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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回答的非常好”。
系好领带,白茅又回到了之前文质彬彬的样子,收起自己的东西,朝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刚才所说的那些可能有点唐突,你放心,我这个人很有人品,之前所说的那些事,你当笑话听听就好了,那xx做汤,想想就恶心,好了,告辞”。
白茅是个神经病,白茅绝对就是个神经病!,但反而言之想想,一个天天钻研人性的宅男,那不就是等于一个精神病吗,不是精神病,谁能想出这种阴招来,不过,这也是对的,如果是东区的间谍落到了北区x天启公司的手里面,恐怕,他们的招数,要比东区的更恶心。
“其实,你原本还有一个机会,你可以成为我们的间谍,也就是双面间谍”。
右手捏住他的脖颈,上官铁的脸色越来越平静,手上的劲道越来越大,他的脸从苍白,变得血红,最后,青紫脸色的他已经开始喘不上来气。
“怪就怪在,你这次所执行的任务,你,惹错了人,放心,我不会碰你的家人,不过,你必须得死”。
“咔啦”。
这一次,昏迷后的郑子城又做了一个梦,只不过,这次的梦很简单,丹田处的那枚血丹(郑子城的叫法)一股股散发出血红色的能量,这种能量很多,它们拥挤在郑子城的身体里,经脉里,弄得郑子城身体暖洋洋的,很舒服,非常的舒服。
“队长,快醒醒,快醒醒!”。
隐隐约约的,郑子城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着自己,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毒蛇关切的目光,赤裸的胸前还能够感受到一阵微微的疼痛,扶坐起来,视线转向四周围,这是一栋坚固的钢铁建筑物,毒蛇,泰坦,瘦猴,他们都在这里,还有寅虎,卯兔,还有那个怪和尚,寅虎一个劲的在朝着自己使眼色。
“寅虎,你眼睛怎么了?”。
“砰!”。
郑子城还没有能够反应过来,他自己就被一道身影给从手术台上拽了下来,对方抬腿就是一记膝击,劲道之猛,反正,郑子城现在是疼得站不起来。
“他妈的,你们给我上一个试试!”。
一声怒喝,震住了蠢蠢欲动的毒蛇泰坦瘦猴,冰冷的枪口调转过来再度对准着郑子城的额头,这是蒙尘第一次,第一次在郑子城他们的面前展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你知不知道,就凭你今天在战场上的表现,我可以直接军法处置了你,明白吗!”。
杀气,刺骨的杀气,几乎实质般的凝聚在蒙尘的全身,一步步,慢慢的站起身,抬起头,眼睛看着蒙尘,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迹,郑子城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
“明白,很好,告诉我,你今天做错了什么”。
枪口依然是顶在郑子城的脑袋上,只不过,听上去,蒙尘的语气似乎稍微的宽松了一点。
“我不应该这么做,今天,我应该一接触就直接下手的”。
的确,如果在双方刚一见面,在那帮惩戒者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突然出手,郑子城相信,以他的身手,再加上毒蛇他们几个的配合,自己一定能够顺利的解决掉所有的惩戒者成员,可,在可以动手的那一刻,郑子城心软了。
就当是郑子城在看到那身军服之后内心产生了波动,就当是郑子城稍微的又走了一下神,可,郑子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不是寅虎在半空中的火力支持,恐怕,这一次,自己的队伍最起码得付出血一般的代价。
“一个好的指挥者,他应该是冷血的,无情的,他的善心不应该留给他的敌人,所有人,只要他的枪口对准了你,那,他就是你的敌人,哪怕,他曾经是你的同伴,是你的战友,是你的朋友,亲人,但你要知道,在战场上,你应该负责的,是你并肩与共的伙伴,明白吗!”。
蒙尘很生气,真的很生气,本来,还打算像打磨一块璞玉一样好好的锤炼锤炼郑子城,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任务,郑子城给他的印象,不好,大打折扣。
第二百五十八章利益的谈判()
“我知道”。
郑子城的态度并没有令蒙尘彻底的气消,冷眼旁观的漠视了四周围一圈,收起枪支,蒙尘转身离开了这里。
“小子,你真是命大啊”。
刚才蒙尘发火的时候,寅虎和卯兔吓得在一旁连个大气都不敢喘,他们都以为,蒙尘的枪既然都已经举起来了,那郑子城的命,恐怕也就应该是到此为止,可,事实确实是出乎了寅虎和卯兔的意料之外,甚至,直到蒙尘从这里走了出去,寅虎和卯兔的脸上还是那种难以置信的神情。
“蒙尘大人,蒙尘大人竟然走了?”。
胸口的痛楚似乎更加的严重了一点,蒙尘的那一记膝击,打的郑子城胸前的伤口变得更加的广泛,胸前一闷,脑门子上的豆大的汗珠开始吧嗒吧嗒的从脸颊上滑落。
“队长,你没事吧!”。
“不瞒你说,我这人实在,给你透个实底,这个东西,放在你那里,只会引火烧及自身,实不相瞒,你手中的那两块玉佩的确是个好物件,它所代表的东西,也的确是一宗很大的富贵,但,说句实话你别在意,现在的欧阳家,恐怕是承担不起这宗富贵所带来的麻烦”。
玉佩,人,这回都在蒙尘自己的手里面,巧取豪夺,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怎么着,还不能把这两件东西划归到自己的旗下,可,有道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有些事,明明都已经快要成功了,但,上天却偏偏想要跟你开个玩笑,出点岔子,多点麻烦,总之,就是一句话,心情不爽。
要说古玩字画,奇珍怪石,数得头号灵性的,但就玉石这一门当,玉通灵性,古籍中又有玉能挡灾一说,可这个情况,真是有些让人难以理解,即便是出身第九世界,可谓是见多识广的蒙尘,对于眼前的这一变化也是啧啧称奇。
欧阳茜韵是千金大小姐,平常日里养尊处优,没干过累活,没出过大力,皮肤紧致,油光带水,咳咳,跑偏了,一路上,惩戒者这帮大兵们可不会管你是男人是女人,是高高在上的是卑微低下的平民,手铐勒的很紧,再加上一路的摩擦与颠簸,手铐在欧阳茜韵的手腕上磨出了一道不大不小不深不浅的伤痕。
龙凤玉佩本来是被惩戒者们放到车上的一个保险箱内,之前,可,也不知道是怎么着,那帮押送自己的家伙都死了之后,保险箱竟然开了,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自己打开了,这可真是奇了怪了,不过,当时的欧阳茜韵顾不得多想,一把保险箱内将龙凤玉佩拿了出来,更加奇怪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玉佩现在对于自己是多么的重要,欧阳茜韵是再清楚不过了,作为一个商人,欧阳茜韵自然明白,只有玉佩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面,自己才能够有和他们谈判的筹码,一家老小的性命,现在,都和这块小小的玉佩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巧合,巧合,绝对是巧合,或许天意如此,手腕伤口的血痕滴出来一滴子鲜血,鲜血顺着手腕滑入欧阳茜韵的掌心,手中握着龙凤玉佩,血滴沁入进玉佩的表面,嗡,还没等欧阳茜韵反应过来,玉佩本身突然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嗡鸣声,紧接着,手中闪烁出的一道白光使得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
等到欧阳茜韵把眼睛睁开了之后,手中的玉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更加神奇的事情是,手铐开了,手腕上的血痕消失的无影无踪,并且,就在原本磨出伤口的地方,那里,竟然出现了一个和龙凤玉佩一模一样的印记。
“这是,这是什么原理?”。
用扫描仪扫描了欧阳茜韵的全身上下,玉佩,就像是平白无故的蒸发了一样,可,真的蒸发了吗?答案是不,欧阳茜韵发现,只要自己心中的念头一动,玉佩,就会再度回到欧阳茜韵的掌心。
一收,一放,一现,一隐,好神奇啊,真的好神奇啊,巧取豪夺完全没有了试试的可行性,下流手段也完全不会发挥出它应有的左右,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仔仔细细的用探测+仪在欧阳茜韵的手腕处,来来回回的扫描了好几遍,别说龙凤了,就连玉佩的影子,蒙尘也找寻不到。
“人在玉佩在,人不在,玉佩就不会在”。
欧阳茜韵的态度很坚决,甭管蒙尘怎么说,欧阳茜韵都不会将手里面的龙凤玉佩交到蒙尘的手里,说尽了好话,许下了种种条件和优厚的利益,欧阳茜韵愣是就一点都不动心,愣是让蒙尘都磨破了嘴皮子,欧阳茜韵的回答依旧还是那一个字。
“不”。
“我知道,这个物件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一时之间,难以割舍这是难免的,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考虑”。
东西,能否有,能否拿到手,现在都取决于欧阳茜韵,所以,难免的,对于欧阳茜韵,蒙尘不得不以一幅君子,好人,真好人的心态去感化欧阳茜韵,而且,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行动中,自己一方必须得带着这个拖油瓶。
“你好,塔撒人鱼将军”。
两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是一个非常隐秘的会客厅,位于末日墓场后方,冰雪海洋内30公里内的一个小岛上,刘天赐一身戎装,站在这个小岛的礁石上,海风有点冷,冷若冰霜,霜若刀割,厚厚的大衣对于抵御此地的严寒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不过,区区这点寒冷的氛围刘天赐其实并不在意。
“将军,他们来了”。
顺着手下人报告的方向,刘天赐将视线转移了过去,一挺黑色的潜水艇正快速的朝着这个并不大的小岛行驶了过来,眼神微眯,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哪怕仅仅只是通过潜水艇表面流露出的那一点点的构造,他都能够判断出些什么,这次,刘天赐的内心着实一惊。
“tunteihaosi镭射反应冻射运行,嗯,看来,人鱼方面对于武器构造的实力已经更上了一层”。
行驶的越来越近,潜水艇裸露在外的面积变得越来越大,猛然间,刘天赐的内心突然闪过了这样的一个疑问,自己此次这么做,会不会是错的,借助曾经的敌人,现在暗地里的敌人力量来做一些事,会不会是引狼入室,要知道,若不是绝对的利益和强大的火力,恐怕,人鱼和人,到此还是死敌?。
“借助完人鱼的力量之后,一定要将人鱼一族彻底的毁灭,如果再这么放任他们自己发展下去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一场反客为主,反败为胜的侵略战争就要在海洋和大陆之间打响”。
内心虽是已经打定了这个注意,但表面上,刘天赐是绝对不会让这次的塔撒看的出来,整了整衣装,带着一队狼团护卫,刘天赐迈步走向了深入大海的透明钻石玻璃栈桥。
“刘将军刘将军,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一直神交,今日终得有见面的机会,哈哈哈”。
潜艇停在了栈桥深入大海的那一头,潜艇的大门打开,长长的踏板稳稳的落在了栈桥上,硕大的身躯,仅是上身穿着一套黑色军礼常服,下身是鱼尾,里衬的白衬衣和黑领带倒是配的相当不错,戴着同样是黑白相间的大檐帽,帽檐的正中心,是一块海神三叉戟的标志。
身形真的很魁梧,刘天赐就已经算是很魁梧了,但这个塔撒似乎要比刘天赐整个还要大上一圈,强壮的肌肉将军礼常服撑的是鼓鼓满满,大脸,大鼻子,大眼睛,大嘴,深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桀骜不逊的视线,尤其由眼角到脸颊的那一道伤疤,更是增添塔撒的狠戾。
汹涌的浪花时不时的越过栈桥高高的护栏,溅起的水花击打在刘天赐和塔撒两个人的面前,眼神,相互对视着,塔撒,刘天赐太了解了,自己与他交手数次,这人鱼是个极度狡猾,极度不可以信任的家伙,而且,他的战术头脑十分的过硬,要不是依仗着一号主城强大的火力配备,拉出去海上单练,自己要胜他,恐怕得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塔撒将军客气了,将军乃美人鱼部落的第一战将,能与将军得见,今日我刘某也是感到荣幸之至,屋内以备上丰盛的宴席,请”。
“客气了刘将军,请!”。
利益啊,万能的利益,它能够促使太多太多原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原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将他们纠结在一起,今日的仇敌,明日的朋友,后日,利益完了当然还是仇敌,并肩前行,刘天赐和塔撒双方聊的是相当愉快,但,谁又能想到,两年之前,战场上的双方都用尽所能的想要去杀死对方。
陆地上的美味佳肴,海洋中的奇珍美味,脱下军大衣,摘下帽子,双方分宾客主次坐列,微微一笑,刘天赐对塔撒说道。
“也不知道塔撒将军的喜好,所以,若有不周,还请塔撒将军见谅”。
第二百五十九章明朝龙脉寻觅()
“刘将军客气了,在海里面早就听说,世界美食,当属东区最为出类拔萃,饮食文化的出类拔萃,嗯,今日,我倒是要好好的品尝一下了”。
谈判桌上,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讲究的就是嘴皮子上动刀子,硬刀子扎人疼,软刀子扎人狠,一个疼在身上,一个疼在心里,塔撒的东区话说的简直比东区人还要利索,用起筷子来那也是不忙慌,不费力,利利索索的叨起来一块红烧蹄膀送进嘴里面,嗯,一边嚼着,塔撒一边叹服点起了头。
“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味道!嗯,这香”。
“塔撒将军喜欢,那就多吃点,放心,材料什么的都在后面背着,知道将军饭量大,今天一定得让将军尽兴而归”。
眼睛笑眯眯的,笑眯眯的眼神,刘天赐,塔撒,两位都算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品尝着嘴里面的美味,似乎是正在深入的体会这其中的味道,睁开眼睛,塔撒的话里似乎是意有所指,既像是在点评这道红烧蹄膀,又似乎是在跟刘天赐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哑谜。
“东西虽好,可惜,这种饭菜在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