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决定安排谁做你的助手。你知道,在这朝廷之中,谁都要万事小心,谁都不想被抓住把柄,哪怕是小小的,你明白么?”
庞赫连忙下拜:“属下无知,先擅自主张做了决定,害了大人,请大人责罚,我愿一力承担。”
高俅摆了摆手:“好了,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就下部为例了。老夫在朝廷之中,还是有点老面子的。此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估计也激不起什么风浪。老夫这么说,更多也是为了你好。我说过,在这朝廷之中,万事都要小心,一不留神,就会翻跟斗。所以,该走的程序就一步都不能少。只要你在这个朝廷之中,你就需要这样,时刻警醒,时时谨慎。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又有能力,但要熟知规则,不然,即使你再有能力,再有才华,你也就只能·····你是个聪明人,也应当明白我的意思。”
“属下明白!”
“嗯,明白就好,我希望你是真的明白,也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属下不敢!”
“我知道你是明事理的人,此事就到这里。”
“谢大人!”
“好了,能跟我说说你到禁军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报大人,我刚刚到禁军,又被大人任命官职,有很多人不满,对此,我一直回避。但是后来,还是和几个不服气的较量了下。”
“哦,那接下来呢?”
“属下虽然以微弱优势取胜,也总算不负大人的厚爱,他们也服气的回去了。”
“此事,也是我的疏忽,毕竟你才刚刚到禁军,所受到的质疑也是正常的,我希望你不要介意。就当是对你的历练,我很看中你,我相信你能经受的住这份考验。”
“是,属下定会竭尽全力!”
“在你师傅几个徒弟之中,我最看中的是你,你知道为什么么?”高俅眯着眼看着庞赫道。
“属下不知!”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有三个师兄,老大卢俊义,可惜无心仕途;老二林冲,缺的是胆魄;老三史文恭过于鲁莽。而你,是一个没有雕琢的玉,却已经能够临危不乱,有才识,能够通晓事理,日后好好培养,自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谢大人!”
“谢我什么?”
“谢大人栽培!”
“哈哈,果然聪慧,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并不多。但我需要提醒你一点,任何的小聪明都是无知和愚蠢的。”
“属下明白!”
“刚刚你说道禁军中的事情,说到哪里了?”高俅又问道。
“属下说到很禁军中几个不服气的较量下,赢了他们!”庞赫提醒道。
“哦,这也是我让你担任‘禁军巡查使’的原因。你也看到,禁军表面上是相安无事的,但实际上,存在着各种不安的因素。比如你说的那几个人,一定要好好惩戒。”
“是!属下一定会严惩,只是·····”
“只是什么?”
庞赫回答道:“属下任命他们几个作为属下的助手。”
“你怎么能让他们做你的助手?你,这不是胡闹么?”高俅厉声道。
庞赫连忙解释道:“大人,他们赶挑衅,那么他们肯定有胆量去指出禁军中其他不规矩的人。属下认为,只要对他们好好的加以利用,不仅仅能让他们免除对禁军的危害,更能帮助和维护禁军的安定。而且属下让其他人暗中监视他们,谨防他们不利。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他们曾当众挑衅我,也等于挑衅大人您的权威,现在将他们收编到大人手下,就表明大人,您是爱惜人才的,只要有心效忠大人,大人定会既往不咎。”
高俅想了想,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你已经让他们担任你的助手,老夫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总之,你要好好的做好你的职责,不要让我失望。”
“是,大人!”
“好了,你没事的话,就先退下吧!”高俅摆了摆手道。
“是,大人,那属下告退!”庞赫再拜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走出大厅,又随着仆役到了门口。
走出太尉府,庞赫吁了一口气,这高俅还真是难对付,想想在官场历练了这么久,也确实是老油条了,以后,还得加倍小心。现在将禁军中的注意力已经分散了一些到张召几个人身上,接下来,高俅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自己也不能应该有什么动作,这样避免高俅的反感,以免造成更大的悲剧。
想着想着,庞赫已经走出了一段路。
第四十一章:陆谦()
“庞兄弟,庞兄弟!”
庞赫听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回头看了看,这人记得在太尉府看过,一身灰绿的衣服,长长的脸,小眼睛,留有两条颇有生趣的胡子。庞赫好奇的问:“你是?”
那人很热情的说道:“我叫陆谦,是你师兄林冲的结拜兄弟!”
陆谦?庞赫心中一惊。如何和《水浒》中一样,那这个人千万不能结交,攀权附势,恩将仇报,是将林冲逼上梁山的一个主要推手。庞赫没有思考太多,先试探下此人:“哦,我刚刚拜师没多久,和师兄相处时间也少,没听师兄提起过你。既然你是师兄的结拜兄弟,那也就是我的结拜兄弟。不知道陆大哥找我有什么事情?”
陆谦抚了下嘴上的胡子道:“这里离太尉府还有点近,不好说话,这样吧,我们去前面的茶楼里谈!”
“好!”庞赫听到陆谦要跟他讲一些关于太尉府的事情,自然好奇想要知道,于是跟着陆谦上了茶楼包厢。
点了茶水后,陆谦在庞赫面前叹了一口气:“哎,庞贤弟,你有没有察觉太尉大人很不高兴。”
庞赫假装惊讶的紧张的说道:“这我没发现,难道,今天太尉大人很不高兴?”
陆谦喝了一口茶道:“是啊,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看太尉脸色很是不好,以我长期待在太尉府的经验来看,太尉大人很不高兴,你能不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庞赫叹了一声:“陆大哥,太尉大人不是任命我为‘禁军巡查使’么,可是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去看管这八十万禁军啊,于是,我擅做主张,让禁军里的几个人帮助我。这件事,也多怪我,我以为太尉大人会不会怪我,谁知道,哎!”
陆谦眯起眼,思索了下道:“太尉任命你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但你这件事情,做的太不明智了,难怪太尉大人会生气。你知道么,太尉大人虽然位高权重,但也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朝廷之中,跟太尉大人作对的人很多,大人做事也要万分小心。”
庞赫应声道:“是啊,是啊,都怪我没有考虑周全,连累了太尉大人。”
陆谦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转身看了看街道:“还有一点,太尉大人是赏识人才,但是要听话的人。如果这个人不听话,喜欢自己行事,那么太尉大人可就一点都不怜惜了。所以,贤弟啊,你要记得,以后可千万不要犯糊涂,做这样的事情。”
庞赫起身抱拳拱了拱道:“多谢陆大哥提醒!”
陆谦转过身来:“我们兄弟之间就不要说这么多了,说多了,也就见外了。再说,要不是林大哥,我也不可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其实我一直很羡慕林大哥,能够有周教头这样的师傅,能够倾囊相授,现在你也有这样的机会,要好好珍惜啊!周教头,可不是谁都看的上的,像我这般天赋平平,就入不了教头的眼,这也是我现在最大的遗憾。还好太尉大人收留,不嫌弃我才识浅薄,也算是我现在最大的安慰吧。”
庞赫苦笑了下:“陆大哥,真是太过谦虚了,能在太尉府效力,也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何况在禁军,无非就是每天练习武艺,像我这般不懂人情世故的,太尉都看不上,陆大哥又何须挖苦自己来显的我有多么尊贵呢?”
陆谦忙说道:“不,贤弟,你说错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志向和愿望,我所希望也是拜在周教头门下,学习武艺,惩强除恶。你不知道,当年,我若不是林大哥,就在那是横尸街头。从小,我就不觉得我不是一个读书的料,资质愚钝,在遇见林大哥前,我是不能文,武艺也差,直到遇到林大哥,因为太尉大人赏识林大哥,爱屋及乌,也对我有所关照,这才有了今天的我。”
“陆大哥也是凭借自己的努力,才有今天!”庞赫道。
陆谦叹气道:“人,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会想一了百了,真正到死的时候,又苦苦挣扎,想要活下去,即使再艰辛。那时候,我才明白活着的意义,那就是,不管怎么样,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庞赫看了看陆谦,做出一份动容的表情:“陆大哥!”
陆谦又收拾了自己的情绪,苦笑了一下:“奇怪,我怎么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倒成了我诉苦了,还望贤弟不要见笑。”
庞赫摇了摇手,说道:“陆大人肺腑之言,我又怎么会取笑呢,何况陆大哥所言,也是至理名言。”
陆谦呵呵笑了一下:“也多谢贤弟能坐在这里,听我这些。”
庞赫这时候急转话题,摆出一副忧虑的样子:“陆大哥,今天太尉大人已经不高兴,那以后······”
陆谦一愣,想了下道:“那得看以后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这件事情没有了后续,那就好办的多。但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贤弟,你都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要惹太尉大人不高兴,如果能有表现的机会,也尽量不要错过,明白么?”
“多谢陆大哥!”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离开太尉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也该回去了。”
“那,陆大哥,慢走,改天再聚!”
“好,改天再聚!”说着,陆谦下了茶楼,朝着太尉府走去。
庞赫也下了茶楼,准备回禁军。一路上,庞赫想着刚才在太尉府和茶楼与陆谦所说的话。
以陆谦刚刚的言行,意思,无非和高俅一样,要让自己和他一样,做高俅任意摆布的棋子,一切服从高俅,完全听命于高俅。从遇见,到言谈上来看陆谦,也确实是一个十足的小人,开始假借林冲结拜的名义,来卖弄这个可有可无的人情,借机试探自己是否在这件事情处理上有没有不忠于高俅。既能讨好高俅,又能在自己这里讨了个人情,真可谓是一举两得。还好自己谨慎,也因为《水浒》的关系,对他也多有防范,以不至于露出马脚,但真的被他看出什么,或者向高俅汇报什么,现在是不得而知的。总之,不管这样,此后,这人就应该多多提防,不然被稀里糊涂的害了也不知道。
第四十二章:暗箭()
回到禁军,这一来一回的,一个下午也就这么过去了。
突然,有人大叫:“有刺客,有刺客!”
这将近黄昏的,怎么会有刺客,禁军顿时炸开了锅,人头涌动,周侗、王进、林冲、史文恭等一些教头纷纷赶了过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田有松捂着流血的脸,胡劳的手臂也受了伤。
周侗忙问:“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受伤的?”
在旁的钱路道:“不知道从哪里射出几支箭来,射中了田有松和胡劳,还好我们躲的及时,没有受伤。”
周侗听了狐疑的问:“几支箭?天还没黑,完全看的见,但是箭能射多远,能躲起来射几支?而且还不被发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你们当时在做什么?”
张召却显的有些害怕,说道:“都准备回去了,谁也没注意这时候会有箭射来,而且自从进入禁军这么久,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倒霉的事情,这差点,命就没了!”
张平说道:“哥,我看呐,都是因为那什么‘禁军巡查使’,非得让咱们当他助手!”
胡劳跟着道:“对,对,要不我们兄弟几人一直相安无事的,今天怎么刚刚被安排做什么助力,我就受伤了!”
庞赫此时也挤进了人群,看到师傅和诸位教头都在,也看到受伤的两个人,连忙询问发生什么事情。
田有松颇为抱怨的说道:“都是你,非要我们做什么你的助手,现在被人射伤了,好了,你满意了?”
庞赫看了看田有松,又看了看胡劳,不问他们怎么样,却问他们:“总共射来几支箭?”
张召不满的说道:“你自己看?”
庞赫走到师傅的身边,拉了拉师傅的衣角,然后说道:“这样吧,这件事情,我和师傅、各位教头会查探下,你们先散了吧!”
周侗也说道:“你们也都散了吧,我们会尽量和尽快查清楚的。”
等到众人散去,周侗又说道:“大家也都累了,这件事情,我们得先上报太尉大人,让太尉大人决定该如何。我们也散了吧!”
听周侗又这么说,各个教头也都各自回去了。
晚上,吃过饭后,庞赫在院子里练习着枪法,见有人敲门,就跑去开了门。
来的人,正是自己的师傅周侗。庞赫很自信的笑了笑:“我知道师傅您肯定回来,我都准备好了茶水等您。”
说着说着,两人走到了院子里,苏萦也端出茶水。庞赫道:“师傅,先坐,我们边喝边聊。”
“好,我看你今天特意拉我的衣角,就知道你有事情要跟我说,自然我就来了。”周侗慢悠悠的坐下。
庞赫笑了一笑说道:“那师傅应该知道,这几支箭,是怎么来的了?”
“这几支箭很普通,但是射出这几支箭的人不普通。理由很简单,能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地下,射出几支箭,而不被发现,说明肯定不是普通人。当然了也有可能就是那几个人看见了,却说没看见。还有几支箭,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射出去的。最后一个能在这种情况下射箭,却只是造成皮外伤的,说明什么,说明射死人,或者射成重伤不是目的,目的就是造成皮外伤。闲着没事来禁军做这件事的人,还真不多。”周侗叹了一口气道。
庞赫听了问道:“那师傅打算怎么处理?”
周侗哈哈一笑:“我不是说过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