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盗墓贼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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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盗墓贼那几年- 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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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金的一看已经晌午了,市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也逐渐希拉起来。便同意了另外一个人的提议,也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道:“成,这也好几天没去光顾光顾东来顺了,你说这事也怪了,自打跟你接触之后,我发现我也喜欢上了涮羊肉了!”

    姓金的说罢,三下五除二整理好了地摊,准备手工打样。正当这时,一个穿着灰色夹克衫,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怀里鼓鼓囊囊地,凑了上来,犹犹豫豫的却又没张嘴说话。

    两个人是何等人物,混迹古玩市场也十余年了,互相看了两眼,便有了计较。当即其中一个人抬头看了中年眼镜男人两眼,笑呵呵地问道:“我说这位同志,您有啥事?”

    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被问,显得慌里慌张的,支支吾吾说没什么事转身就要走。姓金的忙对另外一个挤挤眼,那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脯。这姓金的肯定看出来这男人是来卖古董的。很有可能是一次,所以显得十分谨慎。做古董收购这行,就是这样,不能显得太热情,那样会让卖古董的人心里发慌,一紧张兴许这买卖就做不成了。

    另外一个人哪里能不明白姓金的的意思,当即堆起一脸笑意,乐呵呵地堆中年男人说道:“唉,这位大哥,你看你走什么呢?”中年男人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不过还是谨慎的不行。

    另外一个人一看有门,立马压低声音道:“是不是有什么古董想要脱手?”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茫然地点点头,显得居处不安。姓金的嘿嘿笑着凑上来道:“哎呦,你看这马上都道中午饭口上啦,这人多眼杂也不是个说话的地,这么着吧,咱们找个清静点的地方边吃边谈如何?”带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个人,这才缓缓点了点头。

第209章 索魂符(上)() 
三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家火锅店,捡了个清静的单间坐定。

    两人并不急于同中年男子讲古董的事情,只是一个劲儿地劝他吃肉。中年男子推却几下之后,可能是真的饿了,也逐渐的放开来。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三人边吃边谈,很快话题就绕到了古董上面。原来这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姓郝,是建设局的一个小干部。他负责的一个工地早晨的时候挖到了一个古墓。这古墓已经破损的不成了样子,也没什么陪葬品,只有一个青瓷罐子,被一个工人捡了送到他的手上。

    由于古墓已经破损的相当严重,也勘察不出来到底是哪朝哪代的,也就挖出这么个破罐子,谁也没拿着当回事。按说姓郝的男人应该把这罐子往上一交,再打个报告也就算了事。可是事情却出现了一个转机,最近正好赶上姓郝的男人家里出了点事,急需用钱,这才偷偷把罐子藏了起来,准备找个买家卖了。

    话说的这个火候,两个人哪里还不明白。相视一笑,姓金的故意做出一副叹息的样子对姓郝的中年男人说道:“我说这位爷,这古董方面的学问可是大着哪,特别是这瓷器,知道咱们国家用英文来讲是什么么?那翻译过来就算瓷器!”顿了一下,他话锋一转道:“要说这瓷器,我多多少少还算得上是有些研究,不过也要看到你那个罐子,才能下结论不是?”

    另外一个人见火候差不多了,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实际行动可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是骡子是马,咱也得拉出来溜溜不是?”中年男人瞧了瞧两个人,由于了一会,鼓足了勇气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瓷罐子递到姓金的手中。

    姓金的拿了罐子,先是放在鼻前使劲闻了闻,又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越看脸色越不对,最后把罐子赶紧扔回给中年男人道:“我说老哥,这事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好好的,你拿这么个装骨灰的罐子给我干什么?”说罢一个劲的摇头说晦气1。

    姓郝的男人本来以为这个青瓷罐子能值大钱,满心喜悦。不想被这么一说,顿时蔫了。另外一个人在一旁干着急,不过他没对古董姓金的冥器的建树,自然也就不好轻易插话。

    放下筷姓金的子,道:“不瞒你说,这个罐子按瓷器来讲,应该算得上是上等货。不过可惜了的就是这罐子分明就是装骨灰用的,老哥我也劝你一句话,这东西咱留不住,趁早扔了得了,留下恐怕会有祸事啊!”

    姓郝的中年男人楞了一会,旋即霍地站起来,一把拽过桌子上的罐子道:“你们要是不收也就算了,何必说这些。”说罢转身就要走。姓金的赶忙起身招呼道男子道:“老哥,不是我不收,咱们既然相遇也就算是缘分,有些话我还真得和你说说。”

    姓金的指着男人怀里的青花罐子道:“你仔细看看,那罐子口和罐子底儿上是不是有像蝌蚪一样的符号?实不相瞒,这东西以前我也见过该是出于藏地的一种很恶毒的符咒,放在死人棺材上,就能索住死人的魂魄,这东西是个凶物,就算是价值连城也不能留!”

    姓郝的中年男人冷笑一声,还是认为姓金的故意说的这么邪乎,好压低价格,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出去。

    事实证明,果然不出所料,那个姓郝的中年男人当天下午就出了车祸,而他死的时候,那个罐子正好放在他的胸口。这事后来越传越邪乎,我自然也对那个蝌蚪一样的符号记忆犹新。所以此时此地,又见这索魂符,当真是直冒冷汗。

    封幕晴和蚊子听我说完,也都是面露惊色。蚊子拍了拍脑袋道:“要按这么说,咱们他娘的也得横死在这里?”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就咱们现在这个情况,怎么死都是个死法。”想到烦躁之处,我狠命地朝身旁的墙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不打紧,只听轰隆隆一阵闷响,紧接着脚下的地面一阵晃动蚊子惊道:“我说老胡,你这一脚是不是把墙给踹塌了?”他话音一落,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头顶上被晃下不少灰尘,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我踹这一脚,就是想发泄一下,没曾想还弄出这么大动静。还没等众人做出什么反应来,只听’嘎吱吱‘嘎吱吱’一阵石头摩擦的声响传来,我们面前的墙体竟然露出一道黑乎乎的缝隙。

    紧接着声响戛然而止,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眼前这道缝隙到底是通向哪里。愣了片刻,我对蚊子和封幕晴道:“他娘的,还是邓大爷说的好,下路相逢勇者胜,管他是通向哪的,总比窝在这里强!”

    简单商量了一下,蚊子和封幕晴也都同意走上一遭。当下几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由蚊子驾着昏迷不醒的明叔,陆陆续续地走进裂开的缝隙中。黑乎乎的缝隙中不断吹出冷冽的寒风,我走在最前面,这缝隙也只能一个人侧着身子才能通过,费了好大劲,四人才全部通过。缝隙外的空间好像更大了些,黑色也愈发的浓烈,几个人都看不清眼前的任何事物,我用手划拉了一下,四个人都在,这才掏出简易蜡烛点燃。

    简易蜡烛的烛光虽然昏暗摇曳不定,不过总算是有一丝光亮。我举着蜡烛上下看了一番,不过烛光着实太过昏暗,只能看出去两三米的样子,其余的全部笼罩在黑暗中。

    蚊子呼哧呼哧喘了两口粗气,对我说道:“老胡,这里该不会就是成吉思汗真正的墓室所在了吧?赶紧动手,找到棺椁,好走人哪。”我对蚊子摆摆手道:“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就算这里是真正的墓室,想必也是十分庞大的,就算没有龙楼宝殿,恐怕气势也得恢弘不少,毕竟人家怎么说也是一代帝王。”

    我边说边向前走去,漆黑的黑暗总想吞噬蜡烛的烛光,一时间烛光摇曳,晃得我眼花缭乱。定了定心神,又像前走了两步,猛然间一个人影印入眼帘。

    我的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脚下,没曾想眼前会有个人影,自然被吓了一跳。再一看,只见这人身着胡服,头垂的很低,皮肤已经干瘪风干,脸上长了一层厚厚的兽毛,被微风一吹,偏偏浮动甚是骇人。

    蚊子跟在我身后,也看到了眼前这个浑身长毛的粽子。捅了捅我的腰眼,小声问道“老胡,这他娘的怎么还有个人?是不是观山太保的同伙?”

    我摇摇头,道:“应该不是,观山太保全部都是黑衣黑裤,而这个粽子穿的却是胡服,我看这更像是殉葬的武士、亲兵一类的人。”话音刚落,只听封幕晴在身后‘哎呦’一声。

    我赶紧回头看了看,只见封幕晴跌坐在地上,一脸的痛苦。我赶紧凑了上去,道:“大师妹,怎么了?”封幕晴紧皱眉头,一脸痛苦的对我说道:“脚被钮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只见封幕晴的脚底一块地砖被踩下去二十多公分。看到这里,我头皮一炸,赶紧一把把封幕晴从地上拉起来,对着蚊子道:“他娘的,不好了,怕是中了什么消息了!”

    蚊子见我说的紧切,也知道情况不妙,当即驾着明叔赶紧退了回来。四人退到裂开的缝隙边上的功夫,被封幕晴踩到的地砖左右,呼呼地射出一阵箭矢。

    箭矢的破风声听的人一阵头皮发麻,我暗道侥幸,不然这会恐怕多半已经被射成了筛子。封幕晴被我扶着,脸色也很不好看,我安慰道:“没事,只要咱们小心点,应该可以过去。不过这里八成处处都有机关消息,从之前的种种危险来看,恐怕这里的机关消息更加狠毒,样样都会致命,万万马虎不得!”

    急速飞行的箭矢,射了好一阵方才罢休。好在那箭矢并没有射到我们藏身之处,除了封幕晴刚刚扭到了脚,没有其余的人受伤。蚊子在一旁对我说道:“老胡,你说这怎么过去?难不成咱们还能长了翅膀飞过去不成?”

    我看了看手中的半截蜡烛,道:“他娘的,就算咱们飞也得飞过去,要不然困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说罢我对蚊子摆了摆手,继续向前走去。

    仔细了两眼脚下的地砖,后脖子上不免渗出一层冷汗。只见四四方方的地砖上全部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索魂符。即使再小心也会踩到。我心中暗想,这他娘的到底是要索住谁的魂魄?还弄这么大的阵仗。

    我怕蚊子和封幕晴的心理压力太重,就忍住没说。封幕晴的脚踝扭得不轻,只有我扶着她才能慢慢向前移动。又看了看手里的简易蜡烛,我不禁一阵焦急,要是照着这个速度走下去,最后我们几个也只能够像瞎子一样,摸着黑才能移动了。

    而这墓室中又是机关重重,如果一个不小心,那还不是死无葬身之地?我越想越觉得烦躁,可是怎么动脑筋也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眼下也只能就这么像蜗牛一样移动着。

    一地的箭矢被我们踩得嘎嘣作响,在死寂的空间里更显得诡异。眼前身着胡服的粽子也越来越多,不过都是和先前那个一样,头垂的很低,只能看到脸上长着一层长长的兽毛。

    蚊子回过头来,对我说道:“老胡,你看看,咱们这雄纠纠气昂昂的气势,还真把这帮孙子吓到了,看见没,都毕恭毕敬的列队欢迎咱们呢!”

    听了蚊子的话,我抬头一看,果不其然,众多的粽子整齐划一的分列两旁,淡淡留出一条两米多宽的通道来。忽然间,我有种预感,该不会是成吉思汗那老儿,设好了陷阱等着我们这样的盗墓者自己送死?再一看,那两旁分列的粽子,谦恭的身形中,竟然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气息,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暴起伤人。思来想去,我觉得还是要快点走过这里才是上策,否则一旦发生点什么危险,封幕晴的脚踝扭伤行动不便,明叔又是昏迷不醒,那么我和蚊子处处受束缚,也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了。

    我越想越是这么个道理,当即扶着封幕晴,催促蚊子加快点速度。众人在粽子堆里穿梭,心里都很不舒服,听我这么一说,也都自觉的加快了速度,奈何有封幕晴和明叔的影响,只是比先前快了一些。

    正在此时,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阵女人的怪笑‘咯咯咯、嘿嘿嘿、、、、、、’笑声来得十分突兀,在死寂的空间中更显得恕N颐羌溉硕哉庑ι己苁煜ぃ耸泵腿挥痔秸庑ι液吞岸允右谎郏季醯么笫虏幻睢B枇烁霭俗值模氡卣獯问抢肽歉鐾蹂嚼丛浇恕�

    我忽然想到,这遍地的索魂符该不会就是用来索住这个王妃的魂魄吧?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当即抽出黑驴蹄子攥在手中,他娘的,她不来则已,如果来了,定然让她尝一记黑驴蹄子的滋味!

    蚊子气的破口大骂:“这厮还跟咱们耗上了,别让我逮着她的尸身,否则老子一把火烧他个干净利索,看她还能起什么幺蛾子!”

    蚊子骂骂咧咧的功夫,明叔忽然一阵剧烈的咳嗽,醒了过来。

    明叔被蚊子驾着,睁开双眼,一脸的污秽也看不清他是个什么表情,只是眼神依旧呆滞,毫无光彩。我暗自叹了口气,看来明叔这回是真的疯掉了,不过这个关键时刻,但愿祖师爷保佑,他能老老实实的别再出什么差头。

    虽然明叔腿脚发软,毕竟回复了一些知觉,也能在蚊子的搀扶下自己发出点力气。这么一来,我们四人的速度又提升了许多。诡异的笑声断断续续,不断传进我们耳膜,听得人头皮阵阵发麻,不过我们现在所处的空间很大,尽是回声,也分辨不清那笑声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

    通道两旁的粽子逐渐减少,压抑的气氛却丝毫没有改变。走了一会,四人面前赫然出现一片灯火,只不过这灯火忽明忽暗,飘飘忽忽的离得挺远,看样子竟像是城郭村落一般。

    蚊子驾着明叔站定,转身对我说道:“老胡,前面怎么这么些个鬼火?”我盯着前方看了一会,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途径,咱们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罢我朝蚊子摆摆手,继续向前走去。

    四人一路向前大概行进了大概几百米,只觉得身旁的事物看的越来越清晰,最后我们脸上好像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橘黄色光晕。我一口吹灭手中已经燃烧的差不多的简易蜡烛。

    眼前这里已经用不到再点蜡烛也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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