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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了舔嘴唇。
“呵呵呵……”南条用手捂住灼灼刺痛的右眼伤疤,耸动着肩膀,发出桀桀的笑声:“你真是太棒了,袁毅,来吧,来厮杀吧,我要将你的四肢一条条的扯下来,最后再割下你的头颅,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样的狂气让袁毅忍不住的皱眉。
这个该死的变态。
袁毅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做好了二度交手的准备。(。。)
283。双方的底牌()
说起袁毅和南条之间的战斗,第一次,袁毅为了示敌以弱,故意卖了破绽输了,这为他第二次进攻海军指挥部的时候和南条二度对决的时候埋下了伏笔,不仅赢的漂亮,而且给弄瞎了南条的一只眼睛,美中不足的是让南条政宗给逃走了。
输赢这个东西,实力是一个很重要的标杆,但是却也不是决定的因素。
除非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达到了无法逆转的地步,其他很多时候,真正决定赢家的,还是运气,智慧和心态的较量。
袁毅又和南条打了几回合,双方互有攻守,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真是麻烦,袁毅心想,虽然在这里直接拿下南条政宗,但是眼前这个男人,明显不会是那种引颈就戮的笨蛋。
在第一招奇袭的杀招无效之后,袁毅就知道想要速战速决是不可能了。
当然,他可以选择继续和对方僵持在这里,和南条政宗分出一个胜负,但感觉自己手上握着的牌面并不足够左右胜负,如果再不快点攻入这里的话,那么接下来被别人捷足先登就麻烦了。
该怎么办呢?
冲动的行径只是一开始,很快愿意就开始冷静下来开始衡量局势,发现自己在这里跟对方交手,多少是有些冲动了。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他想来就来,说走就走了,很明显。南条那边也已经对自己动了杀心。
总的来说,南条驾驭的长刀比袁毅的佩剑拥有更宽广的攻击范围,虽然动作上面要较袁毅更加大开大合。但重在每一击都势大力沉,而袁毅则是在速度上面更胜一筹,但双方都无法将各自的优势化为胜势。
“很焦急吧?”南条突然说,他扭曲的笑容并没有从脸上消失,所以这话说的满是狂气。
“我有什么好焦急的。”袁毅反驳。
“不,你很焦急,虽然不知道你跟铁腕女王之间有什么交易。不过,她一定是让你来取屋子里的东西吧,从很久之前。袁毅阁下就很有女人缘呢,真是让人羡慕。”
说话的声音普遍不高,但是在每句话断尾的地方都会带着有些尖利和高亢的笑声,这让袁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我这么受欢迎还真是对不起了。不过可以不要把你不受欢迎的锅甩给我吗。像你这样平常道貌岸然,真正表情这么变态的家伙,照照镜子吧,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愿意和你为伍么?”
“哈哈哈哈,袁毅阁下还是这么的风趣啊。”
两人看起来像是在谈笑,但是手中的招式却一点没有放水的意思,根本不是那种讲究形式的花架子,而是怎么能弄死对手怎么来。管他偷袭还是阴损的招全都使了出来,只不过两人都是心思缜密和小心的人。打到现在谁也没着了谁的道。
“不过说真的,这样一直打下去的话,一时半会的可分不出胜负呐。”
“喔,你想逃走了吗?”袁毅面无表情地躲过了对方的一记挥砍,直接侧身用出了三段式的连刺,手中的剑虽然不是刺剑,但被袁毅使得如同刺剑般灵敏,剑尖如同毒蛇吐出的蛇信,直瞄着南条的喉咙,心窝和下阴三处,袁毅可没有这里是违禁的地方不能刺的概念。
只可惜南条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利用长刀硬实的刀身拦下了袁毅的三段刺,并等着他泄力的时候来了个势大力沉的断劈,还好袁毅早有防备,以后后跳步撤了回来。
“精彩。”这样说的南条政宗并没有急着攻过来。
“你他喵的到底有完没完,要打就打,不打就滚!”袁毅不耐烦地说:“一直瞎嚷嚷个什么劲。”
但是南条却一点也不着恼,反而显露出异常兴奋的神色。
“我的意思是说,这样继续打下去也难分胜负,不如就缩短这个过程,直接亮底牌吧。”
袁毅皱了皱眉,也停下了架势,问道;“什么意思?”
南条邪笑:“就是……”
那一瞬间,袁毅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杀气,如果不是袁毅的反应神经确实异于常人,又或者对方能够不那么故弄玄虚的话,刚才的那下偷袭袁毅说不定已经中招了,不过,既然让袁毅反应过来的话,那偷袭也就化为泡影了。
袁毅连续两个小跳步撤开了被攻击的区域,不过对方似乎也并不打算用偷袭来为这场战斗收场,所以并没有什么不满。
袁毅的视线当中,南条政宗的舞伴蒙大拿已经换下了那套繁琐的礼服,佩戴上了舰装,刚才攻击袁毅的那一下,并不是炮击,而仅仅是蒙大拿自身通过基因改造实验获得的触手,那些偷袭失败的触手正慢慢地收缩,缩回到了蒙大拿的身体里。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底牌。”袁毅恍然大悟的说:“竟然能够把舰装带进来,看来你跟这间屋子的主人关系匪浅。”
如果仅仅是参加宴会的话,是不可能把舰装也带进来的,这么做只代表着南条和王新早就是蛇鼠一窝的人了。
“没错,我是受人之托,来帮忙的,当然了,我之前就有预感,会在这里和阁下有一段美妙的相会,所以就稍微做了一些准备。”
“看来这番准备没白费。”袁毅讥讽道。
但对于南条这只笑面虎来说,这样程度的嘲讽根本不痛不痒:“好了,磨嘴皮子的时间就到此为止,袁毅阁下想必也等的不耐烦了吧,去下面和尊夫人相会的日子。”
以一敌二,那是绝对的不利,但是袁毅表情肃然,却并未绝望,听他大吼一声:“放马过来!”
“还真是自信,就带着你的自信一起进入坟墓吧,动手,蒙大拿!”南条政宗下令道,话音刚落,蒙大拿就行动了,而南条自己也做好了夹击的准备。
就算袁毅再强,也不可能在他们两人的合击下取胜,需要提防的是他寻找机会逃走,毕竟是那个狡猾的袁毅,不能放松一丝警惕,更不能给他一点的机会。
就在这样打算,并朝着袁毅冲过去的时候,南条的背后,突然刮过了一道剑锋,如果不是他进攻的时候同样没有忘记了警惕,现在他脖子上的脑袋,已经被那突然出现的一截刀刃给带飞了。
猛地向后退了数步,惊诧莫名地抬起头,那里一个金色盘发的女骑士正持剑拦在他的前方。(。。)
284。各自应敌()
来人不必多问,自然是阿尔托莉娅。
仔细想想的话,袁毅每次出行,都不可能不带上她,尤其是这次相隔距离这么远的陌生环境,袁毅怎么可能一点底牌都不防备。
甚至可以说,刚才袁毅被蒙大拿偷袭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惊慌有一半都是装出来的对方携带舰装这一点多少在她的意料之外,目的就是让南条一瞬间以为杀局已成,放松紧惕给阿尔托利亚制造一击必杀的机会。
只是可惜,让这个命硬的家伙又躲过去了。
刚才拿一下,南条凭借的是三分实力七分运势,如果再慢那零点零一秒,以阿尔托莉娅的身上,怎么也得叫他人头落地,大难不死的南条狂笑一阵,面色却阴沉如化不开的泥潭一般:“哈哈哈哈,天不绝我,话说回来,袁毅阁下,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险和卑鄙啊。”
但袁毅却不买账:“别人谁都可以这么说我,但你这个该死不死的王八蛋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要是不阴险不卑鄙你特么倒是给我死啊!”
都已经藏得这么深了,这货竟然还能够不死,连袁毅都忍不住破口大骂了。
“哼,”南条冷笑:“你怎么不继续吹你那个一天只能用一次的绝招了?”
袁毅反唇相讥:“也不知道哪个蠢货真的中招了?”
原来,南条当初还真的中了袁毅的伎俩,这事要从袁毅还在海军指挥部的时候说起,当时的袁毅没少惹事。逢人决斗的时候,也一直宣传着他那套一天只能放一次绝招的理论。必定用这玩意来收尾,其实是卖弄噱头。但与南条第一次交手的时候。当时的袁毅却故意放水了,他用出了一天只能使用一次的绝招,结果被南条破解了,然后袁毅落得惨败,郁郁不得志地过上了其后将近一年的沉沦生活。
但南条做梦也没有想过,那是袁毅连同其后一年时间蛰伏起来所故意布下的局,等到第二次,袁毅带着军队杀入海军指挥部,在军官会与其二度对决的时候。袁毅就用这种说出去完全让人不齿的方法赢了南条,夺走了他的一只眼睛。
“仔细想想的话,既然能够用出来的招式,为什么一天只能用一次,又不是消耗什么内力魂力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蠢货!”
南条至今为止依旧记得那双带着嘲讽,冷冷下瞰的眼睛,带着这份屈辱和仇恨苟活至今,就是为了能够报仇。
袁毅在其他人的心里。足智多谋是有的,但为人还算宽厚的一个人,但是在南条的心里,就只有一个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的形象。
当然,这有南条自身的一方面原因,当你用黑暗肮脏的视角去看别人。那么这个世界都是黑暗的,但话要说回来。袁毅对待自己的敌人,也从来没有说我要用正攻法光明正大的手段来赢的说法。都是觉得越简单越直接越好。
“袁毅,绝对饶不了你!”回忆起那段屈辱,南条终于不再披着那张人皮的伪装了,彻底地曝露了他的疯狂,他扭头对着蒙大拿吼道:“蒙大拿,对袁毅发动拉姆达驱动的炮击,将这里全部毁灭了也不要紧,我要他死,我一定要他死!”
“可是,政宗大人!”这一次反倒是蒙大拿迟疑了。
攻击袁毅的话没什么问题,但是袁毅并不是靶子,蠢到站在那里让她发射,这样功率一大,是必要将南条政宗也波及进去。
“别可是了,蒙大拿,我要袁毅死,我要他死,我只要他死,什么代价都不在乎!”
袁毅冷笑:“南条,你的舰娘比你更像个人。”
“闭嘴,别再用这种趾高气昂的胜利者姿态来跟我说话。”南条红着眼睛,用剑指着袁毅,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死的人多半是你!”袁毅冷声道:“既然你们不上,那么我们就上了,阿尔托莉娅,动手!”
有一点别忘记了。
蒙大拿是穿着舰装来的,但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阿尔托莉娅又何尝不是,她手持的那柄骑士剑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剑,而是拜托平海给她打造的,有拉姆达驱动驱使的舰装武器。
比起瞻前顾后的蒙大拿,阿尔托莉娅出手的动作就利索多了,她的速度本身要比袁毅更快,而力量方面,虽然有些许不及,但加上拉姆达驱动的力量,就绝非一般的凡铁能够阻拦。
南条政宗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去挡住她那动若雷霆的一剑,只可惜,那柄价值斐然的刀并不能阻挡拉姆达驱动下的剑刃,这种感觉就像是炮弹洞穿了泥墙一样,墙体可以遮风挡雨,但是面对炮弹这样已经逾越防御极限的攻击,应声而断。
“怎……”
南条想说的大概是怎么可能,但是眨眼之间,阿尔托莉娅的剑已经在南条的胸口留下了一条血线。
没有将他一刀两断,只能说这个男人的命实在是硬过头了。
“武……器吗,原来如此!”南条恨恨地说。
“杀了他。”袁毅毫不留情地对阿尔托莉娅下令,但另一边,他自己又拦在了正疯狂想要冲过去救南条的蒙大拿面前:“而你,得先过了我这关。”
“你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蒙大拿的身体不自然地颤抖了起来,代表异化的右眼眼睛变得一片血红:“死吧!”
一瞬间,如同鞭子一样从蒙大拿身体里射出来的数十条触手,如刀如钻地刺向袁毅,但袁毅早就领教过她这一招了,没有意外性,更多的就是两者在速度上的比拼,虽然那些触手抽过来的时候呼呼生风,像是带着残影,但是袁毅却从容地拔剑应对着,只要对方不用拉姆达驱动开炮,单纯比拼身体能力的话,袁毅并不落于下风。
“可恶,可恶,可恶!”
焦急,失去平常心,不仅于事无补,还会让人露出破绽,袁毅就趁机进行反制,他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毫不留情地在蒙大拿的身体上面留下一道道血痕,但是袁毅很快的发现了,这些伤痕对于蒙大拿强大的自愈能力来说,只不过是一瞬间就会愈合的毛毛雨。(。。)
285。以这种形式结束()
任凭袁毅的攻击凌厉,对方经由基因改造获得的能力还是占了上风,蒙大拿从身体里射出来的一条条这人而噬的触手把袁毅给逼了回来,而袁毅对她的攻击并不起效,不是快速愈合,就是如同异兽型深海的外甲装一样,坚硬的让刀刃难以造成伤害。⊙
不过能力是一回事,只要蒙大拿不用拉姆达驱动催动炮击,她同样拿袁毅没办法,而主宰战斗的因素除了这一项以外,还分经验,情绪和运气,作为舰娘的蒙大拿身体的素质要远超袁毅,但是论及经验却与后者和南条拍马不及,袁毅看准了她着急想要去支援南条政宗,所以一门心思并不在跟自己战斗上,所以就尽量地堵死她的进路,每每在她要侧身迂回的时候送上一剑,卡在她前进的路上,让她比吃了那啥还要难受。
而另一边,蒙大拿的无作为就是阿尔托莉雅的机会,或许双方作为舰娘的资质来说,蒙大拿要比阿尔托莉雅更优秀,但作为一个武者,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战斗,阿尔托莉雅是在这里最强的存在。
刚才和袁毅能够堪堪打成平手的南条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