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最后又看了几眼那两个实验体。两个实验体的身体在慢慢的晃动,没有什么异常,他放心离去。在助手的房间没有看到助手,于是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一下子变得更坏。基地建的很庞大不假,毕竟是要把从前飞船里很多东西都转移进来。不过有些区域是在建造是考虑了自动化的渗入,根本不需要经常检查和维护,这就排除了助手到基地工作区域的可能,也许在他们平时聊天和喝东西的地方。对,一定是那里,助手忙累的时候最喜欢的一件事不就是一个人呆在那里不动不语,长时间静坐吗?科罗尔斯快步走到那里,还是空荡荡的一个屋子,助手到底去了哪里?船长不知道下一步该到哪个区域去寻找。一个庞大的基地里,难道就剩下他一个人。很久之前奥丹斯的离去还不算那么突然,而这次助手的离去却绝对是个突然的事情。他能去哪里?这时,从新基地顶部传来的颤动又一次发生了。平时不以为然的颤动这时却让科罗尔斯更加烦躁,助手平时不是这样不声不响就离开做事的人。发生了意外,这是科罗尔斯最后下的结论。既然不在基地,那就得到基地外部去寻找,船长急急奔向基地的出口位置,那里有助手改造过的适合在厄尔斯移动的工具。平整的场地上停放着两个相对较大的圆形飞行器,其他的还没有完全制造完毕。船长奔向其中一艘的时候,身上的皮肤意外得感觉到了其中一艘表面涂层反射出来的温度。他一下站住了,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温度?飞行器停放在温度很低的万特尔之下的基地里,温度怎么会这么高?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飞行器刚刚执行过任务,这么高的温度只有飞行器和厄尔斯上空气的高速摩擦才能产生出来。想到这里,他没有继续接近飞行器。科罗尔斯摸向腰间,防身的器械就放在那里。手没有产生那种熟悉的感觉。糟糕,这不是在执行飞行任务,飞行服上才有那个口袋,更何况,防身的器械需要在每次执行任务前检查维护。而在厄尔斯根本没有什么能威胁他们俩的安全。船长所谓熟悉的感觉也不过是他经常练习的动作罢了。摸到掏出来又能怎么样。他迅速背靠飞行器,警觉地观察整个区域。可是像傻子一样在那片区域里呆了很长时间,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摸摸飞行器,温度都散下去了。科罗尔斯离开了飞行器停放区,返回自己的房间拿防身武器。这个基地很可能已经有不速之客进入了,而这件事很助手的失踪有关系。只是无法叫人想明白的是,飞行器为什么会有刚刚执行过任务的迹象呢?顾不上想这么多,拿到武器检查之后,他单手提着武器,开始照着预定的顺序搜寻起来。搜寻的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第二个搜寻的区域就是实验室。从开着的实验室门缝里,他看到了那个书序的身影,助手在试验台前端坐,看样子正在观察实验对象的表现。船长想想,放缓脚步然后后退,没有惊动助手回到自己房间,放下武器之后再次回到了实验室。助手这次从船长一进入实验室就感觉到了,他扭过身子告诉上司,实验的结果很叫人满意。船长尽量平和得点头示意同样满意,他没有从助手表情中看到什么,同样他也不想让助手知道船长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从船长内心深处来说,这次的交谈虽然很简短,可是叫人很别扭。两人之间已经存在什么不能完全分享的了。如此情形之下,继续装模作样观察实验对象叫船长感觉很难受,他和助手说自己还需要继续休息就离开了实验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在进入房间的时候,他头一次朝着后面看了一眼,没有人跟着他。关上房门躺在床上,他分析了刚遇到的事情。有两种可能,要不是助手执行了一次他不知道的外出任务,为什么不让船长知道,可能他根本不想让船长知道。第二种可能,那就是有不明身份的生命体进入了基地,而助手不知道。第二种可能很快会被排除。在基地设计的时候,助手设置的冗余技术相当多,即使没有危险,基地里各种的监测设备自从基地建成那天起就开始不间断运行。怎么可能对不速之客的进入完全没有反应。加上飞行器被使用的迹象这个因素,最后船长得出了自己不愿意相信的结果,助手又了机的想法,而且这个相法是不需要船长知道也极有可能是对船长有一定程度威胁的。船长重新摸到了武器,他想了想办法,把常规配备的武器换成了一套微型的武器,或许从今天开始,他需要在和助手相处的时间里,需要武器不离身了。助手前来报告,实验体反应良好。最重要也最可喜的结果是这些个体和恩达尔斯交流的程度远超过了之前的内克斯。在进化的道路上,能实现高级程度的交流着绝对是一个相当有意义的高度。既然能交流,恩达尔斯建议可以开始激活实验体内的一些随着遗传可以转移和自动进化的程序。这一系列的程序可以保证科罗尔斯他们对这个即将出现的种族的控制。不光是现在还是将来。当然最重要的是,能牢固的培养起这个物种对整个厄尔斯星球上其他物种的霸权控制观念。这一点,两人早就已经在设置时就把理念渗入其中了,培养取决于什么时候激活这些程序。从低级的开始激活,船长同意了助手的建议。因为起码看起来,助手这么做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再说船长也想看看这些被寄予希望的实验体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根据恩达尔斯对实验体进化程度的估计而激活的程序,显然太过于简单了。实验体很快就适应了程序,并且可以开始灵活使用这些即有的程序了。比如其中一种性别的个体很快就表现出了对另外个体的控制**。两种控制**出现排斥的结果是凶狠的打斗。恩达尔斯的几次喝阻都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打斗得更厉害了。助手看看船长,显然船长看到这个现象也很喜欢。没有花多少时间,这次的打斗就有了结果。个体体型较大的那个战胜了另外一个,并很开出先了一个叫恩达尔斯他们苦笑不得的事情。胜利一方把失败的一方压在了身子底下。不断的耸动叫船长看不明白,助手悄悄提醒这是在交配。船长听到之后不好意思得咳嗽了几声。究竟是无法和纳布拉来的高等种族相比的低等生命体,搞这个也可以大庭广众之下。助手调侃一句,大概这个是他庆祝胜利的仪式吧。大概是吧。叫人尴尬的场面没有持续多久结束了。接下来两个个体就开始有了基本的系统结构,一方对另外一方的服从表现的很明显。不断出现的单音节语音成为了胜利一方控制失败一方的主要工具。很是接近科罗尔斯他们在纳布拉星系路过一些星球时看到的种族的状况。如果是今天之前,船长可能会积极提议两人到进餐区去喝一杯,这么重要的成果值得高兴。可是这次他没有。他感觉到在两人之间的隔阂,虽然才刚刚产生就成了他无法和助手亲密无间的巨大障碍。他只是表情很欣慰得看着实验体的表现。助手向船长报告,这两个实验体,目前已经具备了强于厄尔斯绝大部分陆地生命体的体能和智慧程度,同时因为遗传粒子结构体被深度干涉过的原因,他表现出了很强的控制欲。有**也有智慧程度还有体能的强大,这就具备了成为厄尔斯星球上霸主的条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助手提到,实验体在某种情况下可以变形,也就是在接近纳布拉星系很多人种和长毛物种之间转换。如此一来,在将来,这些实验体完全可以作为他们的代理人,不动声色得控制整个厄尔斯。船长听说之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很好,恩达尔斯你辛苦了。话刚说完,船长就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了,过去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紧接着,他提议恩达尔斯去喝一杯来庆祝一下。希望能以这个看起来正常的提议来减轻刚才那句话可能引起的助手的注意。助手似乎没有觉察船长的异常,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实验体,说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继续开发一个程序,渗入实验体之后,能帮助实验体自如的在两种体型之间转化。科罗尔斯表示赞赏得拍拍助手的肩膀,说那也得休息休息下呀。助手同意了,和船长高兴得去庆祝去了。不管恩达尔斯到底有或者有多少事情是瞒着船长的,船长还是很赞桑这个能干的人的。从来到厄尔斯开始,助手表现出了超过很多纳布拉工程师的水平。几乎是个万能工程师,什么都能搞出来,还是很先进的东西。绝对不简单的助手没用多长时间久设计出了他提出的那个程序。安装之后开始对实验体进行渗入。因为在设计这个程序时就考虑到了和之前其他先期性程序的兼容问题,所以这次的渗入过程进行的非常顺利。接受了程序的实验体没用多久就实现了一次堪称完美的变形,而头一次变形完成的顺利使得两个实验体开始没有一节制得频繁变形。助手表示这是他们头脑中的意识在左右变形的开始和结束,或许两个实验体把变形当成了游戏了。待到实验体完全运行过大部分初级和中级以及少部分高级程序之后,恩达尔斯建议开始放归他们。船长考虑之后同意了,他准备和助手一起去放归,助手却提议他来守着基地。这个提议让船长很意外,这个星球上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们安全的啊?助手说了一件事,他提到最近监测到基地附近的星球内部板块的活动开始频繁,他担心会影响到基地的安全,所以提议有船长来留守。这个理由很充分,船长之后答应了。不过他提出,他要全程观察放归的过程。助手检查了监测设备,没有发现问题就带着两个实验体登上了飞行器离开了基地。从那一刻开始,科罗尔斯就一直盯着光显,看看助手会把两个实验体放归到什么地方。如果助手之前说的是真的,那么把实验体放在星球的生命地方都是一样的。关键看看助手放归的地点,是不是能说明什么。飞行器出去没有多久,光显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始出现不规则的闪烁,接着就全部成了白色粒子的高速跳动,完全无法监测了。
第三十七章()
往常对助手的担心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担忧,这种担忧是对自己的。助手的蹊跷离去和突然的回归,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而正是这种什么什么也看不出来,才更增加了科罗尔斯内心的担忧。虽然助手没有失踪,可是已经不值得完全信任,这比奥丹斯的消失更可怕。科罗尔斯盯着光显那,希望不会错过什么。在助手离开基地后不久,科罗尔斯就意识到,可能留在这里是个很坏的主意,他对自己当初认为自己留在基地会更安全的想法产生了严重怀疑。恩达尔斯完全可以借助每次船长无比信任过的执行任务的机会,完成自己想要做的很多事情。要知道这个助手实在是太能干了,在厄尔斯星球上很多的探索和实验活动都是主要由他来完成的。后脊背的凉气不断往高处窜上来,科罗尔斯甚至有些站不稳的时候,光显突然出现了少量的雪白粒子,粒子越来越多,图像开始不稳定,很快看不清楚了助手那边的情况。通过语音传输系统的联系也几乎在相同的时间断掉了。也就是说,这场放归失去了船长想要的那种了解甚至是种监视的限制,可以任由恩达尔斯操作了。一个念头出现在了船长脑海里,不会有别的原因,正是他一直以来信任的助手干的。至于助手到底想要干什么,宇宙大神才知道。那种危险的感觉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孤立无援而且危险就来自自己一直以来信任的助手。几次试图联系上助手,都失败了。科罗尔斯无可奈何的等待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他为自己准备了随身的充足武器装备。恩达尔斯的想法连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到底是什么时候生出来的。一直以来,平和的性格是自己内形深处标榜的高度,为什么会生出要和船长分裂的想法。他一边驾驶这飞行器略过之前捕获两个长毛动物的地方,却没有停止。他准备了一个更隐秘的地区作为放归去,飞行器在很小的高度画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朝着船长已经看不到的方向加速而去。船长的察觉已经不是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既然都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恩达尔斯深吸一口气,盯着前方坚定的认为。终于到了自己早就选好的位置,密林中的一处被山地包围的平坦地形之地,恩达尔斯缓缓落下加速手柄,动作牵动了手臂上的纤维组织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他低头看看那个发出尖锐疼痛的位置,一个红色的点似乎在活跃得跳动。内心深处的震荡如同是在过去飞行中急速飞行后的立即停止时身体的震荡般激烈,这次的痛楚和过去不久的有些回忆联系在了一起。外部干涉的每一步都和船长和自己有联系。联系不仅来自于干涉方案是两人商定的,还在于两人的遗传粒子结构也直接被植入了两个实验体。确切讲,这两个个体中还有内克斯的遗传粒子结构,而内克斯体内被发现了部分的奥丹斯所具有的粒子结构。数种粒子结构的混合才早就了眼前两只被控制的实验体,而就是自从实验过程到了要注入自己和船长的遗传粒子那一步之后,恩达尔斯记起自己在正常的睡眠中出现了问题。睡梦中的思维模式有了醒过来之后中央电脑也无法解释的一些变化。起初恩达尔斯认为这只是睡梦中思维带有的一定无序特性而导致的,没有在意自然也就没有报告船长。联系到这些回忆,原来自己产生和船长分裂的想法,可能早就有了预兆。应该没有别的原因,恩达尔斯认为自己的变化就在于在注入遗传粒子结构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从两个实验体所携带的遗传粒子结构体,反向被注入。在他梦中也出现了和内克斯有些时候出现的相同情况,奥丹斯的模糊形象反复出现和消失。一团白色光线包裹的物体,就是恩达尔斯在梦中见到的最多的所谓奥丹斯的影子。恩达尔斯想着这个问题入了神,他下意思看看和基地的联系线路。自己多虑了,基地和自己的联系在刚刚结束的飞行过程中已经被切断了,船长看不到也听不到他现在的一举一动。恩达尔斯记得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在某天观察开始之前,要分裂的决定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