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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a,你确定不是赫叔叔把咱们赶出来以后,你见不到他,心里很想念,所以才拿我做幌子吗?”
“ok,ok。”他实在是没办法再跟女儿交流下去了,否则再说下去会变成,dada,你爱上了赫叔叔对吧,再扯,就会变成,dada,你要做赫叔叔的新娘吗?你是穿婚纱还是穿西装?
毕竟他女儿是个天马行空的人,在她世界里,人和小狗都能结婚,更何况是他和赫连旳。
顾公馆,顾小包背着书包抱着顾延城忽悠送给他的赠品小熊,抬手拍着主卧的门,“妈咪,我今晚要去小叔的家里住哦。”
生怕里面某人听不到故意抬高音调。
从顾延城的更衣室出来的无余生听到顾小包的声音连衣服都来不及给顾延城送过去直接丢到床上转身走向房门。
打开门看到背着书包抱着小熊的顾小包,蹲下身搀扶住他胳膊,“包子,那么晚了,明天再去吧?”
“老婆,难得儿子有这份孝心想要去看小叔,那就让他去吧。”说完后,拎起无余生胳膊,把蹲下的人带起身抱在怀里,看了眼顾小包,“慢走,不送了。”
“咧咧咧”顾小包对着顾延城吐舌头,吐完舌头后对着无余生笑眯眯挥手,“妈咪,你放心小叔会照顾好我的,如果晚上我睡不着我给你打电话,你要过来陪我哦,如果我不给你打电话,那你明天早上要过来陪我吃早餐哦,小叔做的早餐可好吃的,顾公馆都吃不到呢。”
无余生推开顾延城,走向顾小包,知道顾小包是过去和迈迈玩的不是真的两父子闹变扭要走,无余生这才放心让他去,“包子,你注意安全,妈咪明天早上就过去。”
“嗯嗯。”趁机嘟嘴亲了一口无余生的嘴后对着顾延城露出一抹骄傲胜利的小眼神,还挑眉看着顾延城。
“”被气到的顾延城差点忍不住就一脚把顾小包踹出去,但是被忍住了,晚晚说,顾先生再忍二十年儿子成熟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忍!
吸气,呼气
“老婆,咱们回房吧,准备给小点心讲故事了。”顾延城牵住无余生的手,一个闭门羹把顾小包关在门外。
顾小包对着门扭屁股,谁稀罕,他要去找迈迈玩,迈迈说,今晚有好多肥牛和牛百叶,还有他最爱的香菇,香菜
回到房间后,男人对着无余生伸手,“老婆,我的衣服呢?”
“在床上。”
“怎么,我居然比不过儿子重要是吧,那么冷的天,你居然舍得让我受冻。”说话时还往无余生走去。
“我说顾延城,你别乱吃醋好吗,和儿子争宠,有你这样做”后面的话因为面色俊冷的男人走来吓得全部咽进肚子里,无余生赶紧往后退。
顾延城步步逼近,无余生一直往后退,结果退到床沿边上,膝盖后面撞上床边缘,想要爬走却被压下来的顾延城缓缓压下床。
双手推着顾延城肩膀,做出一副抵死不从的姿势,“老公,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轻薄的唇瓣吐出一句让无余生面红耳赤的话,“小丫头,你这话喊得让我感觉好刺激。”
“顾延城!”无余生气恼用力推开他,推人的手被男人抓住摁在脑勺旁。
动作强势,语气却温柔中带着哀伤和可怜,“晚晚,我吃醋了。”
顾先生吃醋是绝对,绝对不能刺激,也不能硬碰硬,否则效果只会适得其反,笑眯眯伸出另外一只可以活动的手摸着顾延城的唇角,“咦,真的有点酸咧,要不要喝杯水兑兑?”
得到老婆的安慰,男人紧绷的唇角才微微松开,手指轻轻点了点男人的鼻尖,“顾先生,你为什么要和儿子吃醋呢?”
语气加重,“我才没空和那臭小子吃醋!”,一声质问:“晚晚,你为什么会和宋子谦在一起?”
“在医院电梯里遇到的,宋子谦送了一盒糖果,我礼貌性的回他一份礼所以就去了游乐场。”
他发现无余生对宋子谦的态度有所改变,有瞬间的惊恐,就是这份惊恐让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宋子谦消失在他眼前,男人松开抓住女人手腕的手,摸上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角,“晚晚,我害怕了。”
“怕什么?”对视上男人的眼眸,似乎看到了他内心游走不安的灵魂。
“小丫头,你我刚满一年,可你与他从小到大,我怕抵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会不安。”因为她腹中还有孩子,不敢整个人压下,但是那颗凌乱不安的心又在折腾他,抽回支撑身躯的手掌揪着床单好像在缓解那颗难受的心。
也许是太多的因素导致他们彼此总会有瞬间的不安和慌张感,女人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吻上他,试图去安抚他狂乱不安的心。
有多害怕就吻的有多深,直到气息紊乱才放开彼此,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目光带着薄薄一层水雾相对而视,男人语气沙哑,揪住床单的手还未松开,“小丫头,不够。”
手抚上男人胸口,轻轻揉着他那颗跳动有点乱的心,“好点了吗?”在爱情面前,他们都像个傻子一样,干一些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努力咽了一口唾液,摇了摇头,主动把自己心脏贴上女人那颗跳动的心,直到感觉到她的心跳,揪住床单的手才缓缓松开,“晚晚,我好怕你会跑,真的,怕极了,怕到半夜都会起床抱抱你,看看你还在不在。”
“顾先生,你怎么会那么不安?”
“谁让你比我年轻那么多,我怕你嫌我老,遇到更好的就跟其他男人走了。”这句话的潜意思就是无余生的身世像个迷,若她真是江家的千金小姐,身价百倍,真不愁没有更好的男人,而江阳恐怕不会让无余生和他在一起吧。
第532章秘密()
“知道就好,所以你要好好对我知道吗?”
“晚晚,你吃过鞭子吗?”居然敢说知道就好!
“什么?”
男人脚尖勾出最后一层抽屉,一手捞起一根朱红色的鞭子。
无余生撇了眼顾延城抓在手上的鞭子顿时吓得膝盖颤抖,“老老公,这不是开玩笑的。”靠在床上的后背发凉,浑身肌肉紧绷。
“晚晚,你知不知道最近,你有点欠管教。”居然敢瞒着他那么多事!瞒着就算了,还敢和宋子谦去游乐场!他都没和他家晚晚去过迪斯尼!
鞭子直接抵在女人的下颚,下颚被鞭子推着往上昂了一点,下颚的鞭子和男人的脸一样散发出寒气,无余生不停眨眼睛,“顾顾顾顾先生。”还不忘用手去推开抵在下颚的鞭子,她记得上回已经收好的,怎么现在鞭子又会出现在这里?
“叫老公!”叫什么顾先生!
“啪!”鞭子突然一甩而出,那个声音令无余生浑身起毛,抬脚踹开顾延城转身就爬到另外一边。
想逃离房间没想到顾延城快她一步,直接把门反锁,一手抓着鞭子做了一个拉紧的手势,“晚晚,过来!”
“我疯了才会过去,顾延城,我告诉你,你要敢家暴我,我就我就”说到后面无余生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只能抓起枕头挡在胸前。
男人手一甩,鞭子摩擦过地板发出响亮刺耳的声音:“啪!”
无余生来回跺脚后退,“顾延城你别过来!”
“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
无余生的手撞到桌上的手机,手机掉进床头柜和床头边缘的夹缝中,在无余生被顾延城摁在床上时,夹缝中静音的手机一直重复有一个号码拨打进来。
“顾延城你放开我!”
“小丫头片子,敢惹我生气,今晚你完蛋了!”一波接一波,如果不是知道她爱他,他早就疯了!
“咛”被堵住的唇瓣发出迷迷糊糊的求救声。
另外一边,重复打了无数遍还没人接电话,男人急的一手叉腰来回踱步,“滴滴滴”手机没电,自动中断,赫连旳急的把手机丢到桌上抓起座机继续给无余生打电话。
旁边的夏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劝了一句:“赫先生您别着急,说不定无小姐睡着了,她若是没睡肯定会接您电话的。”
夏铭的话让焦急到满头大汗的赫连旳缓缓放下座机的听筒,努力咽了一口唾液,拽紧拳头目光再次落在那份股权转让书上。
“咚咚咚——”敲门声也没能唤醒目光落在股权书的赫连旳。
夏铭看了眼赫连旳后又扭头看了眼门,看来赫先生这情况不对劲不方便见人,夏铭转身走去开门。
门打开一条小缝,看到门口的人夏铭礼貌的点头行礼,“夫人好。”
“你是谁?”怎么以前没见过这个人。
“我叫夏铭是赫先生的助理。”
听到是赫连旳选的人陈佩茹这才松了一口气,递了眼给夏铭,“行了,你先下去吧。”
“是。”
夏铭把门打开,让他们先进来然后再出去。
任刚谨慎的把门关上后接过陈佩茹手上的包包,陈佩茹朝赫连旳走去。
靠在办公桌的赫连旳一直盯着手上的东西,直到肩膀被拍了一下才惊醒,回过头看到是陈佩茹,赫连旳下意识很淡定的把股权转让书翻面不让陈佩茹看到这份东西。
“妈,你怎么来了?”
“你这孩子,怎么满头大汗脸色那么差?”陈佩茹心疼的摸着赫连旳的脸。
“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按经验看,肯定不是公事多半有可能是“是不是和余生吵架了?”
听到陈佩茹说起这个名字赫连旳变得异常紧张,“妈,你刚刚从哪儿来?”
“顾公馆,怎么了?”
“余生她在顾公馆吗?”
“嗯。”
“怎么,还真是吵架了?”陈佩茹心疼到发了句牢骚:“这个余生也真是的,到底为了什么事居然会和你吵。”
“妈,不关她的事,是我的错。”无余生从来都没错,是他自己的自卑在作祟恼羞成怒才会导致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你要替她开罪也找别的话说,你对她那么好,怎么会是你的错,肯定是她的错,妈一定得好好教训下她!”
“妈,真的不是她,是我,是我的错,是我自己太妒忌顾延城所以才会把气撒在她身上。”想起那天他说的那些话现在就恨不得扬手给自己一耳光!
“真的?”陈佩茹看着赫连旳的眼睛,看看他有没有说谎。
“嗯,她对我很好,真的,好到在我意料之外。”她手上的gs股权那些比他重要千百倍的人都没给唯独给了他,真的,这份意料之外的惊喜真的很让人感动。
感动到说不出话,想要立刻见到她,和她道歉,求她原谅他被妒忌冲昏头说的那些话。
陈佩茹趁机说了句:“连旳,跟妈回家这样你就能看到她了。”
“嗯。”他绝对不是稀罕回顾公馆而是想见到无余生,当面和她道歉。
在回去的路上,赫连旳拳头紧紧拽着,副驾驶的任刚看了眼后视镜的赫连旳,“这次回去,你要小心点,老爷子说了等顾延城拿到dg股权就除掉你。”
赫连旳的手摁着眉心,“老祖母这个老家伙最多事,若不是有她在指使,我岂会落得如此下场,找个机会得让她闭嘴!”彻底闭嘴!
“儿子你放心,现在顾博华也活不了多久,等他一死顾家就是你的了,咱们母子可得扬眉吐气了。”
“妈,图雅呢?”赫连旳问了句。
好端端的赫连旳怎么会问她?“怎么了?”
“帮我问问,顾延城和余生是不是在房间。”如果顾延城在,多半他们夫妻是在房间,他可不想看着顾延城醉倒温柔乡在享受!
“不用问了,妈出来那会,顾延城就在房间了。”为了让赫连旳更恨顾延城,陈佩茹靠近赫连旳耳边小声捏造说了句:“余生有了孩子都几个月了,我听图雅说,好几次余生都喊不要,延城非得缠着她要,你不心疼,妈看着都难受。”
赫连旳听到这句话搁在膝盖上的拳头紧到骨头收缩发出咯咯声。
妒恨燃起的怒火充斥满全身。
努力咽了一口唾液,回过头看着陈佩茹,很认真说了句:“妈,余生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他们夫妻分房睡。”
“真的是你的?”之前没有赫连旳亲口承认所以陈佩茹还是半信半疑不太敢完全当真。
“是我的没错,妈,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你放心,妈一定会办好的。”太好了,无余生肚子里的孩子果然真的,真的,真的!是她家儿子的。
赫连旳看了眼对面的任刚,“李武新在哪儿?”
“明天早上签股权转让书,现在人在凯斯酒店玩。”
“一旦股权签订,恐怕明天老爷子就会对你动手。”
赫连旳昂头靠在车窗上,手指轻轻点着膝盖。
没有听到赫连旳说话任刚扭头看了眼好像累到没力气说话的赫连旳。
陈佩茹对着任刚摇头让他不要再说话让赫连旳好好静静。
顾公馆,侧躺在男人怀里的女人一边嘀咕一边抬手拍打男人胸膛,“让你敢吓唬我!还要拿鞭子抽我。”
“老婆,我怎么舍得真的打你,就是吓唬几下的。”别过脸亲了一口女人泛红的脸颊,“好香。”
“油嘴滑舌!”回头亲了一口顾延城的唇瓣,“老公,你爱我吗?”
“猜谜语?”
“顾延城,我认真的!”
“我爱你老婆。”男人笑着啄了一口女人撅起的嘴。
“那你能放过宋子谦一次吗?”
“不可以!”斩钉截铁,在他世界里从来没有放宋子谦这句话。
“好吧,睡觉了。”转过身背对着顾延城侧靠趴在床上抱着枕头。
这句话并没有让他吃醋到妒忌发疯更或者说是生气,因为无余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她敢对他说这句话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赫连旳靠过去抱住无余生,手贴在她小腹上,下颚抵在女人颈窝,脸颊贴在女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