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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Lancer的身后,东皇的身影合而为一,漆黑的魔力之焰熄灭了下去,而这也昭示着lancer的战败。
“宝具展开,【虎啊,煌煌燃烧吧(Enfer·Ch?teau·d'If)】。”
东皇的声音此时才悠悠地响起。
将魔枪收起,东皇看了一眼Lancer那渐渐消失的身影,说到:“你的废话,太多了。”
圣杯战争第二夜,lancer退场!
五更完成,去肝fgo了,话说伯爵模式的东皇拉风的要死啊。
(本章完)
第395章 NO。11 暗流涌动的冬木市()
【虎啊,煌煌燃烧吧】,凭依在东皇身上的英灵的三个宝具之一。
只要发动这个宝具,东皇的速度会瞬间提升到异次元般的境界,其速度之快哪怕是时空间也无法做出干涉。
lancer之所以失败的原因,其一便是因为这一宝具,哪怕是A级的敏捷也是不可能反应过来的。
而其二便是,他太低估东皇此时的执念了。
为了让此世之恶显现,六位英灵的死亡是无法避免的,而lancer还在这时候撞上来,自然是被东皇给瞬杀了。
收回魔枪,东皇看都不去看已经失魂落魄的肯尼斯,转过身对莫德雷德说的:“回去吧,berserker,去找下一个目标。”
“是是是。”莫德雷德无奈的耸了耸肩说到,对于东皇的执念,她大概也有些理解,某种意义上,她觉得东皇其实和兰斯洛特挺像的。
黑炎在两人身上燃起,宝具再次展开,东皇和莫德雷德瞬间消失在了街道上。
。。。。。。
回到自己的住宅中,东皇刚刚进入自己的房间,身上的着装瞬间如雾般消散了起来,一张卡片出现在了东皇手中。
“梦幻召唤只能维持这么长的时间吗?”东皇看着手中的卡片喃喃自语道。
“知足吧你,能维持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莫德雷德从大门口走进来说到,“本来以人类之身,进行英灵的凭依就是极为困难的事情,就算是人造人,顶多也就数分钟而已。。。。。。”
说到这里,莫德雷德看向东皇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怪物一样了。
“但是你可是维持了足足两小时以上,还释放了两次宝具,完事后还这么生龙活虎的,你丫真的是人类吗?”
“某种意义上,我早就不是人类了。”东皇苦笑着说到。
早在百年前,他的血脉之力稍微解放出来,获得【血之狂暴】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算人了。
将手里蕴含着英灵力量职介卡收起来,东皇说道:“嘛,今天就先结束吧,明天去找caster。”
“他的藏身之处找到了吗?”莫德雷德问到。
作为最不擅长正面作战的caster,无论是在哪一届圣杯战争中,都是最不容易被找到的一位,而每次他出现的地方,绝对是他已经提前做好了一堆埋伏的地方。
而这一届的caster一如既往地符合惯例,一直藏身到现在还没有踪影,简直像是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要不是最近老是发生儿童失踪事件,就算是东皇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
当然如果有探测类型的能力就不一样了。
经过两天用魔术在冬木市里进行大范围的搜索,东皇总算是把那个藏到现在的caster给找出来了,而且好死不死的就藏在下水道里面。。。。。。
他丫的干脆别当英灵去当老鼠得了。
本来在找到caster的藏身地点后,东皇是打算直接一个人冲过去开无双的,就算他把大海魔给叫出来也就是一发【灭绝之光】的事情。
但最后想了想,东皇还是打算明天再去,不因为别的,仅仅只是因为一个人的话容易被偷袭而已,虽然知道那个神隐的archer不会做出偷袭这种没品的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还有一个卫宫切嗣。
当然东皇是不怕的,问题是现在东皇身边还有一个小萝莉来着。
没错,就是之前东皇从间桐家地下室里面带出来的那个小萝莉,未来的间桐樱。
好歹是答应了间桐雁夜要保护这丫头的,要是第二天就被人弄死了那东皇多没面子。
见东皇没有回答,莫德雷德无奈的耸了耸肩,直接躺倒了一旁的沙发上,合上了双眼,虽然英灵并不需要睡觉什么的,但莫德雷德觉得这样做更加像一个人类。
“呼。。。”
一条毛毯突然间从天而降,覆盖在了莫德雷德的身上,莫德雷德有些惊讶的看向了东皇,发现东皇正靠在窗台上看着她。
“虽然知道英灵不怕冷,但姑且还是盖上好了。”
“多管闲事。”莫德雷德没好气的说到,但还是将毛毯拉了拉,然后直接转过身,不再去看东皇。
无奈的耸了耸肩,东皇看向了窗外,夜晚的冬木市,虽然经济还不是特别的发达,但还算是灯火辉煌的,一盏盏路灯在街道上亮着,橙黄色的灯光映照在东皇的眼眸之中。
抬起手,东皇将手掌对准了外面的城市,一个魔法阵渐渐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但很快的,东皇就撤去了魔力,魔法阵也消散无踪。
“算了吧,只毁掉这个城市,对世界而言也无伤大雅吧,果然还是把此世之恶弄出来更解气。”
以世界为敌,这件事东皇以前想都没有想过,虽然看过不少类似的梗,比如说某把妹手和70亿人为敌,某巨侠为了妹妹和全人类为敌等等,以前东皇是对这种事嗤之以鼻的,但现在而言。。。。。。
“多多少少,可以理解这种感觉了呢。。。。。。只为一人而战的执念。”
为天下而舍一人,亦或是为一人而舍天下,自己该做出什么选择,东皇早就已经明白了。
“绝对会再次让你回到我身边的,露比亚。”
。。。。。。
冬木市的某条地下水道之中,有着两个人看着水晶球所显示的影像。
这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密血腥味。各处都传来了虚弱的呻·吟和啜泣声。令人察觉到了各种恐怖气息,此时关闭了所有视野的黑暗帷幕也许反而是充满了慈悲的围屏。
水晶球中显示的正是之前众人大战的场地,而观看这一切的两人的脸上都显露了异样的喜悦之情。
“——厉害,真的很厉害!!”
一个单纯为了追寻刺激的杀人鬼雨生龙之介,他细长的眼睛里闪耀着孩子般天真的笑容,并发出了欢呼声。
“呐~蓝胡子老爷!那些都是真的吧?并非电影特效什么的,而是真货吧!”
兴奋的雨生龙之介一边高喊一边绕着caster奔跑。
“那个是叫【圣杯战争】对吧?老爷你也会参加到刚才那里面去对吧?”
雨生龙之介发现被他称为老爷的caster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
caster用热切的眼神盯着水晶球看。水晶球上映出的景象中,伫立着一个娇小的身影,caster怔怔地看着那个身影。
从开始监视那里的战斗,caster就是这副模样了。他没有理会master龙之介的兴奋,也没有顾及别的英灵们,只是紧盯着一个人看。
那是作为七位servant的一员,以saber的职阶被邀请来的英灵少女。
“老爷?”
雨生龙之介发现被他称为老爷的caster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实现了!”
caster过于激动之时,轻轻地低语,声音有些颤抖。
“实现了,我曾经以为······这是不可能的,圣杯真的是万能的。”
“实现了什么?什么呀?”雨生龙之介不解的看着自己的servant。
“圣杯选择了我!”
caster好像看不到master眼中的疑惑,抓住龙之介的手拼命地摇晃着,要和他共同分享这个喜悦。
“我们不用进行一场战争,就取得了胜利!没错,圣杯已经在我们的手中了。”
“可我······还没看到、也没摸过那个所谓的圣杯呀?”
“那个不是问题!”
caster瞪大眼睛断言道,并手指着映照在水晶球里的少女。
“你看到了吧!这就是答案!那凛凛的面容、神圣的姿态······她毫无疑问就是我命运的少女啊!”
龙之介皱起了眉头,多次观察着水晶球里的人影。
“你认识她吗?”
“当然!”
caster说着说着,无法抑制自己的激情,声音变得哽咽。
“她曾经被神抛弃过,在屈辱中被毁灭,但是现在,她终于复活了,这!这是奇迹!这不正是吾之夙愿的成就吗!?”
龙之介依然摸不着一丝头绪,但是他可以理解他所敬爱的蓝胡子老爷现在无限喜悦的心情。
caster又哭又笑,两手紧紧地抱紧水晶球,用额头顶住那冰冷的水晶球表面,不顾一切地用炙热的视线盯着球中浮现的少女面容。
“啊啊,少女啊,我的圣女啊!我立刻前去迎接您。”
fgo万圣节复刻,不想肝啊,之前的尼禄祭也没肝,为什么本能寺还不复刻啊!我要总司和织田啊!
(本章完)
第396章 NO。12 遥远之梦()
圣杯战争的御主,有时候会做梦。
他们会以做梦的形式看到彼此的过去情景,在历届圣杯战争中,这也是普遍发生的现象。
因此,东皇在发现自己置身于旧时代的不列颠的时候,也完全不感到吃惊。
“……嗯,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吧。”
这应该就是自己的Servant莫德雷德的过去情景,不知不觉间,自己就已经站在他的身旁,手握的利剑正是这场圣杯战争中她最爱用的武器——“灿然闪耀之王剑(Clarente)”。
“本来这件武器并不是属于她的东西,而是亚瑟王在得到后保管在武器库里的,可以说是象征着王位所有权的宝剑。
后来莫德雷德夺走了这把剑,并且以“王”自称掀起了大规模的叛变,然后,她就在亚瑟王面前手持这把剑向对方挑起一对一的决斗。
“……也就是说,这里是剑栏么。”
没错,这里正是剑栏之丘,也就是莫德雷德所率领的叛军与亚瑟王麾下的正规军展开最终决战的战场。亚瑟王传说这个华丽的骑士物语,就是以这场凄惨的战争作为终幕的。
射出的箭矢刺进了穿着轻装铠甲的杂兵身上,但是以钢甲护着全身的莫德雷德却无视所有的攻击径直往前突进。
拥有绝大领袖魅力的亚瑟王,终于实现统一的不列颠。
——明明如此,有如此多的士兵赞同莫德雷德的叛变究竟是为什么呢?
在面临统一的状况下,国内蔓延着厌战的气氛——这是一个原因。
尽管被誉为完美的存在,却堕进了无果之恋的湖之骑士与王妃的丑闻导致王的权威失坠——这也是一个原因。
对于过分清廉而不掺杂一片私情的王,骑士们却产生了某种恐惧和侮蔑的心态——这同样是一个原因。
但是,还有另一点。
在战场上看到莫德雷德的东皇是非常明白的,她的战斗方式相当野蛮,骑士们引以为豪的华丽雄壮的剑术,在她面前简直就像枯枝般的脆弱。
尽管像是随着本能而行动,但却是最有效率的杀戮方式。
追随在她身后的士兵们士气非常高,感觉就像是解放出人类本能般的节奏,他们往前迈步的声音,听起来就有如大鼓般的豪壮。
那简直就是龙卷风般的自然灾害。
莫德雷德是一位有名的骑士,她为此而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而实际上也的确做到了,即使如此,假如她还是以“骑士”的姿态驰骋战场的话,恐怕并不会有十万的士兵跟随着她吧。
她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她的强大还蕴含着某种狂气,但是在战场之上,那样的狂气才是最值得赞赏的。
面对有如怪物般强大,如同暴风般摧垮敌人的她,士兵们同样像是被狂气所支配似的紧跟在她的背后。
——很想看到这位狂乱的战士能闯出一条什么样的血路。
这是一种名为狂热的信仰,士兵们的动机说到底大概仅仅是这样而已。
但是,即使他们士气如何高涨,力量也还是有限的,士兵的人数一个接一个地减少,一百人、一千人的相继被歼灭。
莫德雷德从来不回头看自己的背后,士兵——不,人是在胜利之后会自然增加的东西……她似乎是这样的认识。
她优先选择敌兵最多的阵地展开突击,在势如破竹地将其彻底击溃后,又朝着另一个聚集着大量敌兵的阵地冲去,把所有畏怯的对手、抵抗的对手和逃跑的对手都彻底消灭,堆积起累累的尸骸。
同时,莫德雷德对所有杂兵都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她关注的焦点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亚瑟王。
“亚瑟王在哪里!!骑士王到底在哪里!!”
她高声发出呼唤,同时把重重围着自己的敌兵逐一砍倒,她之所以故意挑兵力厚重的阵地发起突击,就是因为觉得王在那里的可能性很高。
但是,仿佛遭到了命运的拒绝似的,两人在战场上一直都没有碰头。
然而——只要没有了障壁,命运也终将得到实现。
亚瑟王的军势和莫德雷德的叛军都几乎全部同归于尽,只留下尸骸遍野,在以剑支撑着身体的莫德雷的面前,亚瑟王终于出现了。
他的表情显得静谧无比,丝毫没有表露出丝毫怜悯或者憎恶,看到他那毫无感情的脸孔,莫德雷德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不管如何,两人终于在战场上对峙了。能妨碍他们的生命几乎已经不存在。
莫德雷德张开双臂,怀着激情大声喊起来,倾注着愤怒、欢喜和难以言喻的感情,大声喊了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啊,亚瑟王!你的国家就到此为止了!已经结束了啊!不管是我赢还是你赢——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灭亡了!”
站在她面前的,是容貌极其酷似莫德雷德的、简直就像少年一样的王。
面对莫德雷德的激情呐喊,他依然丝毫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