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毅,别扎着了,把题目拿来,小师叔给你解了。”
徐宏毅哀怨的看了一眼李宽,默默的拿着宣纸走了过去,心中一直告诫自己以后千万别得罪小师叔,这样的事他再也不愿意经历第二次了。
李宽提笔,几笔便写出了解法,徐老先生没兴趣和孙道长斗嘴了,没等徐宏毅观看就从李宽手里抢了过去,然后他就傻眼了。
李宽教授算学用的加减乘除法,徐老先生只是偶尔听自家孙儿提过,根本就没学过,自然看不明白。
徐老先生气恼的递给徐宏毅,让其讲解。
徐宏毅接过宣纸,看都没看便说道:“祖父,您又看不懂,抢什么啊?还不是要孙儿给您讲解。”
徐宏毅说完,低头一看解法也傻眼,这尼玛X、Y是什么意思啊!小师叔是不是写错了,然后一脸狐疑的盯着李宽。
见孙儿也不明白,徐老先生气急败坏的开始骂徐宏毅。
李宽突然觉得徐宏毅这倒霉孩子有中二的潜质,你说你看都没看就敢怼自己祖父,就连自己也得小心照顾着徐师父的心情,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跟徐师父这样说话的啊?尼玛,这是得有多中二啊!
暗自嘲讽完徐宏毅的李宽也有些傲娇,别说徐宏毅看不懂,就是整个大唐也没有人能看懂,除了自己之外。
李宽“嘿嘿”一笑,“徐师父,您别骂宏毅了,还是我来给您讲解吧!”
徐老先生也不骂了,祖孙二人、孙道长和怀恩一副宝宝已经准备好了你快开始讲的样子望着李宽;李宽那叫一个得意,还是得自己出马。
“这X、Y是假设,假设楚王府买出的沙发是X,而实际的利润是Y·········”
李宽吧啦吧啦的讲解一通,习惯性的用上了一些现代的数学用语,口干舌燥的李宽喝了一口水,一看,徐老先生和孙道长的一脸懵逼的望着李宽。
孙道长和徐老先生根本就没听明白,什么假设,什么X、Y的。而徐宏毅和怀恩倒是一脸思索的表情,思索了片刻,怀恩便仔细的看了看解法,自豪道:“王爷小人明白了。”怀恩毕竟是李宽身边人,李宽写教案的时候也会跟怀恩说说前世的一些数学题,自然比其他人了解的多些,明白的也最快。
“明白什么了?老夫怎么不明白?李宽小子再说一遍。”
李宽只好再说一次,又是吧啦吧啦的一通讲解,相同的说法,只是换了一些词语,老头儿就明白了。
这下问题是讲解明白了,孙道长舒畅了。
孙道长理直气壮的嘲讽着徐老先生:“徐老头,你这下明白了,老道的徒儿可有故意欺负宏毅小子?“
徐老先生脸皮真是变厚了不少,脸不红心不跳的争论道:“老夫何时说过,李宽徒儿故意欺负老夫孙儿?”
徐老先生打算来个死不认账,反正老夫就是不承认,孙老头儿又能把老夫怎样。
俩老头儿就此又开始了一轮的斗嘴,徐宏毅用手捂了捂眼睛,有些不忍直视,这还是自己那个方正纯厚,有儒者之风的祖父吗?不会是假的吧!
李宽也有些不忍直视,刚刚还是李宽小子,这转眼就是李宽徒儿了,难道是世界变化快,自己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徐老先生也都不要脸了?不过还真得佩服这些古人的智慧,果然自己的智商也不是多厉害,厉害的只是比他们这些人多了许多的见识而已。
第102章 小胖子归来()
孙道长与徐老先生的一番斗嘴最终以徐老先生的胜利而告终,而理直气壮地孙道长为何会输;只因徐老先生说了一句话——“牌局之事,你作何解释?”
孙道长可没徐老先生那么不要脸,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说出话,最后留下一句——“老道不与你逞口舌之争”,飘然离去。
回到桃源村的李宽除了准备教案就是和孙道长、徐老先生切磋牌技,俩老头儿的技术提升的飞快,三人有输有赢,有时孙道长还会和徐老先生斗两句嘴,小日子也是过的平淡而有趣。
正月十五上元节一过,李纲老先生一家带着家仆回来了,见着李宽三人打牌打的高兴,还骂骂咧咧的说了李宽几句,什么不学无术,什么贪玩享受,什么不知进取,这些话就是李纲先生形容李宽的,反正李纲老先生就没一句夸赞李宽的,再然后李宽就被李纲老先生像撵鸡一样的撵走了,而李纲老先生就占据了李宽的位置。
闲来无事的李宽也耐得住寂寞,每天躺在摇椅上享受阳光,有时一躺就是一整天,就连对李宽疼爱有加的李母都看不过去了。
“宽儿,你是不是出去走走啊?你看看庄子中的孩子,在外面玩的多高兴啊!”
开春的阳光晒的李宽有些酸软,微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回答道:“娘,孩儿是病了,还病的不轻········”
李母听到病了这个词心中一惊,打断了李宽的话,对着跟在身后的莲香说到。
“莲香,快去请孙道长过来给宽儿诊治诊治”。
“孩儿自己也是医者,孩儿知道自己是什么病,孩儿这是懒癌晚期已经没得治了”。
要不说知子莫若母呢!懒癌晚期李母没听过,但是李宽话中的逗趣李母明白,笑骂道:“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怎能用生病之事来逗趣,为娘不管你了”。
李母带着莲香出了府门,李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母亲是干什么去的,不过能让自己母亲找个事情做,那也是极好的。
打发走了母亲和莲香,李宽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一摇一晃的好不惬意。
张信满脸的笑容,带着一家妻儿跨进的庭院,见李宽躺在摇椅上休息,也不打扰,静静的在那里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张信一家是被李宽罚站呢!
过来送吃食的怀恩见着张信一家,叫了声“王爷”,李宽这才察觉张信带着一家妻儿来了,看两孩子的神情就知他们等候不少时间。李宽这才觉得府上的仆从有些不够用,自从福伯带着楚王府上的仆从回长安城之后,这来个人连报信的都没有。
“来多久了?”
“回禀王爷,小人一家也是刚到。”
“恩,汝之妻儿暂且在府中住下,待修好房屋之后再搬出去。”
“是,小人明白。”
李宽挥了挥手,怀恩带着张信一家去了客房安顿,安顿好一切事宜之后张信来给李宽谢了恩便回了长安城。
翌日,李母带着莲香笑呵呵的出去,没过多久便笑呵呵的回来了,莲香则是一脸的羞涩,李宽暗自吃惊这不会是把莲香给许配出去了吧!不过李宽也就是吃惊而已,对莲香李宽毫无想法。
李宽不是圣人,到了唐朝他又岂会不想三妻四妾。
几年前,还是小孩子的李宽就想过以后长大了把莲香收入房中,可是随着时间一长,李宽一想到此事就觉得十分别扭,后来他才发现原来他和莲香之间有了一种叫做亲情的感情,之后李宽也就在也没有了想法。
李宽叫住了李母,“娘,您把莲香许配给谁了?”
“宽儿你为何会知道?”
“娘,你看看莲香满面桃花的样子,孩儿就是再傻也能看出来吧!”
“王爷”莲香娇羞的叫了一声,害羞的转身就跑。
“你看你,为娘把莲香许配出去还要的应准?”
“当然要孩儿应准了,孩儿可是一直把莲香当成姐姐看待,自然要给莲香找个好的。”
李宽也知道莲香年纪不小了,已是碧玉年华,虽说这个年龄在现代社会可能还在上学,可是这是大唐,别说碧玉年华了,就是刚刚及笄不久的小姑娘也有为人妻为人母的,所以李宽对莲香的婚事也有注意。奈何李宽熟知的勋贵中没有合适之人,而其他勋贵人家是肯定不会娶莲香为正妻的,而让莲香去做妾室,李宽根本就没想过。所以李宽就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庄子上,还别说适合莲香不少。
李宽突然就想到了李母找的人,李宽肯定的问道:“娘,是不是李毅那小子。”
李母点头,进了堂屋。
李宽对莲香是没想法,可是这许配出去了他又觉得心里难受,这或许就是每个男人的劣根性吧!李宽摇了摇头,跟着李母进了堂屋。
李府门外一声中气十足“二哥”叫停住了李宽的脚步;李宽抬头看了看日头,快到午时了,已经是用午饭的时间了,李宽没转头,淡淡的说了句“进来吧!”
李宽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毕竟能踩着饭点来的,除了小胖子李景仁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小胖子三两步跑进了李府堂屋,李宽还没发话,小胖子就吼了起来,“胖厨叔,上菜、开饭啦。”
饭桌上,只有李宽母子和小胖子三人,孙道长现在不是在徐老先生家就是李纲老先生家,自从李宽被李纲老先生撵走,三老头组成了牌友之后,在李府玩了一次就再没来过,至于缘由用李纲老先生的话说——李宽这小子不懂什么叫做观牌不语真君子,招人烦。
除了孙道长,李府还能跟李宽母子一起吃饭也就是怀恩和莲香,可是自从福伯来过李府之后,怀恩和莲香就死活不愿再和李宽一桌吃饭,也不知道福伯到底给怀恩说了什么。
小胖子依旧还是那个小胖子,但也不是原来的小胖子,原来的小胖子进食速度可比不上现在的小胖子,就那进食速度,看的是李宽目瞪口呆。
此时李宽心里只有一句话——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惊呆了。
第103章 承包队()
原本只有李宽母子的菜肴并不多,三两碟小菜被吃的精光,这顿饭吃的李宽是饥肠辘辘,吃的小胖子心满意足,吃的李母笑意连连,李母就喜欢小胖子胡吃海塞的样子,有福气。
沙发上,小胖子打着饱嗝说着话,“二哥···呃~今天···呃~小弟···呃~········”
“小胖子,你能不能别说话,先深吸一口气,然后憋住,尽量憋长一点,然后呼出,反复做几次。”
小胖子按照李宽做了几次,效果显著。
“小胖子你以后少吃点,进食慢一点,不然你还得打嗝。”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没见着景仁都瘦了。”李母教育着李宽,说完后又对着小胖子说道:“景仁,别听你二哥,多吃些。”
小胖子那叫一个感动啊!胖乎乎的身子一转,往李母的怀里钻,李母还笑着摸了摸小胖子的胖脑袋,小胖子开始给李母大吐苦水。
李宽一脸的气愤,这尼玛好像自己才是亲儿子吧!况且自己也没说错啊!小胖子打嗝本就是因为吃饭狼吞虎咽,吸入了很多空气。空气进入身体之后堆积在胃的顶部,而这个部位又很容易刺激到膈肌,这才打嗝的;自己又没说不让小胖子吃饭,只是让他慢一点。
不过李宽听李母这一说,还真发现小胖子又瘦了不少,看来在任城王府受管制了。
李母怀中的小胖子突然又是一声饱嗝,李宽更饿了,起身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
还没等李宽跨出堂屋的大门,小胖子便问道:“二哥,你去哪儿?”
“去厨房。”
李宽没好气的回了一声,小胖子立马脱离的李母的怀抱,屁颠屁颠的跟上了李宽。
厨房中,气氛很好,二丫还很懂礼貌的给胖厨子布菜,而胖厨子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小胖子和李宽来到厨房,厨房中的众人立马就站了起来,“都坐下,你们吃你们的,本王就是来炒个饭。”
“王爷,还是小人来吧。”
“不用。”李宽言简意赅,忘了眼小胖子,“生火。”
小胖子一般不会反对李宽,这不乖乖的坐到了灶台前,一边烧火还一边朝厨房的饭桌上看。
“景仁公子,您是不是再来点?”胖厨子见小胖子盯着饭桌,出声问道。
小胖子连忙摇头,他只是好奇饭桌上的张信妻儿是谁,并不是真的想要吃饭食,再说了他现在哪里还吃的下饭菜啊!
李宽见锅已经热了,开始放油,一大勺猪油下锅,慢慢化开,李宽一手一个鸡蛋适力一碰,蛋壳应声而裂,轻轻一剥蛋液便流到了碗中,一些列动作一气呵成,加盐些许盐提味,用筷子在瓷碗中快速搅拌,蛋清蛋黄融为一体。
下锅翻炒,一时间蛋香满厨房,灶台前烧火的小胖子也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一小块煮好的腊肉在李宽的手下被飞快的切成了丁,新鲜的韭菜也被李宽切好,一起下锅翻炒片刻,加入一大碗米饭,李宽再度翻炒,最后放盐起锅,起锅后还舀了一瓢水倒入锅中。
“小胖子,把火熄了。”李宽一边给给自己盛蛋炒饭,一边吩咐着小胖子。
“二哥·······”
看小胖子的样子,李宽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剩下的给你,吃慢一点。”
小胖子“嘿嘿”一笑,端着碗,鼻子用力一吸,香、真香;不止他感到香,就连饭桌上的人也觉得香,二丫更是一脸渴望的看着小胖子手中的大碗,听着小胖子吧唧吧唧的吃饭声音,突然觉得饭桌上美味无比的饭食也没那么美味了。
看着二丫那小眼神,李宽有些尴尬,蛋炒饭做的并不多,也就够他自己吃而已,小胖子吃的都是他的口粮,而李宽是真没想到蛋炒饭的威力这么大。
李宽快速的把碗中的饭吃完,出厨房的时候还吩咐胖厨子晚上的晚饭做蛋炒饭。而李宽没想到的是,胖厨子这个实诚人,在晚饭的时候只做了蛋炒饭。晚上李宽看着桌上只摆着的蛋炒饭,他有些蛋蛋的忧伤。
吃饱饭的李宽躺在庭院中的摇椅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暖和的日光,至于小胖子那肯定是跑去李毅家找思舞玩了。
“庄主”一声轻声呼唤,李宽睁开了眼睛。
没有过多的寒暄,李宽让怀恩拿出了他写好的合同,让二狗签名,合同上写的东西无非就是李宽出钱出计划,让二狗弄个承包队,所获利润的分成之类的条款;李宽习惯性的弄了个合同,想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其实根本就没那必要,李宽贵为王爷,要收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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