脸把小黑和田大哥推进水里,也就说明了,咱们几个的作用已经完全失去了,换句话说,就是剩下的路,他只要自己就能够走完。”
听了陈可心抽茧剥丝的分析,我茅舍顿开。忍不住吐了口吐沫说道:“那也就是说,咱们现在身处的这个地洞里头,很有可能就是青巴图鲁的墓室了!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咱们不义。他敢背后对咱们下黑手,使坏水儿,咱们就给他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蚊子听了我的话,登时来了精神,四人也不再停留,由田老鼠手持气死风灯走跟着地上的这一串脚印朝前走去。
陈可心再我身后,轻声对我说道:“老胡,你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不好?”我以为陈可心是看出了我和蚊子的意图,想要摸几件值钱的冥器,随口答道:“你放心吧,咱老胡早就脱离了发财致富的低级趣味,我向蚊子发誓,要是瞅见了什么值钱的冥器,我就本着拯救文物的出发点,象征性的摸上两样就成,绝对不会实行散光政策。”
见我没个正经的,陈可心使劲儿地瞪了我一眼,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和蚊子要是能够真不去碰冥器,我就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我心说这陈可心果然眼神犀利,这就把我和蚊子给看透了。不过出生入死了这么长的时间,好几次都差点把命给搭上,要是不顺手摸两样像样的冥器,那还不亏死?
想到这里,我故意板着一张脸,对陈可心说道:“没有理由的怀疑并肩战斗的同志和战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也知道,我和蚊子可都是信念坚定的人。虽然不能像雷锋叔叔那样,能做个螺丝钉,为社会主义事业做出贡献,可好歹咱也是守法公民不是?”陈可心拧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老胡你别转移话题,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一会要是真找到了方教授,你和小黑千万别一时冲动,干出点什么违法的事情!”
听到陈可心原来是为这个担心,我也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放心,我和蚊子到时候保管能够冷静下来。只要这小子别不知悔改就成。况且我和蚊子也不忍心让日理万机的警察叔叔再摊上这摊子烂事儿,摸金倒斗的事情,毕竟不是太光彩的事儿。”
陈可心见我的态度还算端正,这才不再出声。而蚊子和田老鼠两个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地上的脚印上,我和陈可心刚刚的对话,他们俩也没在意,根本就没听进去。蚊子田老鼠忽然停住脚步,我刚要询问怎么不继续朝前走了,田老鼠转过身来,指着地上消失不见的脚印说道:“前边的泥土比这里的硬很多,看不到脚印了,咱们现在还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前头的泥土果然变得坚硬不少。原本清晰可见的脚印,到了这里也就戛然而止了。我对他们俩摆摆手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墓室我约摸着就在这附近,那么方教授也不可能走远了,咱们就大致地对着这个方向走就没错。”蚊子拎起工兵铲子,朝手心吐了口吐沫,使劲儿说道:“老胡说的不错,车到山前必有路,是时候见见青巴图鲁的庐山真面目了。看看这个大萨满,是不是和他的后人生了一样,生了一副孙子像~!”
四人说了两句,这才重新起身,朝前走去。借着气死风灯的昏暗灯光,我朝前看了两眼,却发现刚才那一片模模糊糊,起伏连绵的浓郁影子消失不见了。我忍不住问田老鼠道:“田大哥,你看看,刚才那片浓重的影子怎么不见了?咱们是不是让脚印给带的偏离的方向?”田老鼠眯着眼睛看了两眼,说道:“方向没错,刚才是因为咱们离的距离远,所以能看到影子。估计现在是离的近了,所以就看不到影子了,再走一会,可能就走到了跟前了。”
我一琢磨,也是这么个道理。当即忍住好奇心,继续上前走去。四人大概走了不下十分钟的样子。眼前豁然出现一个大柱子。这个大柱子直径不下半米。凑近了一看,哪里是什么柱子。这分明就是一颗参天大树!树干笔直,表面也不同于一般的树木,会生出不少疙瘩。四人眼前这颗大树,表面滑不溜丢的,堪称毫无瑕疵。
蚊子仰着脑袋,使劲朝上看了半天。最后揉着发酸的脖子对我说道:“看来大妹子说的没错,这地方的确是个树林。哎,老胡,你认识这是啥树不?怎么还******往外冒血呢?”我听了蚊子的话,下意识地往树干上一看,也是吃惊不小。只见气死风灯找不见的侧面,光滑的树干上,正向外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子一股子的液体,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和血液非常相像!
我上前一步,拿手指蘸了一点从树干上冒出来的液体,放在手指尖儿上轻轻捻动。瞬间一股温润黏滑的触感传来。田老鼠注意到了这边发生的诡异现象,赶紧拿气死风灯凑近了照明。灯光晃动之下,只见那树干上向外冒出的的确是猩红无比的液体,就好像人体被割断了动脉一般,看着十分的触目惊心!
陈可心赶忙让我们不要去碰树干上流淌出来的液体,她的担心不无道理。据说世界上最大的亚马逊丛林里头,生活着的土著部落,就会在雨林里头找一种树木,在树干上割上一个口子。树木就会渗出汁液,而土著人就收集这种汁液拿来摸在锋利的箭头和兵刃上。但凡是被这种含有剧毒的液体碰到的人,都会在短时间内毙命。
蚊子听陈可心如此一说,当即惊的张大了嘴。赶忙对她说道:“完了,老胡刚才就用手摸了!他会不会也玩完了?”陈可心听说我用手摸过了,自然十分担心,见我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这才作罢。
109。第109章 地下森林(下)()
四人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眼前这颗体型硕大的树木,我们能看到的地方,全都是直挺挺的树干,并无枝叶,除了从树干上不断向外涌出的猩红色汁液之外,并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我对三人摆摆手道:“这上头流淌下来的汁液十有**是有毒的,大家小心点,千万别叫这汁液碰到伤口上!”叮嘱过三人之后,我上下前后勘察一番,发现眼前这颗树木,光秃秃地耸立在这里,而最近的影子都有不下十几米的样子,任凭我达到了视力的极限,也就只能够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
当下我心中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来,风水上管这样的孤树看做是煞气的源头,通常家宅附近如果有这样一颗树木的话,懂一些风水堪舆之术的人都会伐下去。而一些八字过硬,天生冲父母犯客的小孩子,也都会备齐了三牲祭品,扯上几尺红布找一个这样的孤树,认作是父母。想起这些,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可不信,也不可强信,如果过度的迷信,就会影响人正常的思维。我使劲儿晃了晃脑袋,见蚊子和田老鼠还对着树干上不断冒出来的猩红色液体研究个不停。我当即招呼了三人,事不宜迟,还是赶紧起身的好。三人最后整理了一下装备物资,准备一鼓作气,向着楚霸王的墓室发起最后的冲锋,直捣黄龙,争取赢得这场战役的最后胜利。
其实我们现在剩下的装备物资,多半是田老鼠带来的,我们之前带来的丢的丢,用的用已经所剩无几了,只剩下那两只散弹枪和弹药还在。见田老鼠的背包里头还有为数不少的食物清水,蚊子便取了,分给几个人吃食。一边份还一边嚷嚷着:“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咱们这他妈都多少顿没吃了,连走道都成问题了还怎么直捣黄龙?咱们赶紧吃了上路吧。”
我正嚼着一片压缩饼干,听了蚊子的话,忍不住对着他屁股踹了一脚道:“我说丫你会说话不?什么叫吃完了上路?这他妈又不是断头饭”蚊子也不管我踹这一脚疼不疼,自顾自地撬开了一罐牛肉罐头,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我心里有事儿,虽然感觉很饿,可吃了几片压缩饼干之后,便不觉得饿了,也就把剩下的事物全部都递给蚊子。这小子也不含糊,我给他多少,他就消灭多少,大有来者不拒的气魄。
四个人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风卷残云一样把田老鼠的食物可吃了个精光。酒足饭饱,四人从新启程。仍旧由田老鼠手持气死风灯和我一起走在前头,陈可心和蚊子跟在我们身后。走着走着,雾气变得越来越淡,能见度也加大不少,借着气死风灯幽暗的灯光,都能够看出去挺远一段距离。
转眼之间,四人眼前便出现一大片看上去黑乎乎的树林。这些树木远没有我们刚才看到的那颗树那么粗壮,可仍旧是十分高大,几个人撑死了也就光能看到一截光秃秃的树干,茂密的树冠大概都隐藏在了黑暗之中。眼前树林非常茂密,已经容不得两人并排向前行走,我从田老鼠手里接过气死风灯道:“这次就由我打头,大家都要时刻注意,防止突然发生什么危险!”田老鼠把气死风灯递到我的手上,皱着眉头说道:“胡兄弟,我怎么觉得这个树林不对劲儿呢?可是怎么个不对劲儿法我也说不明白。”
我心中暗自思量道:“这么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长了这么些个树,要是对劲儿才他妈不正常呢。”我清了清嗓子对田老鼠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兄弟个个身怀绝技,还怕他个蛋?”田老鼠犹豫了一下,不再做声。我也不说下去了。毕竟现在我们身体已经陷入极度疲劳,虽然刚才吃喝了不少的东西,可都已经成了强弩之末,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住旺盛的斗志,才不至于溃败。
我一手拎着气死风灯,另一只手攥紧了工兵铲子,小心翼翼地朝前走去。身旁的树干把气死风灯幽暗的灯光晃动成一块一块的,死寂的一片,让人忍不住心里发毛。走了许久,四周仍旧是静悄悄的,我们几个人的鼻子全都被浓重的硫磺气味给熏的生疼。蚊子在后头忍不住问道:“老胡,咱们不会是迷路了吧?怎么走了这么半天,还没到头?”
其实我这会心里也正泛着嘀咕,走了半天,看来看去,四周全是一样的树木,就连大小粗细都差不多。我刚要对蚊子说两句壮胆儿的话,忽然瞧见一个人影,飞快地从我眼前晃过,带起一阵微笑的空气流动。我忍不住脱口叫道:“方教授!你他妈给我站住!”说罢,我也飞快地朝人影消失的方向奔去。
这样茂密的树林里头,我根本就施展不开,一边不断盯着眼前模模糊糊的人影,一边还要不断躲闪树木,一会的功夫前头的那个模糊人影就消失不见了。我累的直喘粗气,扭头看了看,蚊子三人也都拎着工兵铲子跑了过来。见我扶着树干,站着不动。蚊子问道:“老胡,你怎么不撵了呢?”我摆摆手道:“那小子好像泥鳅似地,我他妈根本撵不上他!现在连他跑到哪去,我都不知道了,还怎么撵?”
正在这时,陈可心忽然指着前边不远的地方说道:“你们快看,那就是树林的边缘了!”仨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前头不远处,果然已经到了树林的边缘,树木也开始变得稀稀拉拉起来。四人稍作停顿,便朝着那边靠拢了过去。现在我们连个辨别方向的工具都没有,又没有任何的参照物,这树林说不上有多大,要是不赶紧出来,只恐怕在里头转来转去,最后会活活累死。
随着四人越来越靠近了树林的边缘,地势也猛然间向上提升了一个高度,坡度非常陡峭,地上散落着大小不一的暗红色火山岩。我见用气死风灯也看不出个所以来,索性把挂在腰间的狼眼手电筒取下来拍亮了,四下照了一遍,这才把地形看了个基本上。我们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山中山,所谓的山中山,便是在这个偌大的地洞之中,还有一个小山,这个小山不算高,用狼眼手电筒就能照到尽头。用肉眼观测,大概也就二十几米的样子。
只不过这山体上光秃秃的只有不少暗红色的石头和泥土,那些茂密的树林,便是围绕在它四周,这样一来,更加显得我们眼前这座小山的突兀。我熄灭了狼眼手电筒,从新挂在腰上,对陈可心说:“你看这座小山,是不是就是那座有可能存在的火山?”陈可心点点头道:“我刚才看到这座小山上面好像是个平面,说不定这里就是一个火山口!……”
陈可心话没说完,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人影瞬间从我们脚下几步远跃起,直扑我的面门。千钧一发之际,可以感受到空气中有细微的抖动感传来,足以说明这个东西速度之快。我凭借着敏锐的感知能力,几乎就在那个人影跃起的一瞬间,就拉着陈可心向一旁侧开一步躲开了这次的突然袭击。
这个当口,我一边躲避着突如其来的袭击,一边扯着嗓子对蚊子喊道:“你小子等什么呢!快点动手!”饶是蚊子身手敏捷,听到我的话一时间便拎着工兵铲子扑了上来。慌乱间,只见他手起铲落,一声闷响传来,那工兵铲子竟然好像是拍在了一块坚硬的铁板之上,发出来的响声一般。
蚊子揉了揉震的生疼的手腕,说道:“老胡,不对劲儿啊,这东西好像他妈会铁布衫,怎么这么硬?”他话刚说完,被他一铲子拍到的人影飞身转回,直奔我而来。这次看得真切,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他妈是个什么鬼东西?只见一张黑通通的狰狞脸孔上,贴着好几撮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