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们有事先走了。”
“是啊。这会儿赶到湘南,等夜里我们还要回海沙。”表婶插话进来,她上前两步,边拉唐晓楠的手,边向唐红霞感概。“那年第一次来你们家,看到时我就说过,晓楠啊就是老人家常说的长得福气像,我怎么说的来着。以后肯定能成才,肯定不是别人孩子能比的……”
朱虹梅让萧廷开车门,接着转身向表婶说,“玲姐,唐姐唐哥她们还要忙。我们就别再打扰了。”
“好,好!哎呦,你看看我,和别人就不会,就是一见到红霞总是喜欢说个不停,聊不完的话。”表婶说着,和蔼地拍了拍唐晓楠手背,亲切地叮嘱,“晓楠啊,以后和爸爸妈妈去海沙。可一定要来表婶家玩啊。都是亲戚,常不来往就生疏了。还有,那林……反正,来了就一起来家玩,都是一家人的,别客气!表婶家别的没有,给你们做些好吃的还是可以,你们俩不是喜欢吃手抓饼,我也会。我炒菜做饭手艺可不比你爸爸妈妈弱……”
“不是……没有……”唐晓楠脸颊低垂,白皙脖颈染着一层薄薄粉腻。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些话,忽地,她侧过脸,悄悄往远处瞟了一眼。
表婶拉着唐晓楠越说越来劲。朱虹梅冲唐健和夫妇尴尬的笑了下,而后匆匆绕到车的另一边,借和唐晓楠告别,直接拖着表婶坐进车里。
而后,车子启动,表婶又摇下来车窗。在热情邀请和挥别中,车子很快驶离小区。
看唐健和一家折身走进楼道,估摸三人回到了四楼的家里,林安从墙角出来。
刚走进光线昏暗的楼道,眼前倏地闪出个身影,吓了他一跳。待看清是唐晓楠,他夸张地拍下胸口,“你平时没事,是不是就躲这里专门吓唬人!”
“说谁!”唐晓楠伸出手,没等掐到林安胳膊又立刻缩回。想是在车上掐出的惯性使然,幸好楼道里比较暗,她轻抚下烫热脸颊,平静下来的斥道,“不知是谁,偷偷摸摸躲那里,平时也是那样专门吓唬人吗!”
“呵呵,你看到了?”林安笑起来,藏得那么隐蔽都能被唐晓楠发现。他没有多解释,是相信唐晓楠明白。跟着唐晓楠顺着楼梯往上爬,他小声地问,“和唐叔叔唐阿姨都说了?”
“……都说了。”隐去其中一些“意外”,算是基本都说了。撞上林安的关切目光,唐晓楠又回过头,光润嘴唇轻轻咬下,后故意申明道,“不是你说的,让我全告诉爸妈。”
从海沙出发前,林安确实对唐晓楠这样说过。耽误了会才过来,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让唐晓楠有时间把那些向唐健和夫妇说出来。轻轻摇了下头,他歉意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对不起。被唐叔叔唐阿姨骂了吧?”
“……我……我没什么。只是连累我姐被我妈打电话过去骂了一顿,说我们串通起来骗她。”唐晓楠垂下眼帘,望着一步步跨上的台阶。静了片刻,再转过身时,眼中那丝黯然已被揶揄所代替,见她伸手向上指,“阮软早过来了,一起被我妈给训了一顿,正嚷嚷着要找人算账呢!”
林安被打趣的讪讪笑了笑,车上听唐晓楠悄悄说了,上午便电话告诉阮软下午会回来,看时间,他以为阮软得傍晚才能到唐晓楠家。
爬到四楼,到家门外,唐晓楠掏钥匙开门,进去后先给林安拿出那双放在鞋柜角落的大码拖鞋。
电视声放的比较大,其中夹杂着客厅里的谈话声。
“你去买什么……”想是听到了房门的动静,唐妈妈在客厅入口闪身瞧下了,当看到换好拖鞋走在唐晓楠前面的林安,不由犹豫的道,“林安……林总……”
“唐阿姨、唐叔叔。”唐健和就站在旁边,听唐红霞喊声后,跟着走过来。见唐健和神色复杂的似在犹豫怎么称呼,林安忙上前的打招呼,抬手抓抓额头说,“你们还是叫我林安,要是喊别的,我怕下次都不敢来。”
“对,什么林总,来我们家就是晓楠、阮软的同学,还叫他林安!”瞧唐红霞迟疑的望来,唐健和点点头,而后笑声爽朗的冲林安摇摇手指,“你啊,我就说一个学生怎么懂那么多……”
“懂那么多就很了不起吗!学习成绩不是还没晓楠好。”伴着一阵急匆拖鞋扫地声,阮软从客厅跑出来,眉眼含笑地嗔了林安一眼,小脸则是义愤填膺着。见林安走到面前,她故意拍一掌,然后扭头向唐红霞告状,“阿姨,这事真的不怪我和晓楠,都是他,是他……是他威胁我们,不让我们说出来。”
林安咧嘴,佯装受疼的去揉被拍到的地方,阮软见了,不由气得上去又是轻柔一巴掌,嘴里还嚷嚷着喊晓楠帮忙。
阮软拉着晓楠去找林安打闹的场面,让唐红霞莫名轻松下来,她笑着作势护着林安的拦下阮软,“还威胁你们?我怎么看都是你们俩一直欺负人家林安。”
第四百三十二章 否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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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着茶几的坐在客厅,唐健和象征地问林安一些安远的事,毕竟之前女儿把这些全说清了。好在的是,从那声“唐秘书、林总”到现在过了小半天,勉强能消化接受这着实让人震惊和无语事实。
聊了会,因那惊人身份而产生的一丝生疏和隔阂,也在这气氛中渐渐消退,至少表面上如此。
听林安粗略说完彩晶厂和手机的事,唐健和端起茶杯,摇头着冲林安苦笑,“你小子啊,当初说什么表哥在安远上班,原来说的是杨总。我就说,唐记那么容易就过了审核,还受到那么多照顾……”
“唐叔叔,不是这样。广场餐饮中心的规划,本来就有特色店占比,唐记附和所有条件,而且不论是名气还是口碑,入场审核都是没问题的。” 林安歉意的赔笑,转头望了一眼,又道,“还有阮软家的眼镜店,基本都是走正常的招商流程,我也没特别打过什么招呼。”
唐记和眼镜店不但轻松过了入场审核,押金和租金相比其它商家,有着极大的优惠,林安讲自己没特别打招呼,别说是唐健和夫妇不信,没看连挨着唐晓楠坐的阮软,当迎上林安看来的视线后,立刻没好气的悄悄送上一记白眼。
从去年开学到至今,差不多一年了,林安给唐健和夫妇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学生形象,后面又常常到家里教晓楠钢琴。下午乍一听到这消息,确实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再见到,难免会想到那规模庞大的安远公司,想起林安另一个身份,就算再熟也难免会有些拘谨。经过这番“谈笑”后,气氛终渐渐恢复成往日情形。
这时,从厨房走出来的唐红霞,出声感叹。“这孩子,难怪说在学校经常请假,又老是在商场碰见,只当是他玩心重,原来啊。以前店还没进安远,就听他说公司什么的,一直没注意……”
对这林安,两口子从开始就抱有着好感,不光光只是为林安帮过唐记和教晓楠钢琴。当然,不是因为这些好感,也不会让林安来教女儿钢琴,至少不会是这样的形式。
女儿和阮软以前时常提到“林安总是请假逃课”,两口子对此是有点想法的,觉得是林安自认学习成绩好和家庭环境又不错。然后这才有依仗的“随心所欲”。
如今知道林安所谓“请假逃课”,原来是去忙安远的事,加上学校里的学习成绩也没落下,期间还不断抽空来教女儿钢琴,可想而知有多不容易,恰恰是比所有学生都辛苦和努力着。
想到林安平日里却对人礼貌有加,从没端过一点架子,和今天那个萧廷一对比,看着沙发上陪唐健和聊天的林安,唐红霞也就越发心喜。不由又往旁边安静坐着的女儿瞧可瞧。
唐红霞把装栗子糖的大碗放向茶几,摆到林安面前,然后招呼说,“来。趁热多吃点,冷了就不好吃了。”
“谢谢阿姨。”刚出锅的栗子糖很烫很粘,见唐红霞递来牙签,林安忙伸手接过。
“听晓楠说了。这以后啊,没什么好顾忌的了,饿了就直接去唐记吃。难怪你后面不常来唐记了。真是的,这孩子……”唐红霞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发现阮软瞥头瞪着林安似的,好奇问,“怎么了,阮软?”
“啊~”听到喊自己名字,阮软抬头看唐红霞正问询的望来,她掩下略显慌乱的神情,眼睛骨碌转着的连忙道,“是……是……觉得阿姨好偏心,做好吃的,就让他一个人吃。”
“好吃鬼,还要人喂吗,给你!”阮软的娇憨,让唐健和夫妇爆出一阵乐笑,唐晓楠随之嘴角轻扬。她探身拿牙签挑一块栗子糖,递过去,“你啊,在这里还要喊吗,什么时候成客人了……”
瞧阮软神气活现的得意接在手里,唐晓楠轻笑的轻掐一下,忽而,她担心的反过身,当瞟到林安神色如常的跟着乐笑,提起的心才又落下。
刚才那句无心的话,倒好像特地在强调林安是客人一样,她可没有这样想过。不过,这句话好像没错,没什么可担心的,林安本来就是客人,否则的话……
“少吃点。”唐红霞想起的连忙提醒,见咬着栗子糖的阮软故意委屈地撅起嘴巴,她好笑地说,“楼下老赵婶子送了一点糯米,说是泡多了,你和林安不都很喜欢吃糍粑,锅里快蒸好了,马上就能打。”
说完,看林安也要放下牙签似的,唐红霞又转身说,“林安,你多吃点。打糍粑要一会,你中午没吃好,路上只吃了个饼。”
“对,先吃点垫垫。你晚上没事吧?”唐健和见林安点头,他看下电视上时间,“在饭店订了菜,待会做好了通知我去拿,顺便去菜市买些牛肉羊肉什么的,多做点……也给晓楠和阮软留明天午饭的份。今天我们晚点吃饭。”
“没关系,我晚上没事。”听到说给晓楠和阮软多做明天的份,林安不好再客气,回完话,他瞧下唐晓楠和阮软,后又扭头去看墙上的时钟。
阮软立刻猜出林安在想什么,意识到这点后,心中不觉一甜,就像某个家伙也常常猜中她的心思一样。挑着吃完大半的栗子糖,她故意凶巴巴的挑衅,“干嘛,只准你请假吗!我和晓楠晚自习就不去了,怎样?”
“看看,到底是谁经常欺负谁!”唐红霞指下阮软的额头,转而向唐健和说,“你别坐着了,来帮我打糍粑,等下去买菜。”
“阿姨,急的话,你和叔叔去菜市场吧。糍粑就让我和晓楠……”阮软瞄下林安,又道,“还有林安,我们三个人来打。”
看跃跃欲试的阮软,见林安也有兴趣似的,唐健和一边起身,一边朗声笑道,“哈哈~你盛出来,反正不多,不要怎么打,成不成的让她们自己打着玩。我们趁天没黑早点去广场那边菜市场,东西多。”
第四百三十三章 吓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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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空间不是很大,但挤下林安、阮软和唐晓楠还是绰绰有余的。
俄而,唐健和夫妇走过客厅,之后传来大门开、关的响动,围站在小方桌前的三人,皆暗暗轻松的吐了口气。
数阮软表现的最为明显,见桌对面的唐晓楠看来,她屈脚往侧边林安的鞋帮踢一下,故意嚷嚷,“都怪你!总在叔叔、阿姨面前装老实,害得我被骂!”
“我哪有装?!本来就是被人一直欺负。”林安一脸的无辜,转身把被踢到的鞋帮亮给一旁唐晓楠看,“你刚刚看到了,对吧?等下唐阿姨回来,你别忘记给我作证。
“谁、谁欺负谁……”听到“欺负”这个词,前天在海沙酒店房间里被某个家伙“真正欺负”的场面,条件反射般的在脑海里浮现。阮软微微气促的磕巴,胸口那里也变得热热的。
下意识抬腿又是一脚,阮软忽醒然的抬起头,发现唐晓楠正别脸看向厨房门外,似是在想着什么事,根本没留意到她的慌措。随后,她羞窘地转动水盈盈的眸子,暗切两排小牙齿,自以为很镇静的威胁,“你再说,我、我就让晓楠瞪你哦!”
“呐,阮软,你够了吧!”把那些能和“欺负”联系到一起的画面从心绪中抛离,唐晓楠掀起低垂眼帘,鼓起嘴巴的瞪向阮软。这个瞪人的梗,究竟还有完没完了。
瞧露出笑意的林安也被唐晓楠给瞪了下,“噗哧”一声,阮软笑软的趴向桌子,幸好唐晓楠手快给拉住,否则这会小脑袋都要扎进中间装满热气腾腾糯米的盆里了。
腰上被唐晓楠轻掐了十多下。阮软终停了笑闹,而后又不忿地把受到的制裁转嫁到另一个家伙身上,在桌下用脚连踩了好几遍。
小方桌上收拾的干干净净,中间位置摆着装了刚蒸好的糯米的圆盆。旁边还有个木杵。
阮软在客厅听唐妈妈说起,一时来兴趣的嚷着要打糍粑,可现在面对这些又有些傻眼,她在唐晓楠家吃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看唐妈妈她们打过。
拄着木杵。瞅着装满糯米的圆盆,阮软一筹莫展的抓耳挠腮,这时,瞄到林安坏笑的望来,她恨恨皱起鼻子,“干嘛,难道你会做吗?”
看林安摇头示意,阮软一下得意起来。她往唐晓楠身边站近些,仰起小脑门的道,“哼。晓楠就会!”
对着阮软娇憨可爱的模样,又看阮软咧嘴作势要扬起木杵,林安把笑声压下,“是人家会,你得意个什么劲。”
“晓楠可是我的人,她会就是我会……”
“谁是你的人!”不等阮软声明所有权的宣布完,唐晓楠就气笑的接过木杵,然后一边告诉两人打糍粑的流程和方法,一边亲身做着示范。打糍粑到了这一步其实很简单,基本是拿着木杵一直捶捣糯米就行了。
虽是简单。但打糍粑真是个体力活,还比较枯燥。
唐晓楠先演示的打了一会,后换人的把木杵给林安,中间却被阮软给抢去。果然。没两分钟,阮软又把木杵丢给林安。
伸手和唐晓楠一起固定中间的圆盆,望着一下下捶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