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笮!!�
嘭咚。
门又被关上了。
被留下来的雷西斯看着天花板不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手心里。
49。尼玛这究竟得有多坑()
现在的袁毅,深深的把脸埋在了手心里,他试图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眼闪泪光地抬起头,吸了吸鼻子。
“好了,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在袁毅眼前的,是一大堆书,层层叠叠地堆了一仓库,顺便一说,原本这个二层甲板的货舱里面装的全都是资源。
坐在那堆书里面的北宅一脸莫明地抬头看了袁毅一眼,那样子像是看见了一只哼哧哼哧向她抱怨的猪一样,但显然她对会说话的猪没什么兴趣,于是很快地又低下头去埋眼于书卷之中。
“我问的就是你,提尔比茨!”袁毅恼火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中的书本,抢了过来然后随手抛到了一边。
“不爱惜书本的话是不行的。”反倒是被这样教育了。
“我在问你我的一仓库的资源到哪儿去了,还有你跟这堆书究竟是怎么回事,根据你的回答,我再考虑要不要把你五花大绑的交给巴姆,或者就近把你丢进海里让你去跟深海们探讨哲学,也许你能成功的说服她们不要再来袭击人类,那样世界就和平啦。”
“你说过带我一起走的。”北宅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个小型的录音机,她往下一按。
录音机:“宅姐宅姐,咱们什么时候走啊,小弟给您拎包啊。”
袁毅一脸黑线的把那个录音机抢了过来,当着对方的面用蛮力掰成了两半。
“没关系的,我还有很多备用的。”北宅接着又掏出了一堆录音笔之类的东西。
“……”
袁毅一把将北宅手中的东西扫到了地上,然后很干脆地伸手在对方身上搜了起来。
“呀被非礼了。”北宅发出比正常人说话高不了多少的呼救声,而且这声音也很低,跟尖叫的感觉相差太远,仿佛只是在敷衍一样。
“如果你想叫的话拜托你好好叫出声好吗,这样搞的我就算要强、暴你也会软掉啊。”
“要强、暴我吗?”
“不强、暴。”袁毅的手在北宅的身上游走了一圈,惊讶地问:“你这家伙是nobra派的吗?胸部大小和触感都挺不错的。”
“谢谢?”
袁毅上下都搜了一圈之后抽回了手,北宅可比平海大方多了,就这么让对方全身摸了个遍,一点扭捏的姿态都没有。而当袁毅收手的时候,她还一脸平淡地望着袁毅,仿佛在说这样就够了吗的意思。
袁毅看着从她身上搜出来的几件东西,一枚回形针,一个窃听装置的收讯器,一根白色的羽毛还有一枚黄铜戒指。
“咦,上次带给你的阿特兰基斯之键呢?”
“那么重要的东西自然不会放在身上。”北宅像是理所当然地说。
“那么,洛菲卡特之桨在哪里,还是说”袁毅注视着北宅的视线,“这其中有一样就是洛菲卡特之桨呢?”
“你猜。”北宅眼睛同样定定地望着袁毅,那仿佛女王一样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目光老实说袁毅也有些吃不消。
啪嗒。
袁毅一手撑在北宅耳旁的书墙上,摆出一个小混混调戏良家少女或者是威胁别人惯用的造型,不耐烦地说:“提尔比茨,你坑了我两次,这笔烂帐我都没跟你算,你现在又把我的一船资源跟你的这堆破书给掉包了,老实说,我-很-生-气一字一顿,为了你自身的安全考虑,回答我的问题。”
“……”
这种场景下,小混混为了表示自己的蛮横可怕,通常都是目露凶光盯着对方眼睛的,但是一看到北宅那双反人类的眼睛之后,袁毅打从心底有一种被蔑视的感觉。他忍不住地移开视线,但又觉得这样很没面子所以强迫自己盯着对方开玩笑,怎能就这么轻易地认输!
“我告诉你,我的胸中寄宿着一头猛虎,这种情况下我会做出什么事情连我自己都怕。”
“我会被强、暴吗?”
“够了,这个话题刚才已经说过了!”
“……”
北宅那独特的鄙视人的视线从袁毅的脸上慢慢地滑向他的下半身。
“喂喂喂喂!你够了喔,你鄙视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不能怀疑我作为男人的雄风!”袁毅真的是怒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一把扯掉脱掉自己的外套,怒道:“靠,就算是被举报封书我也不管了,这里一定要让你知道挑衅猛虎的下场!”
就在这个时候,甲板上层的楼梯处传来了咚咚的脚步声,应该是有谁从上层下来了。
“提督,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衣阿华。
袁毅这下立马恢复了智商,正思考着怎么解释这些多出来的书,和眼前这个大号痴/女的时候,那边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北宅突然伸手拉了他一把。
“喂喂喂喂喂……”
淬不及防下的袁毅自然是跟着北宅一起倒向那堆书山的方向,刚才只是用手搭一搭还好,但现在两个人的体重一起压上去,哪里还有不倒的道理?眼见着这么高高的一摞书山就这么垮了下来,倾盆暴雨似的砸了袁毅一身乌青满头的包,但这显然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袁毅现在正一副衣衫不整衬衣的纽扣崩开了两颗,袒露了半边的胸肌跨坐在北宅的身上,而后者竟然是一副完全任人鱼肉的模样,裙口翻开露出内裤,身体完全不设防地倒在那里,而最具决定性的证据是袁毅现在的一只手,正抓在对方饱满圆润的胸口上。
衣阿华正好目睹了这一幕。
“提督?”试想一下对你忠贞无比的妻子,突然发现你跟别的女人赤身躺在同一张床上的表情吧。
“衣阿华,等等,等等,虽然我明白你现在在想些什么,但我必须告诉你,我跟这个女人清清白白,这绝对是一场不幸的意外。”
“尽管你抓着人家的胸?”
袁毅一时语滞地张着嘴,扭头看向自己抓在北宅胸前的那只咸猪手,揉了揉之后,转过头对衣阿华说道:“对,没错。尽管我抓着她的胸部,但我和她还是清白的。”
就在这个时候,偌大的货舱里面响起了录音的声音。
“上次见面至今已经这么多年了,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知道吗?”
“我是你的性呲呲呲呲对象……小孩的抚养权呲呲呲呲,我……会负责的。”
衣阿华双手环胸地盯着袁毅,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他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袁毅深吸了口气,从一副被已经是事后了的北宅身上站起来,捡起边上被书压着的外套,然后一脚踩废了那个不知道为何突然启动,也有可能是北宅故意设定好的录音机,从这个一团糟糕的货舱里面走了出去。
“我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在船抵挡镇守府之前都不要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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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不劳者不得食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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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袁毅他们从穆里扎克港返航后不久,又有一支舰娘的远征队尾随其后抵达了位于太平洋上的孤岛无名镇守府。
这一支船队来的不是别人,正好就是上一次袁毅打电话借资源的时候,从西京镇守府佛莱迪那儿派遣过来的舰娘,送来的是一个月份额的资源,同时还有两名前来实习的舰娘。
重巡洋舰最上和战列舰前卫。
初来乍到的她们表示自己的压力很大,毕竟接下来要见的可是那位有着英雄之名的袁毅中尉,能够让她们崇拜的佛莱迪大校自愧不如,又让大凤这么强力的舰娘芳心暗许的男人,这么想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吧。
最上和前卫几乎能够联想到对方刚毅不折伟岸的身躯,和坚毅不拔的目光下那一抹紧抿的嘴唇,或许应该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吧,还是说那种一言就能够窥觑人心的妖孽美男子。
心中怀着这样期待的两位舰娘登入了无名镇守府的港口,奇怪的是镇守府的门前空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人影的样子。最上和前卫的同伴们帮忙在海港的空地上卸了货物,本来想要和这座镇守府的主人打一声招呼再走的,不过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影的样子。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回头帮我们跟袁毅中尉打一声招呼,你们两位也要好好保重啊。”
“嗯,下次再见了。”
舰娘们像是这样转调部门的情况虽不算多,但也并不少见,而且对于她们来说,只要不是生离死别,那就一定会有在飞扬的旌旗下重逢的一天。
相互挥了挥手,这样亦算就此别过了,最上和前卫目送着同伴的船影驶远之后,才开始回头正视自己现在的情况。老实说,没有人来迎接的话还真是有一点打击呢,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大校和大凤都说袁毅中尉现在的情况蛮艰难的,手下也缺人手,所以应该是镇守府里的舰娘们都出击了吧,毕竟自己这趟来,虽然预报了行程,但是海上的事还是没有那么一个准确抵达的时间呢。
收起心中小小的遗憾,最上和前卫对视了一眼,像是互为鼓劲地说道:“走吧。”
最上提起了自己的行李箱,那里面,还有一份大凤委托她带给提督的东西,正好交给对方。
“可是这些资源……”前卫还有些担心。
“这些东西可不是你和我两个人就能搬得动的,而且没有人指引的话,我们也不知道该搬到哪儿去才对。”最上条理清晰地给出了眼下行动的最优解,“我们还是赶紧先到镇守府报到,和提督见过面之后再说吧。”
一向没什么主见的前卫一听对方这么说,立即点了点头。
于是最上和前卫分别拿着各自的行李,朝着镇守府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她们听到了歌声。
“厚黑厚黑,厚黑厚黑。”
“咱不想种地呀,那群舰娘都没人性呀。”
嘿嘿,嘿嘿,没人性呀
压榨提督干农活呀
“不干的话没饭吃呀,胳膊肘全向外拐呀,丧心病狂地弄送哥呀。”
(嘿,呀,衣阿华,发火,生气不理咱呀。)
“老子明明带回资源,都被换成书怪我咯,为何不去审那北宅呀。”
(诶,呀,我擦呀,老子,比那窦娥冤呀。)
……
最上和前卫忍不住地朝歌声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个光着膀子,打着赤脚,下半身穿着一条花短裤的男人扶着锄头,嘴里叼着草叶站在泥地里,毫无干劲地在那消磨着时间,他边上该开垦的地连十米都没有开出来,也不知道是干了多久。
“那个人是谁呀,这里还有雇佣人种地的农民吗?”
“喂,别看。”最上拉了拉前卫的衣角,比起看一个农民种地或者是唱歌,她们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等等!”这个时候那个农民已经听到声音转过了头来,看向了她们:“看上去好像挺面生的,你们是谁,打哪来的?”
“我是西京镇守府的最上。”
“前卫。”
“携运送的资源和实习任务特来拜访镇守府的提督袁毅中尉的,请问中尉阁下在镇守府里吗?”最上问道。
袁毅挑了挑了眉,一副想起了什么的模样,然后对最上和前卫招了招手。
最上其实是不太想理会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接下来有3个月的时间要待在这里,对方看上去好像也是镇守府里的人,这才一来就不给面子似乎说不太过去,于是只能和前卫走近了。
等到最上和前卫走到身边,袁毅眯着眼睛打量了她们一眼因为阳光刺眼,说:“我就是袁毅。”
你可以想象最上和前卫两个人的反应,前卫手中的箱子直接就掉在了地上,她慌忙去拾,结果又撞上了边上呆若木鸡的最上。
“怎么,难道你们不相信?”袁毅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们,露出了结实的胸大肌。不得不说,袁毅虽然懒散,但是这身材保持的还是不错的,而且他的脸虽然没有达到最上前卫心中想象的那般妖孽,但走近看的话,比起粗野风的佛莱迪,他袁毅真算得上是玉树临风了。
“呀,不,”前卫这种场合是指望不上的,好在最上很快的反应过来:“西京镇守府第二舰队重巡洋舰最上,向提督报告。”
最上立正向袁毅行了个军礼,边上的前卫也放弃捡地上散落的箱子了,赶紧站起来向袁毅致礼。
袁毅也回了个礼,不过以他现在这个扶着锄头的造型,实在是太有损军人形象就是了。
不过最上没敢把话说出来,她偷偷的抬眼打量着袁毅,这个男人就是传闻中的英雄,大凤桑喜欢的袁毅阁下?
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那边把锄头当成指挥剑的袁毅,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现在一定在想,为何身为堂堂海军将校的提督大人,竟然要干种地这么粗鄙的活对不对?”
“不……”最上刚开始是打算否认的,但她实在是难掩心中的好奇心:“这难道是提督的兴趣吗?”
“错。”袁毅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纠正了最上:“你们千万不要小看了后勤,小看了提督的工作,你们以为提督每天就只是坐在办公室里,有事的时候写写文书,没事的时候躺在秘书舰柔软的大腿上让对方给自己掏耳朵,一日三餐有酒有肉,还能享受安逸的假日和舰娘的体贴和温暖吗,错,大错特错。”
“提督,您的眼泪……”
“我这是痛心啊,没想到佛莱迪教训出来舰娘的认知竟是这么的肤浅。”
他这么一说,最上立马就不愿意了,在大校那里听说袁毅事迹的时候都是夸奖他智勇双全,但到了袁毅这里,怎么才一开口就数落她们敬爱的大校不是,不过要顶嘴的话,最上还是不敢的,她只能用视线作无声的抗议。
“呵,看来你还挺不服气的,那么最上,前卫,我给你们一次证明我刚才说错的机会,向我证明你们的骨气,还有佛莱迪对你们指导方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