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上班时间就这样?”向春早吸了一口气。
蓝妮“哼”了一声,耸了耸肩:“就跟狐妖似的,太诡异了,对了,还喷了香水,害得我差一点儿吐了。”
“鬼丫头,不说了。”晃了晃鼠标,向春早眼睛很疼,不由得眨了眨。
“春早姐,别再哭了,看看你的眼睛都成什么样了?小心哭坏了。”蓝妮皱了皱眉,“腰不疼了?”
“不疼了,也不再哭了。”向春早心念一动,看向蓝妮,“丫头,知道我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什么事情怎么想?蓝妮糊涂着。
“我想,我哥哥去了,对他来说是件解脱的好事,我该为他高兴才是。”向春早舒了一口气,“所以,我不再感到难过,你也要这么想,心,就不纠结了。”
是啊,妈妈去了,得不到丈夫的温存,决然离去,对她而言,何尝不是解脱?蓝妮一下子站了起来:“谢谢春早姐,太好了,说到我心里去了。”
“婚礼的事都准备好了?”瞥了一眼蓝妮的肚子,向春早笑了笑,“这回儿我可有的是时间帮你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当新娘子了。”坐下身来,蓝妮叹了一口气。
“好好的叹什么气?”向春早有些奇怪。
“你说,这小说好好的,怎么总是停更呢?”敲了一下鼠标,蓝妮嘟起了嘴,“真没劲。”
“小说?这么吸引你?什么名字?”向春早端起了水杯。
看了上文不知下文的感觉真难受,蓝妮又打开了网站,还是没有更新。
“问你呢,小说名字?”知道名字才好,得空我也去看看,跟人家学学怎么写才能吸引读者,向春早等着蓝妮回答。
“名字怪怪的,就是冲着这个名字我才点开看的。”蓝妮眯起了细长的丹凤眼,“叫《小雨知时节》。”
呛了水,向春早呛了水。
“怎么了?春早姐,这名字奇怪吗?”蓝妮吓了一跳,连忙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向春早。
不会吧?冥冥之中还真的遇到了蓝妮。这样的缘分该怎么形容才好?向春早手忙脚乱,擦着桌子,还有自己的衣裤:“不是,是我喝的太急了。”
“这是本新书,刚上传不久,有时间,春早姐不妨也看看,挺感人的,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蓝妮歪着头,有些得意,“今天的这一章叫‘红领巾’,你看看吧,真的不骗你。”
糟糕!身临其境?等以后写到时候了,蓝妮不会看出来书中的女配身上很多地方是借鉴了她的故事吧?这可怎么办?顺着思路写下去还是弱化?继续下去,早晚会被蓝妮看穿,弱化性格会显得古板,哎呦!
向春早心里七荤八素,看着蓝妮不解的目光,无法多说,怕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连忙打着岔:“曼丽怎么还不回来?”
“我来了,擦去眼泪,燃起战火,迎击敌人!”迎着声音,王曼丽进了门,充了电般,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小样,看我怎么斩了你!”
只是两天没来上班,竟然这么惊奇,向春早摸了摸胸口,收回心神,滑动鼠标,开始迟了半个多小时的工作。
第93章 书中《红领巾》()
一个小时过去了,工作也做完了,向春早的心浮动起来,不由得打开了自己的书,翻到了蓝妮提到了章节:
"妈妈,我的红领巾你动了吗?"真奇怪,明明叠好了放进了书包里,怎么找不到了呢?肖雨着急起来。
"没动过,怎么了?"撩起半截门帘,于梅走了进来。
"找不到了,哎呀!小丽还在大杨树那儿等着我呢。要迟到了,真急人,今天早上升国旗呢!"肖雨甩着手,脸都红了。
"我值周,能不知道?都四年级了,还这么丢三落四的。红领巾又不长腿,还会自己跑了?该不会是又遭贼了吧?"于梅蹲下身,拉开最下层的抽屉,拿出一条已经用过的红领巾递给女儿,"这是你哥哥的,拿去用吧。"
"哎呀,我想起来了,昨天回来的时候,我们在楼下踢毽子,小玲翻过我的书包,说是找语文书用一下,肯定是她!前几天她跟我要我没给,她就动手了,哼!准是她干的!她太过分!干什么总是动我的东西!讨厌!"肖雨一下子蹦起来,攥着红领巾,背起书包,向门外跑去。
“鬼丫头,又不是第一次被小玲算计,哪里来的坏脾气?这一大早就急三火四的干什么呀?”话音未落,女儿已没了影子,于梅摇了摇头,走进里屋。
笔啊橡皮啊还有小刀,隔几天就会消失不见,之后,在小玲的文具盒里就会出现同样的,为这事,两个女孩子吵过闹过,于梅也曾找过到小玲家。
可小玲的妈妈说,到处都有卖的,都是一个模样,怎么就断定是我家孩子偷了你家孩子的东西呢?
面对这样的蛮不讲理,于梅很生气。想着邻里邻居的也不好恼到哪里去,只是在暗地里使劲儿,坚决反对女儿还有儿子跟小玲一起玩儿。
可是两个孩子总是不长记性,尤其是儿子,不但和小玲玩儿得热乎,还和小玲的哥哥,也就是那个爱扇纸牌的红兵,走坐在一起,怎么拆也拆不开,每每想到这些,于梅就头痛不已。
一大早想这些做什么,怪扫兴的,于梅转过身,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丈夫,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表,该上班了。
"药放在桌子上,等水晾凉再吃吧,中午我回来做饭,等我。"穿上外衣,背上包,于梅向门口走去。
"中午不用赶回来,我自己可以热饭吃,天冷,别来回跑了。"肖为文笑了笑,抬了抬胳膊。
"能抬起来了?"于梅有些不相信,老大夫说过,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一个多月,就好了?
"真的,不疼不痒的。不用来回折腾了,看你都累瘦了。"肖为文声音很温和,刮得干干净净的脸显得精神很好。
"那我中午就不回来了,这几天确实忙,我还想出个卷子,摸摸底呢。我走了,别忘了吃药。"撩起门帘,于梅走了出去。
肯定是小玲又偷了雨儿的红领巾,这孩子真烦人,老是惦记着雨儿,该怎么要回来呢?总是这样不了了之,会不会是纵容了小玲?反倒害了她?于梅边走边想。
"嫂子,这么巧,又遇到你了,肖大哥怎么样了?"下了自行车,刘军关切地问。
"挺好的,胳膊都能抬起来了,谢谢你,及时送他去医院。"于梅加快了脚步。
"谢什么呀,都是朋友,帮一把是应该的。再说那天,肖大哥为了拽王大爷才摔下台阶的。我要是不惹那老倔头,他也不会上来驴劲儿非要去理论。"推着自行车,刘军边说边跟了上来。
"什么事非要争个高低长短的?你不知道王大爷的犟脾气是远近出名的吗?"听肖为文说过,可于梅还想听听刘军的版本。
"前几天,美丽的丈夫来学校给她办调转手续,进校门的时候,王大爷问找谁?什么事?"刘军说着,提起美丽,不由得瞥了于梅一眼,"她丈夫说找校长,办杨萍调动的事。"
"她丈夫回答的没错啊。"于梅笑了笑。
"是没错啊,可是王大爷听大家都美丽美丽的叫,压根就不知道她其实叫杨萍,美丽只是个外号。不管她丈夫怎么解释,就是不让进。"刘军边说边摇头。
"美丽!我开始也以为她就叫杨美丽呢。"于梅还是笑了笑。
"偏偏我和肖大哥出去拿教材给赶上了,本来想帮着解释一下,不想却帮了倒忙,惹急了王大爷,不小心还伤了肖大哥。"刘军一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挠了挠头。
“都不是故意,没事。”尽管肖为文已回心转意一年多了,于梅还是有些不放心,"美丽调转手续办好了吗?"
"噢,已经办完了。她有段时间没上班,听说身体不太好,一直休着病假,还听说她怀孕了。"刘军转过头,看了一眼于梅,不知道是不是多嘴。
低着头走路,于梅没有说话。
"嫂子,你不知道,前几天我去你们家送大米,肖大哥看你忙里忙外,偷偷地跟我说,还是老婆好,虽平淡如水却踏实安稳,阳春白雪的事经历了也就罢了,中看不中用,还是免了吧,激情燃烧之后大不了一抹蚊子血。"刘军晃着脑袋,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肖为文。
"你大哥倒真是一肚子墨水的人,说出来的话都冒着书生气。蚊子血?被玫瑰扎了也会流血呢,还会火辣辣的疼。"嘴上这么说着,于梅心里尽管释然却也打翻了五味瓶。
"快骑走吧,我到了,你们学校还有一段距离呢,别晚了。对了,有时间带你媳妇来我家玩儿,我们雨儿老念叨你呢。"于梅很感激刘军,这两年没少暗中调和,没有他,自己和丈夫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和好如初。
"行,我走了,嫂子再见。"一阵车铃响,刘军骑上车飞奔而去。
转身走进大门,远远的就看见小玲妈妈站在办公室门口,满脸的怒气。
坏了,这个天杀的主儿跑到这里来了?
"你可来了,我等你半天了!"小玲妈妈大着嗓门喊了起来。
"这一大早的你怎么来这儿了?找我吗?"于梅一眼就看出来者不善。
"不找你我到这里干什么?闲的吗?就是找你来了。我家小玲被你家丫头打了,衣服都扯破了,都没法上学了,你看怎么办吧!"小玲妈妈指着于梅的鼻子。
"什么?雨儿打小玲?怎么可能?"于梅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不是吗?我们家小玲高高兴兴去上学,出门两分钟都不到就跑回来,哭得什么似的,说是雨儿打她。天呐,我们家小玲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受了这样的委屈,那可不行,饭都没吃完,我就跑来了。你说怎么办吧!"小玲妈妈声音越来越大,过来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一大早的就被人围着当景看,于梅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再者,马上就要打铃上课了,赶紧稳住小玲妈妈才是当务之急:"怎么会这样?要不你先回家,我去她们班一趟,问问雨儿是怎么回事,再回头去你家看小玲?"
"也行,那我回家恭候你大驾了。天呐,打我家小玲,反了天了,欺负到我头上来了,门都没有!"嚷嚷着,小玲妈妈总算是走开了,越走越远,拐了弯不见了。
雨儿竟然会动手打架?可能吗?哎呀!红领巾!会不会是两个孩子争执起来了呢?可是,从来都是小玲欺负雨儿,凡事都拔个尖,怎么变成雨儿打小玲了?还扯破了衣服?
看热闹的人们已经散去,只有于梅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第94章 书中《掌掴》()
这段时间,上传的确实不多,蓝妮急着看了,好在这里还有存稿,满足她一下,就再传一章吧,向春早打开文档,简单修改了一下,一分钟不到,新章搞定:
"不是我打的,是她刮破了衣服怕她妈打她就赖我,太讨厌了!老是要我的东西,不给就偷!就怨你,不让我告诉老师!"无论于梅怎么努力,女儿不但不答应向小玲认错,还大声喊了起来。
操场边正在跑步的同学们齐齐转过头来,肖雨竟然这么厉害?除了朗诵课文,从来没听她出过这么大的声音!
"那么大声干什么?怕你班同学听不到?"于梅吓了一跳,连忙制止。
要是让哪位同学传给小玲听或是让老师听见了,可就麻烦了,小玲的妈妈实在是难缠,躲都躲不及,宁肯吃点哑巴亏,也不愿意被她就缠上。
"到底怎么回事?你真没动手?"看着女儿憋屈的样子,于梅缓了语气,音调也降了下来。
"一下楼就遇到小玲,看见她脖子上的红领巾就是我的。妈妈,你不是知道吗?我的那条不是滴过一滴钢笔水吗?我能不认得吗?问她,她死不承认,还来打我,我一躲,她就撞树上了。"肖雨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在眼睛里打着转。
"什么树能把衣服扯破?"于梅想确认女儿到底动没动手,小玲妈妈可不是好对付的,必须有足够的准备才有多几分胜算。
"就是我们家附近那棵杨树,前几天树杈折了,耷拉在那里没人管,小玲的衣服就刮那上面了。你要是还不信,去问小丽好了,她也在场呀!"肖雨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问些没用的问题,怎么就不向着自己说话。
"噢,是这么回事。妈妈知道了,你去跑步吧,赶巧是体育课,不然为这点儿事耽误你上课还真是划不来呢。"于梅直起身,摸了摸女儿的头,拉了拉女儿胸前的红领巾。
肖雨眨着眼睛看着妈妈。
"去吧,放学后赶紧回家,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千万别到楼下玩儿。对了,一定要看住你哥哥,要是让小玲妈妈逮着了有你们好受的。我得先去买菜,回家能晚些,记住了?"于梅叮嘱道。
"嗯,记住了。我上课去了,妈妈再见!"终于露出了笑脸,肖雨一转身向操场尽头正在跳绳的同学们飞奔而去。
望着女儿欢快的身影越来越远,于梅的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小玲妈妈,你就等着吧,我才不去你家看小玲呢!
明摆着你家小玲偷了我家雨儿的东西,几次三番的,还没完没了了?明明我们占理儿,却要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也太不像话了。
我这当妈的,也该站出来好好理论一回,总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一次又一次地责怪自己的孩子。天长日久,会误导了孩子,要是辨不出是非曲直,那可真是再糟糕不过的事了。
站在操场边,远远地望着嬉笑的孩子们。柳树枝条上已经没有了几片叶子,随风舞动着,轻轻地掠过于梅的额头,有些生硬有些凉。
时间过得真慢!坐在办公室里,于梅心情烦躁,已经放学了,不知道两个孩子是不是安全的待在家里,真是不放心。
担心果真应验了。
"肖雨,你给我出来!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小玲在门外梗着脖子跳着脚,"缩头乌龟!混账王八蛋!滚出来!赔我衣服!"
耳朵里灌满了小玲的叫骂声,已经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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