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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粗略领教到了师宗的恐怖实力,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就算是魄之力、勇士阳魄和本身的真气三者融合,也难以抵挡师宗的强悍一击,是以在那一刻,他心念一动,竟然想到了一个异想天开的实力提升办法来。
力魄大照经的魄之力一共分为九段,分别为感魄、应魄、凝魄、固魄、强魄、冲魄、生魄、大力魄和散魄,前两段的感魄和应魄都是以呼哈功为基础,他一练便即上手,那晚他修炼的时候,便已经在修炼第三段的“凝魄”,凝魄之时,已然有魄之力的感应,是以他才会感觉到魄的力量在肉身躯壳内流淌时的奇妙感觉,但却因为那一次的意外,使得他的力魄大照经一直停留在“凝魄”阶段。
魄凝而不固,还不是真正的魄之力,就如同修炼武道中,拳有意而未凝形,两者道理是一样的。而要让魄真正的凝固甚至达到第五段的“强魄”,非得经过内魄周而复始不断的淬炼、凝固、再淬炼、再凝固的过程方可能成功,这段时间是有多长秦香不懂,却知道一定不会短。
而由“固魄”到“强魄”的过程,则必须非要经过外力的淬炼不可,这就好比是一个拳师,他要真的是一个能攻能防的拳者才称得上是拳师,这就需要实战的锤炼,只在经得起实战中来自外力的锤炼,经得起外力锤打的考验,这个拳师才能成为真正的“拳师”,而不是口头上的花架子而已。
“强魄”,便是真正的“拳师”。
秦香的魄之力已然接近“固魄”的边缘,那一刻,他突发奇想,就是借用师宗的强大力量来冲击自己的魄之力,因为如果他不能触及师宗身上的任何部位,到头来仍然能逃一命,借用他的力量来冒险让魄之力升段,可能反而有一线生机,就算被师宗一剑拍死,反正大不了都是一死,去想那么多后果干什么。
他说干就干,当下便使出了标志着呼哈功入道的巅峰武技:嘣!
嘣者,经筋脉络潜伏力量瞬间迸发的强悍武技,以一种极为玄奥的动作,把全身的力量聚集起来,然后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击,能击溃比自己强大数倍的巅峰高手的防线,嘣技一出,便是铁人也会被其击扁。
而这,便是呼哈功感应天地之气,摆脱固有武道之缚、由武入道的明显表现。而这一武技,也只有神秘的呼哈功才有。是以师宗一眼便认出了秦香所修炼的便是极少有人知晓的由武入道的神奇宝典呼哈功!
果然,秦香的“嘣”技一举击穿了师宗的护身罡气防线,他强大的拳劲虽然不能伤得了师宗,但师宗又岂会让他这么一个小辈打在身上,是以被迫出手,将秦香轰出的无匹拳劲悉数拍回,还加上了自己凌厉无匹的剑气真罡,震碎了秦香两臂骨骼及身上多处,也震伤了他大部分的内腑。
然而,秦香却借助这一股浩大的力量,生生撞击魄之力,凝、固、强三者合一,使得魄之力真正的强大起来,直接将魄之力提升到第五段。
这就是秦香所说的“祸兮福所倚”的说法。而秦香的魄之力与勇士阳魄没有了相排斥的现象,使得他真正的成为了“魄之力”的魄之力流淌过他的身体,对于他伤势的修复和肉身的修炼变强有着难以估量的好处!
这些变化,秦香自然没有办法向单娣解释得清楚,但是他所说的武道修为得到提升却是千真万确之事。从发现魄之力对肉身经脉修炼的莫大好处,到两股力量内讧,再到三股力量的融合,这本就是他武道修炼上的一个里程碑。
如今魄之力提升到了第五段,有强魄力量的魄之力相助,以后他修炼起武道来,将会事半功倍,这不仅是他想看到的,更是他目前所需要的。
第362章 削九之四!归来()
天门四星的强大,他领略到了;五大邪派蕴藏的强大力量,他也知道了;剑神师宗这种恐怖级高手力量,他也接触到了;而接下来岛国代表着伊邪那岐神和伊邪那美神这两大神砥实施的青衣计划的背后究竟还隐藏着多少强大的力量,他不知道,但是仅从忌部青田去的那栋别墅中遇到之人的力量和师宗这个剑神级为其效力的表象来看,那背后的力量,是绝对不可小觊的。
他再一次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
渺小啊,在天门四星面前,他几乎连逃跑的机会都很少;在师宗面前,他连求生的机会都没有。
“老头子呀老头子,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以你能独挑霸王行宫的实力,我就不信你没有几手惊世骇俗的武技,为什么你却偏偏授我呼哈功和一些很基础的武技?难我没有碰到这些巨擎之前,我的确认为自己很天才也很了不起,可是碰到象天门四星、师宗等这些巨擎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天才和了不起在他们面前根本连狗屁都算不上。可是我怎么也是叫你爷爷的啊,你却教我那些让别人小看你的武技,你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秦香如是心想。
他也曾想过,或许自己修炼呼哈功,以后的成就或许有可能达到师宗甚至是秦风月那样的强大存在,但老爷子又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够突破呼哈功的第五重,真正的由武入道,又知道进入第六重道的修炼之后会获得力魄大照经这样的神奇宝经?万一自己穷了一生都突破不了第五重踏入第六重,岂不是一辈子徘徊在宗师与大宗师之间而不得进?
所以,他是真的猜不透秦风月授他呼哈功的真正目的。甚至于,他连呼哈功的真正来历都不知道。
“等见到他,非得揪住他的胡须问个明白不可。”秦香心道。
“在想什么呢?瞧你皱着眉头的样子。”单娣替他拉了拉被子盖好,柔声问道。
“没什么,我在想,我这个凤大学生真是名不符实,开学一个多月才去报到,这一学期上过的话加起来不到半个月,这不,过不了几天就要到期末了,我估计又要缺考啦,我们班导师不知道对我多讨厌!”秦香将话头扯到一边去。
“你还想考试呀,能保得住这条小命就不错了。再说半个月后你就要去岛国了,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简直又是生死难卜的事,这半个月你哪都不许去,给我乖乖的呆着修炼和康复。人们不是常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你这么严重的粉碎性骨折,纵然你的身体异于常人,纵然军医院的药力多么有奇效,我都担心半个月后你能不能走动还是一回事。”单娣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道。
“行,我听你的。”秦香微笑道:“不过,军医院的药的确很难让我的骨骼在短时间内快速愈合,这样吧,你按照我的办法另外给我配药,我在地窖中藏有不少稀有奇药,你回去全都搬到这里来,再加上医院药库的一些库存,应该能配出更好的骨伤药来。我的西方是老爷子给的骨科圣方,他老人家可是不给随意外传的,那药效肯定要比军医院的好上很多。”
“那我现在就回去拿!”单娣一听便兴奋地道。
“行,那你帮我解决问题了再回去,然后就可以明早上再过来,我不习惯别的人帮我。”秦香虎目灼灼地望着单娣道。
“好吧”单娣自然知道他说的“解决问题”是什么意思,粉脸一红,当下略带羞涩兼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决了问题。
“坏死了,伤这么重它还会作怪!”单娣把尿壶倒了之后回来,娇羞地白了秦香一眼嗔道。
“我我也不想那样啊!”秦香尴尬地道:“是它不听话嘛!”
他知道她不好意思,又道:“行了,小娣,我今晚上会整晚修炼,不会有什么问题需要别人帮忙了,你放心地回去吧,早上再过来。我想萧萧、蓉儿她们一定很担心。”
“嗯,那我走了。”单娣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舍地道。
“啵一个再走好不好?”秦香嘻嘻笑道。
“想得美的你!”单娣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走了过去,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善解人意了。”秦香看着单娣纤巧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在荡漾着,荡漾着
“皇袍加身,成就一代帝王,这小小的目标,又岂会放在我杜天易的眼里。”杜天易淡然道。
常德淡然道:“皇袍加身,成就一代帝王,自古以来,便是无数人趋之若鹜、数代人所追求之事,杜公子此言只怕言不由衷吧?”
威梁接口道:“不错,瞧杜公子此殿,金龙盘绕,黄金支柱,极尽皇者之尊贵大气;而杜公子所坐的金龙座椅,更是古之皇帝所乘之座;杜公子一身着装,乃是帝者龙袍;杜公子冠戴之九龙珠冠,亦是皇权之象。如此种种迹象,难道昭仪兄还会说错么?”
“哈哈哈哈,昭仪先生所测,固是不错,不过这些入世之俗,只不过是鄙人五年前之想。”杜天易突然大笑道。
“既如此,杜公子今日又为何以此等仪式请我等前来?难道杜公子这五年来已然悟破九天之道,补那削九之四?”紫云道长一直眼睛微闭,似是在念头无量寿一般,听到这里,陡然睁开双眼,两道紫色的光芒如紫电般地射向杜天易。
紫云道长此言一出,殿中众人无不悚然动容!
秦香的让单娣所配的骨伤药方的确颇具神效,六天之后,也就是元旦那天,秦香终于被军方医院批准提前出院,被单娣接回了馨香园。
“砰”
“嘭”
“哗啦啦”
在单娣的搀扶下缓缓走进大厅的秦香,甫一抬头,便听到了一阵阵礼花炮的声音,紧接着满天五彩礼花飞舞,纷纷散落他的头上、身上,连脸上也不能幸免。
“欢迎秦香秦公子香师小香子香香平安归来”
一连串“稀奇古怪”的称呼中,一脸动漫的风萧萧,古典恬静的蹇蓉,萝莉胖妞宋涵涵,还有温柔恬淡的
“阿语,你怎么也在?”看到洛语也在,秦香有些短暂的错愕。
修身的黑色直筒长裤,勾勒出修长无隙的两腿,白色的紧身衣外面是一件绣花绒线大格子外套,宽敞的外套却更衬出她腰枝的纤细,随意披肩的乌黑长发如瀑布一般散在胸前,将衣服压将下去,衬着她迷人的胸前曲线,脚下是一双家里面的卡通笨笨熊棉拖鞋,却又尽衬她的可爱。
这就是洛语,好几天没有见过的洛语,青春,娇柔,恬淡,可爱,迷人,此刻的洛语,似乎每一个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于她。
“是啊,听说你又泡上了新妞,却因为泡马子身受重伤,阿语姐姐当然要过来看看,你这家伙究竟有没有死透!”一个颇是“恶毒”的、似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声音在秦香的旁边传来。
“诗然”
秦香惊喜转头,便看到了沈诗然那倾国倾城的俏脸。
吹弹翼破的脸蛋,弯弯似月的眉行,点绛朱唇的性感小嘴,如清水绕灌圆润下巴,浅浅嫩嫩的小酒窝还有她叉着小柳腰时衬显出来的微翘小臀
“咕噜”
秦香吞了一口口水,喏喏道:“诗然,你回来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想你的大头鬼”
沈诗然直接无视他的色色目光,走到他的旁边,莫名其妙地绕着他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他的两腿,奇道:“香子,可奇怪了!”
秦香奇道:“怎么奇怪了?”
沈诗然道:“蓉儿说,你因为跟人家抢马子被人家打碎了骨头,怎么你还能走路呢?”
“我的大小姐,我什么时候跟人家抢马子了?”秦香无语地道:“再说,我断的是手好不?你怎么跑来瞅我的腿来了?”
“真的是手,不是腿?”沈诗然见蹇蓉焦急地想要解释,暗瞪了她一眼,蹇蓉赶紧又收回了话去。
“自然是手不是腿!”秦香看到她能回来,心中欢喜,也就跟她玩起抬杠来,这是两人以前经常干的事。
“你确定,真的是手不是腿?”沈诗然再次问道。
“是手不是腿!”
“是腿不是手?”
“是腿不是手!”秦香看着她脸上狡黠的笑容,心里却满是温暖。
“啊,原来真的是腿不是手啊!”沈诗然似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秦香这才发现上当,这丫头最后还是把自己引到她最先说的话上去了。不过他可是一点也不介意,闻言笑道:“诗然丫头,你这么认真地问这事,也不让我过去沙发那里坐,该不会是想着法儿再在我的手上来那么几棍棒吧?”
“呀,这都让你看出来了?”沈诗然刷地后退,以颇是欣赏的眼光看着他道:“儒子可教也,儒子可教也,蓉儿,快拿长鞭来,姐姐要帮人家打断他的手!”
蹇蓉连连摆手,却哪里当真敢去找鞭来。
“行啦,诗然,别胡闹啦,秦香身上断骨新愈,不宜久站,快扶他过去坐下吧。”单娣看着这一对冤家一见面又斗起嘴来,脸上不禁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真的么?娣姐姐你怎么不早说”
沈诗然一听就急了,赶紧过来扶住了秦香,眼中却已盈着秋水,与单娣一起,把秦香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瞧着他歉意地道:“香子,对不起啦,人家本来是想活跃一下气氛的”
秦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微笑道:“我知道,我没怪你。”
“人家说的是真的耶,你干嘛拿这种眼光看人家?”沈诗然被他看的心里有点儿毛毛虫,娇嗔地道。
“我也说真的啊!”秦香眼中泛起了柔情,柔声道:“诗然,谢谢你,看到你回来了,我心里特高兴!”
“去你的,你这家伙,才这么些天不见,怎么嘴巴象抹了蜜似的?”沈诗然嘴里轻斥着,眼中翻给他白眼,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欢喜。
这个花心大萝卜,他有什么好了?以前象个呆头鹅,现在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要长相没长相,长得黑不溜丢的,也就算不怎么难看而已;要钱没钱就算有些钱吧,也是抠门的主儿一个,想他送一幅张飞画的貂婵画也不舍得;对女孩子一点也不温柔,还经常跟人家斗嘴你说吧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