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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须道人见己方虽略处于下风,但只以为赵毅仅是凭借手中利器。心想:“你纵然将我们九十八柄长剑尽数斩断,也不能脱出全真教的北斗大阵。”听他叫喊,只是微微冷笑并不答话,却将阵法催得更加紧了。赵毅倏地矮身窜到东北角上,但见西南方两个小阵如影随形的转上,当即指尖抖动长剑于瞬息之间连刺了十四下。十四点寒星似乎同时扑出,每一剑都刺中一名道人右腕外侧“阳谷穴”。
这是剑法中最上乘功夫,运剑如风似电落点,却不失厘毫,就和同时射出十四件暗器一般无异。不过,这却不是赵毅会什么上乘剑法,只是他出剑的快与准而已。他出手甚轻,每个道人只是腕上一麻,手指无力,十四柄长剑一齐抛在地下。
各人惊骇之下,急忙后跃察看手腕伤势。但见阳谷穴上微现红痕,一点鲜血也没渗出。才知对方竟以剑尖使打穴功夫,劲透穴道却没损伤外皮。
众道暗暗吃惊,均想这淫贼虽然无耻,倒还不算狠毒,若非手下容情,要割下我们手掌真是不费吹灰之力。他们却是不知,若非此时赵毅武功低微,惹不起全真教,定然不会如此简单的将这些个道人放过。至于为什么不斩断那些剑,却是赵毅看出那长须道士以为他只是凭借长剑之利逞威,故意露一手而已。
此时,这一来已有五七三十五柄长剑脱手。长须道人大是恼怒,明知赵毅未下绝手,只是全真教实在颜面无光,何况若让如此强手闯进本宫,后患大是不小。当下连连令收紧阵势,心想九十八名道人四下合围,将你挤也挤死了。
赵毅一剑如此,却是有些恼怒了,心道:“你们这些臭道士,实在不识好歹,要不是我现在武功低微,惹不起你们全真教,说不得要将你们一个打得跪地求饶。但是,如今却是要狠狠挫折你们一下。”
当下运起轻功,直奔一个被他打落了剑的北斗阵的七名道人而去。此时,没了剑的道士,在他眼中,威胁却是少了太多。当靠近一个道人时,他伸出左手,在那道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化掌为刀,一个手刀砍在了那个道人的脖颈,将其打晕了过去。
他突然发难,加上速度又是极快,眨眼间,便将一个北斗阵的七个道人全部放到。众道士始料不及,带反应过来之时,阵法已现纷乱之象。长须道人见情势不妙,急传号令命众道远远散开,站稳阵脚以静制动。知道众人若是围紧赵毅,必反会被其所打昏,如此一来,那么这‘正反天罡北斗阵’必会被其所破,这是长须道人所不愿意看到的。
但若固守不动,众人相互照应之下,赵毅却是不会那么容易得手。赵毅暗暗喝采,心想:“这赵志敬精通阵法要诀,随机应变,却是不像书中所写的那么草包。这下这阵势却是不好破解了。”看着那长须道士,赵毅想起了神雕原著中,这主持‘正反天罡北斗阵’的真是那号称‘大反派’的赵志敬同学。
心中微微一叹,转念忽想:“啊!不好,这世界可不是神雕侠侣中的世界,这可是有着神话般先天高手的世界,那些个恶人也是十分多的,小龙女却是不可能如神雕中那般将那些个江湖中人应付过来的。”心中一急,当即抬头向重阳宫望去,忽见道屋角边白光连闪,似是有人正使兵刃相斗,只是相距远了身形难以瞧见,刀剑撞击之声更无法听闻。
只见赵毅人影一闪,却是欲突围而出,但众道士怎能容忍,当即左边四十二人,右边四十九人,向着赵毅夹攻而去。哪知赵毅又是一个闪动,却是已从两阵的夹缝中窜出,左边的四十二名道人与右边四十九名道人正自力向前冲击,这时那里还收得住脚?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两阵相撞,或剑折臂伤,或鼻肿目青,更有三十余人自相冲撞摔倒。
主持阵法的长须道人虽然闪避得快,未为其身旁道人所伤。可是也已狼狈不堪,盛怒之下,连声呼喝,急急整顿阵势。见赵毅向山脚下的大池——玉清池奔去,当即带着十四个小阵直追。全真教的武功本来讲究清静无为、以柔克刚。主帅动怒,正是犯了全真教武功的大忌,他心浮气粗之下已说不上甚么审察敌情、随机应变。
“郭大侠,我想起一件急事,就先走一步了,你们且在后方跟来。”
这时,赵毅猛然想起一旁的郭靖与杨过两人,却并不回头,运起内劲便大声叫道。随后,运起凌波微步,在水中轻点,几个起落间便已过了玉清池,向着远方疾射而去。
第二十六章 我说三招杀你,你可信?()
“过儿,我们也走。”听到赵毅的的呼唤,郭靖背起杨过,运起轻功就向重阳宫奔去。
此时,郭靖也是发现了重阳宫内的异常。心急之下,在众道士还在气恼追不上赵毅之时,运起轻功,就从众人头顶跨过。因绝顶高手亦可以短暂御气飞行,郭靖只在空中稍微虚踏几步,便已越过玉清池,向着重阳宫处前进。
郭靖背着忽听得钟声镗镗响起,正从重阳宫中传出,钟声甚急似是传警之声。郭靖抬头看时,见道观内刀光剑影,好不热闹。心中不禁一惊:“原来,全真教今日果然有敌大举来袭,须得赶快去救。”
但听身后众道齐声呐喊,蜂涌赶来他顿时明白:“这些道人定是将我当作和敌人是一路的,现下主观危急,他们便要和我拚命了。”
当下也不理会,迳自向山上疾奔,他内力身后无比。又可稍微操纵天地元气,速度自不是这些道士可比拟的。几个起纵之间,便已至重阳宫前。
郭靖见主院中却是吆喝斥骂兵刃相交之声大作,他双足一蹬跃上高墙,便见一片大广场上黑压压的挤满了人,正自激斗。定神看时,见四十九名黄袍道人结成了七个北斗阵,与百余名敌人相抗。敌人高高矮矮,或肥或瘦,一瞥之间但见这些人武功派别、衣着打扮各自不同。或使兵刃,或用肉掌,正自四面八方的向七个北斗阵狠扑。
看来这些人武功不弱,人数又众,全真群道已落下风。只是敌方各自为战,七个北斗阵却相互呼应,守御严密。敌人虽强,却也尽能抵挡得住。
郭靖待要上前喝问,却听得殿中呼呼风响,尚有人在里相斗。从拳风听来,殿中相斗之人的武功又比外边的高得多。他从墙头跃落,斜身侧进东一幌、西一窜已从三座北斗阵的空
隙间穿过去。群道大骇,纷纷击剑示警,只是敌人攻势猛恶无法分身追赶。
大殿上,只见殿上排列着七个蒲团,七个道人盘膝而坐,左掌相联,各出右掌抵挡身周十余人的围攻。还另有一青年在与一相貌猥琐之人在一侧相斗,那青年人他却是识得,真是比他早到一步的赵毅,而与赵毅相斗的那一人,他却不甚熟悉。
郭靖不看敌人,先瞧那七道,见七人中,三人年老,四人年轻。年老的正是马钰、丘处机和王处一,年轻的四人中只识得一个尹志平,七人依天枢以至摇光列成北斗阵端坐不动。
七人之前,正有一个道人俯伏在地,不知生死,但见他白发苍然,却看不见面目。郭靖见马钰等处境危急,胸口热血涌将上来,将杨过放落在地,嘱咐其在一旁躲好之后。也不管敌人是谁,舌绽春雷张口喝道:“大胆贼子,竟敢到重阳宫来撒野?”双手伸处已抓住两名敌人背心,待要摔将出去,那知两人均是好手,双足牢牢钉在地下,竟然摔之不动。
郭靖心想:“那里来的这许多硬手?难怪全真教今日要吃大亏。”突然松手横脚扫去。那二人正使千斤坠功夫与他手力相抗,不意他蓦地变招,在这一扫之下,登时腾空破门而出。
敌人见对方骤来高手,都是一惊,但自恃胜算在握,也不以为意。早有两人扑过来喝问:“是谁?竟敢管我们的事情?找死不成?”郭靖毫不理会‘呼呼’两声双掌拍出。那两人尚未近身,便已被他掌力震得立足不住,‘腾腾’两下背心撞上墙壁口喷鲜血,却是郭靖未下死手,只是将其震退。
其余敌人见他一上手便连伤四人,不由得大为震骇,一时无人再敢上前邀斗。马钰、丘处机、王处一认出是他,心喜无比,暗道:“此人一到我教无忧矣!”
郭靖逼退几人后,竟不把敌人放在眼里,跪下向马钰等磕头说道:“弟子郭靖拜见。”马钰、丘处机、王处一微笑点头,举手还礼。尹志平却忽然叫道:“郭兄留神!”郭靖听得脑后风响,知道有人突施暗算。竟不站起,手肘在地,微撑身子腾空,堕下时双膝顺势撞出,正中偷袭的两人背心“魂门穴”,那二人登即软瘫在地。
郭靖仍是跪着,膝下却多垫了两个******。马钰微微一笑,说道:“靖儿请起,十余年不见,你功夫大进了啊!”郭靖站起身来道:“这些人怎么打,但凭道长吩咐。”马钰尚未回答,郭靖只听背后有二人同时打了一声‘哈哈’笑声甚是怪异。
他当即转过身来,只见身后站着二人。一个身披红袍,头戴金冠,身形肥胖的,是个中年藏僧。另一个身穿浅黄色锦袍,手拿摺扇作贵公子打扮,约莫三十来岁脸上一股傲狠之色。郭靖见两人气度沉穆,与甚余敌人大不相同,当下不敢轻慢,抱拳问道:“两位是谁?到此有何贵干?”
那贵公子道:“你又是谁?到这里干甚么来着?”口音不纯显非中土人氏。
郭靖道:“在下是这几位师长的弟子,此番是前来拜见师长的。”
那贵公子冷笑道:“瞧不出,这全真派中居然还有你这等人物?”他年纪比郭靖还小了几岁,但说话老气横秋,甚是傲慢。
郭靖本欲分辩自己并非全真派弟子,但听他言语轻佻,心中微微有气,他本来就不善说话,也就再不多言,只问道:“两位与全真教有何仇怨?这般兴师动众放火烧观?”
那贵公子冷笑道:“你是全真派后辈,此间容不到你来说话。”
郭靖道:“你们如此胡来未免也太横蛮。”
那贵公子摺扇一开一合,踏上一步笑道:“这些朋友都是我带来的,你只要接得了我三十招,我就饶了这群牛鼻子老道如何?”
“三十招?只要你能接我三招,我便放了你一条狗命。”
郭靖正欲动手,一个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行动。他定睛一看,却是赵毅不知何时解决了他的对手,正向这边走来。
“哪里来的小畜生?居然敢说出如此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贵公子却是被赵毅轻蔑的话语所激怒,冷声说道。
“虽然你是畜生,但你也不要张扬嘛!至于我会不会闪了舌头,我想你会给我证明的。”
赵毅先是一脸痛惜的看着那贵公子,然后却又满脸感激的看着他。
“我给你证明?我为什么给你证明?”
出于对赵毅最后一句话的好奇,那贵公子连赵毅骂他的那句话都没有反驳,便出声问道。
“我出三招,然后你死了,那不就证明了吗?”
赵毅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那贵公子。
“你”
那贵公子用手指指着赵毅,气的全身发抖。
“别你,你,你的了,出招吧!再不出招,你就没机会了。”
赵毅打断了那贵公子的话,挥了挥手,不屑的说道。
那贵公子也是有那么一些城府的,心下以为对方武功可能不弱于自己,只是想激起自己的愤怒,让自己比武时乱了心境,从而使招式出现破绽,被其一举击败。
当即在心中想到:“你既想激怒我来破我心境,且看我如何气你。”当即摆出一股不屑的表情说道:“我手下从不杀无名之辈,你且将你贱名说来,让我听上一听吧!”语气甚为无礼,说赵毅的名字只有值得他一听的资格。
若是换个血气方刚的人,定会被其激怒。但赵毅却没有,只听他答道:“你若不死,或可知我名字。但你若死了,我就更没必要去记住一个死人的名字了。所以,你的名字,我不知也罢!”
论起气人,经过现代社会洗礼的赵毅,绝对甩那霍都几十条街。霍都就是那贵公子,熟知剧情的赵毅,在看到霍都的第一眼,就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
第二十七章 秒杀?()
“你,哼,出手吧!我倒要看看,你三招如何杀我。”
霍都冷哼一声,冷声道。
“好,准备受死了吗?”
赵毅没有装逼的让来让去,见霍都让他先出手,他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这回霍都懵逼了,说好的剧情呢?不是应该赵毅不屑先出手,让他先出手,然后他再一番谦让之后,再出手的吗?怎么都没有了呢?是剧本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霍都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你出招吧!”
“我要出招了,你且看好了。”
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赵毅故意出声提醒霍都。
而另一边,在赵毅与霍都对话的这段时间,马钰有些疑惑的看着赵毅,对着郭靖问道:“靖儿,这位小兄弟你可认识?”毕竟,郭靖与赵毅几乎是差不多时间踏入重阳宫内的,要说他们不认识,那是鬼也不信。
郭靖点了点头,道:“嗯,我们是一起上终南山的,只是因为不知他有什么急事,所以先我一步上重阳宫来。”
马钰道:“我观这小兄弟不过初具内力的样子,定是打不过那蒙古族的人。但其为我全真教出头,靖儿等下需得在其危难之时,救他一救。”马钰可是在蒙古呆过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霍都是蒙古人而非汉人。而且,马钰毕竟是一个有德之人,自是不忍心赵毅被霍都‘打死’,更何况别人是来帮自己的;所以,便委托郭靖代为照料一二,在霍都对赵毅下死手时救下他。
嗯,你没看错,就是打死,毕竟霍都的修为达到了一流之境,对付一个初具内气的人,可以说是随手可杀。所以,在马钰眼里,赵毅的行为就是在作死。
“道长放心,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