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马上。”说完,庞赫快步跑进屋里,把事情跟苏萦说了下,就回到门口,又刚刚那个人带路,路上,庞赫一直没有说话。倒是带路的那个人先开起口来了:“庞兄弟,以后可要多多关照我。”
庞赫一脸雾水:“我······关照······你?”
“怎么了,庞兄弟,不愿意啊!”
“不,不,不是这样,我是问怎么是我关照你,我现在只是一个平民,还要仰仗兄台你照顾,怎么成了我关照你呢?对了,还不知怎么称呼兄台你。”
“我姓王,叫王兆。我这可不是说的是日后么,高太尉找你,肯定是赏识你,给你个职位,不然怎么会召见你。高太尉,位高权重,我想你肯定不会不知道吧?”
“高太尉,我肯定知道,只是······”
“京城禁军由高太尉掌管,所以,你肯定是被安排到禁军了,至于什么职位,这次高太尉要亲自过问。高太尉日理万机,这种事情,还亲力亲为,真实鞠躬尽瘁啊。”
“是啊,那依王兄弟所言,我应该是被安排什么职位?”
“这个我哪能清楚,太尉的心里,我哪能猜出来,我要是能猜出来,我还用得着这样站在这里么?能做太尉的左膀右臂,那是你我的荣幸,所以庞兄你要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只要听太尉的,那么将来荣华富贵,就指日可待。”
庞赫心想:这马屁拍的也太溜了,人后都这么歌功颂德,那人前还了得。这高俅在这方面也肯定有其过人之处,不然这手下也不会仰仗万分,对其如此贴切。而自己,如果不出意外,那也肯定是进入禁军,至少现在,是已经一只脚踏进了禁军的大门。只是自己对于高俅的印象确实不是很好,除了他赖以成名的蹴鞠绝技,剩下的就不怎么让人待见。看来自己已经是羊入狼窝,想好怎么能够保全自己,像林冲那样是不行的,必须惊醒自己,小心为上。还有,师傅是怎么离开禁军,不做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又是如何接任八十万禁军教头的位置·····
“你在想什么?”王兆看庞赫一言不发的沉思着。
庞赫回神惊醒过来:“哦,我不知道怎么太尉面前说。”
“这个啊,听说太尉喜欢听话的人,太尉说什么就是什么,太尉不说话,你也就不要说话,等太尉开口问了,你再说,如果你随意开口,是会惹到太尉。还有要说的好听,能想到的,能说的尽量说。”
“这样啊。”、
“还要看人的本事,如果没有本领,即使说再多的好话,也没有一点用处。”
“那太尉喜欢什么本领?”
“这个,太尉倒是没什么特别需求,无论武学文采,小道街头杂役,只要太尉看得过去,都会喜欢,哪怕是赌博千术,太尉也会收容。”
“哦,看来太尉兴趣比较广泛,什么都能接受。”
“那是,只要你有一技之长,在太尉府里就能混到饭吃,而且都能混的很好。太尉对人才很是赏识,也很优待,但前提是听话,如果不听话,即使你再怎么有能耐也不行。”
庞赫又想到了师兄林冲,一个老实本分的人,确被高俅弄的从此郁郁寡欢,今天是要渐渐这个人,到底怎样。
庞赫想了一下,马上问道:“那是,一个不听话的人,是没有用的。看来王兄对太尉的心性是非常了解的。”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我也想在太尉面前有所展示,不怕庞兄弟取笑,一直没有机会,庞兄弟可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让我日后也能借庞兄弟的举荐,等到太尉身边效力啊。”
“王兄弟过奖了,我何德何能能得到太尉恩宠。如果真的得到太尉恩宠,王兄今日之恩,定当报答。”
“有你庞兄弟这句话,也就不枉我跟你说这么多。我在太尉府当差已经有两年了,可惜除了传唤,基本无缘见到太尉,可传唤也大多是太尉吩咐他人转告给我。实在是······”
“王兄多虑了,至少,王兄已经身在太尉府,以王兄的才能,假以时日,也定会飞黄腾达。”
“但愿如此吧!”
“王兄为何这么没有信心。”
“不瞒庞兄,兄弟我文武不行,太尉多半是看不上的,我市场练武,却不见长进,听说庞兄弟已经是周教头的徒弟,什么时候也给我引荐下,能从周教头那学点,武艺能有所长进,也好日后能有所展现,能入太尉的眼。”
“这个······王兄,我也很少见师傅,虽然我已经拜师,但这段时间确实没见什么面,所以这个有点为难,如果王兄需要找人切磋,我乐意奉陪。”
“周教头的确比较忙碌,既然庞兄弟这么说了,那我以后也就像庞兄弟讨教了,还望庞兄弟不嫌弃我愚钝。”
“王兄,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只是相互之间相互帮助,只要王兄需要,我自然全力帮助。”
“能交庞兄这样的朋友,实在是我王兆的荣幸啊。”
“能交王兄这个的朋友,也是我的荣幸。”庞赫回道。
庞赫迎合着王兆,心里确实一番的感叹,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王兆今后肯定还会再遇见。虽然现在说的是不错,好像亲兄弟,但谈话间,能看出王兆这个人也不是能惹的,即使现在跟你好像在讨好,但这种讨好,不过是客套罢了。更何况从刚刚的情形来看,也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喜欢阿谀奉承,溜须拍马,难保不会背后一刀。所以需要小心谨慎,能避开的就尽量避。
庞赫随着王兆一路走着,过了很久,已经是晌午,两人终于到了太尉府。
第二十八章:太尉()
王兆前去跟门前的太尉府府衙通告了下,庞赫便由几个人带路走进了太尉府。浩大的太尉十分壮观漂亮,山石林立,流水环绕,每走一段路就有个小池,只是秋天,没有太多的绿色,只是松柏点缀着和菊花修饰着这豪华的院子。走道曲折,有零星的枯叶落在其中。
王兆并没有和庞赫一起进去,庞赫走过一段路后,带头的将庞赫交给了仆役,由仆役带路,庞赫跟着走到一个很大的屋前,门关着,仆役敲了敲门:“大人,人已经到了。”
门在不一会儿之后,慢慢打开,远远望去,高堂正中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翘着腿,在那悠闲的喝着茶,在两边仆役开了门之后,那人开口道:“进来吧。”
当庞赫进去之后,一股庄严的气息随之而来。虽然屋内装饰比较简单,但很大气,尤其是正前的两张宽大的太师椅,大的至少可以做两个人,两侧的把手宽的可以随意摆放茶杯。在两张太师椅向门口方向两边座椅一字相对排开,非常整齐,后面的绿植也间隔很有规律的摆放着,柱子和墙上都雕着简洁的图文。
庞赫一进门,就躬身参拜:“庞赫拜见太尉!”
“坐!”远远的高俅示意庞赫坐下,但看不清高俅的动作和容貌。
“谢太尉!”庞赫在离高俅最远处坐了下来,心中充满忐忑,深情也极不自然。
“我们是初次见面,在这里,你不用太拘束。”高俅缓缓说道。
庞赫继续装着唯唯诺诺说道:“是!”
高俅站起身来,拿起一件文书,在庞赫的眼前摆了下,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听周教头说,他想让你加入禁军。但禁军不是一般的军队,他是兼具保护京城和皇上安危的。所以不是谁想加入,就能加入的。你我的命都是皇上的,你的安危和我的安危都不重要,但是皇上,可是关系整个大宋的安危,如果皇上有什么不幸,那就是天下百姓的不幸。我也知道,周教头是一个忠于皇上,忠于大宋的有志之士,所以既然他想让他的徒弟进入禁军,担任要职,我自然不会推辞。但作为臣子,也要做好应尽的职责,所以我将你招来了解下,其实就是走一个程序,我也相信你,作为周侗的徒弟,肯定不会有背叛大宋,做有害圣上的事情,是么?”
庞赫点点头:“是,太尉说的是,我肯定不会做这些有害皇上,有害大宋,有害天下的事。”
高俅重新坐了下去:“我呢,自然是相信你的,但这公文上写的不是很详细,我这个人喜欢刨根问底,所以我问下你是哪里人,做过什么,为什么要进禁军?”
庞赫知道这次来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心里也已经有了盘算:“不瞒太尉,我是一个孤儿,生于江南,自小就东奔西跑,去过东北,淮南,江北,有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我做过也很多,护院,打杂,能维持生计的也都做过,这次在京城的路上,遇见师兄林冲,之后遇见恩师,恩师可能看我还有天赋,就收我做徒弟。”
高俅装着很担忧的说:“你这样,可不行,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肯定会说你是个不详之人,进入禁军倒是可以,但是要担任职位,这有点难。”
庞赫也猜到高俅会这么说,于是恳求道:“还望太尉帮忙!”
高俅有模有样的深思了下:“这,看你也很想进入禁军,我也不好推辞周教头,毕竟周教头和我关系很好,这样吧,你进入禁军之后,帮我一个忙,可以么?”
庞赫连忙拜谢:“谢太尉,太尉请讲,庞赫在所不辞!”
高俅高兴的笑了笑:“你也知道,禁军有多少人,有时候我担心是不是有人混了进去。你也知道,我并不可能每一个人都去调查和排查,所以,这次我安排你进去,是想让你做我一个眼线,如果谁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你要马上通知我,好让我可以采取措施,这样周教头可以省时省力,皇上的安全也有多一份保障。”
庞赫听了,说道:“太尉为大宋鞠躬尽瘁,我也自当尽心尽责,为太尉排忧解难。”
“不,不,不是为我,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同是为了皇上,为了大宋,明白么?”
“是,太尉教训的是。”
“嗯,这一点,我很欣赏你。对于忠于皇上,忠于朝廷的,就像你师傅一样,一定不会亏待你,只要你能用心,荣华富贵也少不了你。周教头武艺卓绝,能被他看上的人,自然不会差,不知你能不能让我看看。”
“我拜师不久,师傅又忙于公事,只是偶尔指导下,所以不才,既然太尉说了,那我就献丑了,不过这里不适合,能不能到外面开阔的地方,还请太尉批准。”
“好,准你去外面。”高俅又站了起来,指了指外面:“就这个门口好了。”
“谢太尉!”说着庞赫走出大厅,在门口打起军体拳,高俅因为没有看过,很是好奇:“这拳法相当古怪,我从来没有见过。”接着对一个手下说:“你去和他试试。”
庞赫自己打着,见有人过来,不知道要干什么,只见来的人一言不和就出拳出脚,庞赫连忙闪躲:“这是·····”
那人回道:“太尉想让我试试你,莫怪了!”
庞赫闪躲后,开始出招,知道高俅在试探自己,需要尽快解决眼前这个人。一撤步,马上出拳,趁那人由攻转守,脚马上发力,连续肘击,那人开始频频后退,在退后不稳的时候,被庞赫一拳正中胸口,人也就倒在地上。
庞赫拱手抱拳:“承让!”
高俅走了过来:“不错,不错,不亏是周侗的徒弟,果然不同凡响,拳法虽然古怪,但很精妙。他日,跟你师傅好好学习,前途无量啊!”
“谢太尉夸奖!”
“这时候也不早了,你应该没有吃过饭,这样吧,我叫人准备下,在这里吃点再回去!”
“谢太尉,不劳烦太尉,我还是回去······”
“这怎么可以,如果你就这么走出去,别人肯定会笑话我太尉府连一个客人的饭都解决不了,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就当为了我的面子,你就在这里吃吧。”
“好吧,那先谢太尉!”
“你我都是为皇上效力,你做你应该做的,我安排你吃饭也是应该的,你进屋稍坐,我让人安排下饭菜,我们边吃边聊。”高俅说完,就招呼身边的一个仆役过来:“你叫厨房准备下,然后带客人吃饭,注意,多备酒!”
第二十九章:封职()
高俅对庞赫说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我们先进去稍坐,一会做好了,自然会有人来叫。”
庞赫也只好进屋坐下,高俅吩咐左右频退:“你们都先下去吧,我和这位庞小兄弟有话要谈。”
等左右纷纷退去之后,高俅故作深沉:“我府上虽然被外人传言成人才济济,但你也看到,竟是一些不入流的。看了你的身手,我是多么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在我左右,不瞒你说,我见到你,那是感觉非常熟悉,简直就是一见如故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到我这太尉府上来?”
庞赫这时候,看清了高俅的脸,脸色红润,一脸春光,显得非常有自信,举止之间也尽显胸有成竹,仿佛吃定了自己。那八撇胡子随着谈吐一动一动,非常有精神,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神气,油光发亮,保养的非常好。再看眼睛,小眼迷离,深邃,捉摸不透。难怪能在皇帝身边能混的风生水起。庞赫愣了一下,说道:“承蒙太尉厚爱,庞赫才识浅薄,大人看得上,我定效犬马之劳。只是我已经答应师傅,随师傅一起练习,以便更好的磨炼自己。再者,皇上已经将八十万禁军交由太尉大人,我在禁军,自然也就是太尉的人,只要太尉一句话,我随时可以抽身,所以不管是在禁军还是在太尉府,都一样。”
高俅眯起双眼:“你说的也有道理,周教头深的皇上赏识,我也不便夺人所爱。这样也好,一来,你可以在你师傅身边深造;二来我也看的出你愿意为本太尉效力,只要心在,我又何必拘泥呢,你说是不是?”
庞赫连忙称是:“是,是,是,多谢太尉大人体谅!”
“哎呀,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庞小兄弟,我先有事去忙下,待会我们再聊。”高俅显得有点一惊一乍。
“嗯,太尉大人日益操劳,有要事的话我们可以改天再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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