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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城突然吼的一声,把无余生吓懵愣在那里。
确实
是她想的太简单,也以为,她所想的和他所想的是一样的,却忽略了顾延城是个商人,他也有约束的地方。
“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她会想办法补偿顾延城的损失,哪怕赔上这条命,也给顾先生补齐,这个几千万亿英镑。
顾延城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怒火,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和无余生发生冲突。
在无数次整理情绪后,顾延城的语气勉强能维持平静,“晚晚,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听到没有?”
“你别生气,我知道是我鲁莽了。”她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了和顾延城之间的感情,因为她长白头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病变的原因她好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她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分离上,她只想和顾延城好好的。
就算再大的气只要无余生一低头,所有的气都会烟消云散,再者,他不能和无余生出现问题,因为一旦他们出现问题岂不是给了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机会?
顾延城伸手把无余生揽入怀中,轻轻摸了摸她脑袋,低头吻住她的发丝,“晚晚,以后做任何事,首先要想到的是我们,爱情是自私的,我不想你因为谁而身陷危险,懂吗?”
“嗯。”她懂,顾延城都是为了她好。
“把手伸出来。”
“干什么?”
“你做错事了,不教训下回又犯还得了?”
无余生害怕的把手伸出手,生怕顾延城拿鞭子打她。
“啪啪啪啪——”男人伸出手轻轻拍打了几下后,还心疼的拿起来凑到嘴边亲了一口,“行了,记住以后不准了,听到没有?”
在书房的时候顾先生的眼神很吓人,她以为自己完了,可到了书房后,他的态度从生气到缓和再到平缓,让无余生的情绪也跟着像坐过山车一样,从高到底。
红着眼珠子的女人没有说话,靠在男人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害怕他看到她的白头发,无余生一直紧紧把右边的头发压在男人怀里。
顾延城推开无余生,“晚晚,我还要去公司处理这次的事情,你不要乱跑了,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老祖母那边,就做戏形式应付下,我看你现在眼珠子红红的,最好下去兜两圈,让她看到了,也算是交功课了。”
指腹摸了一下无余生脸颊上的红痕,“真够气人的!以后别人甩东西过来,要记得躲听到没有?”
“我要是躲了,她会找借口对我更凶。”
“你老公在,谁敢动你试试看!”刚刚要不是他护着,恐怕这会无余生早就皮开肉绽。
低头吻着无余生脸颊上的红痕。
感觉脸颊湿漉漉的,还痒痒的。
等顾延城抬起脸庞时,看到他挂在唇角晶莹剔透的东西无余生的脸瞬间红了。
“给你消毒了,剩下的今晚回来再消毒。”
“哪有你像你这样的脏死了。”用口水。
“都吃过还嫌脏,晚上回来抽你!”抬手拍了一巴掌无余生的屁股,“赶紧,把眼泪挤出来,一会下楼兜圈子,就当散步了,老公先去上班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有人欺负你,把名字记下来,回来再教训。”
“慢走,顾先生。”
“嗯。”
无余生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把拽住了顾延城,“等一下。”
“怎么了?”
“那个徐止茵想见你”
话没说完就被顾延城打断,“晚晚,我不会见她,另外这件事我说过,你不要再插手,听到没有?”
“顾延城,我”
“好了,晚晚,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你在家呆着,哪儿都别去。”
他意决的离去后,无余生急的来回踱步,面对徐止茵突然打来的电话,无余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犹犹豫豫后,电话里徐止茵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余生,这件事谢谢你帮了我们夫妻那么多,剩下的事情我自己想办法吧,谢谢了,先这样。”
徐止茵的口吻听起来有种像是破罐子破摔,让无余生很是担心。
顾延城从书房出来后,立刻沉下脸摆出一副进书房前的面孔。
从顾公馆出来,顾延城就接到徐富发来的短信,约他去一个地方,说有要事要谈。
“去延生塔。”
“是。”今天上午顾总还问起过邵斌去哪儿了,他向顾延城隐瞒了,所以心虚了说话都没底气。
到了延生塔的时候,邵礼准备跟上被顾延城一个手势叫退。
顾总这会不回去公司处理危机的事情怎么来这里?要见谁?
邵礼回头看了眼四周,发现四周一切平静,但是却隐约之间有一种严肃的气氛。
再次回头时顾延城已经上楼了,邵礼倒抽了一口气后吩咐保镖分散在四周,他站在楼下等顾延城。
上到顶楼,从电梯踏出来顾延城就听到击打声。
“咚——”好像人砸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不止是延生塔,而景城如今也是顾延城的地盘,面对守护在四周,把这里当做某人地盘的做法顾延城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顾总,徐董在里面等您。”女秘书弯腰时故意把拉低的领口对着顾延城,说话声音无比嗲。
在女秘书的带领下顾延城走到顶楼花园沙发区域,这里一般很少对外开放,而如今徐富闯入这个地方,还坐在那张沙发令顾延城有点反感。
徐富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在喝醉,而在对面,三个保镖轮番对着一个男人拳打脚踢,鞭子,铁棍,都用上。
顾延城瞥了眼跪在地板上,浑身鲜血淋漓的邵斌,又看回徐富。
“知道顾总最近忙,感谢顾总百忙之中抽空出来陪我一块看戏。”
顾延城坐下后,徐富还抬起手上的酒杯示意一下让人给顾延城倒酒,一副他才是这里的霸主。
邵斌没脸面看顾延城,一直低着头任由那些人对他拳打脚踢。
“徐叔,这里是我送给我太太的新婚礼物,若是见血,不太吉利吧。”
徐富听得出来顾延城在替邵斌求情,是顾延城是有权有势,那又如何!如今他可不怕,他抓到了顾延城一个把柄,不趁机出一口恶气,怎么宣泄他心头耻辱!
指着那被人打趴在地上满脸鲜血的邵斌语气严厉,“这个小畜生,癞蛤蟆居然敢吃天鹅肉。”看了眼顾延城,“若是让人不知道还以为是有人指使,为了一个没必要的人影响顾总的名誉和我们两家的交情那可划不来。”
徐富一口一个为顾延城着想,但顾延城却听得出来,徐富在暗讽,指桑骂奎说他指使邵斌。
“把这个小畜生从天台丢下去!”
“是。”
顾延城贴在膝盖上的手指瞬间僵硬。
徐富瞥了眼顾延城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笑着问了句:“怎么,这酒不合顾总口味?”
“徐叔”
徐富挥手再次打断顾延城的话,好像今天约顾延城过来就是专门和顾延城叙旧,“很久未见,今天就喝酒不谈那些扫兴的事情。”
邵斌被拽到天台边。
顾延城余光略过不远处的邵斌。
邵斌半个身子被推到天台外,好多对不起顾总的话来不及对顾总说,也没脸和顾总说,如果这样能弥补过失,那死了也算值了。
被鲜血模糊的眼睛看不清头顶那片蓝天,但是他紧绷的心一直都在思念着那个不知下落的徐止茵。
老婆
对不起让你等到天荒地老也不能再回到你身边了,一定要照顾好宝儿
就在邵斌被人推着快越过天台时一声响亮的叫喊声让推邵斌的保镖拉住了邵斌。
“住手!”
正准备喝酒的徐富被一声响亮的声音止住了手上的动作,跟着站起身,看向那个许久未见的女儿,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女儿。
“止茵”徐富像是认不出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简单到像普通人家全职家庭主妇的女儿。
顾延城回头看了眼徐止茵,也因为徐止茵和以前天差地别的形象跟着吃惊。
“茵茵”邵斌冲着徐止茵大喊了一声。
“你把邵斌给我放了,我跟你回去!”
“不要”
“休想!”
邵斌和徐富的声音是同一个时候响起。
第587章死无全尸()
正是因为徐止茵的到来,让徐富撕下平静的面孔。
“把这个畜生给我丢下去,我要让他死无全尸!”
保镖抓着邵斌继续往天台推。
徐止茵冲到茶几,抄起酒瓶,对准茶几敲破,拿着敲碎的半个酒瓶对着自己的脖子。
破碎的半截酒瓶尖的地方抵在喉咙,“你敢动他试试看!”
“你为了一个外人来威胁养育你三十多年的父亲,你这个不孝女!”徐富愤怒冲着徐止茵怒吼。
“马上把他给我放了,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你今天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这个畜生!”徐富摆明就是要邵斌的命。“把他给我丢下去!”
“茵茵,你快走,不要管我”邵斌没有挣扎,对着徐止茵大喊。
就在徐止茵焦急到想要冲上去时,几个保镖上前拦住她的去路,还企图抓她,徐止茵一直往后退,后背撞上顾延城。
对顾延城!
徐止茵握紧手里的酒瓶,她没顾延城高,只能举着酒杯对着顾延城脖子,“把邵斌给我放了,否则我就杀了顾延城,我把他杀了,你以为你出的了景城!”
徐富气得拽紧拳头,死死瞪着徐止茵。
秘书快步上前,在徐富耳边劝了一句:“徐董,小姐已经为了那个邵斌疯了,万一真的伤了顾总,到时对我们不利,把小姐带回去了,就不怕那个邵斌不找上门来。”
对,把徐止茵带回去,就不怕这个小畜生不来,到时一锅端了!
“把那个畜生给我放了!”
保镖松开邵斌,邵斌连滚带爬跑向徐止茵。
快走到徐止茵时,被徐富的一声喝令打断。“把小姐给我带回去!”
看到邵斌被放后,徐止茵也趁机跑向邵斌,跑到一半就被人抓住往后拉,不让她和邵斌靠近。
“茵茵茵茵”
“阿斌”
徐富临走的时候满脸怒火看着顾延城,最后挥着袖子扬长而去。
徐止茵被人连拖带拽,邵斌被人推倒摁在地上,直到徐止茵进了电梯,邵斌才被人放开。
保镖快步离去,顶楼花园只剩下顾延城和浑身狼狈不堪满身是血连站都站不稳的邵斌。
邵斌还想冲过去找徐止茵,却跑了几步膝盖一软整个人摔到顾延城脚跟前。
爬起身的邵斌,没脸去看顾延城,“顾总是我对不住你”
“一直都没发现你是个如此胆大包天的人!”
冷哼一声后顾延城转身就走了。
邵斌跪在地上抹着眼泪,捶地痛哭:“茵茵宝儿”
楼下的邵礼在看到一群人出来时立刻转身背对着那群人。
透过车窗的后视镜,邵礼看到了被人抓上车的徐止茵,徐止茵在这里,那他大哥岂不是也
等徐富带着徐止茵离开后,邵礼准备掉头上楼时却遇到从电梯出来的顾延城。
看了眼那沉着脸的人,邵礼就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顾总,对不起。”
“你们对不住的人不是我,是少奶奶,把她拉下水,万一她出了事,你们负责的起?”徐富就像个疯子,都敢当着他的面把邵斌推下天台,万一他家晚晚因为这件事丢了命,不用等徐富动手,他都会杀了邵斌!
“是。”
邵礼抬步想跟上顾延城,却被挥手叫退。
保镖看到顾延城出来,立刻打开车门。
等顾延城离开后邵礼才转身上楼去找邵斌。
在所有人离开后,不远处还停着一部车,后座的努比亚收回眼看向车里,“去dg。”
“是。”
陈佩茹从书房出来后,立刻给赫连旳打电话。
赫连旳接到顾延城的电话,赶去gs处理危机的事情,赫连旳正和公关部开着会就接到陈佩茹的电话。
挂断一遍后,陈佩茹就没有再打也猜到赫连旳在忙。
从会议室出来,赫连旳看到了沉着脸的顾延城,问了句:“怎么了?”
“会开完了?”
“是,刚刚开会做了一项决定,计划放在你桌上,一会有空看下,只是建议,我先回去了。”
“嗯。”
赫连旳回到dg后立刻给陈佩茹打电话。
“妈,怎么了?”
夏铭端水进来,赫连旳挥手示意夏铭出去。
“上午,老祖母把我叫进她的书房,坐了几个小时就等余生回来,余生回来后老祖母和余生对峙徐家的事情,我也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余生刚开始没有承认,老祖母就摔出照片,还斥责要教训余生,后面顾延城出来了,没想到他居然就在后面听着,他那个眼神可把我吓死了。”
顾延城还在后面听?
这摆明就是不相信无余生,合着跟老祖母在对峙无余生!
“那余生怎么样?”
“后面顾延城出来和老祖母说,他会教训无余生,然后就把无余生拉走了,顾延城那态度凶的很,后面顾延城走以后,我看到无余生哭着满脸泪水,那模样可惨了。”
赫连旳气得咬牙切齿,赶紧把电话挂了给无余生打电话安慰无余生。
为了隐瞒自己是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也怕无余生猜到陈佩茹替他留意她的动静,赫连旳开口时并没有直接问这件事,而是先问了邵斌和徐止茵的事情。
电话接通后,赫连旳开始留意无余生的情绪和气息观察她的情绪波动,“余生,我是小叔。”
“小叔,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没就昨晚你跟我说的那件事,起来后一直忙到现在都没空告诉你,我已经让夏铭把人送上船了,如果顺利的话这会已经快离开国界了。”
“小叔,让你白费心思了。”
“怎么了?”
“邵斌和徐止茵被人抓住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