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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道:“恩,羽然姐别怪我不辞而别就好。”
王羽然道:“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走,正好快午饭了,我带你去吃饭。”
她看向四周站着的一圈人:“都散了都散了,围着我妹妹干什么?”
几个守在外面的人不由面面相觑。
这时齐晟也上前淡淡道:“下去吧。”
沐泽被齐晟抢了话头,也不在意,显然他也认识齐晟和王羽然,他对着王羽然道:“不如中午一起吃饭吧。”
沐媛咬着唇,很不愿意和叶凌一起吃饭,但是她也会看眼色,只能把不满憋下去。
“好。”王羽然对沐泽很有印象,虽然是沐家的旁系,不过修炼了两年就达到了炼体圆满,和他根本没必要交恶。
叶凌则对着一旁的戚初阳招招手,戚初阳赶紧跑到她身边。
“中午一起吃饭?”她问戚初阳。
戚初阳点头道:“好。”
齐晟不由看了叶凌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戚家大小姐在叶凌面前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众人进了驻地,竟然是叶凌走在最中间。
身后那些守门的人不由有些担心:“那人是谁?怎么那么大面子?”
“你管她是谁,下回见到恭敬点不就行了。”
和晨在后面瞪大了眼睛,等看不到众人之后才锤了锤手道:“晨爷江湖经验之二,先找好大腿,看准了就利落的抱,这个小姐姐看起来就不错啊。”
王羽然找的地方不错,是一家开在雪山上的私房菜馆。
坐下之后,齐晟竟然是第一个说话的人,他对着叶凌淡淡道:“看来齐家和戚家的人都没拦住你。”
叶凌勾起嘴角道:“下次派点更厉害的来,说不定能多拦我几天,不过这回让我上了昆仑,以后恐怕也没机会拦我了。”
她倒了杯茶,垂下眼道:“不知道你们齐家的擂台摆好没有,如果还没摆,我劝你们还是算了。”
她抬起眼,挑衅的看着齐晟道:“毕竟一个硕大的齐家,要是连选拔赛都进不去的话,不是把为数不多的脸皮都丢尽了?”
此话一出,气氛一下子就剑拔弩张了起来。
齐家。
齐仲天脸色难看的坐在位置上,忍不住又拿起旁边的茶盏朝着王舒颖砸了下去。
王舒颖梗着脖子:“仲天哥为何要罚我?”
“为何要罚你?!”齐仲天冷笑着站了起来,“袁山的玉佩是你给他的吧。”
王舒颖咬着唇不说话。
齐仲天道:“我齐家还是第一次丢人丢到扶清台上去!”
“扶清台约战并没有规定不能用法器,袁山生命垂危,为何不能用?”王舒颖不服道。
“为何不能用?因为约定俗成就是不能用!”齐仲天怒极道,“输了就输了,死了就死了,我袁家不缺一个炼体圆满!”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不过你这次实在是过界了!”
“叶凌算什么?要对付她有数千种方法,你选了最笨的那种!”
齐仲天一甩袖:“袁山已死,这件事情却不会这么算了,你也看见了,王子真那个老怪物对叶凌尤其看重,法器伤了叶凌的筋骨,以后她很有可能都无法修炼了,我齐家如果不付大代价,王子真根本不会善罢甘休!”
王舒颖愤愤不平道:“王子真算什么,如果是几十年前,王家确实要靠他,可是他现在修为尽失,甚至不得不离开修仙界,只能在王家苟延残喘,父亲念旧情才给他几分面子,难道他还能把齐家怎么样?”
齐仲天怒极反笑道:“蠢妇!愚不可及!”
就在两人吵架的时候,砰地一声,竟是齐家的大门被人轰开了。
这声音刚一传进齐仲天的耳朵里,他脸色就是一变,就连刚刚还嘴硬的王舒颖也不由露出了害怕的神色来。
“确实是愚不可及。”一个声音淡淡道。
齐仲天他们在的大厅离大门至少有千米的距离,两人的说话声竟然被门外的人给听见了。
王子真走了进来,他肤色苍白,只有一双眸子漆黑,仍是穿着天青色的衣裳,看起来就是一个高挑却瘦弱的弱冠少年。
齐仲天却从未敢小看了他,他道:“不知前辈来齐家有何贵干?”
王子真淡淡道:“自然是为了你们刚才所说的事情,法器伤了叶凌的筋骨,我过来,当然是为她讨公道的。”
齐仲天道:“约战扶清台本就是一件极为冒险的事情,生死不由人,更何况是受伤,袁山已经死在叶凌的手里,前辈若是要公道,那这就是公道。”
王子真掀起衣摆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这点公道,不够。”
王舒颖不由愤愤道:“她只是受了伤而已,袁山连命都丢了,难道还不够?”
王子真嘴角勾起一个清浅的笑容,似乎是不屑,又似乎是在嘲讽:“舒颖,你是我王家的人,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性格吗?就算齐袁山死个一百遍,在我眼里也比不上我屋外的花是开了还是败了,更别说叶凌了。”
王舒颖咬牙道:“不知您今日过来问过父亲没有?”
王子真看向她:“难道你认为你父亲能管得了我?看来这么多年了,你的脑子还是不好使。”
王舒颖还想说话,却被齐仲天拦住了,他始终对王子真存了一分忌惮,知道今日若是不给王子真一个交待,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知前辈想要什么?”
王子真勾起了嘴角:“我要你齐家的一颗地灵丹。”
地灵丹三个字一出,齐仲天就皱起了眉头。
王舒颖不由道:“地灵丹何等珍贵,齐家也没有几颗,哪里是你说要就能要的?!”
王子真收起了笑容,只见他眼神一闪,双眸之中似乎有一道黑光掠过,王舒颖不过被这目光扫了一眼,便是尖叫着捂住了眼睛,一个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就连旁边的齐仲天也是连退三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步子。
“就凭我叫王子真,只要我想要,这地灵丹就是我的。”
“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给我地灵丹,或者是我去找齐仲苒的麻烦,你们选吧。”
齐仲天好歹是一家之主,霸道惯了的人,就算再怎么忌惮王子真,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被人威胁,他大袖一挥,平地突起了一道飓风,携着一股不可抵挡之势瞬间就到了王子真的面前。
王子真冷笑一声,一拍桌子,那飓风就硬生生的停在了他的面前。
第180章 玉山之会(上)()
此为防盗章,比例百分之五十;时间三小时;么么哒“蒋老师他;他掉进去了!”一个学生率先反映了过来,有些害怕的往着地缝那里走了几步,踮起脚尖来往下面看。
下面的地缝里;就在棺椁的最上面;趴着另一个正在蠕动的影子。
“老师没死!”一个学生激动道。
“现在怎么办啊?”一个女生惊慌的哽咽起来。
叶凌冷静道:“我下去救蒋老师,你们待在这里。”
沐泽拦住她道:“先看看蒋老师怎么样,你别冲动。”
“不用担心我;你们在上面等着;离这个地缝远点。”叶凌说完话后;根本不等其他人反应,便手脚并用;扒着那地缝坑坑巴巴的石壁下去了。
“喂;你干什么!”她的动作太快;沐泽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
“叶凌她这,这是练过攀岩的吧?”一个同学目瞪口呆道。
“应该不止是练过攀岩,还练过功夫吧。”另一个同样惊讶道。
砰的一声,叶凌落地了;她朝着那棺椁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棺椁的模样也清晰了不少。
大约有两米宽;四米长;一米高;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有点像是青铜,却又好像比青铜厚重,上面有十分复杂的花纹,花纹的纹理间有一些暗红色和墨绿色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蒋老师?”叶凌叫道。
蒋老师听了叶凌的声音之后没有什么反应,还是在痛苦的呻、吟。
叶凌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踏出,她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消失了一样。
近在咫尺的棺椁上突然亮起了莹莹的绿光,上面的每个花纹都仿佛动了起来,就像是一双双眼睛在黑暗里苏醒了过来,他们或睁或闭,或怒或威,一道又一道的暗绿色光芒像是晃动着的圆环一样,让人看了就眼晕胆颤。
“过来。”
“过来这里。”
“过来。”
许多的声音在叶凌的耳边轻声说着话,她的眼神渐渐涣散,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她走近了棺椁,把手放了上去。
掌心一阵湿滑的感觉,仿佛有什么阴冷的东西顺着她的皮肤溜了进去,叶凌猛地回过神来,打了个寒颤,仔细一看,手心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她书包内袋里的一个东西突然一热。
这股热气从后背窜进了她的身体,叶凌一阵恍惚,清醒过来后,才发现刚刚还残留在皮肤上面的阴寒现在却是一丝都没留下。
“怎么回事?”
再看前面的棺椁,哪里有什么绿光。
叶凌一阵心悸,她摸了摸自己书包的内袋,感受到那里仿佛还留下的余温,这才定下神来。
“先把蒋老师救下来再说。”想起蒋老师还在棺椁上面,叶凌收回了思绪,右脚往下一蹬,灵活的攀爬上了棺椁。
这棺椁实在奇怪,叶凌不敢再多停留,扯住蒋老师有些胖的身体,带着他跳回了地面。
“蒋老师!”叶凌这才看见了他脸色青白,翻着白眼,嘴里不知道到嘟囔些什么。
叶凌暗道不好,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蒋老师不再抖了,他的眼球终于像是回到了眼眶一样,直直楞楞的看着叶凌。
“蒋老师,你还好吗?”叶凌又问道。
蒋老师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
又过了大约十多秒,他才尖叫了起来。
叶凌抓住他的肩膀:“没事了,没事了。”
蒋老师眼里终于有了神采,他张张嘴,还没说话,头就一歪,晕倒了。
这时,地面上的声音终于传了进来:“叶凌,蒋老师没事吧?”
叶凌道:“你们试着打打电话,联系救援。”
她把蒋老师放在了地上,见他没有大碍后松了口气。
她抬头看向眼前的棺椁。
阴冷的叫人不寒而栗。
叶凌吐出一口浊气,小心翼翼的围着棺椁转了一圈。
借着手机的光芒,她一一扫过棺椁上的花纹。
几分钟之后,她迅速的拿出笔记本,把这些纹路一个一个画了下来。
上面的人只看见她不停的围着棺椁走来走去,却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就在她画完最后一个花纹的时候,救援的人到了。
沐泽激动道:“有人来了,你等着,马上就把你和蒋老师救出来。”
叶凌赶紧把笔记本收好。
救援队分成了好几队,其中一队负责从这地缝里面捞人,其他的则是去坍塌的教学楼里面救人。
叶凌两人被救上来之后,就被一群同学围住了,关心的询问着两个人的情况。
沐泽问道:“没事吧?受伤没有?”
叶凌摇头:“我没事,但是蒋老师好像晕过去了。”
这会儿蒋老师已经让人抬起来放到了一边,一个女医生正在给他看伤。
“并没有受外伤,他真的是掉下去的?”那个女医生奇怪道,“这可是有四五米吧,就算是掉在那个棺椁上面,但是也不可能一点伤也没有吧?”
没人能回答女医生的话。
这时被压在教学楼下面的人也有陆陆续续被救出来的,有还活着的,但是更多却是已经没了呼吸。
那个有些害羞的小五还有她班上的其他同学,都没有跑出来。
明明刚刚还在吵吵闹闹,现在却都没了。
叶凌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这时沐泽又跑了过来道:“谢谢你,这次要不是你的话,我肯定也被压在下面了。”
叶凌看向沐泽,她的一双眼睛淡淡的,但仔细看却能看见上面的一层水光:“如果你真的想要谢我,就不要把之前的事情告诉别人。”
沐泽道:“你是说你跳下来的事情?”
叶凌点头。
沐泽道:“你放心,我谁都不说。”
叶凌道:“去救人吧。”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声惊呼。
叶凌转头一瞧,发出惊呼声的正是给蒋老师检查的那位女医生。
此刻她正叫着周围的人把救护车开过来:“赶紧过来,病人有情况!”
附近的人都围了过去,只见本来已经晕过去的蒋老师,此刻却是双眼睁得大大的,眼里只有眼白,嘴角出现白沫,全身都痉挛了起来。
“赶紧送医院。”女医生也冷静了下来,和其他几个医务人员迅速的把蒋老师抬上了救护车。
没过多久,远处黑漆漆的路口就亮起了几盏车灯。
车很快停了下来,最先下车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戴着眼镜,平常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显得有些乱,穿着一身利落的套装,蹬着高跟鞋,十分着急的朝校门口小跑了过来。
“凌儿!”她眼睛迅速的在学生中搜寻着,在找到叶凌后才松了口气。
叶凌跑上前,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淑姨你来了。”
“没事吧?”刘淑紧张的打量着叶凌。
叶凌摇摇头:“我没事,淑姨你呢?”
刘淑忍不住抱住了叶凌道:“这次地震震中离你们学校近,市里反而还好,真是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又一个男人从车上下来,他也是从小看着叶凌长大的,熟稔的对她道:“我们刚刚还在开会,刚一地震,你淑姨就吵着要来找你,对了,听说这里发现了一个棺椁,在哪呢?怎么发现的?”
叶凌简单的说了一遍。
伍经国的眼睛越来越亮:“你也下去了?近距离接触到了?”
叶凌道:“我下去救老师,但是我不敢靠近那个棺椁。”
伍经国还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