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的这一动作就像引起了连锁反应,众人也不碰碗了就那么撩起面罩喝起酒来。不多一会,众人碗里的酒是一滴不剩。
队长见此情形一连说了三声“好”,那五人顿时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也就几息的时间,五人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地板上。
“这仙人醉和三步倒混合的仙人三步倒还真是厉害,连内功上了七层的武者都不能抵抗,嘿嘿嘿,这些人哪里知道他们原本就是这次任务的目标。。。”队长说完就摔碎了原本在手上的那个酒碗,正准备前去查看这五人是否真的被迷倒时,才走了三步的自己就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内心只来得及响起一声“不好”,队长也跟着赴了五人的后尘,倒在了地上。可因为他原本就在桌子旁,这一倒,桌子上的烛台一下子被碰倒在地上。
天宁县的夜晚本就安静祥和,加之夜里有宵禁,每家每户是早早的就熄灯休息了。可距天宁县城十五里的东林坡上,原本几年前为周围猎户提供的过夜住所而修建的小楼今夜格外的明亮,仿佛整幢小楼成了那黑暗中的灯芯。而这小楼的大厅里确确实实的燃起了一场大火,火势已经慢慢地开始往二楼窜了。
楼上的王烈慢慢挣扎着从地上坐在了地上,只见他摸着自己就像要断掉的脖颈,说到:“好疼啊,到底谁袭击了我?咦,哪来的糊味?”揉着脖子的王烈突然问道一阵烧糊的味道,让原本还闭着眼睛的他一下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好像自己坐着的地板还传来了一阵阵的热度。
“怎么回事?”就在王烈准备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房间里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原本已经比较凉爽的初秋夜晚比盛夏的中午还要炙热。
王烈一个起身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刚一站起来就感觉整幢楼开始摇摇晃晃的。王烈没有在做什么,站起来两步跨作一步就到了门口,往外一推没有推开,情急的王烈手上运起‘风灵劲’,再用起全身力气往门外一撞,房门顿时被撞了开来,只见自己像是在一幢楼的楼上,因为楼梯那里已经蹿起了一人高的火焰。
“!什么情况!得赶紧跑!”一个转身王烈就又进了自己的房间,他记得房间里有个被封闭的窗户。一进门果然看到了那扇窗户,王烈一个箭步就到了窗前,往前用肩膀一撞就撞开了窗户。王烈感觉自己并没有在空中呆多久,刚撞开窗户就已然落地,地面上的冰凉一时让王烈有些无法适应,但后背仍传来的阵阵灼热告诉他并不是在做梦。
一个转头,只见背后的一幢小楼的一楼已经被大火熊熊包围,二楼也开始被火焰侵袭,估计再没多久就要烧到房顶了。王烈正觉得一阵奇怪,怎么莫名其妙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小楼,这小楼又莫名其妙的烧了起来。正在王烈愣神毫无头绪的时候,只听见小楼的二楼两声窗户碎裂的声音,就见两个人朝王烈这里跳来。
王烈恍惚看到这两人手中闪过一道寒光,心中一禀就运起了‘风灵劲’,脚下踩着‘七星踏月’就开始狂奔了起来。王烈并没有回头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他听到了身后发出‘轰’的一声,原本还留有的一丝余力顿时被他运用到了十二分,‘风灵劲’也灌注到了腿部,不一会整个人的速度就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后面的两人也没有料到王烈会跑得如此之快,只来得及向王烈逃跑的方向掷出手中的武器,两人就停了下来。其中一人甚至一脚剁在地上,恨恨地道:“哥,这家伙把我们掳来是想烧死我们啊,哼。。。”听其声音竟是一名女子。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另一人说了一句,就带头离开了原地朝县城方向去了。那女子转头看了看小楼,又看了看王烈逃走的方向,脚下一个点地也尾随而去。
逃走的王烈只感觉背后传来一种刺痛感,他只来得及往旁边一侧,就感觉一锐利的事物穿透了他左肩上的衣服。王烈停下脚步看了看自己的左肩,用右手拔下了自己的肩上的匕首,还好最后关头自己躲了一下,要不穿透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后背而不是衣服了。拿着匕首看了一会王烈就摇了摇头扔掉了匕首,又将左肩有些破皮的地方简单处理了一下,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往天宁城的方向去了。
次日一件震惊天宁县的事传了开来,原本城里在东林坡为打猎的猎户修建的临时住宿被一把火烧掉了,同时在烧掉的废墟里发现了十二具烧焦的尸体,个个烧得面目全非连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当然这些连夜赶回天宁城的王烈并不知道,因为他现在拿着书在书店里睡着了,而书店的老板看着这个在自己店里睡着的‘无赖’客人,眼睛里发出了噬人的目光,看样子王烈再继续睡下去他就会上前来摇醒王烈了。当然天宁城的悦来客栈死了一名小二的事在十二具烧焦尸体面前显得那样的微不足道,只是沦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并没有任何人将两件事联系起来。
第24章 卷入是非(一)()
王烈因为一晚上莫名其妙的经历让他下意识的没有回客栈而是鬼使神差的来到了书店,这时书店还没有开门,只在书店门口站了一会远方就现出一丝鱼肚白。书店老板在打开店门就看见一个人站在面前也十分诧异,将王烈让进了书店内他就开始摆放起书来。等他一阵打扫摆放,发现王烈在他的书店里已经睡着了,还是王烈的呼噜声提醒了他。
现在书店老板十分的郁闷生气,看向王烈的目光就像要吃掉他一样,原来店主有些白皙的皮肤都浮起了一层青色。熟睡中的王烈并没有察觉,一个翻身靠着书墙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书店老板看到王烈这个动作只感觉额头上青筋一跳,原本就因为王烈的呼噜影响了一上午的生意而积聚的怨气怒气登时升到了头顶,抽开后面的椅子就朝王烈走去。
书店老板看着眼前这人不禁有些发怵,此人人高马大的,估计自己不是他一合之敌,不行,影响生意的就是生死仇人!老板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往上撩了撩袖子,顺便给自己打打气。
躺着的王烈仿佛睡得并不舒服,看样子又会翻个身。老板哪里知道,原本心里有点小心思的他感受到王烈的动作就像受惊的猫,一下弹得老远,一溜烟就跑回门口自己的座位了。只不过盯着王烈的目光已经从怒怨变成了幽怨,若是王烈看到这个目光肯定自己都走了。
老板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没胆子再去做这事了,也就无精打采的靠着手臂开起小差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得有点昏昏沉沉的书店老板感觉有人在敲着自己面前的桌子,本来心里就压着一股子怨气,正想冲敲桌子的人发出来,可话还没出口,微眯的眼睛一下子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起码有七尺来高,浑身的腱子肉让他感觉到一种如山的压迫感。
“你!你需要什么帮助?”冲口而出的指责被他硬生生改了回来。唉,反正没一个人自己惹得起的,书店老板不禁想到。
来人虽然高大威猛,可一张英气逼人的脸让人一点也生不出讨厌的心思,只听他的声音是如沐春风:“老板,我来找些杂史类的书。”
书店老板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并不是他不想给这位客人说明书在哪里,而是因为杂史类的书刚好在王烈那边。老板只好硬着头皮道:“你跟我来。”
来人原本看到老板沉下来的脸色本以为老板有什么难处,但老板接下来的那句话让他宽心不少,并没有疑心跟着老板就往书店内走去。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王烈的跟前,老板并没有看躺着的王烈,指了指王烈头靠的那里,说了句:“杂史类的书就在那后面。”说完他就走了,刚转过身老板的嘴上竟带着一丝笑意,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龙飞扬看着躺在书架旁的王烈一阵无语,他一进书店不是没听到那‘嘹亮’的呼噜声,只是他想到老板都没说什么他也不好过多的说什么。只见老板将他带到了那呼噜声的源头,原本他以为老板会叫醒睡着的那人,可没想到老板将他带到这里说了句就离开了。盯了王烈好一会,龙飞扬终于明白为何老板离去时那嘴上的奇怪笑容是怎么回事了。
龙飞扬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手是伸向王烈又收回来,反复了好几次。最终他还是将手伸向了王烈,可这次手刚到王烈的身前,王烈突然睁开了他的眼睛,龙飞扬根本没料到王烈会醒来,王烈眼睛一睁正好吓了他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王烈正睡得香,可不知道为何在睡梦里听到一阵脚步声,就像有人向他走来一样,而本身他还能感觉到从书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的热度,脚步声停了之后,似乎阳光也被遮住了,一下子有点凉了起来,甚至他还感觉到脖颈上有一两阵弱弱的微风,正当他睁开眼睛准备看看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眼前有一张蒲扇般的大手,登时吓了王烈一跳,一下就是往后一靠。
龙飞扬的后退并没有什么,王烈这一靠可是引起了连锁反应,他背后原本就是书架,这一靠原本就堆满了书的书架往后一倒,上面的书连同书架一齐向后倒去。就几息的时间王烈身后的书架全倒了个遍,而这些书架上的书也因此混合在了一起。
书店老板自离开那呼噜声就回到了门口坐着,一副准备看戏的样子,龙飞扬那几次伸手已经差点让他笑了起来。一想到那让人讨厌的小子有人帮自己收拾以后,他心底就一阵舒爽。但事态的发展往往出乎他的意料,就在这一次伸手过后,不知怎么的两人都朝后退了一下,站着那个不要紧,可躺着那个后背可是书架啊!
老板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始终没说出来,心里一阵懊恼:“别,别!我的书!!!啊啊啊啊。。。早知道就我自己过去了,唉。。。”看着半个书店的书散落了一地,书店老板只觉得心力交瘁:“有的忙了,真是作孽啊!”
王烈听到背后这么大的声响也是一阵愕然,没想到自己这么一动出了这么档子事,他一看眼前站着的男人,他也是呆呆地看着散落了一地的书喃喃着,像是在说:“。。。这。。。让我。。。怎么找。。。”王烈现在只想快速地离开这个事发现场,又扭头看了看书店老板,发现两人都盯着散落的书发呆呢,猫着身子从没倒的这边书架一溜,就从门口的桌子前溜了出去,等到龙飞扬和书店老板发现的时候,王烈早已经跑得没影了。
溜到街上的王烈正想找个地方吃饭呢,可当手一摸到身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风啸’并不在身上,再仔细一想自己的风啸和一部分行李都落在了客栈里。“行李里面虽然有些银票,但并没有什么,‘风啸’却不行,一定要找回来。”王烈想到这一茬立马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当王烈来到客栈的时候才发现客栈被围了起来,几名官兵正在门口守着,王烈一个上前,抱拳道:“兄台请了,这客栈因何事被封锁起来啊?”
“昨夜天字号房里死了个小二,怀疑是原本住这间天字号房的客人干的,因为这间房的客人也失踪了。”官兵也抱了抱拳答道。
“多谢兄台了。”王烈回了一礼,就不打算再继续的深究了,既然现在客栈被封锁,只有等到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溜进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王烈绕到客栈偏院,一个纵跳就上了围墙,蹑手蹑脚的走到住所这边,脚下轻轻一点就上了天字号房的二楼。王烈就像个偷东西的贼,猫着身子就潜进了客栈里。还好下面有官兵守卫,楼上就没有了,原本热热闹闹的客栈现在空无一人。
王烈凭着记忆找到了自己的那间房间,自己的房间房门大开,王烈借着月光往里看了看,房间里除了原来的桌子、椅子和床还在,其他东西都不见了,地板上一滩黑色的印记,房间里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王烈在房间里找了许久,包括墙上和床下,可他没有发现自己的‘风啸’和行李。找不到东西的王烈索性不找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摸着下巴在想些什么。不一会王烈就站了起来,他并没有从楼梯下楼,而是原路返回,顺着围墙又回到了偏院,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落进偏院内找着什么。
王烈没有放过一间他经过房间,可一连找了这个院子所有的十几间都毫无收获。他往后再一绕,来到另一个院子,这个院子很小,只有数建房屋,整个地方是一览无余。王烈发现其中一间屋子居然有着火光,连忙放低了自己的脚步声,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这间屋子的窗前,还未观察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阵的声音。
“官爷,你真坏。这么晚了却叫奴家过来,居心叵测啊。”屋里突然传出一阵银铃般的女声,话中虽有责怪的意思,可女子说完就传出了阵阵笑声,哪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嘿嘿,老子花钱办事,咋了,不乐意?”屋内又传出一粗犷的男声。
王烈听着屋里的话是云里雾里,稍稍直起一些自己的身体,露出自己的眼睛从窗户就往里面看了过去。。。。。。
第25章 卷入是非(二)()
王烈只感觉入目的一切有些不知所以,就见那痴痴笑着的女子坐在一官差的怀中,嘴里不停地冒着粗言秽语,可那官差一点不生气,抱着那女子左摸摸右亲亲的。看了一会,王烈只觉得自己看得是心烦意乱,静不下心来。
“今天怎么回事,居然有些乱了方寸,一点都静不下来。”王烈觉得越来越心烦了,索性重新蹲了下来。今夜像特别安静似的,除了这间屋子还有些许声音外,周围的一切都沉默了下来。
蹲在地上的王烈总算觉得躁动的心略有所平复,他使劲地掐了自己一把,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头脑顿时清醒了不少:“还是找‘风啸’要紧,到底在哪里呢?”王烈放低自己的声音就又走了,准备从偏院那边的围墙翻出去,只不过他并没有发现,刚才他蹲的那堵枪的角落,突然有一阵黑影闪过。
究竟到哪里去找‘风啸’王烈是一点头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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