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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开车的萧君扬看到了她的举动连忙喊停,“伊伊,干什么呢,'一巴掌下去疼不疼?”一边说一边不住的从内视镜往后看,大有停下车亲自查看一番的阵势。
颜秋意笑嘻嘻的摇了摇头,脸颊也因为用力的拍打出现了一片红晕,“没有没有,我提提神,一会还有正事要干呢,得清醒清醒不是?”见萧君扬还是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样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这点疼算什么,我以后是要念军校当兵的人,这点苦都吃不了,岂不是要在军训第一天就哭鼻子回家?”
军校!当兵!
一听到这几个字眼,萧君扬神色就有些晦暗不明,他自然知道这条路上会有多少荆棘和苦痛。萧君扬甚深知他承受的来因为这是他的理想和追求,但是一想到自己捧在掌心里的小姑娘今后也要承受这么多伤痛,他就十分后悔自己当初放任她甚至主动帮忙说服颜正泽夏秋的行为。
他是真舍不得!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等好像有哪不太对,萧君扬忽然提声问了一句,“伊伊,你填报志愿是哪所军校?”
颜秋意被问懵了,她愣愣的接话,“啊?什么志愿,出成绩了吗?”因为政策改革,所以他们这届是先出分后报志愿,而且是要等出来一本线和提前批次录取的指示后才能开始填报志愿。而大学毕业都好多年了的颜秋意被这么一问真的有点不知所以然,有那么一瞬还以为自己是没重生时候三尺讲台挥洒汗水得人民教师。
不过说到成绩,她忽然回了神,“啊好像是出成绩了,良良今天,啊应该是昨天还提醒我来着,我……还没查……不过我弟弟那么贴心一定会记得把事情办妥当的。嗯,这孩子办事很靠谱的。”
饶是萧君扬也有些忍俊不禁,“你啊,平时看起来很聪明机灵的,怎么在这件事上一再的犯傻?”
“我哪里傻了!”颜秋意觉得这个锅她不能背。
“你好好想想。这几次大型考试,小升初考试你就忘了查成绩还是你当时的好朋友帮的忙,中考时候是压根没查——直接跑去训练等你班主任找家来了才知道。这到高考了,怎么说都应该重视起来了吧,你可好……”
“说的好像你很'重视一样,谭贲哥哥都说了,你当年是录取通知下来才想起自己还没查过分数!”
萧君扬无奈的笑了,“怎么我周围的人都这么向着你,连这个也跟你说。”
“不止呢,”颜秋意得意洋洋的说,“六哥还跟我说过,你当年去军校报道当天就有小姑娘跟你表白,一个军训下来收的情书都能烧火引柴了。”
“哪有那么夸张,而且……这话说的那么离谱你也信!”自家六哥喜欢在颜秋意面前满嘴跑火车的本事他是见识过了,“军校不让谈恋爱,我当年根本……”
“军校不让谈恋爱啊~”颜秋意怪声怪气的学着他说话的语气,眼睛里闪动着狡黠,“怪不得我七哥说话说的这么怨愤满满呢,合着后悔没在大学谈场从军装到婚纱的恋爱了是不是?那阵不还是有个什么宋医生还是赵医生的跟你告白吗?听说你反应还挺大?”
“唉,我小师兄谈起恋爱来也是凡人一个啊。有了女朋友的人走路都带风,真是羡慕死人。”这边还没怎么着呢,那边颜秋意就直接定性出结论来了。
“没有!”车子又拐过一个路口,萧君扬语气认真的否认了颜秋意的说法。“没有女朋友。”
被萧君扬话语里的认真和若有似无的怒气吓了一跳,颜秋意没能把刚刚的调侃继续下去,她扁扁嘴有点不太开心的抱怨一句,“怎么还生气了,我不过就是顺嘴一说。”
她这个人特别不习惯气氛沉闷,感觉自己有点困顿害怕睡着就不断找话题聊,不成想简简单单的一句调侃还能让萧君扬反应这么大,当下闭上嘴也不再开口说话。
萧君扬苦笑一声,从内视镜里面看着颜秋意别过去的小脸,他开口想要解释,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刚才突然出现的恼怒是为了什么,更别提去向人解释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担心的有道理()
Chapter205
莫名其妙被吼了一嗓子,颜秋意不单是被吓了一跳,心里还有点委屈。本来嘛,遭遇绑架这件事本身就够糟心的了,不安慰就罢了这是人之常情,你好歹也别摆脸色给人看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欠你八万吊呢。颜秋意撇撇嘴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原本她是调节气氛小能手,但是这会心里不爽就一直没开口,闭上眼睛拒绝同萧君扬交流,但看萧君扬也没有要跟自己搭话的欲望,颜秋意就明白自己这是白矫情一把了。重生这几年顺风顺水,她觉得她绝对是太把自己当盘菜了,人萧君扬挺大一个人没必要成天宠着她,颠前颠后的哄她开心,能在这种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她要求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颜秋意悄悄睁开眼睛在内视镜里看了一眼萧君扬——对方正握着方向盘面无表情的开着车。
她想起她高考前有段时间也是,说话说的好好的就忽然脸色不太对,那之后跟她说话也是心不在焉,后来更是直接不见人影——关键是他那时候压根就不忙,分明就是不想搭理她。
这态度说实在还是有点伤人的。
在盛家的时候,盛广煊为了防止她逃跑连鞋子都没给她准备,所以现在脚上不但满是尘土还有些细小的伤口,还有手上也是,愣生生捏碎了一只灯泡可不是开玩笑的,伤痕累累的稍微一动就有些疼。她忍着不适把脚挪上座椅,萧君扬的外套也'足够大能够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萧君扬把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想要开口问小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但是又一想她现在应该不太想搭理自己就没有开口,只是把担忧的心思放下默默加快了车速。
谭贲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颜秋意一看来电显示,本来想把手机递给萧君扬,谁料萧君扬头也没回,“你接就好。”
“君扬,情况怎么样?”
看来这个点没睡的不止她身边的这几个人,她这一回可是够兴师动众的了。
“谭贲哥哥,我没事了。”
柔柔的嗓音响起,迅速的止住了谭贲急惶惶的声音,他愣了一下连忙问,“伊伊你回来了,怎么样没受委屈吧,你放心那王八蛋,那王八蛋哥哥肯定找机会收拾他。”
“我没受委屈,挺好的真的,他没也没落好脖子上被我割了好深一道口子呢。而且不用去医院那么麻烦,对,谭贲哥哥你也快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谭贲摩挲着下巴,有些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到底小丫头是因为他一时大意才被带走的——虽然这里面是有盛广煊故意设局的成分,但根源还是他的疏忽。现在刚被救出来的小姑娘不怪他却反过来安慰他……不管怎么说,这妹子他认了,这以后说想欺负颜秋意都得先问问他。
“嗯,伊伊,你也好好休息休息,等晚上哥去看你。行,我先挂了跟君扬说我没什么事了。”一来一去已经快天亮了,这要是好好睡一觉不得到晚上了,谭贲觉得自己想的没错,他不休息人小丫头还得好好缓缓神呢。
“谭贲哥哥再见。”收好手机往萧君扬衣服口袋里一放,颜秋意没有看到某人欲言又止的模样。接了电话心情好了,很多看着还有段路程颜秋意索性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很快就到了严戎家,这是严戎来B市新购置的房产,离颜秋意家不远不近,倒是跟康家挨着。
车刚一停好,颜秋意打开车门就要往下蹦,萧君扬急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就要抱她过去。
颜秋意这头还别扭着呢,自然不肯麻烦萧君扬,他脸色黑了黑头一次不顾颜秋意的意愿直接把人抱起来就走。
“闹什么,你身上还有伤呢。”
颜秋意立马乖巧的不得了。
一进门就看身着黑色宽松唐装的严戎在客厅坐立不安走来走去,看见他们两个赶忙迎上来。心里担心的不得了,面上还是肃着脸呵斥了一句。
“丢人不丢人被人掳走了,教你的那些功夫都教到狗肚子里了是不是!”
颜秋意从萧君扬怀里挣开,赶忙跑到严戎身边撒娇,“唉呀,师父,我没以为人心那么险恶嘛,而且,迷香这种东西我之前并没有接触过。就连您老人家这么见多识广讲敌人阴险手段的时候不也都是直接把这段给略过去了嘛!”
严戎被颜秋意抱着胳膊好一阵摇晃,头都有点晕,其实压根没生气,心疼自家小弟子还来不及哪里会舍得真骂她?不过他倒是被颜秋意的话吸引了注意力。
“迷香?怎么回事?”
颜秋意还没等说话,就看见萧君扬黑着一张脸再度把颜秋意抱起来,“师叔,旁的等会再说,先给伊伊处理一下伤口。”
严戎这才看到颜秋意脚上站着的那块地毯上面全是血迹,就连手上的也透过萧君扬的军装外套渗出来一大片,一看就是原本受了伤没得到好好治疗这下伤口又裂开了造成的。她裹得严实,他老头子一个也没看见,要不是萧君扬眼神好使……
旧伤添新伤的,这孩子报喜不报忧,电话里还说没事!
严戎又气又心疼,甩着袖子,“君扬你带着伊伊上这边来。”
清洗了伤口,涂好药裹上纱布,颜秋意也不避讳萧君扬在这,“师父,你给我号号脉,我担心我身体里被注射进了容易上瘾的药物。”
无论是盛广煊最开始用针剂推进去的药物,还是后来苏磬帮她处理伤口时的用药,以及包厢里甚至老爷子卧房里燃着的香,她都心有戚戚。唯一的不同就在于苏磬的药她是直接拿饮用水清洗掉的,无论是头上和还是手上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伤口比较深的缘故了——本来身上就没有力气更别提完成这项“浩大”的工程了。
“而且……”
颜秋意不知道从身上哪又摸出一个小瓶子来,最起码萧君扬书没看出她衣服上连个口袋都没有是怎么藏住的。这还不算完,她一摸颈后,费力的取下一个什么东西,萧君扬赶紧帮忙去拿。仔细看时才发现是一枚掰弯了别在身上的金针。
“师父你给看看这瓶子里的东西,还有这枚金针,都是一个叫苏磬的人的。瓶子里的是他给我看病时候给我的这针是我从他身上顺来的。”估摸着苏磬这个名字师父严戎可能不太熟悉,颜秋意补充道,“据说是师姑教出来的徒弟,医术倒不清楚就是看着有一股子邪气。”(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六章 你怎么看()
Chapter206
虽然后面颜秋意零零总总说了一大堆,但是很明显严戎和萧君扬的注意力都在她说的前一句话上。
上瘾?
这问题可就有点严重了。
不说萧君扬瞬间就变得紧张的脸色,就连见多识广的严戎也不遑多让。他赶忙坐下把手搭在颜秋意手腕上凝神静气开始号脉,萧君扬等不及结果干脆捞了把椅子坐在一旁盯着她看,看了一会又开始看严戎。
严戎皱着眉头,让颜秋意换了只手,萧君扬问,“怎么样,是不是情况不好?”说着便要摸手机打电话,摸半天才想起自己的外套披在颜秋意身上呢。
严戎瞪他一眼,心说这小子以前挺稳重的,怎么这会忽然莽撞起来呢?
“别说话,我这号着脉呢。”
颜秋意这头困劲上来了,她心里对这件事其实没多少紧张情绪,无论盛广煊或者苏磬的药会不会使人上瘾,她其实都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左不过就是那一种最坏的结果,这几十个小时的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让她实在有些吃不消,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磕,迷迷瞪瞪的样子让严戎想喊她都有些不忍心。
“君扬,你过来扶着她别乱动。”
萧君扬站起身扶着颜秋意那颗乱动的小脑袋就往自己怀里按,手上动作轻缓的严戎都有点看不下去。
“你按着她点,我要施针了,就你那个力度……扎偏了疼的可是她。”
萧君扬连忙点头,照严戎吩咐的去做。
细长的银针一针下去,颜秋意垂着的头立马抬起,十指连心,这针可真疼到她心里去了,更何况严戎施针时候可是铁面无情不会放轻力度的,盯着左手指尖上殷红的血珠,颜秋意看的一阵眼晕。
“师父,你可轻一点啊,你就一个像我这么贴心的好徒弟,疼死了就没有了。”
严戎没好气的瞪她一眼,“疼死了正好换个新的,省的这个'总惹我生气。”说着又照着颜秋意中指指尖来了一下,得又是一大串血珠渗出来。
“噫,师父,你放血归放血别说的那么耍艺獾ㄗ涌刹唤拧!�
“不禁吓还到处惹祸,等伤养好了来这训练,我看你这丫头三天不练功夫全落下了,没准过两天连良良都比不过。我跟你说,哼,要再有下回……君扬你可不许管她,'自生自灭,让这熊孩子长长记性。”
感觉自家师父跟吃了枪药一样说话特别冲,颜秋意吐吐舌头乖巧的不再说话。她知道严戎这是典型的口是心非,明明担心的不得了嘴上却嫌弃的一直损她,害怕自己以后再遇上同样的情况施救不及,故而想方设法的提升她的武力值。
“基本上问题不大,药效时间短剂量也很小,也就是一般药物的用量。”严戎舒了口气,“但是剂量再稍微对那么一点就不好说了,我看看你这个瓶子里……”
他拔开瓶塞一嗅,脸色立马变了,“这瓶子里的东西你没动吧?”这东西药性可狠多了这要是用了可不单是上瘾的问题了。
颜秋意赶忙摇头,果真里面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没,他让我喝我直觉不对,所以连动都没动。”说着她又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跟严戎复述一遍,包括之前在车上碍着祁霖在没敢说清楚的小细节,以及自己发现的许多疑问。
塞好瓶塞,严戎把小瓶子放好,准备明天拿去让施筠看一看,术业有专攻,医术一道他到底比不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