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和沈明月脸上的不悦,屈丐现在才顾及到,所以他忙来到沈明月和柳风的面前,笑道:“两位不急,有逢将军来布局,我们这一次必定凯旋而归!”
听了这样的话,一向心直口快的柳风就说道:“我说屈将军。你凭什么这么说啊,敢情你很有信心的样子。我可就不明白了,这第一,逢将军算起来是你的下属,大权在你,你怎么什么都要让逢将军来部署呢?那你是干什么吃的呀?”
可能这样的话,也当真只有柳风敢说。
柳风平日顶多算是个混市井的小流氓。现在身在军营里,说话还是不注意检点,他可没想到,此话一出,极是打击了屈丐。
既然这句话是打击屈丐的。那位反而言之就是表扬逢候丑的,所以这句话很可能影响两位将军的关系。
柳风哪里知道自己说的话对逢候丑来说,是在表扬逢候丑很有领军打仗的才能,可他哪能想到自己所说之话对屈丐的打击有多重。
按照屈丐的理解,柳风所说之话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个屈将军乃是一个挂牌货,就像是个庸才一样,没有逢候丑这个协内助,屈丐这个总指挥就当不了,然而倘若是秦兵来了,他只有陪葬的份儿。
此刻,屈丐的脸色已经有了些阴沉,看起来极是不高兴,
柳风的性子直,好在屈丐也是性子直的人,他闻听柳风之言,不但没生气,反而立刻收起了自己那副不好看的尊荣,当下就像是亲妈又要给他生了个妹妹似的笑道:“少侠,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这逢将军乃是将门之后,倘若朝中有大臣相助与他,他的权威早就超过我了,也可能早把我的位子坐了了,如此将才,我军营真是万幸,有许多事情也都是他来拿主意,我只是一个吃大锅饭的将军。”
一旁的逢候丑叹了口气,便道:“屈将军,你别说了,所谓时局所逼,今天能身在将军军营下做事,那我逢候丑又怎么会埋怨怀才不遇呢,现在我们就筹划一下,具体该怎么做,才能让秦军这次一败涂地。”
听了逢候丑的话,柳风和沈明月都极为赞成,沈明月忙道:“逢将军,你快说说,究竟该怎么做,我那妹儿害怕事情暴露,现在还在秦军中潜伏着,我很担心她的安全,我想等你把一切部署好了,便去救我妹儿出来,逃离虎口!”
屈丐和逢候丑一听,闻听沈明月说那前几日的小叫花子还潜伏在秦军营中,他们两人当下就和一只老母鸡下蛋一样,嘎嘎笑道:“好英雄,好儿女,蒙苍生护佑,我丹阳城这一次对战秦军,一定能逢凶化吉,定把秦军打得屁滚尿流!”
两位将军也不是市井流氓,今朝说出这样的话,那可当真好笑,只听得柳风和沈明月都微微作笑。
方久,笑声才停止,沈明月忙道:“那么逢将军就赶紧部署吧,我今晚上就准备去把我那妹儿从秦军营里救出来。”
虽然在平日里,柳风和那小女孩经常发生争执,也曾争吵不休,更糟糕的却是还曾动手打过,不过在他心里那份对女孩儿、对朋友、对年幼人群的关心、关怀、爱护却没曾有减退过,如今听沈明月这么对两位将军说,他也就重重的点头,嘴里还一直嘟啠ё牛骸笆牵前。乔鼐芾纾切∶枚谀抢锖芪O眨挡欢ㄏ衷谡谏蓖纺兀 �
沈明月一听,双眉一皱,用着不可饶恕的眼神看着柳风,只把柳风看的步步后退,柳风还真切以为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一脑袋的糊涂酱子。
柳风怔怔道:“我说的是事实啊。你别用那种能杀死我的眼神看着我呀!”
看来沈明月已经对柳风无言了,她深深的吐纳了一口气,方道:“你就爱胡说八道,你怎么不说些好听的呀!”
这种时间说这样的话,这不是让人活受“担心”之苦吗?柳风看着沈明月欲要出房门,他便立马问道:“明月。你干嘛去啊?”
沈明月却淡淡一句,且说道:“我现在就去小风坡,我要去救我那妹儿,我怕她此刻已经暴露身份,如你所说,正要被秦军军法处置了!”
柳风一听,一个健步奔了出去,对着沈明月的背影呐喊道:“我说着玩儿的呀,你还当真。正所谓童言无忌啊!”
沈明月便道:“你自己都十五六岁了,马上就要讨媳妇了,怎么说还是孩童,你刚才不说那样的话,我还不担心,可你一说,我这颗心就忐忑不安呀!”
柳风听了沈明月的话,再见沈明月神色匆匆。行走欲要离开之意,绝不会改。他便一个箭步向沈明月奔来,嚷着道:“那等等我呀,我也要去!”
阴女神功果然名不虚传,眨眼之间,柳风掠影而去,反而跑到沈明月的前面去了。沈明月见了,便道:“看来你还是有良心的人啊,不念旧恨,依然肯去救她!”
这个“她”就是“小女孩”,沈明月此话的意思。那真是再蠢、再笨的人都听得出来是啥意思,然而柳风蠢、笨吗?柳风咧着嘴巴,一副死活听不懂的样子,故意说道:“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肯去救她的呀,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好心的人么?”
沈明月却白了柳风一眼,说道:“你呀,就是成天一副油嘴滑舌的样子,此刻嘴巴长在你身上,你想怎么说都可以,我是没有半点意见!”
看见这么漂亮的美女都对自己无言,并且臣服于自己,柳风果真比爬上喜马拉雅山还刺激、还高兴、还有快感,得意的把头一扬,嘴里淡淡一句:“你知道就好,哈哈!”
沈明月见柳风一副的神气样子,便被气得活生生笑了出来:“小风,你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说的是气话呀?你是不想她走的,对吧?”
柳风哪儿是那么老实的人,忙道:“那你猜呀,你这么冰雪聪明,我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你怎么此刻也从万事通变成脑残婆婆了呀!?”
沈明月哈哈一笑,且道:“我不跟你说了,我说不赢你。”
就在柳风和沈明月欲要离开这一堆长满万年青之地的战壕的时候,从战壕里追出来了屈丐,屈丐对着柳风和沈明月的背影喊道:“两位且慢!”
柳风和沈明月闻听背后屈丐的叫喊声,两人均是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且看着正向他们走来的楚国大将军屈丐。
待屈丐走到两人的身旁,柳风便问屈丐有什么事情,屈丐便说秦国贼人诡计多端,沈明月和柳风此次前去,必定是凶多吉少,这般去送死,还不如多派遣一些人前去救人,但是沈明月却说这样做,乃是下策。
为何是下策?
柳风、屈丐,以及此刻从屋里走出来的逢候丑,他们对这个问题都是非常敏感、疑惑,不过他们的疑惑、敏感,沈明月却给他们一一解开了。
沈明月看到一双双疑惑的眼神、一张张疑惑的脸,她才怔了一下,说道:“人多,不一定就能办好事,相反人少,可秘密行事,秦军营有那么多人,就算派去再多的人,一旦被发现,那又有什么用,这样不但救不到人,还暴露了丹阳城已经获得秦军驻扎在小风坡的实事,再说秦军在小风坡为何迟迟不进攻丹阳城,其中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这一次前去小风坡,要弄清楚两个重要的问题。”
沈明月的一番话,只把屈丐、柳风、逢候丑三人听的就像是傻瓜一样,脑子里都是盘旋着一团白雾,当他们听到沈明月说要在小风坡弄清楚两个问题的时候,他们三人便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个什么问题?”
事关紧急,再说沈明月也不是喜欢耍人或是卖关子的人,她便直接了当的说:“这两个问题很简单,第一就是怎样把我妹儿救出来,第二个就是打听到这些秦兵为何驻扎在距离丹阳城只有两个时辰的路,为何不前进攻打丹阳城?”
沈明月独到的见解,可谓是让现在还没有摸清脚趾头、手指头的人大为震撼,尤其是屈丐大为震撼,他是第一个叫出来的,他且道:“姑娘果然不凡,分析的有头有尾,真是解开了我心中的大疑惑,你们这次前去,本将军给你们选择两匹神驹,以此代步,你们两人一定要帮我打探到相关情报。”
柳风站在一旁,就仿佛是个多余的人,此刻,在他心里觉得自己越来越对沈明月产生了深深的崇敬之意,也许会想:沈明月要不是自己师傅的姐姐,那自己一定要把她搞到手,如此聪明、如此冰雪的女孩儿,真是天上不曾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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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108 两面人出现1()
这处战壕乃是丹阳城对外的第一道防线,此刻柳风和沈明月都站在战壕外,两人正与屈丐相互商量着丹阳城接下来该如何应付秦兵来犯之事。
只是待沈明月和柳风决定要再去探探小风坡秦兵的秘密之时,屈丐便吩咐来人,牵出来两匹上等的战马。
待两匹战马威风凛凛的站在柳风、沈明月两人身前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对这些马儿赞声不绝,赞叹此乃人间绝种良马。
如此良驹,如此神马,如此待遇,对柳风来说算是今生头一次,于是心下顿起澎湃,一个鹞子飞上马背,纷纷拱手与屈丐和逢候丑两位大将军作揖,扬尘而去。
屈丐对他们两人的寄托很大,所以在他们远离的时候,便也十分高兴的嘱咐了句:“两位这次前去小风坡,多多保重,定要把事情办妥呀!”
沈明月听了屈丐的关切之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不过这柳风便哈哈笑道:“没事的,屈将军放心好了,有我柳风和这位大姐姐出马,量他龙潭虎穴再深、再凶险,那也是难不住我们的呀,定会马到成功的!”
不用柳风说,屈丐也真希望如柳风所言,这次前去小风坡的军营,能探出什么秘密来,那是最好也不过了,所以他也哈哈大笑,且对着正离去的两人喊道:“少侠武功卓绝,上次能救得逢将军,这次也定能救出你那位小弟,更能打听出秦兵为何迟迟不进攻丹阳城的因故。”
也不知道屈丐的最后喊话,柳风和沈明月有没有听到,此刻,只见他们也没有做最后的回话,而呈现在面前的却是膘肥的马已经扬尘而去。
八蹄翻飞。长鬃飞扬,两马绝尘而去后,屈丐和逢候丑两人才转身进屋,逢候丑也知道这两人绝非等闲,现在再加上这两人是丹阳城不可或缺的人才,他便也十分欣赏的样子。方笑着对屈丐说道:“屈将军,没看出啊,这个少年年纪轻轻,本事到还不小啊,这次有他帮助我们深入敌军深处探知情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屈丐乃是这座城的最大领军,有这样得力的人相助,那他简直比谁都高兴,此刻再闻听逢候丑所说的话。他整个人都分外有神,便笑着说道:“说的不错,当初我还老以为他们乃是秦国的密探,差点结下了梁子,辛亏两人武功不弱,要不然还真叫本将军杀了,倘若先前被我杀了,我真是损失了两个大好的人才。”
屈丐是一城领军。正所谓位高权重之人物,此刻能这么真心臣服。自己反省自己做错的事情,那真是很不简单的事情,逢候丑此刻看了以后,只令逢候丑也为之感叹一番:“没想到屈将军也能自我反省啊,我真是见了稀奇之事啊!”
听了逢候丑的感叹之词,屈丐也忽然发现自从柳风、沈明月、小女孩三人出现后。他就仿佛有了很大的变化,就拿这段时间来说,这段时间总是对自己进行自我检讨、自我批评。
屈丐此刻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掉自己的头脑,便道:“是啊,自从这三个人出现以后。本将军深深觉得自己乃是一没用的将军,好像是许多没办好的事情,此刻都被他们办的妥妥帖帖,我真是深有感触啊!”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一阵,逢候丑就告辞了,说是这就要到战场上去,定严守丹阳城,做好秦军随时可能攻打丹阳城的军事防备。
屈丐一听,拍着自己的大腿,力挺逢候丑,且道:“好,好得很呀,逢将军乃是本军的主力干将,你伤势如今好了,我也就不用那么寝食不安了。”
说着说着,两人就高兴而散,屈丐去了厨房,而逢候丑就来到军营中,视察着军营里的所有备战情况,待他走到一个战壕旁,便听到了一阵呜呜的惨叫声从战壕中传了出来。
“啊!我操,你不能轻一点吗?”
“疼!疼死我了!”
这样的惨叫声,逢候丑虽然听得多了,但是他仍然走了进去,只见这间战壕的土房里正有十个楚兵聚集此处,他便更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众位楚兵看到逢候丑进来了,才忙作揖给礼,但逢候丑却直接了当的问道:“他怎么了?”
逢候丑几步走到床榻边,搭眼一看,见一人躺在床上,这个人乃是经常奉承屈丐将军的那个小卒头目,只见他整个人**裸的趴在床上,屁股被药膏涂抹的白白的,他就一阵呕吐,用手指着这人的屁股,难受说道:“他,他怎么了,他的屁股为什么被涂成那副样子?”
见逢候丑反应如此之大,十个楚兵都被惊了一身冷汗,这才纷纷问逢候丑怎么样了,逢候丑便道:“我对这个药有些不适,头晕想吐。”
逢候丑说话之间,无意看见床榻边的柜子上放满了这种让他浑身不适的药膏,他整个人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忙欲要疾步奔出这间战壕,但是令他没想到的却是他还没有走到门口,他就就像高山滚石头一样,到在地上。
如此一幕,十个楚兵都看在眼里,只见逢候丑这般不适应,便纷纷把念狐扔下,来到逢候丑倒地的地方。
众位楚兵又是给逢候丑喝水,又是给逢候丑递手帕,又是给逢候丑擦嘴边的白沫,且对逢候丑乃是关心至极。
这一幕,无论是谁看到了,都会上去帮忙,趴在床上的念狐此刻也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倘若这个摔倒在地上的人不是逢候丑,或是一个小兵,估计念狐会当下骂道:“你们这些狗日的,怎么都跑去给他帮忙了,怎么把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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