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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屋外的庭院内,李不凡拱手的道:“扁大夫,我们先告辞了。”
扁问拱手,回礼道:“还未请教小兄弟的高姓大名,想必这位就是仙乐府的府主了,小兄弟好福气啊。”
李不凡欣然的道:“我叫李不凡,我身旁的这位姑娘正是府主。”
一旁的扁湘惊诧的看向梦雪儿,俏皮的道:“雪儿姐姐,你真的是仙乐府府主,仙乐府是我们王朝第一修真门派,而姐姐,你就是第一门派仙乐府的府主。”
梦雪儿看向扁湘怜爱,道:“是啊,湘儿妹妹。”
扁湘欢喜的道:“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妹妹了,这样也好,我有一个仙乐府府主当姐姐,以后谁也不会欺负我了。”
梦雪儿轻笑的道:“妹妹这么可爱,自然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李不凡见到两人亲密的关系,也是一阵感慨万千,道:“湘儿妹妹,还有你不凡哥哥呢?”
扁湘的目光移向李不凡,娇笑了一声,道:“看来不凡哥哥是吃醋了。”
梦雪儿轻声的道:“我这妹妹这么可爱,你可要好好的关照。”
李不凡欣然的同意道:“那是自然,湘儿,你姐姐可是要我好好的关照你哦,从今往后,你要听哥哥的话。”
扁湘对着李不凡翻了一个白眼,娇嗔的道:“我可不听你的,我听姐姐的。”
李不凡被眼前的女孩儿奚落,也是一脸尴尬,梦雪儿看着他吃瘪起来,不由得轻笑了起来,
扁问看向李不凡,道:“二位,老朽还要去熬药,就失陪了。”
李不凡恭敬的回道:“扁大夫,那我们明日在潇江宴上见了。”说着就同梦雪儿准备离开。
扁湘告别的道:“姐姐,那明日我们再见,爷爷,我去帮你熬药吧。”说完,扶着扁问就往楼阁中走去。
见到眼前祖孙两和谐的画面,似曾相识,李不凡不禁想起来自己的师傅,还有师傅的孙女王新新,这一老一少的情景,让李不凡一阵感动。
难道我又思念起了家乡了不成?
也许,家乡的一草一木都是那样的亲切,外面虽然繁华,但毕竟不是自己拥有的。
只是一个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过客吧。
李不凡脑海这般想着,表情有点儿感伤,梦雪儿似乎发现了他的微妙的变化,问道:“不凡,你怎么了?”
“没什么,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李不凡轻声的回道。
“恩,我们现在去哪儿?”梦雪儿问道。
“今天你的内力消耗不低,还是一起会楼阁修炼吧,顺便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伤着哪里没有?”李不凡煞有介事的担忧道。
梦雪儿听到这旖旎的话语,俏脸闪过一是娇羞,接着娇嗔的道:“我身体好着呢,才不要你检查。”说完,举步轻盈的向楼阁跑去。
李不凡追了上去,调笑的道:“既然你不让我检查,那你就给我检查,这下不会反对吧。”
梦雪儿闻言,担忧的道:“你伤着哪儿了?”
李不凡故作痛苦的表情,道:“我的心伤着了,而且是非常严重。”
梦雪儿疑惑的道:“心伤?”
李不凡点头,道:“可不是心伤了,要不要我现在挖出来给你瞧瞧,是不是伤着了。”
梦雪儿嗔怒的道:“我才不要看,你的心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两人谈笑着,一起进入了楼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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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金刚石()
第二百四十八章金刚石
第二日。
潇江宴,布置在湖畔边上的潇江亭,亭子处高朋满座,杨柳绿荫,微风习习。
今日参加宴会的人除了皇亲国戚,就是东玄王朝的贤士,还有邻国的使臣,灵空寺的主持玄苦在清晨之时也来到了洛城。
灵空寺与洛城相隔不远,玄苦驭空而来,一两个时辰就能到洛城,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盛宴,此刻玄苦在潇江宴上正襟危坐,袈裟披肩,一副得道高僧的姿态尽显无疑。
李不凡和梦雪儿两人同席而坐,二人身旁就是神医扁问,还有他的孙女扁湘。
在他们对面坐着的就是东玄王朝三大肱骨之臣,国师鹤一鸣,兵部尚书冯静楠,文渊阁大学士嵇博。
然后依次就是王朝中的大臣,以及那些满腹才华的状元才子,还有各国使臣都被安排在一起坐着,其中便有珐玛帝国的占星师天星,他身后还有数名护法。
由于先前的变故,商洛伤势严重,今日清晨方才苏醒过来,此刻还躺在聚贤馆内的榻上,无力参加这宴会,大祭司玄华还有其余的护法都陪伴在商洛左右,以确保他的安全。
在宴会的最高处,主座是一只龙椅,在两侧坐着的是皇亲国戚,有大皇子赵康,二皇子赵宏、四皇子赵毅。
在赵康身旁还坐着一位年轻貌美的贵妇,李不凡环视了四周,不经意的把目光停留在赵康身旁的贵妇身上,这女子似曾相识,仿佛在哪儿见过,可却又想不起来了。
一旁的梦雪儿轻声的问道:“不凡,你在看什么?”说着,疑惑的向李不凡看来。
李不凡闻言,索性就不去想了,当下扭头看向她,道:“今天来参加潇江宴的人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这潇江宴定然非常热闹了。”
梦雪儿微微点头,道:“是啊,此次来潇江宴的都是王朝的精英,就连灵空寺的主持玄苦大师也来了。”
梦雪儿说话的时候,灵空寺玄苦听力极好,这番话一字不落的落在了他的耳里,于是转身看向梦雪儿,双手合一,开口道:“府主年纪轻轻,修为更是不在前府主之下,真是可喜可贺啊。”
梦雪儿作揖回礼,道:“大师,过奖了,今日能见到大师的风采,是小女子三生有幸。”
玄苦沉吟,道:“阿弥陀佛,府主过奖了,府主身旁的那位施主,若是老衲所料不差,就是府主的郎君吧,果真是郎才女貌。”
梦雪儿脸上升起一抹红霞,微微低头,默然不语。
李不凡听到玄苦这番说,向他回道:“大师真是好眼力。”同时他心头也是一阵高兴,不过更加幸运的是玄苦并没有认出他来,数日前去仙乐府,玄苦并没有到场,这也难怪玄苦并不认识他。
说起来,玄苦是见过他的,就是李不凡第一次上仙乐府,那一次当真是九死一生,他为了见梦雪儿,就混在云霄剑派的人中进入了仙乐府,和仙乐府的长老斗法,最后不敌,被打入万丈深渊。
在深渊中遇到了师傅孔智辉,此番种种,记忆犹新。
当时玄苦只是在地面远远的看见空中斗法的李不凡,然而时隔日久,玄苦也渐渐的淡忘了,但是玄苦身后的两名穿着僧袍的弟子司空,刘峰却是认出了李不凡。
刘峰低头在玄苦耳边低估了几句,隐约说着“七什么屠什么,李不凡”等字样,奈何听不真切,不过李不凡注意到刘峰话说完,玄苦苍老的脸庞陡然变得严峻了起来。
玄苦再次扭头向李不凡看来,语气深沉的道:“想不到施主就是李不凡,施主年纪轻轻就能以一人之力挑战老衲师弟和问情阁阁主,这份修为造诣实属罕见啊。”
李不凡见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也不藏着掖着,他若无其事的道:“大师,当时在下只是倾尽全力而为罢了,万万不是令师弟玄难大师的对手。”
玄苦似乎想通了什么,近而舒缓的道:“今天施主能离开魔教,弃暗投明,真是天下之福,就算施主习得了我寺的无上心法,只要你用得其所,学了去也无妨了,或许这是天意吧。”
李不凡听到玄苦心性这般洒脱,并不追究他学佛门心法之罪,于是也是欣然的道:“那就多谢大师了。”
玄苦继续沉吟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希望施主以后能扶危济困,以天下黎明百姓为重,切不可重蹈往日的覆辙,将功补过吧。”
李不凡听到这番劝勉的话,也是作揖的道:“大师的一番教诲,在下定当铭记在心。”
话刚说完,宴上的一名司仪洪亮的声音响起,道:“潇江宴,正是开始。”
于是,众人都纷纷停止了议论,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向主座的方向看去,司仪继续道:“恭请圣主驾临。”
话音刚落,圣主赵天成步伐矫健的走向高台,并安然的坐在龙椅上,赵天成神情庄重天子威严流露出来,见之无不肃然起敬。
赵天成坐定,众人起身行礼,道:“圣主,万岁,万岁!”李不凡和梦雪儿和许多武林人士一样起身拱手行礼,玄苦大师躬身作揖,各国使臣都按着他们国家的礼节行礼,宴会上的大臣深深的弯腰俯身行礼。
“大家都起来,潇江宴上不必拘礼,平身。”赵天成亲和的说道,个人的感觉就像一位慈祥的老人。
“谢谢圣主。”
众人起身,在赵天成挥手之下,纷纷坐定,赵天成环视了在场的宾客,道:“各位都是一方贤士,却不远千里万里赶来赴宴,朕荣幸之至。”
天竺使臣从席上站了起来,并来到了宴会中央,面向圣主赵天成,恭敬的道:“圣主英明神武,我们天竺乃西边的一个小国,多年受贵国的庇佑,今番在这宴会上感谢圣主的恩德,特此敬献上天竺的圣物。”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锦帕包裹的物品。
使臣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锦帕,一颗拇指大小,似石非石的东西,像是无数星星点点的小石头聚集而成,晶莹通透,在阳光折射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七彩斑斓,引人入胜。
宴会上的宾客见到这水晶般的石头,都是一阵倾羡,这天竺圣物当真是稀世珍宝啊!
使臣兴致勃勃的道:“这天竺圣物,还请圣主收下。”天竺使臣的话刚说完,宴会上有一个声音响起。
“慢!”
说话的人是一个年轻女子,看样子正处在双十年华,只见她她衣衫飘动;清丽秀雅,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肤色晶莹;柔美如玉;但见她肤色奇白;鼻子较常女为高;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
这女子名叫嵇琴,乃是文渊阁大学士的千金,才华出众,见识广博,是东玄王朝中享有盛名的才女。
赵天成见嵇琴离席走来,于是疑惑的问道:“嵇才女,不知你有何事?”
嵇琴躬身行礼道:“禀圣主,小女子只是想问问这位天竺使臣,你说这是你们天竺的圣物,但在我看来这只是不过是一块特别的石头罢了。”
天竺使臣闻言,疑惑的问道:“不知这位小姐为何出此言?”
嵇琴,道:“你口中说的圣物叫做钻石,也称金刚石。”
天竺使臣,不可置信的道:“你说我们的圣物是你说的什么金刚石,可有什么证据。”
嵇琴泰然自若,道:“此石色泽明亮,质地坚硬,《诗经》有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便说的就是这金刚石了,还请使臣把手中的金刚石给我一试便知。”
天竺使臣犹豫了半晌,最终为了辨别真伪,还是决定暂且拿给了嵇琴,道:“姑且让你一试,若是不是你说的什么金刚石,你可要向我赔罪。”
嵇琴点头,欣然同意,她接过金刚石,并走到离她最近的李不凡处,道:“这位公子,请借我茶杯一用。”
李不凡同意的道:“拿去,无妨。”
嵇琴道了一声,谢谢,于是左手拿茶杯,用手中的金刚石在茶杯上轻轻的滑动,紧接着,杯子在一阵清脆的声音中断裂成了两半。
众人见之,都是恍然大悟,同时心中都是对嵇琴一阵佩服,此刻的嵇琴继续道:“这世界上的金刚石最早发现于天竺,我们东玄王朝却是不多见,不过并不代表就没有,大家请看。”
一边说着,嵇琴就从自己的勃颈处掏出了她随身佩戴的吊坠,吊坠是蝴蝶形,上面还镶嵌着一颗晶莹透亮的石头,在阳光下同样折射出五彩斑斓之色。
这蝴蝶吊坠镶嵌的石头与她手中的天竺圣物倒是一般无二。嵇琴继续的道:“大家,请看,我身上的佩戴的就是这金刚石。”
天竺使臣,见到这情景,都是尴尬不已,这欺瞒圣主,可不是小罪,当下他辩解的道:“圣主,我们国王也是被他人欺瞒了,并非有意冒犯圣主的,还请恕罪。”
赵天成脸庞划过恼怒之意,不过依然淡淡的道:“看来你们也是被欺骗了,不知者不罪,你退下吧。”
“谢过圣主的体谅。”说完,天竺使臣急忙退下,回到了席位,看他泛白的面孔,当真是心有余悸。
嵇琴在众人赞许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接下来还有他国使臣贡献了珍贵的物品,并恭祝贵国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圣主更是英明神武之类的言词。
梦雪儿双眸看向李不凡,道:“刚才的那女孩子真聪明,潜质也不错。”
李不凡听到梦雪儿对嵇琴的赞叹,目光也移向嵇博附近的年轻女孩儿嵇琴身上,也是感叹的道:“是啊,她的聪明才智,恐怕比起小瑶来不多让。”
梦雪儿听到这话,娇笑的道:“怎么,你想亦瑶姐姐了?”
李不凡点头,脸上浮现相思之情。
梦雪儿见状,安慰的道:“这样吧,等过完这潇江宴,我们就去问情阁接她们,我相信柳阁主会看在我的薄面,放了她们的。”
李不凡高兴并感激的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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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千古绝对()
第二百四十九章千古绝对
待各国使臣都贡献出宝贝之后,就是文试了。
只见四名司仪站成一列,每人手中各捧一副卷轴,第一名司法仪有条不紊的打开了卷轴,只见上面的字迹写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很是潇洒。
宴上的宾客纷纷看来,卷轴上写道:烟锁池塘柳。
与此同时司仪恭敬的环视了一下在场的宾客,会心的讲解道:“这是一副对联的上联,五字中暗含金木水火土五行,字字嵌五行为偏旁,且意境很妙,看似简单好对,其实很难,有人甚至认为它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