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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颜秋意安安静静的做她的美少女,能不出声尽量不要出声,完美的塑造了一个在陌生人前安静羞涩的腼腆少女形象。蒋屿礼见她此副作态不动声色的挑眉,扔过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而孟玉似乎并没有觉察,一路上只是跟身旁的夏凡礼轻声交谈着,偶尔不失礼节的跟前座的颜秋意和蒋屿礼搭上几句话,既恰到好处又不致使人感到厌烦。
“我到前面的路口下车,家里的弟弟过来接我了。”对着手机按了几下回了短信息,孟玉用真诚的表达了自己感谢。
“没事的,孟哥,我们也是顺路。那我们就到时候再联系?”对孟玉一路上谈话中提及到的一些见解和看法,夏凡礼感觉受益匪浅,直到他要下车仍然有些意犹未尽的提出邀约。
“那是自然,能够交到这样一个朋友也是我的荣幸,蒋公子跟颜表妹也是,今天多亏了你们捎我一程,改天由我做东,略表谢意。”
蒋屿礼皮笑肉不笑勉强扯起嘴角,“孟少跟我表弟如此投契也是难得,'做兄长的自然是为他交到朋友感到开心,'这话说的委实客气了些,倒是我还要感谢你在飞机上这一路来对表弟的照顾。”
颜秋意心里偷偷给蒋屿礼点了个赞,然后微笑着cos背景墙和花瓶。下车了就站在蒋屿礼身侧目不斜视笑不露齿。
“多谢,那我就告辞了。”孟玉微笑颔首,一举一动看起来有几分赏心悦目。就在颜秋意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视线落在颜秋意身上,“做哥哥的总是相似的,就像蒋公子说的,总希望自家弟妹能找到志同道合靠谱的朋友,所以,我堂弟孟沛不知……能否时常来找你交流学习?毕竟,以后可能会是同所大学的校友兼战友。”
颜秋意神色一凛,难怪这一路孟玉对于蒋屿礼的不着痕迹的讽刺一直采取婉转回避措施,合着在这等着呢——知道蒋屿礼心肠不够硬会在最后说几句平和的话,而他刚好趁着这个时候提出自己的要求,偏巧的让人无法拒绝。
但问题是孟玉这么说这么做是图什么呢?
“我知道这件事可能有点唐突,但是还请成全我这个做哥哥的心意,不过……”孟玉顿了顿,“如果真的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吧。”
态度真诚语气诚恳,无论是蒋屿礼还是颜秋意都不好说出拒绝的话,更别提对当前情况不甚明了的夏凡礼。
颜秋意笑了笑,“孟哥您太客气了,能有这样的机会提前和未来的校友相识相处当然是好的,只是,您是怎么知道我报考的哪所学校的呢?”
孟玉不慌不忙的看着颜秋意,随后看了一眼夏凡礼,“自然是听凡礼说的。凡礼,你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我不小心听到的,你不会怪我吧?”
夏凡礼连忙摆手,“不会不会,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伊伊?”
颜秋意暗自瞪了一眼状况外的夏凡礼,“当然,表哥说的对,这本身就不是什么秘密,即便不是偶然听到,只要稍微一打听就清楚的很,如果您堂弟不嫌我性子闷的话,那您刚刚说的自然不是问题。”
“那我先走了,”孟玉回头对站在车边的几个人一一颔首,“多谢!”
孟玉挺拔的身姿慢慢走远,隐隐可以看见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旁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
“上车吧。”
打开车门上了车,夏凡礼小心翼翼的看着颜秋意和蒋屿礼说道,“我……我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颜秋意知道她这个表哥性子比较软和,也就是这几年回到蒋家稍稍锻炼出来,但本质上还是十分柔软善良害怕给家里人惹麻烦的。她摇了摇头,“小哥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就算不是你,怕是孟玉也会找机会接近蒋家的。”
蒋屿礼接收到颜秋意的目光,也看着后视镜里夏凡礼殷切的目光补充了一句,“凡礼你不需要这样,孟玉这个人心机城府很深,很多聪明人在都他手上吃过亏。”
换言之,蒋屿礼的潜台词就是,你这么不聪明上当也是正常。
“不过伊伊,你还是要多加小心,孟玉出于什么目的我们尚不清楚,你自己一定要多注意提高警惕,不要害怕给蒋家惹麻烦,孟家虽然不好惹,但是蒋家也不是说惹不起这样一个孟家。”
而车里三人谈论着的孟玉此刻正坐在副驾驶上,仍旧是一副笑意潇洒的模样,转眸抬眼俱是温和。
“老三,你去查一查她。”
孟家老三孟骄一阵纳闷,“二哥你让我查谁?”
孟玉揉了揉发痛的额角躺倒在座椅上,眼睛微微闭合,“刚才的那个小姑娘,今年的高考状元,颜秋意。”
他的眼睛倏地睁开,黑色的眸子投射出锐利的光芒,“查查她家里都有什么人,怎么长的这么像……”
“像什么?”孟骄见孟玉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奇的问道。
孟玉挥挥手,“没什么,你查查她家面都有什么人,到她祖父外祖那一辈也要查查,最好都有详细的资料跟照片。”(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旧疾()
Chapter221
“不是二哥,你怎么忽然想起来查个小姑娘了,难不成叫颜……颜什么来着”孟骄开着车实在没能想起刚刚自家二哥嘴里说的这个名字,只好无奈放弃“这姑娘是什么世家的……”
“就是不知道才叫你去查的。”孟玉太过用力额上被他掐出了红印,他挤出一丝精力,“先不回主宅,先去临湖别墅。”
孟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二哥你头又疼了?”没得到回答他也不意外,只是调低了车载音乐的声音,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彭医生,是我,孟骄,现在抓紧时间去临湖别墅,对,二哥回来了,你动作快一点。”
躺在座椅上的孟玉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放着仿佛随着车子的前进而陷入了浅浅的睡眠。
而另一辆车上的气氛可远没有这般安静。
夏凡礼神色紧张,看了看蒋屿礼又看了看颜秋意,“那也就是说,孟玉这个人不是好人,我应该离他远一点。”涉及到家族的问题,容不得他不谨慎,虽然有些事他不懂,但是他表哥和早慧的表妹应该是懂得的。
蒋屿礼开着车没有说话,显然是有点生夏凡礼的气,但是颜秋意一直不断给他使眼色他刚刚不得不含褒带贬的说了一句,现下确实一点开口的欲望都没有了。一边是找回来没几年的表弟,一边是算得上他们蒋家和睦团聚的恩人也是自己比较疼宠的小妹妹,而今这个恩人因为表弟的不谨慎被人惦记上了,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连怎么防范都不知道。
虽然不能全怪夏凡礼,但到底有一半原因是这表弟他自己脑子不够使的,轻敲着方向盘,还是年轻需要锻炼啊。年长夏凡礼一岁的大表哥蒋屿礼这样想到。
颜秋意知道蒋屿礼是因为自己才冷着脸,但是夏凡礼这个孩子可塑性还是很高的,不然当年不可能把父辈的旧事查的那么清楚,只是现在经历的太少所以才显得不那么成熟。“小哥,孟玉这个人很有手段,十个你绑一块都会被他给算计的连条裤衩都不剩……哎呀蒋屿礼你干嘛!”话还没说完就被蒋屿礼敲了一下脑袋,颜秋意不满的控诉。
蒋屿礼收回手,“女孩子家家的说话别那么粗俗。”
“那不粗俗的蒋屿礼同志,随随便便暴力击打人民群众的头就大丈夫了?”颜秋意翻了个白眼不理会蒋屿礼转头去跟夏凡礼说话,“所以啊,你还没修炼到一定程度,尽量少跟这个老狐狸一样的人物接触,说不准人家就能从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里判断出你中午吃了什么,下午要去见什么人呢!”
夏凡礼被颜秋意唬得一愣,“啊?真的假的?”
“假的!”蒋屿礼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这表弟还真是呆的可以,这么明显的调侃都听不出来。
“真的吗?”
“真的!”
颜秋意听着这迷之对话有些受不了的喊停,“停停停,你们这是在进行中文四六级的听力对话吗?带点京片子的普通话可是不标准要重录的。”
蒋屿礼&夏凡礼:“……”
好不容易气氛正常了些,颜秋意忽然问道,“屿礼哥哥,孟玉他是不是身体不太好?”
这倒让蒋屿礼有点惊讶,“你为什么这么问?”
“很简单啊,刚刚他虽然一直在跟小哥说话,神态看起来也很自然,但是上车大概十多分钟之后,他语速忽然加快了一些,颈部的青筋也出来了,就连右侧太阳穴上的青筋也隐隐浮现,很明显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颜秋意回忆着慢慢叙说,“但看他行动轻便分明是个练家子或者经常锻炼,不过参考他的家世前者的可能性更大。身上没有血腥味关节灵活应该不是皮肉伤,所以我想他应该是身上有着某种时常发作的疼痛症状。”
蒋屿礼眼里满是赞赏,“伊伊不愧是伊伊,可惜了,你不是蒋家的孩子。”
这莫名其妙的说起这个来,不过仔细一想,颜秋意就知道原因了,蒋家年轻这一辈里能拿的出手就只有蒋屿礼了,蒋菡性子懦弱又是娇养不识事的,夏凡礼还太嫩需要锤炼锤炼,至于小豆丁……哦,是大豆丁夏斯礼,才上小学能看出什么来。
“那我在蒋家每个人眼里不也是跟菡菡待遇差不多吗?蒋家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袖手旁观,还是我受了难你会置之不理?”
蒋屿礼一想这话倒是不假,“说的没错。不过伊伊你的分析是没错的,孟玉他确实是有些旧疾的,还是伴随了他二十多年的老毛病。”
卧槽,这么长时间,孟玉今年才多大?
很快蒋屿礼就解答了他的疑惑,“孟玉今年二十七,他的头痛是从小就有的,当年孟家老大早有家世平凡的妻子,但后来他被吴家的二女儿看上,只得迫于对方的权势和家族的压力离了婚。而后前妻带着孟玉跟肚子里的孩子离开了,只是生产后母子几人却被妒心极强的继母给抓住关了起来,一直虐待。孟家老大的前妻没坚持多久就撒手人寰了,就只剩下孟玉护着尚在襁褓的婴孩艰难的生存着。”
想想也是一阵唏嘘,虽然他看不上孟玉的为人处世,但是对他当年的经历还是同情的。“直到后来,吴家的二女儿生的孩子天生脑瘫,又再也怀不上孩子,孟玉他们才被接回主宅由孟家老爷子亲自教养。”
“刚刚那个来接他的弟弟?”
蒋屿礼摇摇头,“不是,那是他堂弟,他二叔家的孩子,他母亲当年生下的是女孩,还没来得及过上好日子就被磋磨死了。”
这就是说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么?
难怪她认知里的孟玉不择手段往上爬,甚至与盛广煊结盟,怕是当年受够了苦日子才想做人上人的。
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伤害别人的借口。
“而被接回家的孟玉,骨瘦如柴不成人形,落下了头痛的毛病,即便再优厚的医疗条件也没能让他稍有好转。不过自他成年以后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没听说他头疼过,想来也是他忍耐性极强,在人前愣生生的忍住了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心知肚明()
Chapter222
对于孟玉的做法颜秋意在心里暗自警惕,言行举止愈发的小心,就连找上门的欺负都硬生生忍了下来,倒是让被蒋屿礼报备了大体情况的蒋老爷子沉不住气把她叫过去说了一通。
大概意思就是在他眼里,她就跟自家孙女蒋菡是一样的,所以无论对方是谁是否怀有恶意,都不需要害怕。横竖有蒋家在前面挡着呢。
颜秋意面上点头应是,心里却并没有把老爷子的话当回事。小打小闹的蒋家还能护一护她不让她受委屈,真涉及到比较大的层面上的争执可就未必了,想当年蒋芝在蒋家还被如珠如宝的宠着,王家求亲上门的时候不还是想着委屈了女儿让女儿嫁过去吗?要不是蒋家的儿子疼宠妹妹,蒋芝怕是未必会有好下场。
这还是亲生的女儿都这待遇,更何况是她。
蒋老爷子也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即便颜秋意什么都没说,他也清楚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哼,小丫头心里不相信是吧。我告诉你,就算你觉得蒋家护不了你,你以为你师父姓严的那个老头子的是吃素的?”
颜秋意一阵惊讶,“啊?我师父?”她下意识的忽略了对方对自家师父不怎么尊敬的称呼,“我师父怎么了?”
“你以为上回你被那小畜生绑去你师父后来没帮你报仇吗?盛家的老不死的病还没好利索,你师父就带着人直接上了门,愣是当着盛识的面把小畜生的腿打折了,肋骨断了三根,一口牙差不多全碎了。内脏出血,这都快一个月了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呢。”
颜秋意一听就懵了。
她居然不知道。
一!点!都!不!知!道!
严戎连个风声都没漏,这段时间只跟个没事人一样的指点她的功夫。
卧槽……
这么凶残。
难怪她想把盛广煊收拾一顿一直都没找着机会,心里纳闷还想着对方要么是学精了不敢出门了,要不就是被盛老爷子圈在家里,合着是被自家师父给收拾的这么惨。
这谁能想到?!
卧槽卧槽卧槽!
师父太特么帅了!
“颜丫头,丫头!”蒋长海见颜秋意一副走神的模样,不满的直接上手拍了她后背一巴掌,“想什么呢,老头子说话你都听不见了?”
颜秋意连忙道,“不不,蒋爷爷,我这是太惊讶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师父带了几十个人去的?”
照她的想法,盛家那也是有很多守卫的,盛老爷子手底下也是有能人的,严戎功夫虽然高,但毕竟是人家的地界,他们还是上门找事的,人要是带的少了,还不一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