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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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小医女-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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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劳风二少爷。”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大老头”里冒了出来,没一会儿,随着一阵白雾,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出现在房间里。那老者身形矮小,形似侏儒,面色却极红润,犹如孩童,手上还拿着一把折扇,摇摇晃晃地给风长渊鞠了一个躬。如果蝉衣此时在场,她一定会发现,眼前这个“大漏斗”和白须老者都极为面熟。

    “白老客气了。”风长渊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子,避开了老者的礼。

    这位老者正是之前帮风长渊传递过重黎消息的传音螺化身,风长渊曾无意间救过他一命,不过因为其身份特殊,两人之间交往一向隐秘,除了白堕,再无他人知晓,不知为何,居然会被这位刚刚上任的巳廾族少主发觉?利用了他和自己的关系,在忘忧坞轻松来去。

    重黎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在调查我姐姐的事,我今天来,只是想警告你一声,我姐姐身世简单,你不用多费心思了,而且她已经答应我,等找到师父之后,就随我一起回巳廾族。”他的姿态闲适无比,只是微微发白的指甲暴露了他紧张的内心。

    “哦,是吗?”风长渊笑着看了看浑身紧绷的重黎,无视白老暗示的眼神,慢慢走到对方面前,双眼直直地盯着他的脸庞,缓缓地附下身来,道:“那如果我不让呢?”他的语气好似在跟玩伴嬉戏一般轻松,但他眼中的认真却犹如实质,轻松地破解了重黎的伪装。

    “不,不可能!!”重黎一把推开了风长渊,起身急退了两步,面色涨红:“我,我现在就带她走!!”眼前这男人虽然很快了恢复了笑脸,但他刚刚明明确确地感觉到,对方眼前那一闪而过的杀意,这个男人并没有表面上那么风轻云淡,他是真的会不惜代价让蝉衣留在他的身边。但这份执着到底是因何而生,他却完全不知道。对方对自己知之甚详,自己却对他一无所知,这种巨大的落差,怎么能让他不心惊。

    “你不会的。”风长渊自信满满都一笑,笃定地道:“你现在不会从这里接走她,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让她现在跟你走,就是在送死。”重黎现在初回巳廾族,前任族长的势力已经被其他几位想要角逐族长之位的前辈分化吸收了,现在能为他所用的人,实在少之又少。但作为前任族长惟一的血脉,盯在他身上的视线绝对不在少数,无论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除之后快,他身边都可以说是龙潭虎穴,此时他若带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类少女回去,她会是什么下场,自然不言而喻。

    “”白老特意跟了过来,原本是想在两人起争端时,可以劝一劝,但此刻一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不得不自暴自弃地躲回了传音螺里。他虽然年岁远在眼前这两位之上,但法力却极低微,还是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为好。

    就在白老暗暗祈祷着风长渊二人千万不要动手之时,一阵疾速跑来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轻易地就将屋内紧张的杀气破解了。

    “店长,你在里面吗?”蝉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稍等一下,我马上过去。”风长渊瞥了一眼举棋不定的重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窗户的方向。

    重黎愣了一瞬,最终还是咬咬牙,提起地上的传音螺,跳上了窗台。

    重黎回头看着那个已经含笑走向门口的男人,终是有些不服气:“喂!!好好照顾她,她若是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必定让你全族为她陪葬!!”

    风长渊眼中一暖,放缓了语气:“放心,我确实有很多事想对她做,不过这其中,绝没有任何一件事,是以伤害她为目的。”

    “希望你说到做到!!”重黎最后看了一眼门边的身影,而后快速地消失在了窗台上。

    风长渊收敛好了表情,打开了房门:“出什么事了?这么急着来找我?”

    “带我去夏道长那里!!”蝉衣目光急切,好似一刻都不想耽搁。

    “你要去见那个小狼人?”风长渊一下子就猜到了对方的心思,他刚刚在夏家地下室用法力试探出了小狼人的身份,想来扶桑当时应该也是看出了这点,才急着带甘遂离开,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将此时告诉蝉衣。

    蝉衣没有否认:“我要去看看,他是不是阿遂真正的家人。”

    风长渊回头看了看窗台上的沙漏,摇摇头:“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我们离开夏家的时候,夏璟已经准备放他走了。”

    蝉衣的表情有片刻的错愕,而后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望地轻叹了一声:“这样我知道了。”

第92章() 
风长渊见蝉衣的神情似乎有些失落,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追问了一句:“如果那小狼人还在,你是准备让他带阿遂回家吗?”

    “你怎么知道?”蝉衣惊讶地抬起了头。

    “猜的,”风长渊指了指旁边的藤椅,道:“坐会儿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跟你说。”

    “你怎么猜到的?”蝉衣还在好奇上一个问题。

    “很简单,”风长渊引着蝉衣坐到藤椅上,慢慢跟她解释道:“你前天刚见过重黎,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他是什么身份吧?所以我猜,你想送阿遂回他父母那儿,就是因为重黎现在身份的关系。”

    蝉衣缓缓点点头,神色也渐渐安定下来。风长渊之前既然能找到重黎,想必已经早就知道了他巳廾族的身份,她也没必要在他面前遮掩。

    “就当是我跟店长做的第三笔交易吧。”蝉衣说着,从袖口里取出两颗夜明珠,缓缓站了起来:“这里一颗是还之前买翠鸟的欠账,一颗是劳烦店长帮我查清阿遂身世的定金。”

    风长渊轻笑了一声:“原来你早有准备。”

    “嗯,”蝉衣颔首道:“虽然小桑说那只小狼人和阿遂是同宗,但我和阿遂认识这么多年,从未听他提及过自己的家人。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还是先请店长帮我查清楚,他们此时派人来找阿遂回家,到底是何缘故?”

    “好,我知道了,这个任务我接了。”风长渊接过蝉衣手上的两颗夜明珠,随手揣进袖中,而后走开几步,从旁边的书架上取出了一个小锦盒,递给了她:“你的东西,完璧归赵。”

    那锦盒还很新,看着应该是刚买的,但蝉衣并不记得自己有这样一件东西,所以她踌躇了一下,没有去接。

    “怎么?不想要?”风长渊低下头,眼睛里带着揶揄的笑意:“前几天还那么紧张这东西,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蝉衣一听,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有件东西被对方保管着,立即就伸出手去,急道:“要的,要的,我刚刚一时没想起来。”

    “呵”风长渊低声一笑,也没为难她,爽快地将锦盒放到了她手上。

    蝉衣急切地打开锦盒,果然见到一只对熟悉的猫眼耳坠。

    “怎么会是一对儿?”她之前明明只找回来一只,但眼前这锦盒里明显就是一对儿一模一样的猫眼耳坠,无论款式、色泽都和之前母亲留给她的那对耳坠一样,难道

    风长渊看着蝉衣惊喜的神情,眼中的笑意不禁浓了几分:“我之前去过那儿,另一只耳坠,是我之前捡到的。”

    “难怪。”蝉衣恍然大悟,她之前还暗暗觉得奇怪,风长渊好像对神隐之地很熟悉一样,原来既是之前就去过了,难怪能那么快带着她找到失踪的万俟岚二人。

    蝉衣小心地捻起锦盒里的那对耳坠,托在掌心里,仔仔细细地看了许久。也不知风长渊怎么做的,那耳坠上斑驳的锈迹已经完全消失了,那两颗水滴状的金绿色宝石也焕然一新,就好像从来刚刚从店里买来的一样。

    纯净的猫眼上,隐约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蝉衣看着看着,不禁想起了已经故去的母亲,她虽然是自己的养母,但一只识自己为己出,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地将自己带大。在自己发生了那么多怪事之后,也一如往昔地想要好好对待她,最后为了保护她,而新老致死。然而到死的时候,她还在担心着自己的将来,怕自己被那些村民欺负,一心一意地为自己谋划着,可是现在自己居然连她的遗骨都没有守住,让她暴尸荒野

    风长渊先前就料想到,蝉衣看到这对耳坠之后,情绪肯定会有起伏,所以在将锦盒放到她手上的时候,他就转过身去,假装去看书了,其实一直在悄悄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在感受到熟悉的炙热感袭来之时,他立即转过了身来。

    而此时,蝉衣已经被一团不知从何而起的金色火焰紧紧包裹着,整个人双眸紧闭,好似陷入了什么恐怖的梦魇里,脸上的表情痛苦万分。那火焰炙热无比,不一会儿,就将旁边书架上的古籍引燃了。二楼的房间几乎全是木料打制,火势一下子就蔓延开了,让人猝不及防。

    风长渊在看到那熟悉的金色火焰时,愣了片刻,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连忙挥手布了一道结界,将整个房间包围起来,以防惊动到楼下的客人。就在他布好结界,准备强行灭掉蝉衣身上的灼魂之焰时,上面的扶桑也察觉到了异常,趁着结界还未完全闭合之前,险险地冲进了房间里。

    “怎么回事?”这是扶桑第一次在蝉衣身上看到灼魂之焰,所以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灼魂之焰!”风长渊一边掐诀,一边快速地将之前在神隐之地发生的事简单讲了一遍:“我现在去白堕那儿取不死鸟的内丹,你留在这儿,千万不要让火势蔓延出去。”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

    扶桑知道蝉衣来找风长渊询问甘遂家人的事,但他实在想不通,这么一会儿功夫,对方怎么会招上灼魂之焰这种东西?不过此时也由不得他去想这些了。看着被火焰包围的蝉衣,他一向古井无波的内心,既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慌张的情绪。他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风长渊离开的时间,然后取出了一个指甲大小的朱色果子,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蝉衣

    风长渊取了不死鸟内丹回来的时候,只见扶桑正盘膝而坐,低着头,轻声念着类似经文一样的语句。而蝉衣正站在离他不足三步远的地方,她身上的火焰正在逐渐变小,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吸走了一般,神色也慢慢轻松了不少。

    风长渊掐诀让内丹飘在了蝉衣头顶,然后低头念起咒语来,不一会儿,那些还盘踞在蝉衣周围的火焰也尽数被吸入了内丹中。而没有焚身之苦的蝉衣却还是如同木偶一般,呆立在原地,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神情安适,好像真的站着睡着了。

    风长渊赶紧上前几步,给蝉衣检查了一下,却发现她身上仍然没有被灼魂之焰伤到的迹象,而脉象也十分平和,和安睡时一模一样。

    “既然已经无事,我先带她上楼休息了。”这时,扶桑也走了过来。

    “不用了,我会安置好她。”风长渊抢先一步,将蝉衣抱了起来,走向了已经烧毁大半的书架前。

    少时,书架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向两边移开,一扇隐蔽的暗门出现在书架后面,风长渊抱着蝉衣走进了暗门后面。

第93章() 
扶桑愣愣地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面前的书架重新合到一起,他才被楼下酒客们的叫好声惊醒。而此时,原本已经被烧毁大半的房间已经恢复了原样,完全看不出一丝被烈火灼烧过的痕迹。

    扶桑捏了捏微微发麻的掌心,眉头深锁,小声咒骂了一句:“卑鄙,居然敢对我使用禁锢术,风长渊,你给我等着!!”

    暗室中。

    风长渊小心地将蝉衣放到了巨型贝壳床上,然后抬手揭开了上方夜明珠上覆盖着的薄纱。内敛的莹白色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暗室,旁边红珊瑚树上的小球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那些小球里面的闪电也开始活跃起来,像一双双好奇的眼睛,竭力想要凑到两人身边。

    “嘘——”风长渊竖起一只手指,低声道:“小声些,别吵醒她。”珊瑚树上的小球在他的温声安抚下,居然真的都慢慢安静下来,只有一两个不老实的,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也不敢有太大动作。

    蝉衣此时其实已经在慢慢转醒,只是身体还十分疲惫,好像以前在山林里连续奔波了好几天一样,浑身酸痛着,连睁眼的力气也没有,只得继续陷在贝壳床上,默默听着风长渊在一旁低声细语。

    “总算找到你了”风长渊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蝉衣,眼睛里满是近似疯狂的执着,如果重黎此时在这儿,一定会心惊——这个人对蝉衣的执念,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重得多。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呃?”蝉衣一个不查,居然发出了低微的疑惑声。

    这暗室本来就只有他们两人,风长渊的注意力又一直放在她的身上,所以自然没有错过这个声音。他脸上的错愕一闪而过,而后几乎瞬间抬起了手,在蝉衣的额间轻轻点了两三,一团雾状的东西从蝉衣额头上浮现出来,悄无声息地飞进了旁边珊瑚树上的小球里,与之前的雾体融合到了一起。

    “这是哪儿?”蝉衣很快了睁开了眼睛,如果不是风长渊还活生生地坐在一旁,她差点以为自己又陷于了什么奇怪的梦境。

    “这是忘忧坞的暗室。”风长渊探身将堆在一旁的云锦团了团,塞到了蝉衣身后,让她可以靠着说话。

    “我们不是在你房间聊天吗?怎么会到这儿来?”蝉衣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风长渊瞥了一眼又准备活跃起来的小球,眼神里满是警告,而后才回答蝉衣的提问:“刚刚你突然晕倒了,我就将你带到这里来休息了。”他的语气平淡,神情自然,好像刚刚那个偷偷将别人记忆抽离出来,并藏起来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哦。”蝉衣没有怀疑风长渊的解释,听到自己还在忘忧坞,也就没那么担心了。最近自己接连无故失踪,她还担心甘遂生气呢?

    “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吗?”风长渊将不肯罢休的珊瑚树移到一旁,自己坐到了贝壳床旁边。

    蝉衣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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