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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龙无悔打出,突破一切的强烈执念扑面而来。杯具塔与琴婷一个错身,停在琴婷身后。这一掌,根本没有打向琴婷。什么也没伤到。
“可能很中二,可能很傻|逼。但我也想耍耍帅,让你看看我最强最帅的一面啊。”说罢,杯具塔化光而去。
琴婷站在那里,许久之后,对一直打酱油的香蕉正太说道:“三ri之后,我在移花宫等你们。”说罢翻身上马,掉头便走。
香蕉正太弹飞手中的烟头,低声骂了一句:“真特么傻|逼!”
183 绅(变)士(态)()
等杯具塔再汇合香蕉正太,半天过去了。
香蕉正太好像已经对杯具塔的傻|逼绝望了,闷头闷脑的只管带着杯具塔赶路。杯具塔也自觉傻|逼,几次想开口问问自己到底有多傻|逼,但就是张不开嘴。最后还是强找话题,毕竟两个大老爷们瞎咧咧也比两个大老爷们诡异的沉默来得好。
“那个,你觉得燕南天会和我们杀上移花宫么?你说他们叔侄三个在那苦练武功,会不会神功未成,不和我们上去啊?”
香蕉正太:“不一定,我没见过邀月出手,单看燕南天和花无缺比试,花无缺用移花接玉根本移不开燕南天的剑,等级差太多,根本没法让燕南天出真功夫。但燕南天说过,他和邀月比拼的话,胜负在两两之间。但若是二人激战一个时辰以上,那燕南天必败。因为嫁衣神功第十重天便是对内力的运用再随心所欲再节省,也比不过邀月明玉功第九重可以吸附内力的特性可以打持久战。但高手相搏,胜负本就在一线间,根本拖不到一个时辰那么久。”
杯具塔皱眉:“那小鱼儿和花无缺呢?他们武功进境如何?”
香蕉正太:“小鱼儿出身恶人谷,那群废柴有什么好功夫。但燕南天恢复之后,将嫁衣神功的功力灌注小鱼儿体内,让他瞬间练成嫁衣神功。又将自己的天南剑法倾囊传授,加上五绝神功,燕南天说小鱼儿已经有邀月七成的功力了。而花无缺修炼明玉功,这本就是女子修炼的功法,邀月是给花无缺服食特殊药品,压制花无缺的特异反应,这才让他练成的。花无缺自己倒是也会配置,燕南天虽然不爽,但也无法改变花无缺的根基,只能多在剑术上给他指点,等除掉怜星和邀月之后再为他寻一门其他的功夫。经过燕南天的指点,小鱼儿和花无缺联手组成战阵,估计能拦邀月一时三刻。便是这一时三刻,燕南天也能剑斩怜星,趁邀月暴怒失去理智,三人联手击杀邀月。”
杯具塔不解道:“既然你们已经有计划,为什么不直接杀上移花宫,反而一直在等?现在怜星已经治好了伤势,再有邀月指点,估计也突破明玉功第九重了。恐怕反而是难以行事了。”
香蕉正太一声叹息:“你以为不想么。我帮燕南天找到小鱼儿和花无缺的时候,二人因为坠崖受了重伤,燕南天和万春流为他们医治便花了不少时间,再练练功夫恢复实力,就得到怜星手脚尽复功力大进的消息。没法子,只能继续潜伏增强实力了,要不为什么还要丐帮的支援?”
杯具塔:“以咱们两的实力,你觉得对上小鱼儿和花无缺,胜负如何?”
香蕉正太:“说不好。花无缺比小鱼儿略胜一筹,我和花无缺大概能打个平手,和小鱼儿那是怎么打怎么输,情商碾压吧。你我实力差距不大,应该和他们也差不多。但要是对上怜星邀月,花无缺和小鱼儿应该能撑得久一些,毕竟人家亲哥俩,又长期练习合击功法。咱们俩都是强攻系,扑的可能性更大。”
杯具塔:“那就是燕南天对怜星,小鱼儿和花无缺拖住邀月,我和琴婷、小龙女死磕,你负责收拾杂鱼。”
香蕉正太:“”
绕了半天路,香蕉正太和杯具塔下马,在一道山缝之中侧身前进。“注意脚下,凡是有特殊凸起的地方,一定要踩下去,千万不能用脚踢或者无视。还有水洼,每隔三个踩一次,其余的千万不能踩。还有石壁,只有我抓过的地方才能抓,不然碰都不能碰。停!在这等鸟飞过,没鸟的时候进去里面全是瘴气。”
就在香蕉正太反复唠叨的过程中,二人穿过山缝,进入一个峡谷之中。“站住,等我喊人。”香蕉正太用口技模仿了一场猴子大战,最后以一声凄厉的惨叫结束。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香蕉正太突然倒立,在地上绕着杯具塔走了一圈,翻身落地之后,拍了拍突然出现在杯具塔身旁的家伙。“花无缺,至于用这么麻烦的验证手段么。”
花无缺骗鬼咧!这货一身细碎刀疤,右脸上还有一抹淡色伤痕的家伙能是花无缺么?这明明是小鱼儿好不好!这小鱼儿一把撕下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淡雅一笑。还真尼玛是花无缺啊!香蕉正太却伸手在他脸上又揭下一层人皮面具,露出最先出现的小鱼儿面容。
“好了,验证通过,我带你们去见燕叔叔。”鬼知道是小鱼儿还是花无缺的货说道。然后香蕉正太里也不理这货,直接走向峡谷中唯一的一座木屋,在门口处掀开地板,拽起拉环只听得轰隆隆直响,香蕉正太走回小鱼儿身边。“够了啊,每次这么多机关,我要真记错那就完蛋了。”小鱼儿这才笑笑,又带着二人走向山缝。
“喂,搞毛啊你们?怎么又从这出去了?我可记不住怎么走啊!”
香蕉正太不说话,反而是小鱼儿开口道:“从谷中往外走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只要不踩中平地以外的地方就行。”
“他骗你的。”香蕉正太面无表情。“跟着我的脚步,我踩什么踩什么就行了,一步也不能踏错。”
杯具塔想了想。“去尼玛的!老子不干了!你们到底打什么哑谜,直接告诉我怎么找燕南天!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玩迷宫游戏的!”
香蕉正太面露苦笑:“我就说不要搞这么多花招,谁来了也得晕。可以带他去了吧。”
小鱼儿耸耸肩:“好吧。”便带杯具塔又回到木屋门前,将拉出的铁索顺着洞倒回去,盖好地板,打开门,走进去。香蕉正太拉着杯具塔进入木屋。开始倒计时。数到零时,地板一陷杯具塔反射一跳,被香蕉正太死死拉住。
“信我!”
杯具塔还来不及反应,下落三尺的地板停住。香蕉正太再次倒计时,到零时地板反弹,三人一动不动。然后香蕉正太拉着杯具塔,三人走出木屋,走出山缝,走到外面。
香蕉正太苦着一张脸:“小鱼儿,我知道这乱七八糟的机关是你的恶趣味,和燕大侠一点关系都没有,咱们都这么熟了,你还不放心我么,非要用这乱七八糟的玩意恶心我。”
小鱼儿哈哈一笑:“这深山老林,也只有这微末的把戏,能图个乐了哈哈哈哈。”
184 直接a上去啊()
小鱼儿很无聊,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地界,还得减少进出以防被移花宫的臭娘们发现,生性好动的小鱼儿都憋疯了,自然得想点把戏折腾折腾。燕南天和花无缺他是不敢戏弄的,唯一能折腾的,也就是香蕉正太了。便随手编出大堆的超无聊验证条件,其实香蕉正太直接找上燕南天完全没问题,但为了防止日后被小鱼儿折腾到死,还是按部就班的来了一遍。
既然折腾过了,小鱼儿也不再为难,直接带二人找上了燕南天和花无缺。
“这不是丐帮大义分舵舵主杯具塔么,你便是香蕉正太请来的丐帮帮手?”当初燕南天为寻小鱼儿和花无缺,顺便也是为了弄死邀月怜星,加入丐帮阵营,在襄阳城下和加入月桂皇朝的邀月怜星二位宫主一通好杀。那时杯具塔的职务还是丐帮八大分舵中大义分舵的舵主,帮内地位不高,行事处处受人掣肘。最艹蛋的是当时杯具塔还没学到纯阳至尊功,实力差得一塌糊涂。燕南天心想这种实力的货还敢出来和我接触,太不把我燕南天放在眼里了吧。
“燕大侠,在下已是丐帮四大长老中的掌钵龙头,非是那昔日的大义分舵舵主了。”杯具塔笑了笑,降龙罡气一迫顿显装|逼气度。
“嘿,看走眼了。”燕南天确实看走眼了,杯具塔吞食墨麒麟心血,转换为麒麟血脉之后,可谓是脱胎换骨一般。便是高手高手高高手,若不仔细留意,也是看不出杯具塔的深浅的。
“不瞒燕大侠,我这一身功力三阳汇聚,已是殃及性命的大危机,若不是燕大侠赐下的嫁衣神功重修法,怕是过不了多久,在下便要转世重修了。燕大侠,您对我丐帮有恩,对我个人也有恩。所以您有何要求,尽管提,我个人办不到的,丐帮会倾尽全力帮您完成。”
燕南天嗤笑一声:“燕某人之所以送出重修法,不过是为了换取丐帮全力帮助,一举剿灭移花宫罢了,只不过是一场交易,何谈恩情。既然丐帮的掌钵龙头到了,说话也是有分量的。那么,我要移花宫鸡犬不留,这个交易可能做到。”
杯具塔微微一笑:“做不到。”
气氛尴尬。
杯具塔连忙说道:“邀月和怜星是邀月和怜星,移花宫是移花宫。燕大侠若是要对付邀月怜星,我丐帮还有传功、执法二位长老,和我三大长老之力,愿与燕大侠一起杀上移花宫,便是死了也无怨言。但移花宫毕竟平日无甚恶行,只是一群女流之辈,燕大侠何苦赶尽杀绝。若是日后移花宫中人寻仇,尽可找上我丐帮,不须斩草除根。”
燕南天深深地看了杯具塔一眼。“我虽深恨邀月怜星,但无缺也曾劝我,饶过移花宫内一干弟子杂役。好,燕某便直接杀上移花宫,和邀月怜星决一死战,若是路上有任何人阻拦,顺手杀了便是!”
杯具塔抱拳拱手:“燕大侠,三日之内,我丐帮传功、执法二位长老便到。待第三日,便杀上移花宫决一死战!”
“好!”燕南天点点头,转身便走。燕南天走了,小鱼儿和花无缺却没走。
“小子,别装啦,我早就看到了,你和移花宫那妹子之间的争执。”
“‘本来还想耍帅到移花宫再说的。琴婷,你给我听好,我喜欢你。’‘喜欢我?喜欢我就是出尔反尔骗我!’”
小鱼儿便一字不差的将杯具塔和琴婷之间的对话模仿出来,无论神情语气,还是本来的声音,都是一模一样,端的是好口技。吓得杯具塔是一身冷汗啊。
小鱼儿一脸戏谑:“放心,我没想过要揭发你。”
杯具塔心中一定,既然小鱼儿没有当面揭穿他,那就是有得商量。
小鱼儿道:“你那一掌,我看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你帮我们的心没有掺假。若说你是反复小人,那也未必。既然是帮我们,又何必追根问底,徒增不快。”说到这,小鱼儿面色一肃,沉声道:“但你和香蕉正太相熟,自然知道我的手段。若是你临阵变节,自有手段让你后悔莫及!”说罢,拉着花无缺的手,便要离开。
可花无缺不走。
“你多谢你劝解燕叔叔,不对移花宫的姐妹下手。”
杯具塔沉默。花无缺踟蹰许久,才在小鱼儿的拉扯下离开。
一等三日,嬴政点兵早已到了。至于三木,这货因为要把所有的护体功法输入钛极身计算建模程式,推算出钛极身的运行轨迹,实在是脱不开身。燕南天对于丐帮少出一人稍有不满,却也不说什么,日子一到带着众人杀向移花宫。众人一路无事,连原本存在的移花宫巡逻弟子也不见了。花无缺是松了一口气,小鱼儿开口道:“看来移花宫是要收缩防线,和我们决一死战了。”
一路无话,众人到了移花宫前,终于出现两个引路的婢女。
“大宫主和二宫主有请诸位。”
说罢,也不理众人,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花无缺,四只眼睛媚得都快滴出水来。花无缺尴尬一笑,拉了拉小鱼儿的手,然后对两个婢女点点头,“有劳两位姐姐,无缺自去便是,大师傅和二师傅在哪?”
那两个婢女涨红着脸,手足无措半天,终于定下心神,却生生的指了指移花宫后的山峰。“少宫主,大宫主和二宫主在望月峰观星亭少宫主,不要去好不好!”
花无缺浅笑着点点头,“好的,我不会去,还请二位姐姐替我回房取我的玉箫来,我这便离开了。”
两个婢女欢天喜地的离去,花无缺叹息一声:“没想到要骗她们,燕叔叔,我们还是快点去观星亭吧。”小鱼儿面露嘲讽,冷冷的吐出“妇人之仁”四个字。花无缺冠玉一般的面庞微红,但也不说什么,直接带众人行进。一路之上,花无缺尽走小路,避开了无数巡逻的女弟子,绕了半天路终于到了望月峰观星亭。
这望月峰不高,只不过是个数十丈的土丘罢了。但顶上是一个开阔的平台,被移花宫弟子用大理石铺得平整。观星亭也不大,丈许的尺寸却修得精巧而简约。亭中有一白玉石桌,邀月怜星分坐两旁,正中却坐了一个清丽少女,神情冷淡,不似邀月怜星那般面露微笑。一旁琴婷站立,手中端着一只纯银酒壶,每当邀月饮尽杯中,琴婷便像倒大碗茶一般,内力一逼从酒壶中射出一道绿线落入杯中。
“无缺,你回来了。”邀月声音飘渺,似是吐不出的惆怅。
“大师傅二师傅,无缺回来了。”花无缺顿时眼眶湿润,哪怕知道邀月怜星是自己杀父弑母的仇人,这十余年养育之恩,也是不能断绝的。
“好孩子”怜星方一起身,邀月伸手便要阻止,可还是没有拦阻怜星冲出观星亭,将花无缺抱入怀中。燕南天和小鱼儿也未阻止,任由怜星与花无缺交流感情。
杯具塔和嬴政点兵觉得一股杀气喷涌而来,仔细一查,居然是观星亭中那三无少女,和琴婷所发的杀气。“奇了怪了,琴婷想杀我是因为我放了她鸽子,那个女孩为什么也想杀我?”
“杯具塔。”邀月也察觉了二人的杀气,用手轻抚少女秀发,安抚了她一下。“当日本宫着你去寻神医与无缺,你一个也没办到。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