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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武韶一脸无奈,道:“晚辈让前辈失望了,体内之气不是一朝一夕能增上去的,若晚辈体内内气再增一倍,恐怕得几十年之后了。”
无伤长老闻言哈哈一笑,道:“老夫要困死于这地牢了,这地牢便是老夫的坟墓,老夫的尸身会在此慢慢腐化,最终化成白骨,化成灰,融入这潮湿的泥土之中,这困仙链也要伴着老夫长眠了,老夫死不足惜,老夫只是不能亲自杀了孟一笋,死不瞑目啊。”
箫武韶看着无伤长老一脸的悲愤,心中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心中想着说些什么来安慰无伤长老,刚想说话,只听无伤长老问道:“孟一笋为何要跑?”
箫武韶当下把赤色大水蟒出现在神龙岛之事、简单说了一遍,说罢接着说道:“不瞒前辈,神鹰门现在是一个人也不剩了?但却不是跑了。”箫武韶接着将神鹰门众人深陷避风谷之事道了出来。
无伤长老听罢,说道:“避风谷乃是神龙圣王修炼之地,赤色大水蟒乃是神龙掌门的坐骑,出现在神龙岛不足为怪,但神龙圣王放任赤色大水蟒杀害神鹰门的人,真是大出老夫的意料。”
无伤长老说到这里,突然将困仙链猛然向前一击,只见困仙链齐出,发出铛的一声巨响,怒道:“神龙圣王纵容赤色水蟒杀害老夫神鹰门弟子,竟是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还有纪拴羊这老匹夫竟敢欺我神鹰门无人,扣押我神鹰门弟子,可惜老夫动弹不得,要不老夫定要去避风谷找神龙圣王、找纪拴羊算账。神龙圣王和纪拴羊都憎恨神鹰门,老夫那帮徒孙们恐怕兄弟吉少了。”
箫武韶听无伤长老说神鹰门众人凶多吉少,心有同感,自己要完成与纪拴羊约定的三件事,方才能救出神鹰门众人,但现在自己多少斤两确实清楚的很,自己当时答应纪拴羊,多少也有拖延时日的意思,可也不能久拖。
忽想起无伤长老竟说出到避风谷找神龙圣王、找纪拴羊算账的话来,心道:无伤长老名列神巫门四大护法之首,地位仅次于掌门神龙圣王,修为肯定在纪拴羊之上,如何对付纪拴羊,自己何不请教无伤长老一二,想到这里问道:“晚辈冒昧问一句,前辈与避风谷纪前辈修为孰高孰低?”
无伤长老冷笑一声,说道:“早年,老夫与纪拴羊比试过几次,纪拴羊自然不是老夫的对手,再过几年,修为便不分高下了。可事后才知,纪拴羊经常服用他练的什么‘金丸大力丹’,吃后功力可以暂时大增,如果不吃药物,他岂是老夫的对手?”
箫武韶想起纪芸说过,吃那‘金丸大力丹’几个时辰内功力倍增,原来纪拴羊也吃来着,怪不得修为如此了得。又听无伤长老又道:“纪拴羊追求长生不老,炼丹采药,什么东西都敢吃,但老夫看来他就是怕死。”
箫武韶道:“可纪拴羊前辈看起来不过四五十来岁,看来他吃的药也是起了作用的。”
无伤长老冷哼一声,说道:“二三百岁的老匹夫了,他只是皮嫩而已,里面已经是一把老的不能再老的骨头了,早晚都得死,不得好死,哈哈。”
箫武韶见无伤长老如此憎恨纪拴羊,而纪拴羊也与神鹰门水火不容,不知这仇恨是怎么结下的?应该不只是当年黑翼湖之战神鹰门见死不救之事,刚想问无伤长老,只听无伤长老突然说道:“有酒吗,老夫要喝酒。”
箫武韶闻言一怔,说道:“前辈稍等,晚辈这就去外面取来。”
无伤长老眼神发亮,说道:“快些去取来,老夫要大喝一场,憋死老夫了。”
箫武韶走出地牢,左找右找,在厨房找到一坛酒,拿着两只碗,搬着酒坛子下了地牢来。无伤长老早已按捺不住,说道:“快些,快些,将酒坛子拿来。”
箫武韶将酒坛子递与无伤长老,无伤长老搬起酒坛子,咕咚咕咚的将酒朝嘴中倒去,那酒坛子少说也能倒二十大碗酒,却被那无伤长老一口气喝完。忽见无伤长老手上一用力,将那酒坛掷出,只听“哐当”一声,酒坛子碰到石壁,摔了个粉碎,无伤长老一抹嘴吧,口中说道:“痛快。”
箫武韶见无伤长老如此好的酒量,心中佩服不已。忽见无伤长老身形一转,身上四五道困仙链直击而来,箫武韶大惊,飞身跃起,躲过困仙链。只见那困仙链直奔石壁而去,发出咚咚咚咚几声脆响,火花四溅。再看那困仙链已经插入石壁之中。箫武韶见无伤长老内气如此雄厚,心中忍不住赞一个“好“字。
忽见无伤长老飞身一跃,身体已躺在困仙链之上,原来无伤长老是要睡觉,但如此睡法却是少见。只听无伤长老念口中道:“有心杀贼解吾恨,无力回天摧心肝,皇图霸业终成空,不似现在一场醉,痛快啊。”说完不语。
不一时,无伤长老便鼾声四起。箫武韶想着刚才无伤长老说的话,无伤长老恐怕早时心中的志向不小,可惜却毁在了奸人孟一笋的手里,如今被囚禁了十几年,恐怕心志已磨的差不多了。见无伤长老已睡着,便退出地牢。
第51章 内气相传()
第二天醒来,箫武韶准备了些早饭,掂着一小壶酒下了地牢,走到石室,见无伤长老已收了困仙链,又恢复了昨日黯然无魂之态。见箫武韶走来,说道:“你去将老夫神鹰门弟子救出来。”
箫武韶见无伤长老开口便是让自己去救神鹰门众人,倒出了自己所料,只听无伤长老接着说道:“神鹰门在孟一笋的手里日渐衰微,老夫也是日暮西山,若阮雄等人又死在纪拴羊手里,神鹰门便真的灭门了。神鹰门一灭便随了纪拴羊的愿,老夫不会让他得逞,你马上去避风谷,救老夫的徒子、徒孙们出来。”
原来,阮雄、阮龙便是无伤长老的徒弟,而神鹰门其余人亦多拜阮雄为师,无伤长老说救我的徒弟、徒孙出来也不足为怪。
箫武韶心道:我又何尝不想去救阮雄等人,只是救阮雄等人却不是一句话的事,说道:“不瞒前辈,晚辈曾与阮护法等人一同上避风谷,阮雄等人深陷避风谷之后,晚辈一直在想办法救阮雄等人出来,只是晚辈曾与纪前辈交过手,晚辈与纪前辈修为相差甚多,晚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无伤长老厉声道:“你怀有天下无双的炼气法门,岂还有打不过纪拴羊之理?”
箫武韶一脸惭愧之色,道:“晚辈惭愧,晚辈修为还未炼到家,真是丢了师父他老人家绝学的脸了,晚辈不求打败纪前辈,只要晚辈能坚持下来,与纪拴羊前辈战上半个时辰便知足了。”
无伤长老问道:“为何只是战上半个时辰,而不是将纪拴羊打败?”
箫武韶将自己为救阮雄等人而答应纪拴羊所说三件事一一告知了无伤长老,无伤长老听罢,怒道:“纪拴羊这个老匹夫如此的狂妄自大,欺人也太甚了吧。他说半个时辰便是半个时辰么?我们偏要在一刻之内将其打趴下,打的他爬地不起。他说要降伏那赤色大水蟒,我们便听他的么?我们偏要弄死它,就是不给神龙圣王面子,又奈我何?至于老匹夫的什么孙女,你将纪拴羊都打趴下了,还管她做甚,她若不听话杀了便是。”
箫武韶见无名说话之口气,自是听的箫武韶心中一愣一愣的,感觉是天方夜谭,做不到的事,心想:一刻之内打败纪拴羊,这恐怕也太匪夷所思了。还有神龙圣王的赤色大水蟒,若将那赤色大水蟒杀死,自己不知要具备什么样的神力才行。至于纪芸,她没有什么过错,怎能以不肯为我美言而杀他?
无伤长老说罢便不再言语,许久突然问道:“奥,对了,纪拴羊老光棍一个,那有什么孙女,纪拴羊的孙女叫什么?”
箫武韶答道:“纪前辈的孙女叫纪芸。”
无伤长老道:“原来如此,这姑娘你还是离她远一些好。”
箫武韶不解,问道:“难道纪芸姑娘更厉害么?”
无伤长老道:“这姑娘不简单,她的主人更不简单,你可知道纪芸姑娘是谁的丫鬟么?”
箫武韶闻言摇摇头,无伤长老道:“她是神巫门神龙圣王的爱女,神巫圣女的贴身丫鬟。”
箫武韶听到“神巫圣女”几字,豁然想起当年在玉宵宫前那小女孩来,当时她不过十几岁便打败了白玉道观第四代弟子李小瑶,并还要与灵修道人的二弟子陈剑屏比试剑法,那时已是十分的厉害,如今十年已过,神巫圣女岂不是更加的厉害?还有自己竟然没有想到神巫圣女竟是天下闻名的神龙圣王的女儿,心中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想起神巫圣女,箫武韶自然是高兴不起来,道:“现在不说神巫圣女之事,前辈修为高深,与纪前辈又共事多年,若是晚辈想要与纪前辈战上半个时辰,晚辈该如何做?请前辈指教一二。”
无伤长老思虑道:“纪拴羊一向狂妄自大,明显是小瞧你了,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在一招内彻底将他击败。”
箫武韶听无伤长老又说出在一招内击败纪拴羊的话来,心中焦急,说道:“晚辈再练十年,恐怕也做不到在一招之内击败纪拴羊前辈,请大护法另指他法。”
无伤长老哈哈笑道:“以你现在的功力,那确实是不可能的,可是你的功力增大五倍呢?”
箫武韶惊道:“前辈莫非也是让晚辈吃那‘金丸大力丹’么?晚辈宁死也不会那样做。”
无伤长老笑道:“吃那什么鸟丹,老夫有法子让你功力徒增五倍。”
箫武韶心下怀疑,但心想无伤长老身为前辈,也许有什么奇妙秘方或者捷径之类的,想到这里说道:“晚辈愿闻一详。”
无伤长老道:“此法甚密,不可大声而语,你过来,离老夫近些,老夫这就告诉你。”
箫武韶心想这地牢之中难道还能有他人么?即便大声说话外人也听不到,无伤长老却如此神秘。但见无伤长老闭目不语,箫武韶无奈,走过去凑到无伤长老跟前,只听无伤长老道:“方法便是……”
箫武韶正洗耳恭听,突然身上一麻已被无伤长老制住,动弹不得,箫武韶大惊,只是口张开却说不出话来。
只听无伤长老道:“这法子就是老夫以自身几百年的修为推动你体内真气徒增五倍,可抵得上你苦苦修炼上百年。”
箫武韶想说话可张不开口来,突觉双臂脉搏一阵燥热,不断有一股热气传入身体,而身体内越来越膨胀,一盏茶功夫后,只听“砰”的一声,箫武韶被弹开,重重撞在石壁上,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箫武韶只觉身体中燥热难耐,麻痒无比,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体中爬行,忍不住在地上滚了起来。
只听无伤长老道:“老夫以体内真气推助你体内真气复生、猛增,已然增加了五倍不止,此时都聚在你肺腑之中无法扩散,因此你才会感觉到生不如死。老夫再教你一法,速让体内内气迅速扩散于你全身经脉。你听好了:避气凝思,气沉丹田,拇指按于天池穴……”
箫武韶忍着剧痛说道:“大护法别说了,晚辈根本不懂的穴位……”只是在地上上滚的更紧了。
无伤长老笑道:“忍过三个时辰,你就会没事了。”
箫武韶脸憋得通红,脖子青筋暴起道:“晚辈此时如壶中的沸水,时刻就要爆了,那忍得住?”忽然感觉体内越来越冰凉,忍不住的打起寒颤来,惊道:“大护法,你体内的内气怎么如此寒冷?晚辈怎么突然好似掉入冰窖一般。”
无伤长老正色道:“老夫自幼便修炼至寒之术,其中玄冰大法最为厉害,也是老夫的绝技修为,老夫以体内真气助推你体内真气复生,自然也将老夫体内的寒气注入了你体内。你身上已经有了老夫玄冰的修为,以后你自可化水为冰,人被击中顷刻就冻成冰人了,哈哈,恐怕天下也没有多少人是你的对手了,”说完放声大笑起来。
第52章 阴阳之道()
箫武韶听无伤长老竟传给了自己玄冰修为,顿时大惊,面如死灰,自己修炼的可是白玉散人的“炼气十术”,开篇便写着修炼“炼气十术”自身本身不能有他派一丝修为,不然必亡,如今无伤长老趁自己不注意传自己玄冰修为,真是害了自己了。
无伤长老见箫武韶面色难堪,问道:“你心中在责怪老夫?”
箫武韶一脸无奈的说道:“晚辈不敢,晚辈炼的是至阳的修为,前辈却传这么冷的修为给晚辈,一热一冷两股内气在晚辈身中碰撞,晚辈快难受死了。况且晚辈的师父曾说过,修炼师父他老人家的修为不可再练别门的修为,不然必亡,大护法可害苦晚辈了。”
无伤长老道:“老夫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尽快助你提升体内之气,好去打败纪拴羊,救出老夫那帮徒孙们。不过你放心,老夫绝无害你之意。”
箫武韶道:“前辈这是趁人之危,要不然晚辈宁死也不会学这修为的。”
无伤长老冷冷道:“看来你心中还是责怪老夫。老夫若不是身陷地牢,老夫岂会以自身修为助你?老夫被囚禁这地牢之中十几年,心力已碎,想干大事的心早已没有了,空怀这身修为也是浪费。如今你来到地牢之中,自是与老夫有缘,你天赋极高,老夫传于你自是心中无愧。老夫敢说,此时你的修为,已可以与纪拴羊一战了。”
箫武韶抬起头,忽见无伤长老刹那间已苍老了许多,头也低下了,知道是无伤长老消耗了体内太多内气的结果,想着无伤长老是为了助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心中又感激起来,忍着剧痛站起来,说道:“前辈大义,将一身内气相助于晚辈与舍生取义无异,只是前辈的身体没事吧?”
无伤长老缓缓抬起头来,说道:“放心吧,老夫一时还死不了,再活十几年不是问题,老夫会看着你打败纪拴羊。若还有机会,老夫也想看到你立于古州大地之巅,将五大散仙踩在脚下,更可雄视天下,受四方膜拜,到那时老夫死也瞑目了。”
箫武韶闻言一惊,想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