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
楚弦绝似笑非笑地盯着徐少游。
慕容雪应声道:“楚弦绝说得对!外面这么冷,我们只能在屋里过夜!”
众人默然,认同了两人的说法。
虽然屋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至少能躲避风雨,比外面要暖和!
楚弦绝带头推开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沉闷刺耳。
门一开,一股强烈的霉味扑鼻而来!
屋里桌椅倾倒,蛛网密布,角落里还有一个水缸和一副洗漱用的脸盆架。
楚弦绝对慕容雪小声道:“这是耳房,是古代丫鬟下人居住的。”
“今晚先在这里挤一挤吧!”慕容雪道,“正房和厢房现在不能去,估计很凶!”
“同感!”楚弦绝点头,立刻通知众考生不要乱跑。
“这鬼地方怎么住人?”徐少游小心地嘟哝一句。
“收拾收拾不就行了!”慕容雪白了他一眼,“大家一起动手收拾一下,今晚就在这屋里过夜了!”
慕容雪似乎很有魄力,她话音刚落,其他人立刻开始收拾桌椅,清理蛛网,腾出空间。
……。。
“这也太脏了!怎么睡呀?”
虽然空间被清理出来了,方琴皱着眉头看见桌椅上厚厚的积灰,有点洁癖的她还真是忍受不了这种肮脏的环境。
“算了,还是得擦一擦!”
方琴自言自语,解下自己的披肩,朝角落的水缸走去。
“咦,还真是奇怪,这里已经那么久没人住了,这水缸里面的水倒是这么清澈?”方琴感到十分奇怪,却也没有多想。
她准备将披肩浸湿在水缸里,然后用浸水的披肩把满是灰尘的桌椅擦拭一遍。
她拿着披肩正要往水缸里放,却发现水缸里的倒影不是自己,而是一个身穿嫁衣,脸色惨白的长发女人,一双邪恶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她!
“啊!”方琴大叫了一声,披肩脱手,直接沉入了缸底。
众人被方琴这一声大叫吓了一跳,循声向她看去。
只见方琴突然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人后背发凉!
她双臂上扬,挺胸收腹,脚尖踮起,竟摆出一副要跳水的姿势。
“扑通!”
方琴双腿跃起,跃至半空头部转下,身躯倒立着如同一颗炮弹般地扎进了水缸里!
水花四溅!
第10章 镜子里的女人()
这一变故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方琴头部朝下,倒立于水缸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双腿还在不断凌空蹬踏。
再过片刻,恐怕就得窒息而亡!
众人面面相觑,在水缸里也能淹死?
“这是什么情况?”陈海辉小声问楚弦绝。
楚弦绝摇摇头,慕容雪也是面色凝重。
“啊,是小琴,我们去帮帮她!把她弄出来!”
两个穿牛仔裤的男生似乎认识方琴,见状大惊,连忙快步上前,想救下方琴。
“住手——!”楚弦绝感觉到不妙,连忙出言制止。
但已经晚了。
两个男生已经到了水缸边,一人抓住了方琴的一条腿,正想合力将方琴从水缸里抱出来。
突然间,两人同时愣住了。
波纹荡漾的水面,清晰无比地出现了一个身穿大红嫁衣、脸色惨白的长发女子!
眼神怨毒地盯着两人。
两人大骇,正当他们准备后退的时候,
一双干枯修长的手从水缸里伸出来,直接掐住了两人的脖子,将两人也倒立着拽入了水缸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这两个男生也和之前的方琴一样,身体倒立于水缸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双腿不断凌空踢踏。
一口水缸,一下子挤了三个人,三双腿在水缸上踢踏。
这种情景,诡秘而恐怖!
但再也没人敢上前,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众人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直到“咕噜咕噜”的声音消失,三双腿也停止了蹬踏,像六根柱子一样笔直地立在缸面上!
三人都死了!
考核刚开始没多久,就已经死了六个人了!
剩下的十几个人还能撑多久?
恐怖和绝望攥紧了每个人的心脏。
陈海辉悄悄靠近楚弦绝,低声道:“我隐约猜到了第一题的禁忌,只是不敢确定。”
“你是说——水?”楚弦绝皱眉道。
“你也猜到了?”见楚弦绝有了相同的推测,陈海辉大胆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你看,目前死了的6个人,2个人是因为眼睛,眼睛有眼泪——水!1个人是因为下雨后的水坑积水,3个人是因为水缸,都是水!我觉得只要我们不靠近水,就能安全撑过12小时,通过第一题!”
。。。。。。。。。。。
正当两人低声讨论禁忌的时候,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吓了众人一大跳。
刚刚淹死了三个人的那口水缸突然炸裂开来!
水花和缸体碎片四下飞溅!
幸好靠近水缸的考生并不多,只有一个女生被碎片划伤手臂,所幸并无大碍。
受伤的女生惊魂甫定,立刻被眼前的一幕吓哭!
因为原本倒立在水缸的三具尸体此刻却直立起来!
三张被水泡得惨白的脸,表情痛苦而惊恐,眼睛永不瞑目般地怒睁,嘴角却都浮现出诡异的微笑!
那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
“天哪!这间房子里面有厉鬼!”
徐少游突然大叫一声,推开耳房的房门就跑了出去。
直接往右边去了。
“糟了!”楚弦绝和慕容雪对视一眼,脸色大变。
右边是厢房,厢房是嫡子或者晚辈的住所,也极有可能是大凶之主所在的地方!
徐少游要是冒犯了那个凶主,恐怕这十几个人都得死!
“快,追上去拦住他!”
楚弦绝指着离徐少游最近的两个男生叫道。
有了之前的教训,那两个男生连忙摇头,噤若寒蝉,动也不敢动。
“来不及了!我去拦住他,你们呆在这里!”
楚弦绝看了陈海辉和慕容雪一眼,拒绝了两人要陪他一起去的提议,扔下一句话,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他看见前面奔跑的徐少游一头撞进了西厢房!
omg!
楚弦绝连忙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厢房,门已经被撞开。
屋里,阴森而恐怖。
魂幡矗立,纸钱和麻衣孝袍撒了一地。
正中央摆放着一具红木漆棺,棺材旁边跪着两排纸人,最说氖枪撞闹屑涮乓桓龃蠛靽肿郑蠛烊缦恃愕淖旨H唇笤谝徽虐字缴希钊瞬缓酢�
红白喜事同屋操办。
此情此景,让楚弦绝心里一个咯噔,两个字从心底深处蹦了出来:冥婚!
冥婚凶主怨气滔天,最为凶恶!
“徐少游呢?”
楚弦绝明明看见他跑进了这间屋子,此刻却不见了他的踪影!
沿着棺材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徐少游,棺材后面是一连串垂地的珠帘。
楚弦绝把目光投在了珠帘后面,里面似乎是女子的闺房?
心里一个声音提醒他,无论如何不能进入这个珠帘后面的闺房!
但如果他不去,估计徐少游死定了。
更可怕的是,如果徐少游触犯了什么禁忌,剩下的十几人都得给他陪葬!
人到险处需放胆,拼了!
想到这,楚弦绝深吸一口气,挑起璎珞穿成的珠帘走了进去。
里面果然是女子的闺房。
一张整洁的嵌玉木床,挂着粉红色的帐幔,一个楠木柜子。
但楚弦绝注意到的是一座玳瑁彩贝镶嵌的梳妆台。
上面摆放着一面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
异常出现在那面菱花铜镜上!
铜镜里面居然封存着一道人影!
楚弦绝定睛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铜镜里面的人影,竟然是先前闯进屋子的徐少游!
他脸色惊恐而焦急,似乎被困在铜镜里面无计可施。
而当他看到镜子前的楚弦绝时,顿时如见救星般地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话。
但楚弦绝只看见了他的嘴唇在动,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徐少游情急之下,连忙用手疯狂比划。
两人比划了半天,楚弦绝总算弄懂了他的意思——赶快把他从镜子里面弄出去!
把人从镜子里面弄出来,这听起来有些东方夜谈——怎么弄?
楚弦绝试着做了个砸镜子的举动,徐少游连忙点头。
正当楚弦绝想找东西砸破镜子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镜子里的徐少游突然不见了。
代之而起的是一个身穿大红嫁衣、颜色惨白的长发女子!
她的眼神如择人而噬的毒蛇,死死地盯着楚弦绝,一双惨白干枯的手,从镜子里面伸了出来,指甲锋锐如刀,刺向楚弦绝的脖子!
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楚弦绝像突然顿悟般地全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了这考核第一道题的禁忌是什么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闭上了眼睛!
周围一片寂静。
寂静地可以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而,寂静很快被一个女子尖锐而凄厉的笑声而刺破,这种笑声让人浑身毛发俱寒,更让人产生了想睁开眼一看究竟的冲动。
但楚弦绝不为所动。
“救我,救我……”
女子的笑声停歇后,马上响起了徐少游惊恐而绝望的呼救声……。
这声音十分逼真,仿佛徐少游就在楚弦绝面前哀嚎。
但楚弦绝明白,绝不能睁开眼睛。
渐渐的,徐少游的呼救声也渐行渐远……。
片刻的寂静之后,楚弦绝的耳边响起了脚步声,从走廊到厢房。
然后挑开珠帘,脚步声进入了闺房。
“咦,你在这干什么?”是慕容雪的声音!
慕容雪过来了!
楚弦绝差点就睁开了眼,但就在他要睁开眼睛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
不!
不能睁开眼!
他根本不能确定来的就是慕容雪!
“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慕容雪走了过来,竟主动牵起了楚弦绝的左手,“你在这干什么?徐少游呢?你闭着眼睛干什么,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楚弦绝感受到慕容雪的手上温度,温润如玉,没有那种刺骨的冰冷。
这么说,面前的慕容雪是人?
楚弦绝还是不放心。
他记得自己裤子右侧的袋子里有把折叠剪刀。
他把右手伸进裤袋里,用锋利的剪刀刃刺破了自己的中指。
中指血,坚如铁!
中指血是人体阳气凝聚精华所在!
也是一切鬼魅的克星!
楚弦绝将正往外滴血的右手猛然伸出,一把握住了慕容雪的手!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出!
同时还能闻到一股被烧焦的恶臭。
慕容雪的手上发出了热油入锅般滋滋的响声,瞬间从楚弦绝的手里挣脱出去!
周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楚弦绝闭着眼睛,再次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极快,心脏几乎要蹦出胸腔!
刚刚如果他上了伪装成慕容雪的女鬼的当,恐怕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第11章 小女孩()
楚弦绝从口袋里摸出折叠剪刀,将自己的上衣角剪了个口子,然后用手一撕。
“哗啦”一声,他撕出一条布,然后用布条将眼睛蒙上。
蒙上眼睛后,他摸索着从闺房退到厢房,再从厢房退到走廊。
在他摸索前进的这段时间,耳边时而听见尖锐的冷笑,时而听见凄厉的哭号,时而听见温情的呼唤……。但他统统置之不理。
就这样,他蒙着眼睛从走廊回到了耳房!
屋里的人见楚弦绝去而复返,全都站了起来。
两个人出去,只回来一个。
众人绵绵相觑,似有所悟。
“你眼睛怎么了?”是陈海辉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是慕容雪的声音。
楚弦绝默不作声,刚刚刺破的中指,伤口已经止血,他一咬牙,在裤袋里用剪刀再度扎破中指,然后用带血的手跟陈海辉和慕容雪分别握手。
没有出现异常。
说明这两人都是人。
“你到底怎么了?”陈海辉有些焦急。
“呀,你的手指在流血!”慕容雪惊呼。
“你们闭上眼睛,靠过来,听我说!”楚弦绝压低声音道。
还要闭上眼睛?
陈海辉和慕容雪虽然感到奇怪,但觉得楚弦绝让他们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果断照办。
“我已经发现了考核第一题的禁忌,刚刚在那边看到镜子后才突然反应过来!”
“镜子?”陈海辉有些疑惑,“不是水么?”
“不是水!是镜子!据我推测,厉鬼是藏在镜子里的,只要你在镜子或者类似镜子里的东西看到她,就会被杀死!”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慕容雪接口道,“眼睛的瞳孔、积水的洼地、水缸,都像是镜子……你要我们闭上眼睛,也是怕我们看到彼此的眼睛对吧?”
“对!”
“镜子……你确定?”陈海辉再次问。
“确定,因为我刚刚在镜子里看见那个厉鬼了!”
“啊,那你怎么活着回来的?”两人大惊。
“很简单,闭上眼睛!”楚弦绝回答,“只要你不看她,她就根本奈何不了你!不过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诱骗你睁开眼睛看她,刚刚那个女鬼就幻化成慕容雪,来诱骗我上当!我弄破了中指,和她握手,然后识破了她!”
“难怪!”两人恍然大悟,“难怪你刚刚用流血的手试探我们!”
“小心使得万年船!我们已经猜到禁忌,解题难度估计会加大,我怀疑,那个女鬼接下来会幻变成考生中的一个,对我们进行错误的诱导……”
“接下来,怎么办?”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