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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时候只有尹蓉,回来的时候却带了七个大大小小的孩子,这让门卫都差点以为谷涛这趟出去是去什么地方买孩子回来了,不过他到底还是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的,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目送谷涛带着一堆小朋友走进了基地。
当然,说他们是小朋友也不太贴切,这帮孩子里最大的已经十六岁了,是所有人里的大哥大,没读过书但却写得一手好字,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得非常漂亮。最小的是十一岁的小女孩,她的左手有残疾,眼睛也瞎了一只,智商也有缺陷,根据十六岁的大哥的说法,她是被人从天桥上扔下去才变成这样的,至于是什么人干的,她的脑子被摔坏了,也就无从知晓了。
谷涛给他们每个人做了体检,发现他们的身体状况都很糟糕,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寄生虫感染,体质也都很糟糕。对此谷涛专门给他们配制了除虫药,还专门让萨塔尼亚对最小的那个小姑娘进行了修复性扫描。
她的左眼眼球已经萎缩,无法治愈,但手和脑部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修复起来非常简单,至于眼球的话,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取她的组织细胞培养三天就能给她安上一个全新的眼球。
不过既然进了基地,那就不能继续无所事事了,先让他们修养几天,训练就要随之而来了,针对他们的训练计划其实要比那些宗门弟子更简单,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很多训练计划都是早已经预设好的,根本不存在什么特殊情况。
“宿舍的话呢,我临时给你们安排一下,这两天挤一点,等周一的时候我会给你们安排宿舍,这两天我会让人给你们送一些生活用品。”
洗完澡、消完毒的几个流浪孩子被谷涛暂时安排在了集体宿舍中,毕竟现在让他们分开的话,他们会产生焦虑情绪的。至于其他的一些事情,就交给尹蓉来跟他们交代了,毕竟从进入基地开始,尹蓉就摆出了一副主人的姿态。
谷涛从没看过蓉蓉说这么多话,所以也就没有去干涉什么,只是把一些她无法解决的问题解决之后,剩下的就全部交给她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六子他们还没回来,谷涛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萨塔尼亚。”
“我在,舰长。”
“唱首歌。”
“……”
“算了。”谷涛摇摇头:“他们几个的身体状况指数你都归类好了吧,他们适合成为战斗人员吗?”
“如果配给装备的话,谁都能够可以,就看舰长希望他们未来成为什么样的存在了。”
“嗯,那个小女孩的修复需要多久?”
“三到五天,医疗仓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可以将她送入修复舱。”
“嗯,通知一下内务部门,这几个孩子要作为基础学员培养。”
“明白。”
在沟通中的时候,谷涛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发现居然是吴雪打过来的,他迟疑一会儿还是接起了电话。
“昨天晚上谢谢你了,明天我想单独请你们吃个饭,就当道谢。”
“这是我业务范围啊,是工作。没必要……请客吧?”
其实谷涛还是有些心虚,因为那几个人就是冲着他来的,如果自己不在那吴雪肯定可以顺顺利利的把酒会办完,圆满结束,不会突然中断,惹得所有人都不开心。
“没事的,其实我也有点事想求你帮忙……”吴雪咳嗽了两声,尴尬的笑道:“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你先说说呗。”
“是这样的……我家里有个亲戚,最近一段时间很不正常。”
“怎么不正常呢?”
“他……”吴雪顿了顿:“就是最近的行为很怪。”
“你就直说吧。”
谷涛对吴雪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感觉有些奇怪,按照道理来说她的性格不至于会这样嘛。
“那是我伯父的儿子,在两个月前出去旅行回来之后,人就变得有些奇怪。他好像不认识我们了,而且每天半夜都会悄悄跑出去,后来我伯父就跟着他,后来发现他会一个人跑去别人坟上挖开人家的尸体……”
“恋尸癖?”
“不是……他会吃尸体。”吴雪的语气有些古怪:“所以……”
“嗯,你这算是报警了,明天我过去吧。”
“谢谢你……”
“不用客气,反正我明天也有点事想跟你商量。”
“别这么客气。”吴雪笑着说道:“你吩咐一声就好了,我哪有那能耐让你跟我商量事呢。”
“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我……”
“算了。”谷涛笑着说道:“我就是随口一问,好了,明天见。,”
144、事实证明,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吴雪中午请谷涛吃的饭,本着有人请客必须大家一起的原则,他把薇薇和六子都带上了,过去之后发现何家两兄妹居然比他们还先到,何三小姐加上辛家大小姐,h市的两个女煞星就算是齐全了。
还好,现在六子的身份不一样,因为谷涛的关系,她凭空涨了一辈,用她的话说那就是不屑跟小辈一般见识……
“我先敬大家一杯,昨天对亏了几位,要不是你们,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她请客的地点并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大酒楼,而是一家隐藏在小庄园里的小饭庄,从窗口看过去还能看到鹅在池塘里晃悠、也能看到最土的那种狗子在田间闲逛,气氛是相当不错,而且从菜品的精致程度来看,这里的价格恐怕并不会低过人群八百,算是非常有档次的饭馆子了。
“谷教官,我昨天跟小妹说了一下,不过我不想当学员,我要当教官。”
酒毕落座之后,何玉祥拽着谷涛袖子小声跟他咬耳朵,而看到他们两个这么亲热的样子,六子一把拽开谷涛,指着何玉祥:“我警告你啊,基佬滚粗。”
何玉祥是个好脾气,他笑着站起身举起酒杯:“六子,你这也太不念旧情了吧?”
“放狗屁,老子什么时候跟你有旧情了。”六子啐了一口,指着谷涛:“我男人在这里,你再乱说话,嘴给你撕烂。”
“没事。”谷涛摆摆手:“这个娘炮还是挺可靠的。”
“夸我就夸我,不要加个娘炮。”
何玉祥横了谷涛一眼,颇有些风情万种的意味,看得六子和薇薇同时打了个冷颤,而何三小姐在旁边黑着脸把何玉祥按在了座位上,清了清嗓子小声对谷涛说:“教官,我哥虽然打架弱鸡了一点,但鬼神术除了他师父,就连辛教官都不如他,而且他从小是个学霸,基地现在不正缺文化课老师吗,他可以干的。一份工资干两份工,很划算的。”
“什么叫弱鸡了点,我是文科生。”何玉祥摆摆手:“本来就不是学的动粗的功夫。”
“那还不是弱鸡?”何三白了她哥一眼,然后对谷涛说:“我爸也不希望他再到处乱跑了,所以……”
“他就算是弱鸡,打你们小两口还不是玩一样。”谷涛笑着说道:“教官就教官,不过让他平时低调点,别抢辛晨的风头,不然挨揍的。”
“那是那是,辛王八……辛晨的风头谁也抢不走。”何玉祥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那就这么说定了,礼拜一我跟小三儿一起过去?”
“行。”谷涛点点头:“我这边刚好接收了一批孩子,你到时候看看,有哪些合适跟着你的。”
何玉祥愣了一下:“理科要根骨、文科要悟性,悟性不行的一辈子都只能是个算命先生的水平。”
“这不是让你去挑么。”谷涛摆摆手,夹了所有的酱鸭脖放到薇薇碗里,然后又把一根大鸡腿放在六子的碗里:“唉?莫等闲没来啊?”
“他敢来个屁。”何玉祥冷哼一声,然后指着薇薇碗里的鸭脖子:“你知道我喜欢这口……”
“你要不要脸,跟个漂亮姑娘抢?”
“行行行,算你厉害。”何玉祥气哼哼的把筷子一放:“不跟你一般见识。”
而薇薇在旁边脸都羞红了,毕竟何玉祥对她来说还是陌生的,现在人家当着面说这种话,着实让她很不好意思,可又不能夹回去给他,所以只能低着头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这时,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吴雪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身上之后,她开口说道:“这次我其实就是想问问两位关于我亲戚家的情况。”
“哦,不用说了,有人给下了降头。”何玉祥小口抿了一口自酿的米酒:“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之前有去过东南亚对吧。”
“降头?”谷涛摸着下巴:“给解释一下?”
何玉祥鄙夷的看了谷涛一眼,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了起来:“降头其实是属于巫术的一种,就类似蛊术和咒术的综合体,一般都是因为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被下降头的,或者是在那边勾搭了小姑娘,始乱终弃之类的。不过如果已经到了吃尸体的程度,应该已经没救了。”
吴雪啊了一声:“没救了吗?”
“嗯,基本上是没救了。不过……”何玉祥咳嗽了一声,露出笑脸:“还要看他是不是与佛有缘了。”
“我伯伯说,如果能治好他儿子,他愿意出三千万和一套别墅。”
“唉!瞎说什么呢。”何玉祥眉头一皱,手一摆:“出家人怎么能要你们的钱。”
谷涛斜着眼看着何玉祥,稍稍高看了他一眼。
“不过,他要是愿意添一份香火,那也是极好的。”
妈的……被骗了,这家伙是个混蛋。谷涛心里暗自呸了一声。
“好说好说。”
“等等。”谷涛抱着胳膊:“小三,把你哥给铐起来。”
何三一愣,然后默默点着头,从腰上取下了之前铐何玉祥的金属环:“哦。”
“等等……等等,几个意思?”何玉祥躲开妹妹的擒拿,诧异的问道:“我怎么了就要铐我?”
“小三,告诉他传播封建迷信怎么办?”
“拘留十五天并进行思想教育。”
“你这是要黑吃黑啊……”何玉祥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过份了啊。”
“那你现在算不算基地的人?”谷涛抱着胳膊:“就问你算不算。”
何玉祥想了想:“算……吧。”
“那身为国家公务人员,公然利用封建迷信当众敛财,小三,告诉他该怎么办。”
“视情节严重程度处以7…15年监禁,最高可至死刑。”
“哇……大义灭亲是不。”何玉祥脸都气红了:“你们基地就教这东西?”
“不然呢?你别哔哔,就问你现在还要不要那香火钱了?”
“行,你狠。不要了。”
“那应该要什么呢?”
“嗯……”
何玉祥抬起头看着谷涛,而谷涛眼神转了一圈,咳嗽了一声。
“基地建设费用?”
“奈斯!”谷涛拍着何玉祥的肩膀:“这才是好同志。”
吴雪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胡闹,反正她知道那钱肯定是躲不掉的,不管是香火钱还是建设费,反正都是那么多,至于用什么名目给其实都无所谓了。而且她跟她伯父家的关系也并没有那么好,当年她父亲生意快破产的时候,那个大伯可是有模有样的把他们扫地出门的。
至于这次为什么要帮他,其实还是老爹比较念兄弟情,顺个手而已。至于他出多少钱,那可就不是吴雪愿意管的,不但如此,就算谷涛他们决定不用一毛钱,吴雪都一定会说服他们收钱的,毕竟女人小心眼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
“那下午我们就过去吧。”谷涛看了看表:“基地那边还有很多事,一晚上应该能搞定吧?”
“你去干什么?”何玉祥眉头皱了皱:“就这么点小事,还需要咱俩一起?那你不干脆叫上辛晨啊,有必要么。”
“我主要是去长长见识的。”谷涛重重的点头:“当个记录员。”
“那随你。”谷涛说完,转头对六子和薇薇说:“下午跟我一起去啊?”
“去你奶奶个腿。”六子撇撇嘴:“影视公司不要注册法人啊?不要工商局审啊?你吩咐下来的事,自己管都不管。”
说实话,谷涛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他挠挠头:“那薇薇呢?跟我去玩不?”
“我要帮六子呢,她忙不过来。”薇薇笑着摇头:“你们去吧。”
“哈哈哈哈,真是没有排面。”何玉祥转过头看着何三,眼神里满是期待:“三儿,你会跟我去的吧。”
“没空。”何三头一撇:“我下午要去逛街。”
“跟那个莫等闲吧!”何玉祥表情狰狞:“我就该弄死他!”
“哥,你别这么变态行不行!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
“就是就是。”六子深有感触的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何玉祥想凶她,但发现谷涛身后那个把他给喷飞过的亮光隐约亮了起来,他咳嗽了一声,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不去就不去……凶我干什么嘛。”
“因为你太贱了。”何三哼了一声,推开碗筷,起身就走了出去。
“哦嚯。”六子摊开手:“跑了。”
何玉祥脸色铁青了一阵,然后颇为难受的摇摇头,然后朝在座的人抱拳:“献丑了献丑了。”
吴雪倒是不介意,她早就知道了这类人的特点,大部分人全无外面传的那样孤独高冷,虽然也不排除有那样的人,但和正常人的比例差不多。
“其实……”吴雪停顿了一下,然后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嗯?无理要求要加钱的。”谷涛刚给自己盛了碗汤:“如果要何玉祥陪睡的话,倒是可以免费赠送,他算赠品。”
“谷教官说笑了。”吴雪捂着嘴笑了起来:“何少爷可不缺漂亮的小姑娘。”
“瞎说什么呢你,不要调侃佛家弟子。”何玉祥翻了个白眼:“谷教官陪睡也行,他浪的很。”
“我看你他妈是想死。”六子抄起一个碗就要砸何玉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