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懊恼之际,封慕晴却开口说道:“那也未必,自秦皇汉武之后,历代君主大都不在一味的追求成仙得道。我看这画中的意思大概就是成吉思汗的后人子民一种美好心愿的寄托。现代科学也验证了死后成仙是不可能的,咱们为今之计还是要找到真正的墓穴,然后设法离开这里!”
众人稍加商议,决定先在这座破败的宫殿中找寻一番,如果能找出点有用的线索当然不错,如果还找不到偏殿什么的,也算是尽人力安天命,虽然遗憾不过也没有丝毫办法。
这宫殿实在不小,而我们也只剩下一小截蜡烛,没办法只有五个人走在一起,耽误了不少功夫。印入眼帘的除了空荡荡的大殿中破败的残垣断壁,就剩下一根根粗壮的石柱。我心中暗自计算,算上已经倒塌的石柱,这大殿之中的石柱却是暗合天上星数,正好九九百十一根。当即推用我家那半本残书《地脉图》,断言这九九八十一根石柱左起龙头位置就应该是条通道。
五人之中也就只有蚊子对我的风水堪舆之术毫不怀疑。剩下三个人都是听得晕头转向,不明所以。我也没空和他们解释,当即举着一小截防风蜡烛,朝着左边走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条通道正对着九九八十一根石柱的顶头一根。林小小一脸崇拜地说道:“胡大哥,你是怎么算出来的呀?这么准。”我抬头看了看精神越来越好的林小小,只是脑袋上还缠着白纱布,一张脸也抹的雾气吗黑,即使这样我不禁也高兴不少。蚊子却接过话头道:“老胡那点东西不算本事,他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乱逛荡那伙的。”之后又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我都没和你说,老胡可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惹得林小小一脸笑意。
正当这时,明叔拉了我一下,一双鼠眼盯着林小小在我耳边小声说道:“胡仔,我看那林小小八成是回光返照啦!”我使劲瞪了一眼明叔,心中暗骂,这老杂毛,他娘的乌鸦嘴。不过我又担忧地看了一眼林小小,也不禁心生忧虑。
这通道黑灯瞎火的,我看了看手中的小半截防风蜡烛,不禁心里一阵懊恼。漆黑诡异的环境下,没有照明设备就算是找到了成吉思汗的墓穴,又能怎么样呢。
我对着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铁蛋道:“蚊子,你丫的别他娘的白话了,赶紧走!”说完我率先走入通道之中。刚走两步,忽然听见前边不远的地方一阵响动,接着响起一连串的木鱼声,“当当当当当、、、、、、”沉闷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拉扯出一道道撕裂的口子,让我们心神不禁为之一颤。
听声响像极了庙里和尚敲打木鱼的声音,而在这个密封了千年的古墓之中哪来的和尚还敲木鱼?越想越觉得耍蠹沽阂徽蠖窈N米油炱鹦渥樱殴け拥溃骸澳忝窍鹊茸牛胰タ纯矗锏挠峙裁寸鄱曜印!�
180。第180章 鬼眼(中)()
一阵沉闷的‘当当当当当、、、’的撞击声在通道中响起。我们个个面面相觑,去过寺庙的人都能听出来,这声音分明就是和尚敲击木鱼的声音。而在这个已经密封了千年的古墓之中怎么会有和尚在敲木鱼?
蚊子挽起袖子,骂骂咧咧的道:“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说罢举步就走。我担心黑灯瞎火的蚊子莽莽撞撞的再出意外,赶忙跟了上去。
这段通道起初还是平平整整,可是走了一段之后,坡度不断下降,渐渐的我和蚊子都需要沉下重心才能站稳脚跟。所幸通道不算太长,不一会的功夫就走到尽头。那木鱼声仍然断断续续的传来。
我和蚊子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确定木鱼声就是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发出来。互相拍了拍肩膀小心翼翼的向前靠拢。我下意识地在怀里摸了一把,却发现黑驴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失落,当即心里少了一分底气。心想就算是碰到大粽子的话,只能硬拼!想到这里我又攥了一下手中的蓝魔,方才安心不少。
蚊子和我的距离大概有半米的样子,黑暗中我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喘气和脚步声。又向前走了两步,断断续续的木鱼声忽然戛然而止,只剩下我们哥俩发出的细微响声,一时间黑灯瞎火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蚊子的脚步声忽然也停了下来。我警惕地问道:“小黑,怎么了?”挺了半天,蚊子才回到道:“老胡,我踩到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好像还会动!”蚊子绝不是胆小之人,不过他最大的软肋就算害怕软体动物,水里的蚂蝗什么的他尤为害怕,此时想必他也吓的够呛。
我松了一口气,道:“多大个东西?你用工兵铲子扒拉开不就得了?还值得大惊小怪的?”蚊子带着哭腔道:“老胡,你丫的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点优点,快过来拉我一把,他姥姥的我现在腿都不听使唤了,你”蚊子话没说完却只闷哼一声没了动静,我心知不妙,蚊子虽然怕这东西,不过断然不会怕到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也顾不上计较许多,扯开身形朝着蚊子的方向扑去。
我们俩的距离不算远,我猛垮了一大步,面门忽然感觉一阵劲风夹杂着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赶紧佝偻下身体脖子扭到一边。紧接着一道强劲的力量撞在我的胸口,我踉跄着退后两步摔了个四仰八叉。此时我眼睛已经大抵适应了黑暗的光线,只看见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我面前飞速掠过。
此时封慕晴等人听到动静也纷纷赶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赶紧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揉了揉胸口,摇摇头,一眼瞥见蚊子的工兵铲子掉落在不远处。心头一紧,叫道:“赶紧追,他娘的蚊子被抓走了!”
正在此时消失的木鱼声重新在我们前头不远处响起。没由来的我心中一阵怒气翻腾,抄起蓝魔就要冲过去。封慕晴一把拉住我胳膊道:“老胡,你别冲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强耐住性子,三言两语讲述了一遍。封慕晴弯腰捡起地上的工兵铲子坚定地道:“快走,不然迟了蚊子会有危险!”说罢和我一同冲进黑暗中的前方。
边想前跑我的脑子边飞快转动,难道蚊子是被粽子抓了去?可是蚊子说他踩上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而刚才我看他工兵铲子掉落的地方空无一物,再说这粽子也不可能是软乎乎的!
正胡思乱想之际,我忽然感觉有人一只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个激灵,猛然止住脚步,转过身准备用锋利嗜血的蓝魔给上一下子。封慕晴见我停住脚步,也猛然间站住。我刚要挥动蓝魔之际,忽然听见蚊子的声音传来,不过那声音像是捂着嘴发出来的,我只听见‘呜呜、呜呜、、’的也分不清他的具体方位。
搭在我肩膀上的胳膊使劲拽住我的衣服,我朦朦胧胧瞧个大概,不禁大喜,这胳膊分明就是蚊子的。我刚想用力拉扯蚊子的胳膊把他拽住,忽然听见封慕晴在我身后猛然叫道:“老胡,小心!”
与此同时一道劲风在我自我身后而来,我拎起蓝魔,猛然迎着劲风而上。只听‘噗嗤’一声,蓝魔像是击中目标。蚊子拽着我衣服的胳膊也猛然发力,我整个人一个踉跄身体扭曲着跟着被脱在地上。
我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发不出力,只能这么任由着被生生朝前拽着,一条软绵绵、湿漉漉的东西同时缠绕在我胸腔之上。力道之大让我闷哼一声五脏六腑都仿佛要从嘴里吐出来一样,想要喊叫封慕晴,凭空张嘴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蓝魔脱手,我一只手死命地拉住蚊子的胳膊,另一只手想要挣脱缠绕在我胸腔上的软乎乎的东西。可是徒劳无功,那软绵绵的东西好像要勒死我一样,力道越来越大。
一路跌跌撞撞也不知道被脱除了多远,迷迷糊糊的转了几个弯,只觉得背上的衣服好像都磨碎了,整个背上的皮肤火燎刀割一样疼痛。整个人陷入一片漆黑,再也看不见林小小手中那小半截防风蜡烛暗淡的烛光。耳畔是一声一声空灵的木鱼声。
正当我绝望之际,缠绕在我胸腔上的软绵绵的东西忽然像触电一般松开我的身体。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卯足了全身力气拉扯蚊子的手臂。我拉扯了半天也没拉动,此时忽然彭地一声闷响。我拉着蚊子向后骨碌了两米多远。
来不及休息,我拉起蚊子就往回跑。跑了一段距离,身后的木鱼声也消失了,这才一起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歇了一会,我问蚊子:“你看清袭击你的是个什么东西没?”
蚊子身上好像都湿透了一样,使劲地抹了一把脸,骂道:“他妈了个巴子的,我也没看清楚,我刚要用工兵铲子去拍踩到的那团软绵绵的东西,整个身体却被吞到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那里面一下臭水差点憋死我!我好不容易才摸到这把马卡洛夫连开了两枪这才能活着出来。”听蚊子的讲完,我不禁疑虑道,食人花?可就算是食人花这千年古墓之中又哪有事物作为它生存的条件?
正当此时,封慕晴拎着工兵铲子和我失落的蓝魔急冲冲地跑了过来,见我和蚊子都安然无恙这才长出一口气。我把猜测说出来,封慕晴摇摇头道:“绝对不是,食人花靠吞噬小动物为生,这里的条件不适合它生存。”
蚊子恨意又起,气呼呼地站起来道:“他娘的,老胡咱们回去取ak47管它是什么鸟东西,先突突了再说。”我也觉得把林小小和明叔扔在那里不够稳妥。当即起身接过蓝魔,攥在手中,挥挥手道:“那就先回去再做道理。”话音刚落,只听背后的木鱼声再度响起。我骂了句:“他姥姥个驴日的,还阴魂不散了。”说罢一手拉着蚊子,一手拉着封慕晴往回猛跑。
林小小和明叔正焦急地站在原地等着我们,见我们几个安然无恙的返回,自然很是高兴。我把蓝魔插在腰间,一伸手抄起ak47道:“大伙小心点朝前走。”蚊子浑身湿漉漉的散发阵阵恶臭,烛光一晃之下更显几分狰狞道:“老胡,你就瞧好吧,今儿我不把它拍成一堆烂泥就他娘的白活了二十多年!”
我们刚收拾妥当,林小小看着我们身后忽然脸上变色,一脸的惊恐。我心知不妙,猛然拉动枪栓,转身猛然开火,一串炙热的子弹夹杂着沉闷的枪声全部喷洒而出。
火光交错摇曳中,一个赤身的人正在离我们两米远的地方一脸贼兮兮的表情盯着我们。那人的皮肤红润,脑袋上一根头发的没有,油光铮亮,反射出森森寒光。
ak47的子弹打进他的身体,猛然间他身影一闪遁入黑暗之中。我们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面面相觑。心说这他娘的到底是人还是什么东西?怎么和活人一般无二?
林小小好像又被吓到,双眼一翻,就要晕倒。封慕晴赶紧扶住她的身形。我看明叔一脸余悸,好像有话要说,道:“明叔,你知道这个鬼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明叔见我发问,猛地点了点头,马上又摇了摇头。蚊子怒道:“你个老不死的,一会点头,一会摇头,他娘的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明叔看了看蚊子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道:“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好像也是密宗的一件法器啦!”
我见明叔说的真切,不像是说谎。那密宗之事向来诡异无比,可是也没听说哪个宗教门派有用人来当法器的!我深呼吸一口,静了一下心神,那东西吃了我一梭子ak47的子弹,想必短时间内不能再来。看了一眼明叔,出言相询道:“明叔,咱们这几个人里就你知道密宗的事最多,你就给我们讲讲,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不是?”
明叔鼠眼转了两圈,像是在脑子里尽量搜刮记忆。半晌才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东西应该就是密宗《华楞经》里记载的菩提鬼眼啦”
181。第181章 鬼眼(下)()
明叔转动一双鼠目,想了一会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密宗《华楞经》里记载的菩提鬼眼啦”我和蚊子刚死里逃生,加上在古墓中不见天日的转悠了这么长时间,肚子里都憋着一股子火,不过看明叔似乎知道那鬼东西的来龙去脉,也就耐着性子等着他讲。明叔顿了一下,继续讲道:“二十多年前我倒是研究过这个东西啦,只不多岁数大啦,记不大清啦。这东西在《华楞经》上有记载,是秦时滇南的夜郎国出产的啦。”
蚊子见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到正题上,拍了一下大腿道:“我说你啰啰嗦嗦的嘟囔了半天,究竟想说什么?”明叔见蚊子有些动怒,小心地陪着笑脸道:“黑仔啦,我这也系刚才一个着急语言没有组织好么。”
我摆摆手道:“得了明叔,您也别给我们上生物历史课了。我老胡打小就最不愿意上课,您就去掉稀的捡点干的实惠的说,我们哥俩对这菩提鬼眼的出处没有兴趣。”明叔讪讪一笑,讲明了菩提鬼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古时滇南夜郎国,信奉密宗佛教。密宗属于佛教中的小乘,重视生老病死轮回之术。密宗所谓之生老病死轮回业障之说,真谛无非也就是信徒百年圆寂之日,如果尸身不腐,羽化之日也便是脱离六道轮回之际。夜郎国最后一个国王命手下在万年古林中找到始终不见天日的菩提鬼眼,据说此物能使尸身栩栩如生,虽历经千年容颜仍不得改变丝毫。而且这菩提鬼眼唯一的生存条件便是吞食尸体,用尸体的阴气就能保持千年的存活。而被它吞进去的尸体就成为了它本身的一部分,也就不腐。菩提鬼眼是软体植物,据说植物本身具有视力,所以起名叫做菩提鬼眼!
耐着性子听完明叔的讲述,蚊子奇道:“他娘的植物还有眼睛还能看见东西?这么一来不是很难对付?”我摇摇头道:“植物能有个屁眼睛,多半是扯淡,像头几年南非兄弟国家给咱们国家几株跳舞草。据说这草是生长在亚马逊丛林之中的,只要一听见音乐就自己偏偏起舞。说出大天来也就是这音乐声音刺激了植物的细胞产生的效果。古代人愚昧不开,咱们兄弟作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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