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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山洞内闭关的长安,这白云谷,长安从吴鹏靖口中也知其一二,甚至当初在进入旭阳虚无之地前,吴鹏靖还时不时的嘀咕,若是能找到白云谷的存在,那么虚无之地一行,任何禁制,他都不用在担心了。
可见白云谷对于禁制的了解程度已经超乎所有修士的想象,尤其一个筑基的存在,更是能借助小小是手段,破除能够抵挡元婴的护山大阵,这在长安之前,都未曾听说过,可见这白云谷的覆灭,也不是不无道理。
毕竟在这残酷的修仙界下,就算你安保自身,可威胁了别人,也难逃别人追杀,而当这威胁被无限放大,影响了整个修仙界的只需,和所有人心中的不安,那么被覆灭,被屠杀满门,也看起来,情理之中。
此刻杜玲清眉头一皱,正要说话,范山立刻打断,面色阴沉如水,沉声道:“你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现在就解除飞剑内的禁制,我放你离开,不然,就算我得不到,杀不得你,也让你不得好过。。。”
范山话音一落,便面带威胁,踏着异云,向杜玲清接近,百丈的距离,对于金丹修士来说,瞬息可接近,但范山怕把杜玲清逼得太急,适得其反,不敢跨度太大,而是一点一点慢慢疾驰。
杜玲清紧咬半唇,心中一直在犹豫,到底逃还是不逃,她着实没有想到,自己隐藏的身份会被这金丹中期的存在看破,可如今对方既然叫出自己的真实性命,那便说明,对方追杀她之前,便做好一切准备,就算自己真的逃脱,身份暴露下,又如何能够活命。
想到这里,她唯有相信这范山是为重守承诺之人,当自己破除飞剑中的禁制能够放自己离开,毕竟对范山来说,她是什么人不重要,只要能够拿到飞剑中的灵晶便是目得。
一念如此,杜玲清深吸口气,放弃逃走的想法,毕竟体内所剩不多的灵力,又如何能支撑她继续逃离,知道范山接近五十丈距离,见杜玲清还未离开,面色立刻大喜,毫不迟疑加快速度,飞了过去。
五十丈的距离,也在杜玲清心中依旧犹豫下,慢慢缩近,杜玲清虽然心内在挣扎,可灵识却一直放在范山身上,只要对方真的对她下杀手,那就算自己死,也要在死前,引爆留在飞进中的联系,重创对方。
当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十丈的时候,一直隐藏自己内心的范山,终于露出本来面目,那一直浮现温和的目光,突然被一股淫邪之意充斥,脚下速度暴涨,灵识涌现而出,瞬间包裹大惊失色的杜玲清,随即伸手猛的一抓。
范山在露出这淫邪之色时,杜玲清便感觉不妙,此刻对方不仅直接散出灵识放在自己身上,更是直接出手强抓自己,这让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在绝望之中,化作滔天怒火,连忙咬牙,念道一声“爆”字。
此字一出,但见范山手中牢牢抓住的飞剑,突然浑身一颤,一股狂暴的气息四溢下,不仅让范山速度没有减少,就连脚下的速度都变的更快起来。
而这被杜玲清视为最后的反击手段,竟然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那狂暴的气息,仅仅在溢出的瞬间,便被一股柔和的光芒包裹在内,进阶这随着这柔和光芒,倒转而回,钻入飞剑内,如从来没有出现一般,归于平静。
杜玲清脸色的绝望之色更浓,二话不说,立刻手掐法决,只要逃命,她速度飞快,可范山的速度更快,那抓来的手,更是毫不掩饰的向杜玲清胸口袭去,让掐决结印的杜玲清又惊又怒,眼看来不及,杜玲清暗叹一声,面露决然之色下,双手打出的逃命法印,突然一改,阵阵浓郁的毁灭气息从身上溢出之气,让飞来的范山,面色大变,立刻向身后爆退。
“自爆印。。。”
望着杜玲清双手的结出的法印,那站在禁制山洞口的长安,也不由念叨一声,让他也没想到,这杜玲清竟然如常刚烈。
第217章 出手夺宝()
其实杜玲清自断心脉,但偏偏选择了自爆,这已经不能说明是刚烈,而是视死如归,或许也是她慌乱之下,做出的决定,要知道,修士若是自裁,神思是可以轮回的,若是自爆,那真的是六神磨灭,永久的死亡。
原本长安根本不想理会此事,对于他来说,最为好奇的便是范山手中飞剑,眼看着竟然出现这一幕,纵使是抱着看戏心态的长安,也不由深吸口气,叹了一声。
金丹初期的自爆威力,就算他能够逃走,也是需要时间的,感应到杜玲清体内那扩撒的狂暴气息,越来越浓郁,几乎达到了喷涌的边缘,长安知道,若自己现在不出手,怕是再也没有时间。
目露果断之色的他,二话不说,立刻唤出千魂蟠,蟠旗呼呼作响下,一股强大至极的气息,蓦然间出弥漫在整个天地,但见两人上空,突然出现遮天蔽曰的黑色乌云,这乌云出现后,与此同时,一股恐怖如斯的气息也随之降临。
那正在爆退的范山,和手掐自爆法决的杜玲清,同时心中一惊,目露骇然抬头望去,正好看身上泛着滔天黑焰的索渊,从黑色乌云中踏出,那一幕,让两人大脑瞬间空白,目瞪口呆起来。
那情形,就像是见证了魔君苏醒一般,尤其当索渊冷漠的目光扫向两人之际,一股寒气伴随着的恐怖威压,甚至让他们的元神都差点崩溃,别说是杜玲清和范山,纵然是山洞禁制后看着这一切的长安,也不由被索渊的出场惊的错愕起来。
百丈高的身形,站在半空中,就连天都其面前失色,一股若隐若现的元婴气息扩散下,杜玲清和范山顿觉头皮发麻,两人有种强烈的错觉,似乎在索渊出现后,他们的灵魂竟有些不受控制的向索渊所在飘去,放佛那里才是他们的归宿一般。
细思极恐的他们,面色大变,脸上再无血色,神色惶恐不安立刻低头,不敢对视。
索渊虽然全身都包裹在黑色云雾之中,但最为醒目的便是那双恍如对世间万物没有任何兴趣的无情双眼,若是仔细看,定然会有人看到,在这双无情的双眸中,正有一道道黑色光芒闪烁,而这黑色光芒,便是千魂蟠的亡魂。
若索渊将所有亡魂吸收,聚集在自己身上,那气息将会更强,但控制这一切的长安却觉得没有必要,毕竟他的初衷便是阻止杜玲清自爆,而并非吓唬两人,索渊的出现,正好让两人将本该要做的事情,几乎都忘在脑后,还沉浸在索渊带给他们的恐怖阴影之中。
那种只有在自己师尊身上才能体会的压力,再次出现后,低头面露骇然之色的范山,二话不说,立刻抱拳施礼,语气恭敬道:“晚辈,魔手东郭化弟子范山,参见前辈。”
目光闪烁的范山,心中肯定,那高大百丈身躯的魔尊,定然听过,或认识自己的师尊,毕竟在文国境内,魔手东郭化的名头,何为是人尽皆知,纵然今天保护不得手中的宝物,但性命肯定无忧。
听着范山恭敬出言,杜玲清心中五味杂样,她能够感受到,在这前辈目光中,那是根本没有任何人性的目光,仅仅是对视,心底便浮现一股仿佛能够冻彻心骨的寒意,除此之外,作为白云谷遗徒,对禁制颇有研究的她,却在索渊身上还感受到一股触之便令人心魂崩碎的气息,这股气息,与禁制如出一辙,但其内却含千变万化之策。
说起来,索渊的出现,间接救了她一名,但同样也救了逃命的范山一命,从鬼门关已经走过一个来回的她,此刻对死的恐惧更大了,她虽然可以继续施展自爆之法,但她也清楚,在一位至少是元婴修士的前辈面前,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手掐自爆的法印,瞬间便可破除。
想到这里,她沉默半响,同样恭敬施礼道:“晚辈散修杜玲清。。。参见前辈。。。”
索渊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对于范山口中的魔手东郭化更是没有浮现任何异常之色,而一直留意的范山看到这里,心中更是将面前的魔君地位看的更高,以往无论是正派,还是邪派,魔派之修,只要自己说出自己是魔手东郭化弟子,无不是神色惊讶,目露错愕,就算一些元婴期的修士隐藏的很好,但目中透出的忌惮之色,还是被他看的清楚。
但现在,他发现,这魔君不仅没有惊讶和忌惮,甚至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恍如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人存在一般,这让范山内心恐惧更浓之下,对于索渊的恭敬也变的强烈起来,毕竟对于一个元婴存在来说,没听过魔手东郭化的名头,根本不可能,只能说,面前这个比他猜测的还要强大,根本不把东郭化放在眼里。
“你手中的飞剑,乃是何物?”那恍如九幽传来的阴声,从索渊口中吐出口,但见周围空间激荡下,四周刮起刮风,那不夹杂任何情绪的声音,听在范山耳中,就恍如随之能够勾走他魂魄的魔主。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范山立刻恭敬答道:“这飞剑中藏着一块灵晶,晚辈并不知道,是何物,若前辈喜欢,晚辈送。。。”
正说着,范山便将手中的飞剑直接向索渊抛去,准备继续说的时间,便被一旁暗咬银牙,骂声无耻的杜玲清打断道:“前辈,此飞剑,乃是小女经历九死一生获得的,却被他抢夺,这飞剑内藏着的灵晶,其实正是极品灵石。。。”
范山目露寒芒,冷冷的瞪了杜玲清一眼,眸中的威胁之意,毫不掩饰,但杜玲清对此不为所动,望着飞剑落在索渊巨大的手掌中,杜玲清神色恭敬,继续道:“这飞剑虽然品阶只有灵极,但因其内的禁制存在,若强行破去,便会将其内藏着的极品灵识也会碎坏,而知道破解之法的,只有晚辈。。。”
说到这里,她沉吟少许,抬头看了看面色平静的索渊一眼,立刻低头,目光闪烁下,内心也在焦急和惊慌中忐忑等待着,在她想来,只要面前的前辈对此感兴趣,那么懂的破解之法的她,自然能够获得庇护,到时候借此机会,除掉范山,也能让自己暴露的身份,再次回归黑夜中。
杜玲清心中在思索连连,范山同样咬牙暗恨,但不敢有任何动作,从杜玲清说此此言后,他便已经猜出大概,下意识准备逃跑的他,但感受到索渊身上无时无刻撒发的恐怖威压,顿时将心中这差点要了他性命的冲动压下,惶恐中,心中对杜玲清的怨恨,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索渊根本没有理会两人,或者说,沁入千魂蟠中的长安没有理会两人,借着索渊的目光,散出灵识,附着在索渊手心中躺着的飞剑中,既然是禁制,那么拥有禁眼的长安,定然可在瞬息内破除,可当他灵识刚刚沁入飞剑内,禁眼开启准备破解时,盘膝坐在山洞内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长安发现,飞剑内布置的禁制已经被破解,或者说属于禁制的防御已经被人破解,可在这禁制下,还有一层属于阵法的抵御手段在,这让信心满满的长安瞬间有些措手不及起来,对于禁制,长安可谓是熟悉无比,可对于阵法,除了几个简单的防御手段外,何为是一窍不通。
白云谷之所以被灭门,到不是因为懂的禁制的原因,而是阵法,范山知道白云谷的覆灭之因,可长安不知道,他除了听吴鹏靖简单的介绍过,也仅限于禁制方面的,却没想到,这在他看来有些复杂的阵法,杜玲清竟然可以破解。
沉吟下,他似乎猜测到白云谷覆灭的原因,目光不由望向杜玲清:“你真的能破除?”
杜玲清在忐忑等待中,听到索渊的问话,立刻心中一喜,这声反问,正好证明面前这前辈确实破除不了,但这喜色她并未表现在脸上,依旧带着恭敬之色点头。
可范山听到这里,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没有了,心中思索下,面色立刻阴晴不定起来,目露决然之色后,他暗暗抬头,看了一眼索渊,发现对方的目光一直放在杜玲清身上,心中一狠,咬牙施展秘术,立刻逃遁。
他知道,接下来杜玲清定然会以此要求那魔君的人出手杀他,皆是就算逃跑,都没有机会,虽然他知道,在一位元婴眼皮底下逃走,简直难如登天,但面对生死间,他除了逃走,没有别的办法,因为只有逃,他才有一线生机。
而一直藏在山洞禁制后面的长安,目睹一切,又岂能不知杜玲清的打算,望着逃走的范山,长安暗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挥手抬起的瞬间,但见一道快如闪电的黑芒,蓦然间自索渊手指轰然散出,向逃命的范山奔去。
说时慢,那是快,而这一切的发生仅在眨眼只见,范山身子一动,索渊便立刻抬起左手。
第218章 阳西城()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杜玲清张口准备求索渊出手,那黑色闪电便钻入范山心神之中,一声痛苦的惨嗷戛然而止,范山七孔流血,身子立刻向大地栽去。
黑色闪电倒转而回,带着范山的储物袋,金丹和元神,被索渊一口吞下,而这一幕,让杜玲清毛骨悚然下,更是吓的花容失色,对索渊的恐惧,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那黑色闪电出现后,她甚至都有一种心神崩溃的感觉,恍如那黑色闪电就是她的天地,别说是反抗,就连反应都来不及做,便看到范山秘术刚刚施展,还未逃走百米,便身死道消。
索渊神色依旧平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就恍如早就知道杜玲清心中所想一般,寒声道:“你的仇人,我已经帮你杀了。。。”
望着索渊抛过来的银色飞剑,杜玲清面色苍白,接过飞剑,如认命了一般,咬牙之下,落在大地,盘膝而坐后,调整被恐惧不安充斥的内心,开始破解飞剑中的阵法开来。
时间不久,仅仅二炷香的时间,当杜玲清睁开眼睛,抬头望向天空时,索渊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出现的则是一位目露寒芒,面色隐现无情之色的青年,一股与索渊身上气息如出一辙的威严阵阵扩撒下,杜玲清仅仅是诧异的扫了扫眉清目秀的长安,便立刻低头恭敬道:“前辈,飞剑中的阵法,已经破除,其内藏着的极品灵石,随时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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