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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队士兵共四十二人,很快便将洪武团团围住。其中两名指挥使模样的中年人走出人群,站到了洪武面前。
“你是哪里来的剑客,不知前面是王宫吗?”其中一位络腮胡大汉,目光冷峻,发出了宏亮的声音。
“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正是王宫。”洪武点点头,目光随意的向周围的士兵看去。那两个指挥使闻言,互相望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戏谑。
“这位剑客,如今王宫戒严,你明知故犯,不知是什么意思。或者是认为,我秦国的王宫,能够让你来去自如?”另外一个指挥使看着洪武,笑了起来。
“不进去也无妨,我是来找你们的王子公子政的。我就在这里等着,如果半个时辰内见不到人,我便只有硬闯了!”洪武摊了摊手,同样还以微笑。
第71章 :法家传人韩非()
“什么,你要见秦王?”指挥使闻言一怔,看见洪武旁若无人的笑容,神色顿时变得十分古怪。(77nt。 千千网)( 8/而另外一人也突然上前两步,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满脸胡渣,看不清楚容貌的年轻人。
“哦,赢政居然继承王位了,也就是说,庄襄王归天了?”洪武闻言,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开春之时,赢政可还只是王子,没想到现在入了冬,居然赶在年前登上了王位。世间之事,还真是瞬息万变。不过这对洪武来说,反而是好消息。
“左右,将此人拿下,移交丞相处置!”就在洪武说要见赢政的时候,两名指挥使却果断拔出腰间的铁剑,二话不说。下令捉拿洪武。一瞬间,两队士兵足有四十人,纷纷亮出刀戈,再次一步一步,围拢了上来。
这一幕,就连洪武都忍不住皱了皱眉,不知对方口中的丞相是什么人。居然要将自己拿下,就地正法?不过面对慢慢围拢而来的士兵,洪武哪里会怕,突然嘿嘿怪笑一声。脚步向前一跨,身后巨阙天绝突然出现在手中,猛地轰进地面半尺深。
轰隆隆!坚硬的石质地面顺着黑剑剑身所指的轨迹一路裂开,一条狰狞的口子延伸到两位指挥使的脚下才停止。与此同时,地面猛的剧烈震动,一部分士兵站不稳脚跟,顿时东倒西歪。
洪武肉身的力量有多大?简直堪比十个肉身境巅峰的高手。再加上手中的巨阙天绝有万钧之力,一瞬间爆发的力量,可以将整座房屋夷为平地。这些士兵哪里见过如此凶猛的人物,纷纷止住脚步,一时间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洪武嘴角一咧,右手拖着巨大的黑剑向前方走去。那两位指挥使看见他面带笑容步步走来,不由连连倒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能够一剑劈开地面,轰出半尺深裂痕的人物,他见都没见过。就连秦国大将军王简恐怕都不做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是秦国王宫禁地,千军万马,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络腮胡大汉一连退了几步,最后实在是觉得窝囊,这才大喝道。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洪武不耐烦的冷笑声:“我说过了,让赢政出来见我,时间有限!”
“好,你等着!”络腮胡大汉狠狠的咽了咽口水,转身向王宫内跑去。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洪武见状,顿时将巨阙天剑插入地面,身体倚靠在剑身之上,闭眼不动了。剩下的那位指挥使见状,心中再次震惊,骇然道:“这人力量之大简直是个怪物,而且蛮横无理,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心中想罢,连忙挥了挥手,让士兵都退了回来。
过了两刻钟,闭目倚剑的洪武突然睁开双眼,眼中划过一缕精芒。中年指挥使立刻心中一颤,便看见洪武默默的拔出了黑色巨剑,目光朝自己看过来。中年指挥使顿时大惊,连忙抬脚走开,躲过了洪武的目光。
噔噔噔噔噔噔
一连串的脚步声自街道的尽头传出,中年指挥使这才看到,一高冠长服,面容白净,五官异常严肃的年轻男子缓缓走了过来。而自己的同伴,正跟在此人的身后。
中年指挥使一看见那士大夫模样打扮的严肃男子,脸色大喜,身上的压力顿时轻松不少。连忙整了整战甲头盔,上前见礼道:“见过韩大人。”
严肃男子却摆了摆手,低喝道:“你二人负责王宫禁卫,区区一野人都打发不走,事后自领军法,记住了?”严肃男子的声音冷漠异常,二话不说,就先给两个指挥使定了罪名。表情自然,仿佛在说一件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中年指挥使刚刚弯下腰,就听见“韩大人”的声音传来,顿时浑身一震,却不敢开口,低头沉默了。
洪武看见这一幕,顿时眯了眯双眼,笑道:“这位韩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动辄就叫人受罚,不知是什么身份?”
“哼,人生有好恶,故民可治也;人情者有好恶,故赏罚可用。非我官威深重,而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这二人有过不罚,将来我秦国如何治理天下?”严肃男子摇摇头,也不看洪武,口气大得可怕。
“治理天下?哈哈哈哈,你这人倒是志向高远,口气这么大,也不怕闪了腰?”
“道不同不相谋,你是山野蛮人,又怎么会明白!”严肃男子冷冷道,依旧是未看洪武半眼,似乎不屑与他为伍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之间,洪武大笑起来,笑声狂放,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话。的确,严肃男子的神态和言语,都让他感觉到什么才叫目中无人,什么才叫狂妄。
“哼,你笑什么?”严肃男子见状,皱眉微皱,冷哼起来。然而洪武根本没有回答他,而是提了提手中巨剑,连连冷笑道:“法令者民之命也,为治之本也。言不中法者,不听也;行不中法者,不高也;事不中法者,不为也。”
洪武刚刚说到这里,严肃男子立刻脸色大变,目光凌厉,终于朝洪武看了过来:“字分、君臣,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山野刁民而已,哪里比得过你这位法家传人!不过你们法家那一套我实在是看不惯,你还是去把赢政叫出来,我有急事。”洪武将巨阙天绝一提,冷笑着转过身去,似乎对眼前之人已经失去了兴致。他在伏龙山学道时,博览群书,诸子百家的学说哪个不知哪个不晓?眼前这人居然还在他面前卖弄学识,真将自己当作山野小民,简直是个笑话!
“好好好,原来是我韩非看走了眼!”严肃男子目光微冷,自保姓名,声音滚滚道:“吾乃法家传人,家师正是商鞅,你既然深明我法家之理,想必心中已经明白。冒犯王宫,以下犯上,是个什么罪了!”韩非说罢,身上的士大夫长袍无风自动,一朵莲花状火焰自掌心升起。四周空间温度陡然间升高,那些士兵以及两名指挥使纷纷脸色大变,飞快的向韩非身后退去了。
“唉,诸子百家,你们法家传人最是可悲。这点法力还是不要在我面前卖弄了,你连心火都为大成,太弱小了。”洪武冷声道,眉心一动,同样飞出一道火焰。瞬间分化,如雨点般落在韩非的脚下。而他本尊,却至始至终没有回过头。
“阴阳两极,心火变化。你是哪里来的炼气士,为何要来我秦国?”韩非看见洪武炼火的手段,顿时大惊失色,神情阴冷无比。
“我耐心有限,你还是不要废话的好。半个时辰,就要到了。”洪武背对着韩非,弹了弹手指,将黑色大剑抗在了肩头。
“哼,你纵然是炼气士,也不该到我秦国撒野。如今宫中大权,都是由吕丞相一手把持,你不可能见得到大王的。”韩非冷着一对剑眉,声音越发的不善,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洪武哪里感觉不到对方的情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意动手。这里是秦国王城,凡人聚集之地。一旦闹出大的动静,传将出去,不但名声不好,还很容易被通天剑派的人发现自己的踪迹。
当下思忖片刻,转身道:“既然如此,你可敢带我去见你口中的吕丞相?”
“哈哈哈哈,要见丞相,那就先让我看看你的法力如何吧!”韩非脸上的神情变化过后,突然一口吞下心火。喉咙翻滚之间,自肺部发出宏大威严的声音来。
法法法法法法法!
韩非的声音越来越大,口中发出来的“法”字如一道道剑刃,字字诛心。声音一出,这寂静的街上平白刮起了漫天狂风,两旁的屋顶,无数积雪被震得滚滚落下,实在是声势浩然。在其身后的士兵,全部一屁股坐了下来,双手捂住耳边,痛苦的打滚!
“法家真言,好神通,可惜你的境界不够!”韩非的声音一起,洪武顿时就感到胸口沉闷,耳膜震荡。可惜他的肉身何等的强大?漫天寒风掠过,如刀刃一般锋利,洪武却视若无睹。手臂一锤,猛地挥动巨阙天绝,狂吼道:“天地纵横,杀杀杀杀杀杀杀!”
洪武口中的“杀”字顿时如千军万马纵横,又似千百战鼓齐名,瞬间将韩非的声音盖过。一股庞大的法力瞬间席卷,将韩非震得连连后退。突然“嘭”的一声,双腿皆软,坐到了地上。他的口鼻双耳之外,已经益出鲜血了。
洪武如今的法力有多么凶猛?行大周天炼气,中丹田内的空间巨大无比。虽然只是心火境,但法力之强,已经堪比普通的命火境高手了。韩非区区一心火初期的炼气士,如何是他的对手。
洪武运气开声,瞬间破了韩非的法家真言后便收了法力,冷笑道:“试过了?现在就带我去见吕丞相吧!”洪武目光闪烁不定,想到自己说要见赢政时,这些人的反应,顿时就产生了怀疑。从韩非的语气来看,这王宫内的大权居然不在秦王嬴政手中,而是被一个姓吕的丞相把持,这岂不是谋逆叛乱?韩非身为法家传人,最重礼法,怎么可能臣服于一个奸臣判断的麾下?
想到这些,洪武心中一动,倒是有了见见这位吕丞相的想法。反正他只是来秦国找人办事的,只要能帮他,权利在谁手中有什么区别?反正他与赢政非亲非故,秦国内部的政治斗争,与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好好好,你法力强大,我自愧不如。吕丞相就在宫中,我带你去。”韩非起身,擦掉脸上的血迹,深深的看了一眼洪武,转身就走。洪武自然是后脚就跟了上去,那些士兵那里还敢阻拦,一个个表情恐惧,远远的躲开了。
“我的天,这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连韩大夫都收拾不下来。”中年指挥使远远的看着洪武的背影,额头上到处都是冷汗。
“好了,都别谈论了。如今的秦国,已经变天了,我们日后还是小心点吧。”
第72章 :到底谁更狂()
秦国的王宫,楼台周阁,千门万户,座落重重。自宫门入内,到处都是戒备森严的重重关卡,这些都是秦国真正的精锐,比宫外巡城的卫军不知强悍多少倍。洪武有了韩非带路,自然是畅通无阻。若是真的硬闯,不知要杀多少人。除非自己御空飞进去,但那样做太显眼了,容易暴露身份。更何况洪武是来找赢政的,自然是要正大光明的进去,偷偷摸摸的也不是个事情。
韩非在洪武手上吃了大亏,肉身和神念都有损伤,脸色十分难看,一路上半句话都没有。洪武自然乐得清净,心中只想借助秦国的势力,早日找到皮皮,然后回到泉州伏龙山。至于和姬仓的三年之约,洪武如今好不容易修为大增,脱离了束缚,自然不可能回去自找麻烦。而且姬仓为了渡三灾天劫,急功近利,强炼武辰尸王。这已经是得罪了阴山教一脉,将来必定要跟阴山老魔冲突,绝对是个是非之地。洪武可不愿意将来面对阴山老魔,被人家算出自己杀了欧阳元化的事情。
心中暗暗思忖着,不知不觉间,洪武已经跟着韩非来到了秦国王宫的深处。穿过长达千丈的广场,前方出现了一片宽广的石阶,石阶之上是一座巨大巍峨的宫殿,富丽堂皇,仿佛座落在云端。这便是秦国历代大王上朝议政的冀阙宫。
不过洪武完全视而不见,心中根本没有半点震撼。对于炼气士来说,亭台楼阁也好,天上宫阙也罢,反掌间就能全部毁灭,有什么好看的?何况他出自修炼大派伏龙山,更刚从通天剑派出来,什么样的建筑没有见过?
踏过数百个台阶,洪武终于跟韩非走到了冀阙宫前。这时候,洪武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目光深邃的朝东边望去。韩非转过身,看了一眼洪武的动作,神色变化不定。
“你们可是将赢政那小子软禁起来了?”洪武收回目光,面无表情道。
“你既然察觉到了他的气息,又何必非要问我呢?”韩非叹了口气,完全没了法家传人的傲气。因为眼前这个满脸胡渣的年轻人,让他完全看不透深浅。
“哦?你就不好奇我与赢政的关系,来找他又是为了何事?”洪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将目光投向了宫殿内。
“我法家一脉只管以律法治理百姓,使得九州各国大一统。其它的事情,自会有人跟你计较。吕丞相就在殿内,你自己去见他吧。”韩非说罢,深深的看了一眼洪武,意兴索然地走了。
“嗯,此人深沉,此去必定是要苦练修行,将来找我报仇。否则道心不圆满,法家神通无法寸进。”洪武望着韩非远去的身影,心中暗暗想道。对方乃诸子百家,法家一脉的正宗传人。心中高傲无比,以统一天下为目标,这是何等狂妄的报复?而且法家一脉以自身代表天地自然,言出法随,是诸子百家之中,最为霸道的一脉。
“此人师承商鞅,倒是有天大的后台。不过以他的傲气,绝对不可能找商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