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个不同国家的人,如果没有语言上的障碍的话,往往很容易成为朋友当然能成为多久的朋友暂且不论),这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在于双方都从对方的身上找到了可以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条件。
“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永远记住我的一句话!”杜兰满意的点头。
维拉立刻满脸肃穆,等待导师的指引。
“当你发现自己曾经的信仰与眼前的现实发生了冲突,当你发现自己曾经所坚信的已经变成了虚妄,那么就相信自己的直觉吧。精灵族的未来不在于那些古老的教条,它的未来在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手中!”
说完这有些神神叨叨的话,杜兰把一个密封的信筒交给了维拉:“把这个给唐斗送去,赶在天明之时!剩下的事情,就按计划行事吧。当然,一切以你的判断为准!”
之后,杜兰就又重新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维拉对着杜兰恭敬的行了一礼,想了想,安排了下了一些事情,自己亲自换装潜向了工坊。为了让自己的心更加的坚定,她要在这最后的决定之前,再见一次唐斗。
工坊!
天将明之时。
唐斗看过维拉亲自送来的密信之后,眉头已经皱了很久了,而他的面前,接过他递回去的密信看过之后的维拉更是脸色有几分发白。
“维拉统领,看来我们接下来必需要精诚合作了!”良久之后,唐斗无奈的叹了口气。
维拉眉头一挑:“似乎你非常的不乐意!”
“的确!”唐斗大方的点头承认了:“虽然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理性的人,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有很多不理智的时候。现在与你们精灵族接触的越多,未来我也越难对精灵族作出理智的判断!”
他自嘲一笑:“维拉统领莫不是忘记了,我们注定是敌人吗?”
维拉知道唐斗指的是什么意思,她有些意外唐斗居然大方的承认了害怕与精灵族接触过多,产生了羁绊之后会影响复仇,但还是很快就冷下脸来:“与我们为敌,是你自己的选择!”
唐斗也黑下脸:“我的选择?所以维拉统领的意思是,我应该被你们的人随意处置,想杀就杀,想打就打。只要你们一声招呼,我就应该像宠物和奴隶一样,摇头晃脑的凑上来让你们予取予求?”
维拉气势立刻就是一滞。
她不明白薇薇安大祭司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抛开种族身份之后,在知道了唐斗所经历的事情之后,她的本能反应却是站在唐斗这一方的。
一个小小的女孩何其无辜,到底是什么样事情,需要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亲生父亲,最后逼得唐斗不得不封印她所有关于父母的记忆与认识。
看着欢快的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打滚卖萌的小萝莉,想着这个小萝莉根本不知道父母是什么的真正原因,维拉的气势怎么也无法再冷下去。
“你看!”唐斗见维拉的样子,也冷不下去了,无奈的一笑:“其实事情要解决很简单,你们交出薇薇安,让我干掉她复仇。那么我和精灵族就不但不是敌人,还会是亲戚!”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维拉想都没想的就反驳。
交出本族大祭司,让人杀了复仇?除了背弃者,哪怕是精灵族之中思想最为不着调的,叛逆的家伙也不敢这样想吧。
“所以问题就不在我,而在精灵族,不是吗?”唐斗一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的样子。
维拉使劲的摇摇头:“我们还是说现在的事情吧。你打算怎么做?”
唐斗耸耸肩:“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不得不联合在一起。不然不管是你的种族大义,还是我的复仇大计,都会成为一个笑话!这城里的人把敌人想得太简单了,而我又把那个白面的想得太复杂了,所以现在反而大家都尴尬了!”
“如果你们人类不……”维拉的话没说完,就自己摇了摇头,有几分颓然:“这件事情也有我们推波助澜的结果!”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摆在眼前。除非维拉统领你认为精灵七十万大军可以自己搞定,或者是杜兰阁下的预言是错的!”唐斗一指放在两人中间的密信。
“不可能,导师以自然之风做出的预言是不会错的。这不是预言,而是通过自然之风提前发现的事实!”维拉当然不会有半分的怀疑那密信之上的内容。
“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只能这么办了!”唐斗把自己刚刚想出来的计划细细的告诉了维拉。正如他自己所说,不管他有多么不愿意,面对强大的敌人,他也必需和精灵族合作,不然他未来的复仇计划,根本就只是一个笑话而已——人都死了,还复什么仇?
天明之时,维拉这才离去。唐斗立刻叫来了曼达和姑苏客,把情况提前告诉了这两人。现在这两人一个是内政主管,一个是军事主管,把消息提前告诉他们是必然之事。
两人都被那消息给吓得不轻,曼达虽然极有天赋,但到底所见世面不多,差点惊呼出来,姑苏客要好些,但从听了消息之后,也是眉头不展。
“我已经和精灵族达成了,工坊会和他们全面合作。之后我会去找千机门和凤仙门还有格里纳斯,与他们达成一致。至于其他人,就那看他们怎么闹腾了。也许只有等到敌人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才能清醒过来吧!”唐斗道。
姑苏客这个时候总算是缓过劲来:“大人,工坊是否需要大量准备惊天雷等物的制造?”
“对,让那些工匠们给我拼命的组装,所有原料我会一应备齐,但是要记住,不得出任何安全问题,不然我会拿你的人头出气!”唐斗难得如此不讲理一次。
姑苏客却没有任何意见,在知道了C4等物的危险性之后,他完全同意唐斗的这种硬性要求:“另外关于符文弩弓一事,按原计划生产的话,怕是对敌人伤害不大!”
“不,继续按原计划生产。你要明白,对付敌人需要的是脑子,我们可以在箭矢里装药,就可以在里面装别的!”唐斗对姑苏客低语几句,引得对方连声称妙。
“好了,就这样吧,我得去见见其他人了!”唐斗看了一眼已经初升的朝阳。
那是玛莎风暴降临第一百八十七天的日出!。
第二百章 三日风云 十八()
玛莎风暴降临第一百八十七天!
日出时分。
工坊就迎来了一位客人。
只要唐斗在工坊,工坊每天都会有一些特殊的客人,而且不少人都保持着身份上的神秘。比如现在出现在唐斗面前的这位,在唐斗准备动身去找璇玑子和凤仙花姬的时候,突然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的家伙。
阴月派门主,杨隋林。
唐斗一向不喜欢这个家伙,这种墙头草的家伙在唐斗这样的阴谋论者眼中看来简直就是一炸弹,而且还是那种已经拉了引信,就等着爆炸的那种。
所以唐斗看杨隋林是怎么看都觉得对方獐头鼠目。但天地良心,杨门主长得其实相当不错,正可谓是剑眉星目,五官端正,一脸正气的模样。
若是不了解他的人,只看他的模样,怎么也无法把他和一个老奸巨滑,左右逢源的墙头草给联系在一起。
“杨门主,不知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居然要如此保密?”唐斗装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笑呵呵的请对方就坐。
“在下这次是为尼古拉斯阁下解难而来!”杨隋林一开口就是“我是救世主”的味道。
“哼,笑话,什么时候我家亲爱的需要你这样的人来解难了?”很明显的,现在坐在唐斗身边的不是软妹子,而是休息够了出来放风的赤火。
杨隋林用云淡见轻的笑容掩盖了那一闪而过的不满:“世事无绝对,不是吗?红月姑娘,尼古拉斯阁下的确不需要杨某人的帮助,但是工坊却需要!”
随着赤火和软妹子的不断曝光,现在各大势力高层基本上都清楚了祝月火双重人格的事实,而且像杨隋林这些多有接触的人更是知道怎么分辨两重人格到底谁是谁。
唐斗抬手阻止了赤火继续和杨隋林呛火的打算,看向杨隋林:“杨门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就直说吧。我想门主前来也不只是带个话而言吧,不然就会由门主亲自前来了!”
杨隋林似乎很满意唐斗现在的态度,神秘一笑:“阁下说得很多。这一次在下是来当一个生意人的!”
唐斗哈哈一乐:“生意人?我喜欢这个说法。那么杨门主带来了什么买卖?不知道我工坊出不出得起那个代价!”
“当然出得起!”杨隋林呵呵一笑:“在下需要的只是那邪灵污染的解药配方!”
“哈,口气真大!东方姐姐辛苦数月得到的配方,你居然想一句话就拿走?”赤火抢在唐斗之前不满的开口。
这一次杨隋林却是没有半点不满之色,反而有几分洋洋得意:“好叫红月姑娘明白。在东方姑娘出现之前,我阴月派所控制是这基奴奴城中最顶尖的药铺!”
这一点倒是不假,在思邈会济和沙云悦横空出现之前,阴月派可以说是控制着整个基奴奴城的中高档药剂市场。不管是魂修修炼战斗所需要的丹药,还是战斗受伤之后所需要的伤药,各种瘟疫病灾所需要的药剂,全都是阴月派所控制的几家药铺医馆流出的。
这也是为什么阴月派一开始对思邈会济和工坊那么怨念的原因之一。因为沙云悦和海伯里恩的出现,基奴奴城的中高档药剂市场份额一下子就被抢去了大半。断人财路当杀人父母一般,阴月派没直接开战,已经是看在唐斗的面子上了——或许也可能和唐斗强势的干掉兽王门不无关系。
“所以今天杨门主是来兴师问罪的?”唐斗摆摆手,再一次把准备一拍桌子开始干架的赤火给按了回去。
“当然不是!”杨隋林摇摇头:“在下这一次是来做生意的!工坊与我阴月派有些冲突,却并非不可调和。思邈会济更多的是走低端路线,工坊对药剂市场的占有也只是在现在这个特殊时期,我们之间并没有无法调和的大冲突,不是吗?”
不得不说杨隋林是个口才不错的家伙,至少他的言辞很容易让双方之间的火药味降下来——真降还是假降先不说,表面上降下来却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好吧。既然我们没有不可调和的冲突。那么交易就有了最根本的保障。但是……”唐斗轻轻敲着椅子上的扶手,发出咔咔轻响:“到底是怎样的买卖,可以让我们工坊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抗污染解药,或者按唐斗的说法,就是邪灵疫苗,不但可以将轻度感染的人给恢复过来,同时只要定期服用,就可以拥有一定的抵抗能力,而其最关键的在于配方的“平民化”,在沙云悦和海伯里恩数月的努力之下,邪灵疫苗的所需要的药材只有两味君药是珍品,其他佐臣之药全都是很容易得到的东西。
这东西往小了说,只是一种解药,往大了说,是关系到整个基奴奴城生死存亡,可以拉拢整个城市人心,甚至可以左右精灵族和妖族行动的东西。
正因为如此,这东西所牵涉到的利益可大可小,工坊是一直都紧紧握在手中的。
“交易嘛,当然是等价交换了!”杨隋林自信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卷轴,递给唐斗:“阁下看了这个东西之后,就知道在下的筹码是什么了!”
唐斗接过卷轴,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长长的名单,有三十多人的名字。而且这些名字他大多还真熟悉,因为这些人全都是流沙门中的人。
“阁下应该知道,邪龙国在城中有内应,那么,这些内应是谁呢?”杨隋林神秘一笑,目光落在那卷轴之上,所言之意,不言而喻。
“你是说?流沙门有问题?”唐斗放下卷轴。
杨隋林一耸肩:“阁下也许已经知道了旧八大派的历史了。我们八派之中,只有兽王门和流沙门是从城外开始发展而来的。他们的前身都是在城外的势力,之后才到城中开始发展。而其他六派却是一开始就在城中发展的!”
“兽王门的情况阁下应该清楚。蒙克斯与夜魔王暗中勾结,对城中多家中小势力进行打击,甚至数度挑起旧八大派之间的矛盾。我潜伏于蒙克斯身边之时,对这些情况可谓是了如指掌!”
好一个政治家,一开口就把自己当初的墙头草行为说成了“潜伏”,这直接就从当初的投降派变成了现在的忍辱负重的潜伏党了。
唐斗很想问一句对方:“你老其实真名叫余则成吧!”
杨隋林当然没在唐斗脸上看出任何的端倪,要说演戏,唐斗在这雾隐大说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所以杨大门主继续一脸陶醉的说下去:“而之后阁下更是亲自证明了,夜魔王与邪龙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虽然蒙克斯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但是我们谁可以保证他说的是真话?任天真?如果说他没有问题的话,掌握了蒙克斯奴隶契约的他的确可以证明,但他真的没有问题?”
“他也是邪龙国的人?”唐斗抬了抬眉毛。
“这很显然!”杨隋林耸耸肩:“阁下要我拿出什么确切的证据是不可能的。任天真这人看似冲动粗豪,但实际上却是一个相当心计之人。而且只看重利益,而不讲任何情面。想来这一点阁下已经是深有体会了!”
显然杨隋林是在说任天真一开始和唐斗结拜,现在却势成水火的事情。
这次换唐斗无话可说,只能耸耸肩。
“阁下自然是知道这名单上的人。他们现在都是流沙门中的骨干。但阁下可能不知道,在阁下到来之前,这些人中很大一部分曾经是兽王门的人。他们表面是被流沙门从兽王门中挖角而去的人。蒙克斯也因此与流沙门势同水火!”
“但是以我对蒙克斯的了解,这个人根本不会有任何的隐忍。他要真的与任天真没有任何暗中勾结,被对方挖去这么多人的他根本就不会只是闹几场而已。他唯一会做的就是带着所有人马杀上流沙门!”
这个说法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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