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莱西找到了一处地下赌场,进赌场前我用柳叶沾了点先天水开了眼,这样即使赌场里有什么小鬼也可以看得见了。
刚一进去才发现,好多的人啊,男男女女都有,都聚在一张台球桌前赌骰子玩大小。
为了安全当然带了莱西一路,我给莱西打了个眼色。莱西就挤开人群给我们占了个地。
我眯着眼把整间屋扫了一圈,没看到有什么小鬼,也没有其他古怪,我就放心了。
庄家摇骰子的人像个卖猪肉的女子,脸胖手臂粗,双手拿着一个陶瓷菜盘上面盖着一个黑色的大骰盅,对着大家摇了几次后把盘子放在台球桌上。
旁边一个男的就大声嚷嚷,“下注了,下注了,买大买小”
赵东和张三就转过头来看着我,我看旁边的人直接把一百块几张几张的往桌子上放,心里就有些后悔,我是不是不该和他们一起来。
“小兄弟,快点买哦,马上就开了”,那男的看着我们和善的劝到。
“买大嘛,开了六把大了”
旁边人也在闹,
“买大,买大”
“我就不信了,买小”
。。。。。
一片嘈杂。
我又没有养小鬼,还好我有更高级的,我有鬼帅。
这两个月的相处,我和宝儿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她饿了我会用针扎破手指喂她,还好她没七天只需要一滴血左右,也根本不会影响我体内的阿紫。
有几次梦见阿紫,宝儿都在和阿紫一起玩呢。
这次来赌场之前我也问过宝儿,宝儿答应了帮忙我才来的。通过我体内仙血的滋养,感觉宝儿也比以前气色好了许多,灵力也更大了。
我心中默念请神诀咒呼唤来宝儿,“买大买小?”
“买小”,宝儿轻轻的回答。
我对赵东和张三说了句,“小”。
他们就把两百块压到小的位置。
“开了,开了,买定离手,手都拿回去”,那男的又大声嚷嚷。
“开盘!”,最后他又大声叫了一声,那女的就把骰盅揭开来。
“三三四,十点小,买大的下次,买小的发财”,那男的嘴里吆喝得挺溜的,手上也没闲着,一边把买大的钱收走,一边按照桌面上的赌注开始赔钱。
张东和张三兴奋的把钱收回来庆祝。又开始羡慕旁边那个压了一万小的光头。轻轻松松就变两万。
就这样,我们赌注越压越大,连赢了七八手的时候,莱西在旁边碰了我几下,轻声说,“故意输两把”。
刚才连我也被兴奋得冲昏了头脑,莱西这么一提点我就明白了,再一看旁边,好几个人把我们一直盯着,包括那吆喝的庄家。
嗯,这次问宝儿大小,宝儿说了声“买小”
我悄悄对张三说,“买五百块大”
张三赢在兴头上听我说买大一下把所有钱全押到大上面去了。
“只压五百”,我连忙制止张三。
张三转头来看了我一眼,我悄悄在他耳边说,“故意输点。”
张三再环顾了四周一圈,明白了。
他要去把钱拿回来,那庄家不干了,大喊了一声“开盘”。
!!!!!
这下要输光了,我们都在万分懊恼的时候,听到那庄家不太高兴的喊了一声,“三五六,十四点大”。
我们赢了?????
有人拉我衣角,我低头看了看,宝儿笑着对我做了个胜利的剪刀手。
宝儿你这不是帮我们,是害我们啊。可宝儿小,她不懂这些。
那庄家不停的在给我们数钱,这一把我们压到台面上大约有四万来块,他不高兴了。
可这时突然从屋角传来一股强大的气场。
我立刻就感受到了这股让人有点麻麻的能量,抬头看去,里屋里走出来一个干瘦老头。
脸色腊黄,长方脸,高眼眶,目露精光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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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师父早已知道()
我浑身感觉有点发抖,那不是极度的震惊带来的,而是我感应到了“明叔”身上那股气。
那股不属于人间的异常能量。
这并不是整容和双胞胎那么简单,这里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长生不死!
难道长生泉石碑后的八个大字是假的?
善心善念,始得长生。?难道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
这些都在一短暂的时间内发生,我也随即恢复镇静。
因为我不再是小孩子了,大丈夫要处事不惊。
唉,何必骗自己呢,我的不惊就是表面上绷出来的,内心早已经决堤千里了。
四周突然变得非常安静,因为明叔一出来,所有人几乎同时打了个冷颤。
看着还楞着的张三和赵东,我说了一声,“走”,当先迈步往外走
不能回头,我知道莱西会拉赵东张三出来。
装也要装得很淡定的走出去。
但我的注意力不得不被明叔吸引过去,到了门口我看了一眼明叔。
明叔嘴角像是微微翘了一下,就像是在对我嘲笑,可这笑容看起来却那么的诡异。
不管它,我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危险,快走。
就在出门这一瞬间,眼前白影一闪,宝儿跳了出来。
不知为什么我心中一下大惊,连忙回头,宝儿已经举起两只手扑向了明叔!!!
宝儿一动,明叔就动了。
明叔两只手交叉在胸前快速的做了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手印打向宝儿。
这手印既不属于道家也不属于佛门也不是玄教。
这神秘的手印更像是一种图腾祭祀仪式上的符号,卷起阵阵怪风打向宝儿。
怪风似乎打开了一个空间,空间里冒出好些黑灰和亮着火星的灰烬,就像大风吹起了一堆刚熄灭的灰烬,空气中还传来了一股烧焦了的硫磺味道。
这是要烧掉宝儿的魂魄啊。
我来不及起任何诀法,右手捏了个雷公法印,左手五雷掌对着扑向宝儿的那阵怪风就是一掌。
“呯”一声能量碰撞的爆炸声传来,就像公交车的车胎爆炸似的响声响起。
接着快速的用神魂对着明叔打出一道定身符印,我的定身符印还没修炼到家,只能定住人一秒。
但这一秒已经够了,我已经拖走了宝儿的魂魄。
虽没被烧死但刚才那一下也受伤不轻,宝儿一下就紧闭嘴唇,神魂晕了过去。
宝儿,你没事吧。
唉,心急如火,带着莱西张三赵东就不停的奔跑。
宝儿要是有个什么,我怎么向二师兄交代啊。
打了个出租车往回赶,这事我解决不了,只有老实回去向师父交待了。
大家刚才都看到明叔了,只是在出租车上不方便说这事,刚一下车,赵东就在问,“刚才那老头是明叔吗?这家伙没死?”
“双胞胎?”,张三疑惑的说。
“不是,就是大汗陵里那个明叔”,我淡淡的说完就飞速的往回跑去。
奇怪了,师父没在家里,连大师兄也没在。
桌子上放好了笔墨纸砚,印章印泥,还有好多写好符头1,许上道历日期2盖上师父法印的空白符纸。看来他们有生意出门办事了。
没办法,还好有师父留下的空白符咒,这些符咒盖了师父的名号,作用可比我自己画的大多了,那就我自己救宝儿吧。
点上香烛,请来神位上供奉的祖师爷,然后把宝儿躯体取出来放到案台上请祖师爷守护着就开始提笔书符。不多不少七张空白符纸,最后盖上雷霆都司法印,完成。
找了七个生鸡蛋,各贴上对应的符纸,代表宝儿剩下的魂魄。又找了一个陶瓷大盆装上半盆米把宝儿放中间,七个鸡蛋围着宝儿放了一圈。
最后用指印对着宝儿画咒印3,三清的,三官的,玉皇的,挨着一个一个的往宝儿身上叠加,接着是九天玄女,真武,万法教主,二十八星宿,十二月建,今年太岁,十天干,
十二地支,每一个该用的咒印都画完了。
我已经累得浑身是汗,但感觉宝儿好了很多,我也松了一口气。
把陶盆抱回我住的小屋,我睡到床上休息,为什么这么巧刚好有七张空白符纸,还画好了符头,盖了师傅名号,还许上了道历法印,没这么凑巧,这是师父早就料到了。
只是师父生气我用术法赌博不愿见我,让我自己救宝儿!!!
想着很是惭愧,但人确实太累了,一下就睡着了。
注1符头…不同的人写的会有不同的效果,毛师傅写的自然比小帅写的灵力强,威力大。
注2许上道历日期没有师承的很多不知道这点,这是一种特殊的符号,相当于现在合同的签字,有许字的代表神的允许,符咒的灵力会加数倍。这种特殊的符号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常常成为师门的不传之秘。这种符号是另一种文字,所以用汉字用符文来写都没不行,必须要这种秘传的符号。
注3咒印…这种咒印是每个神灵的代号,类似于印章,不同的是这种咒印是用法力,用指印凭空画的,类似于加持能量在宝儿身上,所以画完小帅像全身虚脱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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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牛皮信封()
梦里又来到了和阿紫相会的老地方。
空荡荡的没人,阿紫是不愿出来见我吗?空气中还留有余香。
平常阿紫侧躺的那块大青石上留有一张字条,上面娟秀的字迹上写着…
“大战将近,勤修苦练”
哦,阿紫不是生我气,是在鼓励我。
既然这样我就坐在这大青石上打坐。
最开始总是心猿意马,想着平常阿紫坐在这里的时候,白皙水滑的肌肤隐藏在紫色薄纱之下,粉嫩樱桃小嘴开合吐出幽幽兰香。
一想到这些就静不下心来,还有些把持不住。
“唉”,心中似乎听到了一声幽幽的低叹,如深闺中的女子那怅然的忧愁。
是阿紫吗?
可阿紫从来没说过话啊?
不管是不是,这是一个关心我的人。我让她失望了。
当下五心向天,收拢心神,气走丹田,经会阴,尾闾,命门,上大椎,经玉枕到百会,又如琼浆玉液灌入体内,游走四肢百骸,锻炼身体各大穴道和骨骼。
一个大周天走完,我缓缓的睁开了眼,已经回到我居住的陋室。
人精神竟好了万分,疲劳感也没有了,反而感觉体内灵力充沛,精力无穷。
一看时间,才过去了几分钟?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做梦做了很久,醒来一看才小睡了一会,就像黄粱美梦一样,一生就是一个梦。
像平常这样的一次修炼得花四五个小时,在梦中来修炼很快就完成了,这么说的话,我岂不是比常人多了无数倍修行的时间?
不想那么多,现在正是精气充足之时,先刺血医宝儿。
到了晚上**点钟,师父和大师兄还没回来,痛镜小和尚却来了。
他带来了一个消息。
师父曾经试着用术法和我联系,但联系不上。他和大师兄所在的地方没有电话,所以传信痛镜让他回来告诉我。
前几天断魂关大山里又传来阵阵鼓声,他和大师兄必须马上过去镇守断魂关,这次让痛镜回来打理里屋的法坛,让我自己去参加斗法大会。
并且我体质特殊,又事关天命,不仅和我联系不上,连想传点法力给我也不行,又叮嘱我每日勤修苦练,不可怠慢,一切要靠我自己了。
我自己去参加斗法大会????
我才拜师两个月啊,开玩笑吧?不过没法,先去看看再说吧。
这次十巫斗法大会在巫文化的起源地巫溪召开,每一次召开都容易引起天地异象,易动刀戈。
怪不得师父和二师兄对巫溪这么熟悉了。
第二天找到张三和赵东。
看着我伸出来的手,赵东假装不知道,“干嘛?”
“昨天赢的钱啊?”,这么快就忘了?狡猾的赵东。
赵东笑了笑,去摸了两匝钱给我。一匝应该是一万,我心里不高兴了。
“两万?”,我问赵东。
“三个人分就两万啊”,赵东还振振有词。
“这是术法赢的,之前说好了赢的一大半要捐出去的”,我依然看着赵东。
最后我生气的说了一声,“这是宝儿赢的”。赵东才又拿了两匝出来。
有些伤心,有些后悔。
我不跟他说了,气呼呼的走了,把这四万全匿名捐到红十字会。然后就去找莱西,邀约莱西陪我一起去巫溪。
说句不吉利的话,万一斗法输了,死了,也得有人给我收尸啊。呸呸呸,这种想法想都不能想。
我李小帅长命百岁,还要儿孙满堂的,一想到儿孙满堂,就想到未来我儿子的妈,我孙儿的婆婆会不会是白雪呢。
白雪回来后就一直没踪影,我根本不敢给她打电话,毕业典礼上我们这四个人没一个去的,也探查不到什么。
等斗法大会回来再说吧。
我又花了两天的时候调理宝儿,最后把师父放在家里的宝贝几乎都收刮了个干净,背着一个巨大的旅行背包出发了。
这次的我不像木匠了,像个喜欢旅行的驴友。
刚出门就看到赵东和张三走了过来,我还在气头上假装没看到不招呼他们。
赵东一把拽住了我,“你和莱西又要去巫溪啊”
我点了点头,看来他们见过莱西了。
“一块去吧”
我有些惊异,心里虽然想他们一起去,但觉得还是太危险了,对他们说“太危险了,这次就我和莱西去”
“就是危险,我们才去的”,说话的是张三。
看着张三,我很感动,但拍了拍他们肩膀,说了句,“不用,在家等我”,就转身走了。
我怕我一会改变主意,走得很快。可心里不放心,转头对他们吼了句,“不要再赌了”。
在我上车前的最后一刻赵东追了过来,塞了个牛皮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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