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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风和张仪的魂魄现在已经对换,所以拥有张仪样貌的人是柳风,拥有柳风样貌的人是张仪,张仪说道:“我不要西北之行!”
张仪说罢,他的身形便往房间外蹿动,因为他乃是一介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所以还不等他离开床尾。整个身体被金剑之人拦住!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回咸阳,回到咸阳,我只有死路一条!”
张仪苦苦挣扎着,不过金剑之人哈哈大笑一声,且说道:“有趣,有趣。你小子这演得是哪一出,我警告你,你没有为我解开控制之毒,我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再说。就算是你给我解开了控制之毒,我也不会感激你半分,放你!”
听到金剑之人说出这样的话,柳风真是高兴万分,心想:这样好呀,我们的魂魄对换,我就是张仪,张仪就是我,这样我就有空子钻了,正好好逃之夭夭!
想到这里,柳风哈哈的笑了起来,不过还没笑出声来,他忽然意识到张仪若是死了,那么自己的**该如何是好,到时候要是灵魂换不回去,自己的**岂不是会烂掉?想到这里,柳风真是吓得一身冷汗,大叫道:“金剑大师,我不是张仪,我是柳风啊,你别搞错了呀?”
金剑之人呵呵冷笑,转过头来打量一眼柳风,但看张仪正温柔儒雅的站在侧面,他道:“你以为我是傻子么?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柳风却道:“你要相信我!”
张仪见柳风如此,他更是大惊,说道:“对,你快放了我,我的确是张仪,我非常不想回咸阳,我不想看到那个天煞的武王,他会杀我的头的!”
金剑之人见这两个人争论的一塌糊涂,且道:“我看你们两个人根本就是心怀鬼胎,一定不是那样的,一定是想合起伙来,耍我!”说罢,也不等柳风和张仪多说,便又双手一扫,这张仪被硬生生打翻在床上,金剑之人还补充说道:“别再动这门歪心思了,就安心呆着,过一会儿有人来为你们熟悉,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就启辰,继续我们的西北之行!”
金剑之人说完这话,便双手背负身后,扬长而去,而柳风却吐了吐舌头,鄙视了一眼金剑之人的言语,还好生生气的说道:“什么嘛,简直是个猪,你相信老子的话,老子正好给你上演一场好戏!”
张仪疑惑的看着柳风,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且道:“什么好戏?”
柳风转头一看,当然也看见一张熟悉面孔,登时一惊,倒吸一口凉气,举起手来指着张仪:“你……你……”当下膛目结舌。
怔了半天之后,柳风的屁股才好像安了弹簧,本来坐在床上的屁股忽然跳起,他站了起来,并且双手按着张仪的肩膀,急急忙忙,猴急的不得了,上下,左右,前后打量这张仪,张仪不解说道:“你在干什么呢?”
柳风一边打量着张仪,一边说道:“来,让我看看我自己长的帅不帅,对了,我从来也没有看过我自己的后脑勺,还有后背,转过去,我看看!”
一边说,一边不累的强硬的把张仪拉着打转,看完了后背,便自恋的说道:“原来哥还是蛮帅的呀!”
张仪一听柳风说这样自恋的话,他也高兴的说道:“那我也要看看我自己。”张仪正说着,便绕着柳风左右各转了一圈,相当满意的说道:“不错,不错,我自己也不错,还是那么文质彬彬。一看就是知识渊博的人!
由于柳风江湖、市井气息颇重,当听到张仪说出这样的话,他当真要恶心一番,张仪见了,且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柳风这才慢慢站着了身子,拍心揉肺说道:“我见过自恋的不少。像你这么自恋的,我倒是很少见,你也不看看你那怂样子!”
张仪狐疑道:“什么怂样子,你说话能不能正经一点!”
柳风却拍了拍胸脯,跺着脚,神气说道:“我柳风从小就在市井、江湖上混着长大,没你那么文绉绉的,不过你刚才说你文质彬彬,真是恶心死人了。”
张仪一把抓起柳风的手膀子。且道:“怎么了,你没看看我一副书生先生打扮么?”
柳风却道:“怎么了,书生先生打扮,那就文质彬彬么?我看未必。”说到这里,柳风两臂伸开,当下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然而地上的灰尘当下染上了肌肤,蓬松了头发。真是满身、满脸都是污垢!
张仪看到自己的**被搞得乱七八糟,他断然无语。只是膛目结舌:“你,你,你,你!”
柳风见张仪那‘很怂’的表情,他正得意的不得了,可他又何曾想过。他的**现在受张仪控制。正在他高兴的几乎笑的肠断心裂的时候,被气急的张仪,忽然大笑一声:“就你会用那阴损的招儿,难道我就不会么?”
柳风一听,心下打坏。不过,不等他有所行动,有所反应,张仪就像是山地里滚冬瓜、放牛娃滚石头一样,在地上小猫、小狗的一阵乱滚,不到半刻的功夫,柳风的**已经形状扭曲,全部爬满了污垢。
“他妈!你够狠!你够绝!”
柳风气急了,于是乎再一次翻滚在地上,并且专门把火炕上的灰往自己身上、脸上、脚上摸。
“君子有德,不辱君子之母!你要是江湖上、市井里出来的英雄好汉,你就别一口一个脏话的骂我!”
柳风且道:“我不是君子,我就要骂!”
两人一边争论,一边在地上翻滚,整个房屋都笼罩着火灰,灰大到可以让人窒息,只是在两人争吵的天上地下的时候,房外却走来四个秦兵小卒。
秦兵小卒的脚停在门槛外,然而房里依然有躁动声、争吵声,四个秦兵小卒见眼前‘雾里云里’,都为之一怔,惊叫道:“你们在搞什么啊?”
房间里,趴在地上的柳风和张仪这才停了下来,不过停了不到片刻的时间,当下躁动又响起,两人的争吵再一次平地升起。
柳风和张仪两人就像是癞蛤蟆一样蜷在地上,两人对望,各自眼中自己的肉身都污秽不堪,于是乎柳风大怒道:“王八蛋,我操你先人,我要疼死你,烧死你!”说罢,柳风从炕头间捡了一根还在着着火的木材,当下低着自己的前胸。
“啊!”
“好烫!”
柳风大叫,短时把带着火的木材丢子一边,双手捂着胸脯,在地上翻滚,好不难受的大叫:“哎呀,烧死我了,哎呀,烧死我啦!”
张仪见柳风这个样子,他当下捧腹大笑,且道:“傻小子,笑死我啦!笑死我啦!”
“哎呀,烧死我啦,哎呀,烧死我啦!”
柳风的双手依然紧紧按着自己的胸膛,且在地上翻来覆去,看样子真是难受之极,而那张仪却道:“小子,你被气昏头了吧,你别忘了,我们是离魂,可不是千年不化的死尸,会有疼痛的,现在您的魂魄依附在我的**上,伤了我的**,疼的不是我,疼的是你哦!”
张仪得意的说着,柳风却指着张仪大叫道:“你这个王八蛋,你不早说!”
张仪说道:“不是我不早说,是你太无耻,太流氓,这回算是老天给你小小的惩戒,谁叫你伤害我的**的!”
说完,张仪笑了,而柳风却趴在地上,依旧一口一个大声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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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171 贞操就这样没了()
清晨,村落清风徐徐。
话说这张仪也是一个名扬已久的政治游说家,他曾为了报秦惠王的知遇之恩,愿意肝脑涂地,不辞辛劳的为秦国开阔疆域,从而打开向东之门。
这向东之门打开,秦国的军事势利扩展到东方,为以后统一全国做出了重要的一步,而相对张仪这个人来说,可谓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才。
在秦国前多少年,也就是秦惠王在位的日子里,他更是一个手握大权的人,如今这个样子若是让别人看到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正当他笑柳风傻样的时候,他也看到站在门口的四个秦兵小卒。
四个秦兵小卒正透过房间的灰雾,眼巴巴的看着张仪和柳风,柳风依旧双手抱住自己的胸,要死要活的痛声大叫,唯独这张仪把四个秦兵小卒看得清楚,当下怕柳风毁了自己一时风骚,于是不等柳风同意,他乡柳风扑了去,干脆的用自己柳风的衣服裹住柳风的头。
柳风果然大声叫道:“你干什么?”
张仪害怕柳风大叫大脑,当下用手捂住柳风的嘴巴,且急切的说道:“没事,没事,你不要大叫大闹,官兵来了!”
以柳风的功夫,对付一个文弱的张仪,那是不在话下,可谁知道此刻的柳风就像是着了魔的一般,还真是听话了,一动不动,任由张仪摆弄。
可能柳风也感到累了,需要休息的缘故,所以他非常顺从的跟着张仪的节奏,笑道:“你奶奶的,官兵来了,正好,啊!是不是给我们沐浴的秦兵呀?”
柳风正问着,忽然间,四个秦兵就从房外冲了进来。
“呸!”
“呸!呸!呸!”
房间里灰雾没有飘洒落地,依旧弥漫在屋子里。整个屋子就像是被人丢了烟雾弹一样,灰雾环绕。
“这房间时怎么搞的,你们在搞什么?好大的灰尘啊!”
柳风的头被张仪用衣服遮挡住,此刻,闻听官兵这么说,他也说道:“没事,没事,你们是金剑大师派来为我们沐浴的么?”
“对,我们就是来为你们沐浴的,沐浴完了。你们饱餐一顿。晚上在好好睡上一觉。明儿的,我们好继续上路!”
一听到男人给男人沐浴,这柳风就不愿意了,心想:大老爷们儿给大老爷们儿沐浴。那多尴尬。想到这里,他全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当下挣扎开张仪,露出张仪那张沾满污垢的脸,叫道:“不妥,不妥,大老爷们儿给大老爷儿沐浴洗澡,有伤风雅,我不要沐浴。我不要!”
柳风这样一说,张仪顿觉自己的身份也不适合这样沐浴,当下也拒绝道:“不错,不错,我也不要这样沐浴!”
本来四个秦兵就不乐意给柳风和张仪洗澡。此刻一听,心中也是一乐,不过再回头想一想,这件事情可是金剑大师亲自吩咐下来的,那是连一点差错也不能出的,再想想这柳风臭小子一项诡计不少,顿然大怒道:“你们少他妈的给我废话,我们哥儿几个能来伺候你们沐浴,那是你们三生三世修来的。”
“我靠!”
柳风把一张滑稽的脏脸彻底的露了出来,而四个秦兵也笑的合不拢嘴来,尤其是刚才说话的这一个秦兵,他笑的肚子都笑疼了,一边笑,还一边支支吾吾的说道:“你们两个是不是给老鼠帮忙打洞了,你看看你们,灰头土面的,好好笑!真滑稽”
“笑你娘的靶子呢!”
一听这秦兵出言不敬,柳风当真气的浑身来劲,当下一头扑去,硬生生把这个这个秦兵按倒在地,顿然一阵拳打脚踢,只把这个秦兵打的连连求饶,当他在畏畏缩缩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的一张脸都变了形——嘴巴长在脸上不说,并且嘴巴都变成了腊肠,除此之外,还有一双熊猫眼,看起来,真是惨不忍睹!
如此情形,一旁站着的其余三个秦兵都看在眼里,几次想冲上去,欲要按到柳风,救起被打的秦兵卒,但一看张仪之身,他们都又咽了口唾沫,硬生生的僵硬在一旁,看着这个秦兵被打。
被打的秦兵从地上爬起来后,他就用手摸着自己已经变形的脸,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疑惑道:“好个张仪,原来你会武功!”
柳风一听,当下嘿嘿笑道:“老子武功高的很,你还想要吗?”说罢,又要抡拳而起,但是这被打的秦兵忙道:“我不要,我不要!”
柳风的拳头停在半空,威胁道:“你不要了?”
刚才被打的秦兵有些害怕,当下手指向其余三人,且道:“还是给他们吧,他们肯定很需要!”
柳风移目向其余三人看去,而三人却一味的摆头,且说道:“我不要,我们不要,还是给他,还是给他吧!”三个人的手指指向了刚才被打的秦兵,不过柳风却嘿咻笑道:“那怎么能成?他刚才已经吃够了,不如就按照他的做法,送给你们吧!”
话音刚落,柳风就像是喜马拉雅山倒塌一样,扑向三个秦兵,三个壮如牛的秦兵就像一面墙一样倒塌,断然都四仰八叉!
“啪,啪,啪!”
“碰,碰,碰!”
一阵猛打,三人都睡在地上,喊爷爷,喊爸爸的求饶,只把柳风痛快的不得了,他一边打,心里还一边怨恨着:他妈的,这些孙子,老子最恨了,终于可以泄泄气了!
“碰!啪!碰!啪!”
房间里的灰雾始终没有平息,然而这间屋子里的人,几乎全都摸得脏兮兮,就像是大街上的乞丐。
不!简直连乞丐的模样都比不上!
泄了气之后,柳风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已经脏的不能再脏的衣服,站直了身子,且道:“怎么样,拳头的味道是不是有点重!?”
四个秦兵都不做声,不过一旁站的张仪却对柳风说道:“你可真要害死我了,他们还真以为我会武功了!”
柳风却拍了拍张仪的肩膀,且道:“管不了那么多了,谁叫这些狗东西目中无人。嘴里说脏话!”
张仪却道:“得了吧,你,你自己都是说话,不干不净,不整不洁,你为这个理由打人,是不是有些牵强了?”
柳风瞪着张仪,双臂一抱,搂着自己的肩膀,若无其事的说道:“唉。我说你。你怎么老是涨别人威风。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张仪眼皮一跳,心想柳风所言不错,也认为现在应该同仇敌忾。于是乎他心中泛起了一个很炫的念头——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么就带我离开这里!
张仪是一个既聪明,又狡猾的人,此刻心中正打算借助柳风的能力,使自己逃离此次咸阳一劫!
咸阳,齐国、楚国的来使都等着要他的脑袋,以泄心中不平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