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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她真的被人给骗了?
指尖微凝,她抬头看着眼前梁珈的欧式的脸庞,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看这个样子的女人,的确不可能是梁珈。梁珈也不绝对会把自己的脸弄成这个样子
深呼吸一口气,她朝着门口的那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她仰起头,目光深沉,“好,我现在就留你一条命。”
另一边奢华的客厅里,还不知道周家发生大事的欧阳烨已经拿到了宝蓝色的手镯。
静静地在阳光下看了手镯半晌,他摩擦着手镯上精致的花纹。眼眸深邃而阴沉,欧阳烨静静地看着跪坐在地面上的女人,在沙发上慵懒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双手搭在沙发上,欧阳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还是不说么?”
欧阳烨的眼眸阴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白种女人,见她抿着唇宁愿打死都不说话的模样,他深沉的眸子就掠过一丝杀意。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给我说清楚了,这只手镯你到底要来干什么的,我就可以放过你一马,不再追究你责任。”
“但是尚若你再这样继续下去,就别怪我不客气!”
使了个眼色,欧阳烨让人将女人再次鞭打,“你说,还是不说呢?”
长长的鞭子猛地再一次鞭打在白种女人的身上,菲欧娜白皙的身子上已经有许多交错的鞭痕,死死地咬着唇,她依旧带着一丝希望。
倔强地不肯如实相告,菲欧娜的脸色苍白,楚楚可怜,哀求着眼前的男人,她承受着鞭子里带来的痛楚,“啊欧阳少爷,你信我”
“我真的只是拿来看看,并不是要去做什么,我只是喜欢这只手镯而已你信我”
阴沉的客厅的是一片低气压,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砰”的一声,玻璃杯蓦然地碎裂开来,周邢琛的脸色阴沉,“什么找不到?我不是要听你们说这句话!”
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发散了所有人去找,竟然没有一丝线索,甚至是那几个男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让他怎么能不担心,看那种情况,那群人的目标分明就是他跟珈珈,如果他在快点找到珈珈的位置,恐怕
蹙着眉头,周邢琛一贯冷静在遭遇梁珈的时候都濒临失控,“找!继续给我找!伦敦的每一个角落都不可以放弃,给我用力找!”
死一般的寂静,正当所有人都瑟缩着不敢讲话的时候,有男人推开了门。
“少爷,”急急忙忙地走过来,男人连忙弯下身子,“太太一直在外面等着这“
伸手猛地打断男人的话,周邢琛蹙着眉头不悦地看了他一眼,阴沉的眸色看过去,带了一丝不悦之意,“那个女人,可不是太太,只是一个不知从哪里整容回来的怪物而已。”
语气冷淡得似乎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几个男人互相望了一眼,顿时明白了。
先前都还在疑惑呢,为什么一向偏爱太太的周少会如此对待少夫人,原来是因为这样,因为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周太太!
原来是一个冒充太太的女人。
怔忪了一下,男人干燥地舔了舔唇,继续为周邢琛报告,“少爷,是这个样子的,那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地方可去,我们赶她她也不走,而且一直赖在我们门口,现在该怎么”
眼皮懒懒地掀了掀,周邢琛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抬起眸子看了男人一眼,他伸出手拿起眼前的茶杯抿了一口,与之相反的是,面对这个女人,他完全没有情绪波动可言,“哦?不愿意走?”
乌黑的瞳孔深了深,他的睫毛向下压,懒懒地转动着茶杯,“既然那女人不愿意走,那就让她留在这里,在外面饿着吧,我看她能够撑到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清淡,不带任何感情,似乎在说着跟他完全不相关的事一样。
男人怔了一下,随即领命地低下头准备去处理任澄颜的事情去了,只是,他的脚步刚到门口,周邢琛的声音却再度传来了。“慢着。”
“把那个女人给我绑起来,带到地下室里去。”
轻抿了一口茶,周邢琛那着急的心情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
这个女人,珈珈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害怕她又什么来头,想起昨天夜里那几个人联合成一体来攻击他的时候,这个女人似乎是表现得异常地镇定,甚至于,还能冷静地跟他承认她就是梁珈
梁珈会这么冷静他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这个女人跟这一群男人,像是早就规划好了一样,想要混肴视听趁此混乱做些什么
究竟是什么呢?
周邢琛的眸色深深,蓦然地将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他的眼睛眯了起来。
或许,在她的身上会有珈珈的线索也说不定。
任澄颜吗?
希望你不是。
黑暗的地下室就如同暗无天日的牢房,任澄颜被绑上双手双脚,像垃圾一样被扔到了脏兮兮的黑色地板上。
被蒙着双眼,任澄颜看不到周围的环境,只能闻到一阵又一阵潲水似呛鼻的味道,让人作呕,使劲地咬着破布,她的手心紧紧地攒着。
上下不安地蠕动着,肮脏的污渍沾染了任澄颜原本干净的衣服。
“唔唔唔唔,”放开我!放开!
“吧嗒吧嗒”缓慢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从远到近,周邢琛插着裤兜,眸色深深。
高大冷峻的身影站到了任澄颜的面前,他掀开眼皮打量了任澄颜一眼,“将她的那眼罩跟口里的破布拿开吧。”
刺眼的光线从天窗那里折射下来,任澄颜迅速地眨了眨眼睛,才慢慢地适应光线。
见到是周邢琛,她有些激动地爬上前来,被绑着的双手也毫不犹豫地拉扯住周邢琛的裤脚,“邢琛你终于肯见我了。”
居高临下地看着任澄颜那张精致的面孔,周邢琛黝黑的瞳孔透露出几分看不明的情绪,弯下腰,他勾起带着水色的薄唇,“不要叫我这么暧昧的名字吧?任小姐。”
心里咯噔一声,任澄颜的心骤然地一停。
她的手指微僵,目光里露出几分恐惧,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任澄颜又恢复了以往的眸色。拉扯周邢琛的裤脚,她装作听不懂的模样,精致的桃花眼湿漉漉,露出了几分讨好,“邢琛,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珈珈啊,是你的妻子”
黝黑的瞳孔倒映着梁珈的脸,周邢琛的眼眸更加地深沉,惶然地从女人的手中抽出脚,他眸底的那抹深沉的情绪瞬间不见。
眼前的她,不是梁珈。
“少给我装蒜了,只会让我觉得更加地恶心。”居高临下盯着她,周邢琛的瞳孔里露出一抹杀意,“假装是她,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任澄颜!”
五指深深地拢成一团,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还企图做最后的挣扎,“你在说什么?我说过我就是”
“啪”,女人的脸上瞬间多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周邢琛身旁的男人还保持着那掌掴的姿势,深沉地看着她,让女人刹那间愣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的脸才轻轻地向右移,眸光带着一丝无辜和可怜,“邢琛”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站在周邢琛身边的男人眉头已经蹙了起来,“还嘴硬?!少爷说什么你没有听见吗?”
攒着手心,任澄颜抬眸看向周邢琛冷淡的表情,见他面目表情始终冷冷地盯着她的模样,她的心脏突然变得凌冽起来,“我不是任澄颜!我不是!”
从来没有一刻那么地讨厌自己,从来没有一刻讨厌成为任澄颜。
第283章 那束白月光()
她只是想站在他的身边,成为他的女人而已,为什么就那么地难?!
黑色的眸子紧紧地看着周邢琛,企图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怜惜来,只是可惜任澄颜怎么找却还是找不到一丝痕迹。
呵,自嘲般地勾起一丝笑意,她突然攒紧了双手。
为什么?为什么她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变成了梁珈的那一张脸,还是得不到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梁珈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他那样地珍惜?!
蓦然地抬起头来,任澄颜那殷红的唇终于扬起了一抹弧度,眼眸黝黑带着点嘲笑,她的声音高昂而有力,“没错,我不是梁珈!”
低低地伏下身子笑出了声,任澄颜的手心一下子握得死紧,“很高兴对吧?我终于承认了!我不是梁珈,不是她!”
似乎是看穿了周邢琛的所想,她笑得越加地疯狂,“你想要问我什么?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说的,不管你再怎么拷问我,逼问我,我都不会说的!”
红色的唇带了一丝嘲笑,她直视着周邢琛那幽深的眼眸,指甲陷入了手心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欧洲女人就是梁珈对不对?呵,别以为我傻,我早就看出来了!”
“你想知道那欧洲女人在哪里吗?想知道她的状况吗?”勾起唇,她精致的容颜突然变得狰狞起来,让周邢琛眸子又深了深,“我告诉你,周邢琛。”
蠕动着身子,她坐了起来。
“你的梁珈不会回来了,她死了!哈哈哈!她死了!”突然扬起来的笑声变成了突兀而尖锐的声音,男人一巴掌狠狠地扇到了她的脸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色的痕迹。“闭嘴!贱人!”
目光蓦然地掠过一丝杀意,周邢琛乌黑的眸子变得有些凌厉起来,猛地伸出脚往任澄颜的身上一踢,他狭长的丹凤眼划过一丝厌恶。
“给我掌嘴!让她长长记性!把她的那张嘴给我打烂!”
五指蓦然地握成一个拳头,周邢琛的全身骤然散发出强烈的杀意,死死地盯着那女人的一张脸,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地幽深。
心口像是莫名地挨了一拳,周邢琛被任澄颜说中了担心。
长长的鞭子骤然地向下挥了下来,周邢琛眯起眼,冷冷地看着任澄颜的身上被抽出一道皮开肉绽的血痕,然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离开。
当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长腿迈上阶梯,他一边离开地下室一边吩咐人去找梁珈,“都给我听清楚了,要是找不到太太,你们就全部跟着一起陪葬!”
这边的周邢琛在找梁珈,那边的郁花晴在找任澄颜。
只可惜,郁花晴慢了一步。
病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经过植皮以后的郁花晴,总算没有之前那么多皱褶,能够稍微见人了,虽然看上去还是一副怪物的模样。
吃着梁珈削的苹果,郁花晴眯着眼眸停下手下的报告,在听到男人报告完毕,她猛地一下就将手中的苹果给扔了出去!
“吧嗒”一声,苹果砸在白色的墙上发生一声巨响,让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下来,“我已经说过了,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你们究竟是怎么办事的?!”
“那女人就算是要走,也不可能会走远,怎么可能会毫无消息,像失踪了一样呢!”气得就快要说不出话,郁花晴的眸子凌厉起来,紧紧地抓着被单,郁花晴挥了挥手,就让人把男人给拖下去惩治。
“慢着。”
不大不小柔和的声音从红唇里飘了出来,让整个病房的人都呆怔了一下,所有人都因此停了动作。
而说出这句话的女人却依旧风轻云淡地削着苹果,似乎方才的那句话不是她说出来的一样。
郁花晴眯起了眼眸,直视着梁珈,“你什么意思?”
将削好的苹果皮搁置到一处,她将鲜甜的苹果递给眼前看似怪物的女人,“没别的意思,不过只是觉得这位大哥有些无辜而已。抓不到这个女人,我真的替这位大哥觉得委屈。”
被两个男人拉扯着的“大哥”微微一愣,带着些许感激地看向梁珈。
不知道梁珈在打什么主意,郁花晴冷冷地接过苹果,示意梁珈继续往下说,“怎么无辜委屈了,抓不到人就是他的错,留你一条命在这里,你就开始得意了?”
话中隐藏着杀意。
梁珈却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完全没有在意郁花晴口中的那层杀意,就连是郁花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压迫感,也被她悠闲的姿态给压了下去。
目光坦荡又悠然,她的那副样子,像是在面对一个不懂为人处世的小孩,“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的,这女人是耍你,自然是有心要躲你,撇开你的了。这怎么能够怪大哥呢?”
“我看,那女人不仅就是梁珈,而且还非常地害怕你,打算一走了之。”把玩着尖锐的刀子,梁珈透过那刀子看着郁花晴勾起一丝笑意,“你看,连周邢琛都不要了,是知道了你的计谋吧?”
放下手中的刀子,她看了一眼室内的人,勾起红唇,她又开始漫不经心地劝说着郁花晴,“一个有意要逃走,而且欺骗你,对你有愧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人能够找得到?除非,她是在等着被你发现啊。”
漂亮的眼睛的眨了眨,看着郁花晴那已经开始有些隐忍的表情,梁珈的笑容变得更加地真诚起来,“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惩罚大哥的嘛,你知道,这样的事情摊谁身上都觉得不舒服啊。”
“岂有此理!”竟然真的被人骗了么?原本还抱着一丝怀疑,现在那女人竟然连个影子都找不到了!
指甲陷入手心里,郁花晴的眼眸中再次迸现出杀意,“给我找!我不信找不到她!”
就算是翻遍伦敦,也要找得到她!
幽深的眼眸看不出情绪,郁花晴一片阴郁,“派人去给我守着周家,守着周邢琛经常出入的地方!我不信那女人会这么轻易地抛下周邢琛不管!”
梁珈那女人这么地爱周邢琛,一定不会让他自己一个人的,毕竟梁珈跳崖,周邢琛还跟着一起跳呢。
不是生死相随么?
那我就让你们天人永隔,永远不能在一起!
就像她跟言都安一样!
当初梁珈如何让他们分开永远不能在一起的,她也要这样对待他们!
握紧手中的被单,郁花晴眯起了眼睛。
病房里一片安静,没有人敢再说话,都被郁花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震住了。唯有坐在郁花晴旁边的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