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快点练枪”,莱西说完打开背包,“自己选”
“两把不是一样的吗?”
“第一次用枪一定要选自己合适的,关键时候枪会保护你”
“怎么选?”
“感觉”
“感觉?”,怎么感觉啊,我两只手伸进去,一左一右各拿了一把在手上看。
莱西又说了,“开枪同样是靠感觉”
感觉?我仔细看了看手里的两把枪,除了造型不同外,就是一把枪,没有特殊的感觉。对了,断魂关的故事里毛师傅说过,关闭眼耳鼻舌身意,才能放大我们的潜意识,难道这金属做成的现代产品还是有生命的?。
也许我感觉的不是枪的生命,是冥冥中的那种注定。
我慢慢的闭上双眼,什么都不去想,不去听,右手上握着的小枪突然动了一下,我突然心里一跳,再特意的去感觉,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不过这时再看这把枪,它突然像有了生命,在灯光下黑色枪身上反射出一种鲜活的光芒。
“我想是它”,我喜欢这把枪,就在刚才好像我突然爱上了它。
接着是整个枪支的学习过程,在莱西的教导下,我知道我这把枪叫做柯尔特m什么什么的,记不清了,我自己给他取了个喜欢的名字“冷雨”。
接着是练习,黑暗里开枪一定要能准确找到目标并快速击发,莱西花了二十几分钟不停的纠正我的姿势。左手反抓电筒怎样托住握枪的右手,右臂怎样稳固手枪和降低后坐力。头怎么微微倾斜以方便瞄准。又不停的练习了击发后重建瞄准线。
接着又详细讲了好几种持枪姿势,虎口手型的位置,左右手的配合。莱西讲的这些让我觉得我像个特工,也了解了这真不是个容易事,手枪的控制比军训时玩的半自动步枪难多了。
接着是令人刺激的真枪实弹,要完全熟悉开枪,适应枪声,完全的信任自己的伙伴,才能在危险中救得自己性命。
于是我开始了震撼的一枪又一枪,手酸软了,虎口震痛了,耳膜听不到了,莱西也没有喊停,直到我把一弹夹20发子弹全都打完。
震撼,手臂酸软,耳朵嗡嗡嗡不停的响,其他什么也听不到,但是真他妈爽。
过了好一会耳朵才恢复了听觉。
“你身体素质越来越好了,也有用枪的天赋,你要是在我们连得是尖兵,单独接受培训的那种”,莱西和我的关系这么说那是真的对我的肯定和鼓励了。
“莱西,我想把这些蛆清理了,女孩子可能会害怕”
莱西一直看着长明灯的火光,慢慢的说,“她早晚要面对可能比这更可怕的,也不要把我们的弱点暴露给敌人”
说的也是,不然那两个老头也不知会想些什么方法来对付我们,我自己也要克服这些弱点。
好,说克服就克服,我大踏步往前走,尽量不去管脚下发出的啪啪声,可哪这么容易,走到水槽边我一阵翻胃,连忙往边上走,我可能要吐了。
我可没胆站在那悬崖边吐,走到这个平台的边缘,一条石阶出现在面前。
突然出现的石阶立马就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翻腾的胃感觉好了很多。
这条斜着向下的石阶就靠在山壁上,有点像古时候的栈道,蜿蜒向前,一直到手电光线的尽头。
“莱西”,我叫来了莱西。
莱西也看到了,他打开了简易探照灯,光线一下又射出去好远,但依然看不到这
石阶的尽头。
“我们才进来的时候,你看到这条路了吗”,我问莱西。
莱西摇了摇头。
我也清楚的记得我们还打开了张三做的探照灯向四周照射,当时这里根本看不到这条路。
我稳住重心,伸左脚踩了踩第一个阶梯。
实心的,不是幻觉,说明这石阶一直就在这里,可为什么我们进来时没看到呢。
哗啦啦一阵水声,石槽里冒出两颗头来。
“好臭”
“咳咳咳”
赵东和万驼钻了出来。
“不是让你们守在外面吗,你们怎么进来了”,我问赵东
“万驼,他非要吵着要进来,你们又一直没出来”,赵东回答。
“张三呢”,我又问
“在外面守着呢,这里怎么这么臭”
“硫磺熏了熏,现在已经好多了”
“操,是不是掉到茅房里了,这么多蛆”,万驼说。
莱西在旁边沉着脸说,“不听指挥会害死人的”
万驼狡辩到,“我们还不是担心你们这么久不出来”
莱西也没有深责,“来了就出来看看吧,下次开始必须讲纪律了,在战场上不听指挥可以直接枪毙你们两个”
赵东万驼今天撞了大运了,我刚才训练效果不错,现在你正是莱西心情好的时候。
“都没处下脚”,赵东看了一地的死苍蝇和蠕动的驱虫,呆在石槽里不出来。万驼却直接光着脚下地,居然连内裤也没穿,一边走一边说,“蛆个嘛,有撒子嘛”
“对你当然没事,你就是它们家亲戚”,赵东一说,我和莱西都笑了起来。
给赵东和万驼讲了下用硫磺驱苍蝇的事,万驼看着点着长明灯的大缸惊呼,“古董,发财了”
赵东说,“古你个头,这就是农村常用的水缸,再说这即使是古董,你嘿哟嘿哟的扛出去卖吗”
“先别说了,成吉思汗的墓里随便顺两个东西出来就够你们几辈子花了,来看看这条路,有点古怪”,我招呼着他们两个宝器,心里隐隐有些担忧,还是早点出去的好。
“古怪?”,赵东问。
“嗯,我们才进来的时候没看到有路,就刚才才看到这条路”,我电筒指着那条石阶,却一下子楞住了。
石阶上有一串带水的脚印一路延伸了出去。
大家都看到了,这脚印是哪来的?
张三进来了?
不对,这脚印非常的小,看着像小孩子或者女人的脚。
就这么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石阶上就凭空多了一串带水的脚印。
空气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大家都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就变得非常不寻常。
刚才也没有听到水声,我们很肯定那些脚印不是白雪和马丽的,肯定也不可能是那两个怪老头的,除非他们长了一对天残脚。
“追,,不追”,赵东有些结巴的问。
我牙齿也有些打冷战,我有点不敢追,我害怕这些脚印根本不是人的脚印。
“出去,看张三在不在”,莱西冷峻的下了命令。
我们也早打了退堂鼓,哆嗦着往石槽跑,没等排队就跳进了水里。
莱西一把抓住了我,“面具取下来”
我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取了面具往背包里塞,那种感觉又来了。
那种背后有人看着自己的感觉,我要逃离这里,逃离这渗人的黑暗。此时的我就像一棵地里的植物,特别渴望晒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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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绝阴地的复生()
虽然头上还在淌着粗汗,浑身也又是水又是灰的,人却是极度舒服的放松的。
也许人在阳光下胆量特别的壮吧,我开始嘲笑自己刚才的胆小,不过就是几个带水的脚印。要说鬼这个东西,我这两个月见得多了,小红,太奶奶都是鬼,即使是那地府里的鬼差和黑白无常我都见过了,也没吓成这样。
总结起来应该是看不见的东西会触发人心底的恐惧吧。
自己给自己找了会借口,这是不是语文老师教我们的精神胜利法呢?
回头看看几个兄弟,看来也都缓过劲来了。
“张三呢?”,赵东问。
是啊,我们刚才跳出石槽就冲了出来坐在地上晒太阳,一直没看到张三。
“张三——”,我大吼了一声。
没几秒钟,张三就从前面屋角转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我刚才看到一只兔子,没追到,不然今天就有兔肉吃了”
“没一个听话,这队伍进去会害死人的”,莱西有点像在对我们说又像自顾自的说到。
怎么又提死字,我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理解莱西的顾虑,上个月在巫溪好几次都差点死了,最后还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这大汗陵里恐怕会遇到和巫溪一样凶险的情况,一个队伍如果不能服从命令听指挥,害了自己不说也会连累队友。
一想到这里我气就上来了。
“放你妈的屁,绝阴地会有兔子,草都不长,兔子吃撒子,吃你**啊”,知道张三不会介意,粗话说出口我也没有一点后悔,反而感觉胸中舒服了很多。
张三和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说,“真的有野兔啊,难道我还骗你吗”
我这一眼瞥见万驼还没穿内裤,那东西在那晃来晃去恶心得够呛,又对着万驼发火,“内裤穿起”
那家伙却笑着对我说,“又没得妹儿,穿不穿有撒子嘛,有妹儿看到起更好”
我低头就去找砖头,我想拍他,受不了了,这魁星的转世真是来体验猥琐的。
旁边赵东也在说万驼,“喊你穿起,文明点”
地上没砖头,我一下脑子里一闪,难道我还真的要用砖头拍万驼啊,理智告诉我一定要忍,无奈,只得叹了一口气,看着他们说,“你们这些人啊,一个二个都不听指挥,要是柳大伯的爹爹和三叔来了,我们在里面出都出不来”
“好了,好了,下次听话”,张三给我个台阶下,我也只得算了。
我语气缓和了问张三,“刚才你去哪了”
“打野兔”
张三还是这么说,我又想冒火,却突然看见了一件异样的事。
地上土里很多地方都钻出了几毫米的绿色,草长出来了!
两天之前还是寸草不生的地方居然长出了青草,虽然个头不高,但的的确确是从土里钻出来的。
有草的地方就有生气所在,难道这里已经不再是绝阴地了?我摸不着头脑,还是回去问问二师兄看。
赵东把里面发生的事讲给了张三听,我看了看莱西,悄声问,“要不再进去探一趟”
莱西看了我一眼,“不探了,回去先整顿纪律,做好准备”
我点了点头,将不打无准备之仗,就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的进去,总不是好事。
一路上我们商量了很多种可能,也不能推测出石阶为什么出现和那脚印是谁留下的,只有自己安慰自己,希望是第一次大意没发现石阶。可石阶可以是大意没发现,但脚印却没办法解释了。
回到住处我们毫无保留的把我们发现的一切和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以为听到这些白雪会退出,可白雪突然像变了一个人那样,大胆的和我们探讨,推测一切可能,只是依旧不理我。
看到好不容易对我有一点好感了,甚至一度让我认为白雪对我也有感觉,现在又一泡尿把我浇回现实,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令我想起黑暗鬼屋里那娇嫩的粉唇。
到了下午二师兄回来了,莱西走了,大家也都散了,其他人始终对二师兄保持着戒备和远离。
莱西又去青岛见战友了,我知道他是放心不下我们这么进去,又去搞装备去了,还有信号枪。
天气虽然不错,但白雪不理我,大汗陵也一直没下,最主要是包里只有五块六毛钱了,别说住宿了,吃饭钱也不够。越想越烦,谁也不告诉自己到外面走走。
真想有樱木花道那样的性格,可以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想,饿了就吃,然后给店主说一声,赊账,又大大咧咧的走了,可我不是樱木花道,连水户洋平也赶不上,最多算个野间德男。总之比高宫望要好多了。
胡乱的想着走到一个街角的电话亭,干脆打电话找大伯要钱,大不了先挨一顿骂,想起大伯生气的眼神我憋了憋把电话打给了毛师傅,应该汇报一下今天的情况了。
电话打到了隔壁小卖部,老板去叫毛师傅,等了两分钟还没人接,看着电话上的数字一秒一秒的跳动,快接啊,毛师傅快接啊,一会没钱给电话费了。
终于电话通了,里面传来毛师傅熟悉的声音,不知为什么一听到毛师傅的声音就像给我打了镇定剂,一想到毛师傅的样子我甚至鼻子有点酸酸的,想哭的感觉。
节约时间,我背着电话亭老板悄悄的把上午的探路情况汇报给毛师傅,感觉电话里毛师傅今天特别激动,一点不像平时那个镇定的将军。他一遍一遍的嘱咐我,要小心谨慎,不要冲动,遇难要多思考,那感觉就像,,,就像我的爷爷。
是的,我对爷爷的印象不深,但毛师傅这一番嘱咐就像一个自家的长辈对孙子的交代让我真的眼睛湿润了。
仿佛白雪不喜欢我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突然一眼瞥见电话上的时钟,完了,我身上的钱不够给了,可毛师傅还在不停的说,怎么办怎么办,,,,这时脸上的汗水才大颗大颗的开始往下流,,打电话差几块钱,老板怕不会让我离开的,关键是这脸可丢大了,回宾馆随便找赵东和张三到没问题,可要是被白雪看见了就完了,,,,
突然后脑一下剧痛,耳朵听到了一身闷响,接着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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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后脑一阵疼痛,从刚才的感觉来看我被人暗算了。
老子火大,猛的睁开眼,四周空无一人,这是间平房的屋后,这是哪?
我还在莱西吗?是谁把我拍晕了?
我摸了摸我的后脑,妈的,还真疼。
在这偏僻的小城谁会偷袭我?
难道是抢劫?我也不怕,光天化日下也太明目张胆了啊,何况谁会来劫我?我身上就五块六毛钱,想到钱我摸了摸裤袋,钱还在,俗话说贼不走空,小偷进了屋找不到东西,地上的灰都会抹一把走,我钱还在,那我什么不在了?
想了想又没什么,我出来什么都没带,就裤袋里五块六毛钱和半包餐巾纸,烟都没一根。餐巾纸也在,难道我遇到盗卖器官的了?
我心里一惊,伸手摸了摸裤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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