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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毅静听,而大和则默然静立在远处。不近不远的保持者距离。
老元帅的气势一变,霸气彰显:“所以你尽情去干吧,在此之前惹多少麻烦我都会给你擦屁股的,只要有我袁振海的一天。这个亚联和海军指挥部就倒不了,那些别有居心的人也翻不起浪来。”
这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但话终究藏了一半。如果老元帅不在了的话……
袁毅自然不会问该怎么办这种蠢话,因为老元帅那殷殷期盼的目光。已经解释了所有的问题。
回忆至此,袁毅从杯中融化的影像中脱离了出来。抬头看向了对面的死党:“我想,我应该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了,你不跟我一起走吗爱宕也可以一起来的。”
似乎是猜中了他心中顾虑,袁毅特别加上了后面这句。
程蔚的表情明显是动摇过一下,因为他在燕京待得并不如意,众所周知后勤部是个工作轻松的地方,但是交给他的工作却多如牛毛,如果真是要紧的事情那也就罢了,然而仔细看起来,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杂事,像是故意为了让他难堪一样。
而且他的身边停留着诸多的眼线,被限制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根本施展不开,这样说来倒不如跟着袁毅出去外海闯一闯。
然而热血很快便褪去,仔细想想之后就知道这是不行的,他这么一个大活人突然消失了,让指挥部怎么想,而且还拐跑了后勤部的一枝花,估计那些男同胞杀他的心都有了,这要是铁了心跟袁毅出海扯大旗和指挥部对着干那也罢了,可现在不还没反么。
于是程蔚也只能讪讪地说:“我还是老老实实在燕京给你做眼线吧,虽然不常联络,但是暗地里元帅还是很照顾我的。”
听他这么说,袁毅也不再多劝,他从小到大就这么一个死党,两人也是知根知底了,更何况程蔚说的不错,袁毅要了解燕京的动向,确实需要一个长期的眼线来了解情况,哪怕是在危机关头的一声示警,说不定都能够扭转局势。
念及此,两人也就很默契的不再多言,只管喝酒,再聊一些开心的事情,就比如当年一起念书时候的糗事,然后哈哈一笑。
翌日。
早晨起来的时候,袁毅难免感到有些脑袋发胀,他知道这是宿醉,可恶,喝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呢。
睁开眼抬起头来,发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蛋。
袁毅倒是没什么,但对方明显是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在那里拼命地解释着什么:“提、提督;我是想要来看你起床没有,那个,才不是因为你睡着所以想要近距离看看你的睡脸什么的……”
“早上好,大凤。”袁毅温和的一笑,打断了少女的自爆。
“早上好,提督。”少女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
不过这也是仅仅一瞬的。
因为下一秒,袁毅的被单蠕动了一下,然后从拉开的被单里面突然滚出来一只比基尼的萝莉,在那躺平成了一个大字,依旧呼呼在睡,还极为不雅地搔了搔肚皮,但袁毅感觉被单里的骚动远未平息,拉开一看,结果发现果然是雪风和岛风藏在里面互掐。
看到这个已经差不多沦为日常了的状况,袁毅真的生不出多少吐槽的力气,但是这显然不是初来乍到的大凤能够接受的了,她突然想起大青花鱼昨天的那番话,脸上的红云顿时烧到了耳根。
其实大凤的脑洞也是挺大的。
她立刻联想到为何当初那个作风严谨的提督会变得如今这般糜烂,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因为当初南达科他小姐还在,但现在爱人已逝,内心苦楚的提督找不到发泄的途径,才会……
一番脑补之后,大凤已经可以确定了。
“那个……提督,如果提督实在忍耐不住的话,大凤也是可以的。”
说完,她就满脸害羞地逃跑了,留下一头雾水的袁毅在那莫名其妙。(。。)
175。突如其来的演习()
等袁毅他们洗漱完了之后,才发现昨天在招聘会上招聘到的舰娘都已经到了,这不是她们来的太早,而是袁毅起的太晚。
“抱歉,稍微有些睡过头了。”
现在的时间是9点多,比约好的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袁毅本来想随便说个什么笑话来调节一下气氛,不过他看到眼前一堆大包小包的行李箱立即头就大了,也忘了一早准备好的说辞。
我说大小姐们啊,你们当这个是去旅游啊。
不过转念一想,还真不能怪她们,因为这次赴任的时间可以旅游长久多了,一待说不定就是一年半载,甚至好几年都有可能,慎重一点准备倒也是在情理当中了。但问题是,袁毅可没有替她们运送这些行李的准备。
抬眼看了看这几个新入伙的舰娘。
长门只在袁毅露面的一瞬间发表过“提督这么懈怠可不行”这么一句感想;就忙着去讨好那些小学生了,而她身边的陆奥,则是对着袁毅露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苦笑,至于剩下的四名舰娘
如果把长门比作方出闸的猛兽的话,那么天性胆小的弗莱彻就是被她撵得东躲西藏的猎物了,而吹雪则一刻不停地黏着赤城,像昨天一样正乐此不疲地在给某人喂食。
至于昨天被袁毅当成小学生来着的安德烈亚,则双手撑着椅子上,轻轻地摇晃着双腿,一个劲地盯着袁毅瞅。
这里不得不澄清一个误会,虽然安德烈亚看上去是个不折不扣的萝莉。说话也奶声奶气的直接管袁毅叫了爸爸,但是她其实不是驱逐舰。而且是一艘战列舰型的舰娘。
为什么袁毅会弄错呢?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因为当初这妮子一见到袁毅之后。就当众把袁毅喊成了爸爸,然后自顾自地赖上了,对于喜当爹的袁毅来说,先入为主的将对方当成是小学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论及长相,安德烈亚一张圆滚滚的小脸有点儿婴儿肥,明明身材娇小,但是胸部很大,两条双马尾的辫子很长,分成两股一摇一摆。再长一点的话便要拖到地上,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而除了以上诸位,房间里还有一个蓝发的舰娘。袁毅进来的时候她正拿着一份报纸,坐在那儿,但你要是以为她是一个正经的家伙那就大错特错了。首先,这份报纸是拿反了的,其次,这份报纸上面开了两个观察用的孔,而且挖孔的人应该不懂什么叫做平衡。这两个孔挖的着实有点歪,所以她的脑袋也跟着有点歪,总之透过那报纸上的两个洞,可以看到后面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
看来这也是一个奇葩。
物以类聚啊……
袁毅黯然垂首。多么痛的领悟。
总之,他拍了拍手,示意众舰娘自己有话要说。
“非常感激大家能够选择加入无名镇守府这个大家庭。虽然我们相处时间不长,甚至彼此还没有熟悉。但是请相信我,辉煌的一页将在今天开始书写。崭新的未来,就在不远的前方等待着我们大家。”袁毅声情并茂的以一通毫无意义的大空话作为开场白。
在场的舰娘多数都没什么反应,但是显然还是有少数人是吃这一套的,比如说袁毅从无名镇守府带出来的老班底都很给面子的鼓起了掌,除了她们,还有一个人鼓掌鼓得特别欢,就是刚刚放下报纸的昆西酱。
看来她已经能够着眼于美好的未来了,就是不知道她到无名镇守府之后,会不会晕过去?
袁毅不无恶意的想。
不过他这个罪魁祸首还是有一点稍微羞耻心的,没有吹的太厉害,在稍微说了一下之后就略过了这个部分,继续说道:“为了让大家尽快的熟悉彼此,也为了让我们今后的行动更为默契,所以提督我决定让大家进行第一次的演习。”
“是要战斗吗?”陆奥问道,这么问的时候长门也抬起了头。
所谓的演习,就是双方的舰娘互为对手,在演习场内模拟真实的战斗场景进行战斗,但是打出去的炮弹和舰载机,都是击中也不会爆炸的空心弹,所以不必担心真的对舰娘造成损害,当然,一点擦擦碰碰之类的还是在所难免。
因为舰娘就是用来战斗的,所以这种演习只要是正规从学院里出身的舰娘都不会陌生,但袁毅却摇了摇头,微微一笑:“不是的,这一次的演习不是战斗演练,我想,把它看做一次远征应该更加贴切一些吧,你们在学院的时候都有过这方面的训练吧。”
众舰娘都点头,尤其是昆西按住胸口,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
袁毅也不说什么,微微一笑:“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那么就开始吧。”
“咦,现在吗?”听袁毅这么说,众舰娘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要知道,她们可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可袁毅这下也摆出了作为提督的架子,训斥道:“难道你们认为真正的战争的时候也会给你们选择的权力吗?你们想打就打,不想打就的时候那些找上门来的栖舰就不存在吗?既然有这么好的事情,还征募什么舰娘,大家都回家睡觉得了。”
见袁毅生气了,大部分舰娘都不敢说话了。而对于少部分仍不知悔改的捣乱分子,袁毅早已有了提防,他一把扯住了大青花鱼的脸,将她捏圆搓扁,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当然了,这才是新人就职的第一天,而且还不是在自己的地盘,袁毅也懂得打一鞭子之后给一颗甜枣的道理:“话是这么说,不过我看你们都是非常优秀的舰娘,想来肯定是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不对?”
众舰娘自然回答是了。
演习的任务就此敲定,不过也有人还在担心自己那一大堆行装的。
“放在这里吧,后勤部有人会帮我们收拾的,我们不过是去稍微演习一下而已,等回来之后再整理吧。”
袁毅循循善诱,不过实际上却是在说谎。不过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已臻化境,在场竟没有一个舰娘能够想到,这场所谓的“演习”开始之后就真的回不来了。
在听到周围的声音都安静下来,袁毅方才挥手宣布:“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么,这里就按照我们的人数分成两组,第一队从镇守府过来的舰娘就由赤城作为旗舰的负责,而新招募的舰娘们则由长门作为旗舰带领,开始列队吧。”
“明白了。”
“是!”
赤城和长门在闻讯之后,立即收敛了表情,虽然这两个人在平时都各种不靠谱,但是作为军人的自觉还是有的。
“那个,提督我怎么办?”
“大凤的话加入赤城那一组。”
赤城和长门很快地按照袁毅的命令,把队伍分成了两列,然后由袁毅领着她们离开了房间。
“提督,我们还没有正式的舰装。”
和一队不同,舰娘毕业生在完成招聘之后,必须等到程序走完一趟之后才能领取装备,这又是一项繁琐的程序,但是袁毅却浑然不觉。
要问为什么的话
因为已经这个问题有人已经帮他处理好了。
袁毅轻车熟路地领着这些舰娘,打开了后勤部战略物资的舱门:“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挑选自己需要的装备,然后到我这里集合,虽然这次是演习,但也需要装配实弹,去吧!”
舰娘们还是头一次看到有这么多新式的武器,一下子都被晃晕了眼,哪里还顾得上袁毅,纷纷跑进仓库里自顾自挑选去了,只有吹雪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袁毅,才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袁毅同样感觉到了那一瞬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背影,没入到仓库的阴影当中。(。。)
176。是祸躲不过()
作为海军指挥部的所在地,燕京一共有五个港口,三个民用港和两个军港。
民用港姑且不说,但是军港的话使用是有限制的。
除战时外,非本部舰队不得由军港入港,即使是驻扎燕京的十六卫,也必须有军政局的批条才能够出行,其他客旅的舰队更不用说了。
为什么这么麻烦呢?
这其实主要还是跟航道有关,虽然大海看上去寥廓无比,四通八达,但是在亚联的内海,有不少海航线是民用船禁行的。包括但不限于浅滩,冰层,岩道,漩涡区以及虚空节点。
前者几项比较好理解,都是一些正常航行会有危险的区域,而最后这个虚空节点,却是一个特殊的地标。
打个比方来说的话,这个世界是一副巨大的拼图,而虚空节点就像是这幅拼图上不小心被装错的一块。再引用北宅那个关于这个世界空间碎片理论来解释就是,这些虚空节点全部都是通往未知地方的碎片,跟洛菲卡特之桨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
但问题在于,洛菲卡特之桨的目的地是可以选择的,但这玩意究竟通往哪里谁心里也没底。
很多擅自闯入的舰队就这样永远的消失了,但偶尔也会有误入其中的舰队从亚联另一个地方出来的情况,这就是虚空节点的来历。
人类利用探明传送位置的虚空节点,便可以省略掉其中的距离,做高速旅行。这俨然可以用作为一种有效的战略资源。
所以虽然明知危险,但是亚联仍在探索这些虚空节点上面不遗余力。时至今日,整个亚联范围内被探明的节点已达七成。共发现了6条高速节点,并且投入到了使用。
但这些全都是亚联最核心的东西,只有指挥部的高层才知道的秘密。
“请出示你的证件和军用航道使用授权书。”
在替舰娘准备好了舰装之后,袁毅便领着她们去了亚联西面的军用港,这里离得后勤部不远,只有十几分钟的路,当他们走近之后,在看到森然的城墙,高耸的防御塔之前。就被执勤的士兵给拦了下来。
袁毅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自己的证件本,还有一纸授权书递给了他。
“袁毅中尉……”他仔细地核对了一下证件上的照片和面前的年轻军官,然后把证件往后一抽,看向了那张授权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