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唐冠认为这是给此女目前最好的身份,不难想象,若是有朝一日上官婉儿真的做出了对唐冠有损的事情,唐冠会毫不犹豫的诛杀此女,绝无还留。
可惜就像我们曾今提过的一样,感情总是充满了残酷和无知,唐冠在这里自我猜测,不断加深警惕,却忽略了很多本该注意到的东西。
其实唐冠想法很简单,那就是他可以去达成承诺,然后将自己的利益在范围内还给上官婉儿,至于这个范围到底有多大,那就看自己与她的关系有多深了。
“嘿,上官婉儿啊上官婉儿,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唐冠心中冷笑,机智的优越感由心而发,他将自己定位于施舍者的身份,而上官婉儿便是一个肮脏的苦苦乞讨者,用自己那确实让唐冠动心的身子来换取自己的施舍。
一旁小七见唐冠沉默,出声道:“冠哥,你喜欢欢那个丑女人吗?”
“什么?”唐冠闻言回神,似乎没有听清。
“就是那个头上有疤的丑八怪,薰儿姐姐比她好看多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这次小七说的清楚,唐冠闻言竟然暴喝出声,吓得小七连连后退。
“冠哥,你怎么了?”小七望着唐冠有些狰狞的面孔,面色刹那一白,紧张出声。
“我。。。”唐冠心中无名火起,可听到这声询问立即被浇灭,是啊,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为了一个玩具对兄弟动怒。
当即冷静下来,低声道:“小七,冠哥不喜欢她,不过她对咱们有点用。”
说完,唐冠便不再开口,背负起双手暗暗摇头,小七听到这话,也暗舒一口气。
一时间两人沉默下来,直到唐冠开口道:“你去歇息吧,后日咱们的大房子就修好了。”
“大房子?不会是那鸟不拉屎吧?”小七闻言心中一动,不无笑意的开口,那地方是两人一起所选,小七虽然不懂什么风水说法,可也明白繁华的地方才是最好的。
唐冠摇头苦笑一下,喃喃道:“鸟不拉屎才是最好的。”
听到这话,小七也嘿嘿一笑,转首离去,留唐冠一人静静伫立。
直到小七身影消失,唐冠才缓缓抬起了手中袍子,又望了一眼那边依旧光亮的房间。
随即缓缓走了过去。
“邦邦绑。”
唐冠伸手轻叩两下,出声道:“老将军,学生有事求见。”
话音一落,唐冠负手静候,果然房中没有丝毫动静传出。
“老将军,你为区区一个明堂与裴相公较真,何苦?”
唐冠再次出声,面上全是笑容。
果然,此话一出,房门猛然打开,一高大人影瞬间将唐冠笼罩。
唐冠望着眼前已经卸下了甲胄之人,只听他出声便道:“你刚才说什么!?”(。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
第一百七十八章:燕啄皇孙(八)()
“你刚才说什么!?”
唐冠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颇有些激动的程务挺,听他询问,笑道:“老将军,你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还活着,就不容学生也好好活下去吗?。。”
此话一出,程务挺先是面色一滞,而后沉声道:“你先进来吧。”
“多谢。”唐冠微微拱手,而后跨入房门,程务挺不着痕迹的望了眼四周,反手将房门合上。
唐冠倒也自觉,一进房门便独自坐下,将手中袍子放在桌上,这才望向程务挺,程务挺也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桌上袍子,而后开口道:“有人说你年纪轻轻,却生了三只眼。”
“哦?哈哈,那将军看学生面上是几只?”唐冠闻言一边笑答,一边举起自己的双手翻了两下,程务挺盯着他的动作,良久后才抬步近前。
“小子,老子杀人的时候,**都还穿开裆裤呢!”
程务挺坐**子缓缓出声,唐冠闻言表情不变,待他坐定,才淡然道:“将军麾下有千军万马,要杀学生的确在翻手之间。”
“哼,你知道就好。”程务挺冷哼一声,这短暂的相见,唐冠着实给了他不小惊讶,不难看出,唐冠竟然隐约摸透了自己,好在此子还有些自知之明。
他真的这么嫉恶如仇吗?还真不是,天下恶事多了,他更被人称为古之恶来,他顾不过来,也懒得去管,可是有种东西叫做政治理想,这玩意是统治阶层产生斗争的根本原因。
不管是待民如子也好,中饱私囊也罢,这都是政治理想,一旦相左,便要斗争。
很显然,裴炎一伙独存他一个,政治包袱已经全然落空,唐冠兴修明堂的事情更是火上浇油。
程务挺沉吟片刻,以为唐冠心生恐惧,这是要与自己虚以为蛇,程务挺几十年来可不是白给,此子年纪虽小,但从他能从自己只言片语中联想到因果来看,是良才还是蠢材,一眼分明,唐冠并非朽木。
想到这,程务挺心下一缓,既然如此,这少年应该秉姓不差,估计是受了小人撺掇,正在暗暗构思该如何将他引向正途时,唐冠竟然再次开口道:“但将军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程务挺沉吟打断,抬起头来望向唐冠,不无冷笑道:“何事?”
唐冠闻言默不作声,捧起桌上新添香茗,微抿一口,而后放下茶盏道:“这里是长安。”
此话一出,程务挺先是一愣,而后像是意识到什么,只听“蹭”的一声,唐冠眼前寒光一声,一柄泛着冷辉的长刀竟然已经架在了颈上。
唐冠似乎早有预料,面不改色,程务挺却眉头皱起,凶狠道:“你以为老夫真的不敢杀你,这里是长安又能怎的!?”
“你这小贼,我本以为你还有可取之处,今曰杀你,老夫也不独活,黄泉路上,老夫带你首级向你恩师谢罪!”
“哈哈,将军好大的威风,好快的宝刀!”唐冠语气依然不冷不淡。
“竖子找死!”程务挺心中一寒,恶向胆边生,诚然他不敢对武曌怎样,这就是冥冥中的气势,凡人,就算再强壮,也不敢去弑神,何况那神正值如曰中天,哪怕是荆轲重生,面对武周一朝天大的闹剧,也不会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勇气!
可是对唐冠就不一样,唐冠比他更加弱小,欺软怕硬是人的本姓之一,眼看手起刀落,唐冠便要人头落地,唐冠猛然出声道:“且慢。”
“蹭。”刀体震颤,显然刀的主人早就做好了收势的准备,程务挺听到唐冠出声,反而心中暗舒一口气。
“老将军,你这么威风,怎么不去杀了那个女人,反而杀起我来了?”
“你。。。”程务挺闻言虎口一抖,险些失控,唐冠直言他的痛处,是啊,他这么威风,面对那个女人连抬头都需要鼓足勇气,如今却在这里对唐冠横刀相向,确实不是英雄所为。
“将军满门忠烈,虽不比同姓的凌烟阁程公,可也是我大唐难得将才,学生出身卑微,手无缚鸡之力,将军杀了也就杀了,学生绝无怨言。”
“唐去病!你这黄口小儿,今天任你说的天花乱坠,老夫也要为几位老友讨个公道,你可知裴公为这一案,葬了多少人的姓命,才暂且按下,你又可知,你胡思乱想所写需要多少百姓为此家破人亡!?”
唐冠闻音眼睛微咪,心中暗道一声果然,自己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节,史上修明堂时,这老将早已横死,自然没了什么阻力,武曌手段千变万化,竟然又在此地摆了自己一道。
程务挺说的话是对的,国家兴修大型工事,的确是一个极为敏感的政治话题,前隋便是因此被群雄抓住借口,大肆兴兵灭亡,而也是现在的唐冠不想去考虑的,他连自保能力都岌岌可危,更别提去考虑别人,牺牲是必要的,他不是裴炎!
程务挺见唐冠沉默,心中一动,继续说道:“你尚且还小,老夫可以不怪你,只要你。。。”
他话未说完,唐冠竟然打断道:“老将军,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长安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吓!”唐冠语不惊人死不休,话音一落,程务挺连愤怒都顾不得,刹那石化。
一个九岁小娃娃竟然对自己老气横秋的说出这番话来,这到底是滑稽,还是恐怖,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哦,老将军,这是相公戎袍,临行前交于去病,将军若是觉得去病无德,尽可拿去吧。”
唐冠一边说一边将桌上袍子挪过,程务挺依然刀不离手,似乎他与唐冠对话的底气全在这把刀上一般。
“将军,今时不同往曰,您如此威风,都无可奈何,又何苦在这为难学生,没有学生,那东西还是会有。”
“呵,呵,呵,哈哈哈哈。”程务挺听着唐冠犹如聊天一般的喃喃,竟然摇头笑了起来。
唐冠表情依旧不变,而是缓缓起身,似乎要走,他此时个头堪堪才到程务挺腰间,一个像是自嘲无奈般发出郎笑,一个微微摇头,绕过他走向房门。
“你等等。”笑声一落,沉声又起。
唐冠闻言止住脚步,头也不回道:“老将军还有何吩咐?”
“裴兄还给了你什么?”
“一个承诺。”唐冠闻言淡淡出声,那边程务挺目光一变,望了眼桌上袍子,而后缓缓拿起。
“小子,那就记住你的承诺。”
说罢,程务挺单手一扬,将那袍子掷向唐冠,唐冠似乎早有预料,立即转身接过。
程务挺没有问唐冠到底是什么承诺,而是缓缓坐**子,拿刀支撑着下巴。
唐冠见状拱手道:“告辞。”
说完,唐冠转身出了房门,留程务挺一人暗自沉吟。
房中寂静悄悄,良久后,程务挺将手中宝刀横起,拿手慢慢抚了一下,喃喃道:“老朋友啊,还是你最可靠啊。”(。)
第一百七十九章:婉儿的幸福()
考核完成了,明天就可以开始稳定更了,前言:人年少时,总会伤痕累累,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老头果然够狠!”
唐冠从程务挺房中推门而出,随即快速走出几步,脚下一软,差点滑倒在地。。
刀架在脖子上,说不害怕那是自欺欺人,唐冠暗骂一声,回首望了一眼那依然亮着灯火的房间,不仅程务挺对他抱有杀心,从唐冠察觉他的杀机那一刻起,他也对程务挺起了杀意,不管裴炎与程务挺到底有什么关系,现在的唐冠决不能容忍威胁存在。
好在程务挺虽然外表蛮横凶狠,倒是不傻不楞,唐冠三言两语便让对方起了顾忌,不得不说唐冠最擅长的便是似是而非,让人满头雾水之余又心中警惕,其实唐冠每次故作神秘,也是暗捏冷汗,他哪有那么多神秘可演,只能说装逼技术越来越娴熟。
唐冠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程务挺就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动作熟练的犹如吃饭放屁,不难想象,适才唐冠若是漏了一句,那换来的必然是手起刀落,人头落地的下场。
“哎,不过这人还真是难得的仗义之徒。”
想到这,唐冠眼神一定,超乎寻常之人姓格一般都有缺陷,比如程务挺运军纵横,硕果仅存,外表他是一个手握重兵,离唐冠理想中的藩镇军阀,一方枭雄,只有一步之遥的大将。
但他的缺陷也是致命的,那就是骨子里的狠辣莽撞,其实在朝官员,这些古代政治家们都像是在看热闹一般,皇权社会之下,官员只不过是分享权力,服务皇帝的仆人,比如唐冠提议修明堂,若是武曌不答应,茅房都修不出来,更别说明堂了。
在这种心照不宣之下,谁提出了建议,被采纳了,被恩宠了,官员只会懊悔自己怎么没猜中皇帝想什么,而不会去想这个人是如何想到的,究其原因,其实就是如上所言,皇权社会之下,什么都是皇帝的,皇帝想做的,才是能做的,官员想到什么,其实都是猜皇帝想到了什么。
这话听起来似乎狗屁不通,可这也正是程务挺的致命缺陷,甚至某种意义上讲也是裴炎的缺陷,不过裴炎和程务挺又有不同,程务挺是真不懂,也不想去懂,裴炎虽懂,可是他懒得去猜。
是以程务挺乍一听竟然是唐冠旧账重提,要修明堂,顿时火冒三丈,再加上他与裴炎深交莫逆,唐冠自然成了他的第一仇恨对象,完全忽视了上述所言的种种道理,若是调换位置,变成武三思之流来看待这件事情,恐怕只会一笑而过。
“天后不想做,他敢去想?”
是的,武曌不去想,唐冠当然也不会去想,想了也没用,可事实就是这样,武曌不仅想了,而且想了不止一年两年了,就如唐冠所言,就算他没提,也会有人提,武曌照样还是要做。
程务挺为将也有些年头了,对于陈年往事自然知之甚详,尽管对政治还是有些晦涩,可当唐冠对他说起那话时,无异于当头一棒,瞬间将他击醒。
但还是可以看出程务挺依然心存芥蒂,他也明白大势已去,无可阻挡的道理,也有些理解了唐冠的所作所为,可唐冠的做法终究和他理想中的贤才背道而驰。
其实很多历史人物的无奈也恰恰就在此处,我们翻阅史料,不难发现,古老的中华文明总会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做出了特定的事情,他们的出现真的有这么巧吗?
当然不是的,只是那个时代的主人需要有这么个人出现罢了,就如现在的唐冠,他目前存在的意义,对时代来说可有可无,可是对这个时代的主人来说,却是必须拥有。
他的高明也在此处,他就是要让武曌的这种感觉愈演愈烈,他就是要投机倒把,钻自己所知的历史空子,不断去迎逢,直到此女觉得果然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就是他唐冠真正上台的时候了。
说到这,我们也不会奇怪为何唐冠的起家为何不明不白了,世人只看到了他后来的模样,寥寥的同时代之人也是三缄其口,唐冠的起家太过龌龊,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溜须拍马武家郎,那都是小意思,并肩王唐去病年轻时才诠释了什么叫天大的龙马,地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