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男人清冷的眼瞳一点一点被温柔渗透,语气轻柔,“小丫头,我错了,以后咱们回家关上房门,任你打。”
哟
无余生被吓懵了。
顾先生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温柔起来了?
还回家关上门打?
难道千语的计划奏效了?
看到无余生懵在那里,男人低头轻轻允着她饱满的唇瓣,此时此刻他只想在她身上一解相思之苦。
“晚晚,我好想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不辞而别出去玩,我会担心的,知道么?”短信里的内容只字不提,只把这一切当做她调皮出去玩而已,仅此而已。
“你还知道担心我,想我,怎么都不来找我!”凭顾延城的能力要找到他轻而易举吧,一个月了都!居然还没找到她,害的她吃不好,睡不好。
男人的唇瓣轻轻蹭着她唇角,滚烫的气息打落在唇边,“无时无刻不在找你,只是没想到老二居然瞒着我把你藏在这里,晚晚,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想到夜夜哭到湿枕,想到这颗心痛到他差点得抑郁症,微微贴上女人心房,男人摇着身体用自己的心脏去蹭她的心脏,“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不见了,我的心有多痛。”
望着这张令他日思夜想的脸庞,男人眼眶溢出了心底数不清个日夜煎熬的泪水,“小丫头,你说爱我好不好?”
他不是真的错了。
错的太离谱了。
不然为什么,他一见到他家晚晚,她就要推开他,还不说爱他,想他。
她第一次看到顾延城为她掉眼泪,流进唇瓣的眼泪咸巴巴的,是她心爱的男人想念她的泪水。
“延城。”
“嗯?”男人吻着女人的脸颊,身体也跟着在蹭,恨不得和她血肉相容,让她一辈子无法离开他。
“这一个月了,你怎么还没忘记我?”想起刚刚他爬水沟进来那个狼狈样,她的眼泪当场就飞出来了。
那个高高在上的顾先生,像神一样尊贵的男人,却从一条肮脏的水沟爬上来,她不会忘记,当时他把她紧紧揽入怀中时,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害怕浑身颤抖很厉害,嘴里哆嗦着,“晚晚,终于找到你了。”
“我死皮赖脸爱上你了,想赖着你生生世世,所以忘不掉了。”男人语气带着一种像小孩子撒性子的语气。
像是想起什么要紧的事情,男人突然翻下床,无余生看到他急急忙忙的样子以为出什么事了,“怎么了?”
男人抓起裤子和西装都摸了一遍翻来翻去在找东西。
像是找不到什么重要的东西,男人表情很糟糕。
抓起衣服,胡乱穿上,衣服纽扣七上八下,看到他一拐一拐闷着不吭声满脸焦急走了,无余生发现床尾有个陌生的锦盒。
打开锦盒看到是一枚做工精致的戒指。
这枚戒指好漂亮啊。
在无余生准备试戴的时候,灰头土脸的男人表情很糟糕,一晃一晃走过来。
无余生赶紧把戒指藏起来。
不用想都知道,顾延城去找戒指肯定又爬下水沟去了。
无余生拉上被子盖在身上,美滋滋的笑着。
顾延城心事重重回来,滚入被窝里也不吭声就紧紧抱着她。
湿漉漉的床上像是在提醒男人,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场面,干净的地上令他脸色惊变。
无余生察觉到顾延城身体一下僵硬住,表情比刚刚还严肃。
“怎么了?”
“晚晚,我抱你去洗澡。”
“难道没有比洗澡更重要的事情?”无余生双手搂上顾延城脖子,举在手上的戒指一晃一晃。
“没有!”他其实是想冲掉留在她身上的东西。
该死的,他刚刚居然忘记做安全措施了!
“噢,原来这不是送我的,那还你。”无余生把戒指丢回给顾延城。
“这个怎么在你这里?”男人眼底升起喜悦。
推开顾延城,转身背对着他,还拉起被子把脑袋也盖住不搭理他。
就在无余生气到嘴巴都翘到鼻子去的时候男人从后面揽住她。
一手拉开盖在她脑袋的被子,唇瓣贴在她耳边,“晚晚,我越来越怕你了。”
“为什么啊?”还用问,肯定是嫌她脾气大,哼!好啊,喜欢他的臻臻是吧,臻臻好脾气,那你找臻臻去,来找她干什么?
“因为,我怕老婆。”
“”男人的一句话让心底发酸的女人顿时懵住了。
他说,他怕她,是因为怕老婆。
老婆指的是她?
抓过无余生的手掌抬高,“无余生,你愿意嫁给顾延城做老婆吗?跟这个坏脾气的男人过一辈子吗?”
这场求婚,没有预想中像那些女人一样,鲜花,蜡烛,气球,那么浪漫,但是却字字戳中人泪眼。
“”已经感动到泣不成声的女人抿着唇,因为太激动手指跟着颤抖。
她的泪水便是最好的答案。
两双挂满泪珠的眼睛注视下,男人把戒指戴入女人的无名指,十指交叉。
这是男人对女人对家庭的责任,更是一个未来,属于他们的未来。
“顾太太,跟顾先生回家吧,好吗?”
“谁要跟你回家,谁要跟你回家,你这个大坏蛋,一枚戒指就想把我骗回去,我讨厌死你了。”抡起拳头猛捶打顾延城的胸口。
捧起女人的脸,擦干她眼眶因为幸福和感动落下的泪水,声音哽咽,脸颊轻轻蹭着女人的脸庞,“晚晚,我真的好想你。”她不在,他睡觉没超过四个小时,只要一合眼就是她恩断义绝的那行字。
她的脸颊再次被他泪水染湿,余光掠过男人的发丝,发现他头发有些白了,手指颤抖几下慢慢摸上男人的头发,顾延城正是气血旺盛的年龄,怎么会长白发呢?她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就
不止头发白了,他眼眶的黑眼圈也很重,眼睛也是红了,像是熬了无数个日夜,心力交瘁那种。
“小丫头,别再离开我了,你要走了,让我怎么活下”后面的话被女人堵上的唇瓣封住。
男人眼底的深情,还有无名指上发烫的戒指把她的心深深套住,这一辈子,她再也不要离开他,因为他的顾先生想她,想到头发都白了。
被幸福感包裹的两个人轻轻互相蹭着对方,唇腔里是深情的追逐和纠缠还有对彼此的爱。
第353章顾总表演活吞结婚证()
男人贴在女人小腹上的手掌轻轻揉搓,搓到无余生浑身酥酥麻麻,忍不住发出哼哼声:“城”
她气喘吁吁的娇喘令他猛地惊醒,意识到什么不妥,指腹贴在女人下颚微微推开一点距离,“晚晚,乖,我带你去洗澡。”
“我都不嫌弃你臭烘烘,你还嫌弃我啊”顾先生今儿是怎么了?老想让她去洗澡?
都亲到这份上了,他也那个了,接下来不是该步入主题吗?
她不想去,伸手揪着床单,男人连着床单一块扯下来抱着她去浴室。
走路时他一拐一拐,无余生跟着提心吊胆。
“顾先生,别抱着我,你脚还有伤。”
进到浴室,男人反手关上门,抱着女人坐在浴缸边缘,打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冲刷在身上很舒服,无余生笑嘻嘻挤了一把沐浴露搓着顾延城脏兮兮的脖子。
有她在,真好。
感觉自己都活过来了,不再是行尸走肉。
“啵”男人低头狠狠允了一口女人的唇瓣,水声刷刷响的浴室响起一声唇瓣碰撞的声音,羞得女人脸红红,脑袋抬不起。
“晚晚,我给你洗澡澡。”
洗澡澡
一个月不见,顾延城变了,变得温柔,特别会疼人,而且耐性很足,最最最大变化的是,他很喜欢用和小朋友相处的口吻和她说话。
例如。
晚晚,乖乖,张嘴嘴。
晚晚,听话,张腿腿。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守得云开见月明。
顾先生和她求婚了,比以前更爱她,更紧张她。
甚至是
更会宠女人了。
在浴室又给顾先生占了几次便宜两个人才回到卧室,第一层床单被无余生扯进浴室,第二层第三层同样脏了,男人干脆一把抓起被子两个人滚在沙发上抱团取暖。
“顾先生。”
“乖,喊老公。”
“才不是老公咧,还没领证。”嘀咕一句。
男人修长的腿立起,顶在女人腿间被推动整个身体扑上前,扑到顾延城怀里。
拉高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枕在沙发扶手,一手搂着娇妻,一手揉着娇妻的小蛮腰。
“没领证你也是我顾延城的老婆。”男人别过脸,朝着趴在他肩膀的小脸蛋狠狠亲一口。
“小丫头,还疼么?”从见面到现在两个人就没停过,再加上起初她一直反抗,他要的很凶,生怕弄疼她。
“不疼啦。”小脸蛋在他肩膀上蹭了几下。
“可以走路么?”
小嘴咬着,轻轻摇着头。
明明可以,她却故意说不可以。
“该死的!”
“噢,你骂我啊?”
“我是骂自己。”他怎么舍得骂她呢,现在是疼她都来不及了。
哇
顾延城真的变了耶,话多,又暖。
舒服的女人在男人怀里轻轻蹭了蹭。
“小丫头,别睡先,咱们去个地方。”
“去哪儿啊?”
“”男人眨了眨眼睛,笑而不答。
第一次,跟着顾先生玩了逃跑式的刺激。
两个人“狼狈”的爬下下水沟,越过墙身,墙的另一边什么都没有,就在无余生纳闷,要怎么逃跑的时候,就看到树下停着一部小黄车。
无余生吃惊的嘴巴抽动两下,“这?”
顾延城该不会是踩单车来的吧?
这是最新款的小黄车,前面有横杆可以坐人。
因为顾延城脚受伤了,无余生和顾延城商量,她踩单车,顾延城坐前面。
可是,等顾延城坐上后,无余生发现有点变扭,因为他太高大了几乎是曲着身体。
“老婆,咱们走吧。”
“谁是你老婆。”扁着嘴,还没领证呢。
斗嘴的两个人惊扰到附近巡逻的人,“谁?”
吓得无余生赶紧踩单车。
“各路请注意,有不明人士闯入。”
半山别墅拉响警报,出动追击车辆。
正好是下坡路,无余生骑着单车,单车在飘。
而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在看现场直播的韩承安哈哈大笑。
“哥,啊哥,你也有今日,狼狈吧,不堪吧,好玩吧,刺激吧!”
“爷,您就不怕顾总给您来个全军覆没?”旁边的可泣担心的皱眉。
“谁让他欺负我媳妇。”
“人家顾总可没欺负你媳妇。”可泣为顾延城打抱不平。
“啪!”韩承安拍桌子,“刚刚那一堆拆迁的可把我媳妇和闺女吓得不轻,此仇不报非君子!”
“万一人家无小姐从单车上摔下来,您就等着脑袋被顾总拧下来当球踢吧你。”
“为老婆而战,那才叫真男人!”竖起胳膊,对着可泣,你懂吗?你懂吗?
后面一群人在追,无余生踩着单车飞快前进,顾延城抱紧无余生。
那种刺激的逃跑简直就像是在演逃跑的罗曼史。
下山后,后面追踪的车辆一直追到顾延城指给无余生的方向附近才停止了追踪。
气喘吁吁的无余生,责怪了一句:“顾延城,你选什么不好偏偏选自行车,你换部摩托也好啊。”
“老二他常骑小黄车,放那儿没人敢动。”这话从顾延城嘴里说出来显得特别心酸。
追老婆不容易啊
言下之意,顾先生单枪匹马溜进来,未免被人抓到只能骑小黄车。
在无余生踩累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栋大楼门口,此时的无余生气喘吁吁根本不知道这是那里,顾延城把单车停好后,牵着无余生上楼梯。
等无余生喘过气来的时候发现周围一片明亮。
邵礼捧着花,邵斌拎着相机上前。
顾延城搂着无余生,伸手把无余生四处乱看的小脑袋摆正。
邵礼和邵斌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顾总和无小姐灰头土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逃跑的难民呢。
今天是好日子,这样不行,邵礼递了一块手绢过去,示意他们擦脸。
顾延城拿着手绢,给无余生擦了脸,也不顾自己脸上脏不脏,把手绢捏在手里,赶紧拍照要紧。
“看好了,这边123。”邵斌竖起手。
“咔嚓咔嚓”相机快门声音。
“拍照干什么?”
“”顾延城没理她话,牵着她的手走去对面。
当顾延城拿起东西让她签字的时候,无余生反应过来了,“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又拍照又签字?”
顾先生再次沉默不说话,直接从身后搂住她,握着她的手签字。
后知后觉的无余生在看到对面墙壁高高挂起的三个大字“民政局”反应过来了。
“喂,这是结婚吗?”
“嗯。”顾延城把签好的东西递给前面的工作人员。
很显然现在大晚上的,顾先生绝对是走后门办事,否则怎么人家下班时间还开门。
按照程序,工作人员习惯性问了句:“请问,二位是自愿结成夫妻的吗?”
“自愿。”因为太紧张了,顾延城的声音很冷,冷到让人觉得这不像是自愿的,而像是黑社会老大。逼婚的场景。
“那请问无小姐呢?”工作人员笑眯眯望着无余生问了句。
“啊,不”是,你等一下。
一个“不”字让顾延城面色沉下,怎么了?现在要后悔?
没门!
“顾先生,我”无余生话还没说话,男人从身后顶进腿间的膝盖让无余生浑身颤抖。
女人紧紧拽着男人胳膊,目光怨恨瞪了眼顾延城,居然
“晚晚,说你自己嫁给我,”
眼前这位可是万千少女心目中的男神,砖石王老五,多少女人恨不得嫁给他,怎么现在这瞅着像是顾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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