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明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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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明当皇帝-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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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王爷是去还是不去啊!”

    “去,当然要去!”

    “真要去么?”太监总管有些担忧的道:“那屠夫面慈心狠,三十六家士绅豪强,说杀就杀,连上奏都免了,真是狗胆包天。王爷要是去了,他指不定还会干出什么犯上作乱的事呢!”

    “他敢!”靖江王轻哼了一声道:“本藩堂堂郡王,天子宗亲,位列超品,还怕他一个小小巡抚?不去反倒显得气弱心虚,让那厮小瞧了,本藩还真想看看到时候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

    早晨,朝霞刚刚穿破云层,桂林四面城墙便缓缓开启了,流民百姓们从打开的四座城门涌进,争先恐后的向城中菜市口汇聚。

    涉案的几十家乡绅老爷们已全部被押解到菜市口临时搭建的帐篷内,恐惧、紧张而又好奇的百姓们纷纷赶来看热闹,有些精明的小商贩乘机摆起了各种小摊,专门向围观的百姓们卖水卖饭卖零碎杂物。

    菜市口正中一千侍卫亲军抚标兵单列围出了一个巨大的法场,将所有赶来的人群隔离在外围。

    包围圈之内,三十余名精选的刀斧手红布包头,手执厚背大砍刀,整肃排列。

    法场中央一个临时堆砌的高台上,坐着冷峻威严的陈邦彦。张家玉和马应房肃然站立在其身后两侧。两人之后,则是广西布政使陈以贲、广西按察使顾奕、桂林知府余朝相等大小官吏。他们低着头,彼此用眼神交流着,神色间颇为慌乱迷茫,显然也是受惊不小。

    临近午时三刻时,靖江王的车驾终于姗姗来到,按照大明礼制,郡王的全套仪仗只有一百余人,而靖江王的仪仗队却有五六百人,光是打旗扛幡的就有百余人,还有负箭卫士执戟卫士负帑士各百余人,捧金痰盂抬金交椅脚踏的也有数十人,整个仪仗队绵延许里,侍卫内监们衣着奢华光鲜。各个顾盼自雄,好不威风。

    等郡王仪仗进了刑场后,陈邦彦当即带着州府官员下了高台躬身迎接。

    “臣等见过郡王千岁,千千岁。”

    良久,车驾里才传来了一声慵懒的粗豪声音:“都平身吧。”

    “谢王爷。”

    说话间,车驾帘纱打开,体型庞大的靖江王在内侍的搀扶下,踩着垫脚木榻,走下了车驾。

    只见他身穿朱色团龙袍服,头戴乌纱善翼冠,腰盘玉带,年逾不惑的样子,身材矮胖,双目中毫无神采,眼袋凸出,眼眶深陷,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虽有华贵的衣饰,却如沐猴而冠,尽显猥琐气质。

    见过礼后,陈邦彦带头引着靖江王往高台行去,靖江王大腹便便的走在最前头,一边走一边明知故问的道:“菜市口的那些乡绅们到底犯了何罪,要被陈大人集体判斩刑啊!”

    陈邦彦面色冷峻的道:“那些土豪劣绅私吞大量军田,良田,瞒交巨额赋税,有田亩账册为证,且曾指示家奴阻挠官军丈量田亩,暴力抗法,蔑视王法至斯,论罪当斩!”说到最后一个斩字时,已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靖江王见一上来就被夺了气势,有些不服的道:“所谓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毕竟都是有功名在身的士绅,是国朝的栋梁基石,陈大人怎能一概擅杀啊,依本藩看,还是上奏朝廷交由圣上裁决吧。”

    “他们犯得都是死罪,本抚王命棋牌在身,有先斩后奏之权。”微一解释后,陈邦彦话锋一转:“王爷是宗藩,当恪守朝廷宗律,此次前来,观刑即可,刑政之事还是莫要过问的好,免得让下官为难。”

    一番话说的靖江王哑口无言,竟无从反驳。

    要说明朝的藩王,前期权力还很大,不仅手握重兵,而且在封地上临民之权,可以节制所在地方的文武官员。然而自永乐之后,藩王的政治和军事权力就逐渐被削夺,宗藩逐渐成为无所作为,徒拥虚位,图有高爵而仰食县官的寄生群体。

    明成祖起自藩王,在他即位为帝之后最担心的就是其他藩王步己后尘,表面上改易了建文帝的一系列政策,然而实际上在削藩政策并没有改变。

    永乐以后,为了防范藩王作乱,在对其给予丰厚禄米,维护天家亲亲之义的同时,针对宗藩的各种限制也陆续出、台,比如亲王封国后到了一定年龄,必须出到封国,以后非奉诏不得进京。

    藩王们在封地上也有很多限制,如二王不得相见,不得无故擅离封地,即便出城省墓,也得事先申请,在得到允许后才能成行,如无故出城游玩,地方官不能制止或及时上奏,相关官员全部从重仗罪,文官直至罢官,武官降级调边疆;藩王除了生辰外,不得与有司饮酒,不得结交有司;

    宗藩不得参政、任官,从事士、农、工、商等四民之业。可谓仕宦永绝,农商莫通,不得无旨进京,有出城越关到京师的,即奏请先革为庶人,然后发往凤阳高墙圈禁,同行之人,发往边地卫所充军;

    藩禁一朝严过一朝,一直到嘉靖时期发展到了巅峰,直到万历之后,藩禁才有所松动,允许无爵位在身的宗室从事四民之业,不过有爵宗室参政、掌兵这些仍旧属于严禁的行为,一经发现轻则严斥,重则圈禁凤阳府高墙。

    陈邦彦将朝廷的宗律藩禁搬了出来,靖江王果然有些忌惮,不敢再多言语。老老实实随着陈邦彦做到了高台上的主位席上,假装镇定的开始观刑。

    午时三刻一到,张家玉走到高台前,大声下令:“将人犯押进法场——!”

    身侧棋牌官一摆手中令旗,围成圈的抚标兵们立时让出一个门,涉案人犯一个接一个的被押进法场。

    他们穿着黑字白底的囚衣,脚上套着铁链,缓缓蠕动着走向法场中央。法场四周的百姓们鸦雀无声,他们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穿着囚衣的乡绅老爷们,第一次看见战场方阵一般的威武严整的刀斧手,每个人的心中既激动又害怕,冥冥之中竟有一种复仇的快感。那些乡绅豪强此刻再也没有了狂妄浮躁之气,个个垂头丧气,面色煞白。

史上最强猪队友——何腾蛟() 
本书接下来要写到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人物,那就是“坑神”何腾蛟,这位号称‘南明擎天柱’的何大人到底有多坑,笔者忍不住概括几点给诸位书友们看看,让诸位书友见识一下什么叫‘史上最强猪队友’。

    第一点:崇祯十七年六月(1644),满清将领阿济格获悉李自成死讯后以为大功告成率领大军回北京避暑了。仅仅委任了梅勒章京佟养和为“总督八省军门”带领少量军队驻守武昌,湖北各地的驻防清军主要是刚刚投降过来的原明军和大顺军叛徒,兵力十分有限。此时,在武昌的满清湖广总督佟养和与在长沙的南明湖广总督何腾蛟处境相当类似,都没有多少实力。然而佟养和比何腾蛟明显更加实干,到任之后马上派出使者对尚未归附的明朝文官武将和大顺军余部广行招抚,委以重任,力求稳定和扩大自己的地盘,惟一对他不利的是清廷严厉推行的剃发改制遭到汉族军民的抵制,使他的招抚政策未能取得更大效果。相比之下,何腾蛟却目光短浅,看不到弘光朝廷覆亡后********已上升为当前主要矛盾。在被迫和大顺军联合之后仍然敌视这些战斗力比南明军强多的农民军,因此,他不仅没有利用湖南全省的地盘和物力给大顺军以充分的休整和补给机会,然后凭借这支武装收复湖北等地区,反而对大顺军实行分化和排挤,如拉拢收买东路大顺军中地位较低的郝摇旗、王进才而打压李过等。

    当时,堵胤锡同李锦等大顺军将领达成联合抗清的协议以后,看到了满清在湖北的力量空虚,于是决定不失时机地发动恢复湖北的战役。他建议何腾蛟、章旷统兵由岳州北上,自己同忠贞营一道先攻下荆州,然后引兵东下同何、章部明军会师武昌。在这场对湖广局势有关键意义的战役中,何腾蛟与监军道章旷的昏庸无能表现得淋漓尽致。李过高一功等东路大顺军联合南明后改名为忠贞营,驻于荆州地区,这时在堵胤锡的率领之下集中力量猛烈攻城,虽然荆州城池坚固,但由于兵力不足满清守军已有不支之势,一再向湖广总督佟养和紧急呼救。佟养和既无兵可派,又耽心何腾蛟部由岳州北攻武昌,于是向满清派驻南京的平南大将军勒克德浑请援。勒克德浑于1646年正月初十日到达武昌,在听取了地方文武官员说明湖南、湖北的南明军动向以后,决定派遣护军统领博尔惠领兵一支南下岳州迎击以马进忠、王允成为前锋的何腾蛟、章旷部;自己统率主力直趋荆州同忠贞营决战。不得不说,刚入关没多久的八旗兵在同李自成的几次打战中,给李自成以及南明军队留下来很大心理阴影,老以为八旗兵不可敌,事实上在打死很多大顺军的同时八旗兵自己也损失不少,而且死得都是精锐的部队,此时八旗兵的战斗力比起刚入关以及在潼关和李自成大战那时已经有了程度不小的下降,但其战斗力还是相对比较强,完全不是入关十年后的八旗兵可比。因此,驻守岳州的马进忠、王允才、卢鼎、王进才四镇听说清满洲八旗兵来袭岳州,竟然不顾汛地,乘船南逃。其实,博尔惠带领的只是由南京来援的一部分八旗兵其人数并不多,马进忠等人误认是满清的八旗大军将到,拔营就跑。何腾蛟、章旷在途中忽然遇着南窜的四镇兵,不仅没有查明清方兵力和作战意图,鼓励将士继续北进,同样也被虚声所吓倒,仓惶退回长沙。何腾蛟还谎报军情,在他亲自节制的明军不战自溃,岳州重镇反被清军占领,却向隆武朝廷上疏报称已经“恢复”荆州(此时堵胤锡督领忠贞营猛攻荆州之时,也确实即将攻克荆州了,如果何腾蛟能再岳州挡住满清八旗兵一段时间)。结果导致来援清军遂长驱直入,勒克德浑军进至石首县,探知忠贞营主力正在围攻荆州,后勤辎重分屯江南,就在二月初二日命尚书觉罗郎球往剿江南,自己统兵乘夜疾驰,初三日早晨即抵荆州城外。李过等对勒克德浑的千里奔袭毫无所知(可见大顺军的情报工作特别差,可以说基本上没有情报工作),仍然指挥部队攻城;清军分两路直冲忠贞营营垒,李过等猝不及防被打败,向西撤退。觉罗郎球部也出其不意地击败南岸大顺军守兵,夺得船只一千余艘。第二天,勒克德浑又派奉国将军巴布泰等分兵两路追击忠贞营于安远、南漳、襄阳等境。李锦等兵员、辎重损失颇大,被迫退入三峡天险地区。监军堵胤锡堕马折臂,向湖南常德一带撤退。原大顺政权磁侯田见秀、义侯张鼐、武阳伯****、太平伯吴汝义却在彝陵口带领部众五千余人向清军投降。四月初三日,多尔衮接到勒克德浑的捷报后,下令把田见秀、张鼐、****、吴汝义及部下将士统统杀光。这次会攻湖北战役的失败,主要责任在于何腾蛟、章旷没有按原定计划从岳州北上进攻武昌,并且扼守城陵矶一带长江航道,致使清朝勒克德浑部如入无人之境直趋荆州;不仅如此,连何腾蛟自己不战而退也没有及时派人告知李过等人岳州已经失守,让堵胤锡、李过等人在攻荆州的时候注意后面的敌情,结果李过的忠贞营遭到清军主力偷袭而失败。何腾蛟、章旷自以为得计,他们同自己笼络的一批南明军阀只知在湖南蹂躏地方,得过且过,即便在勒克德浑率军返回南京以后,也毫无作为,连入湘重镇岳州都未收复,使南明局势日益恶化。

    第二点:横征暴敛,何腾蛟被隆武推诚相待,很快就由湖广巡抚擢升为湖广等七省军务总督。全权节制湖广军政事务。他完全控制了湖南全境的用人行政和钱粮征调大权。办事自无不顺手之理。思前想后,乱世中的第一要务自然是抓军队,于是何腾蛟在他的两个得力干将章旷,傅上瑞张罗下,到处收编湖南各地的杂牌明军如黄朝宣、刘承胤、曹志建、张先璧之流。无奈这些人只知要官要钱,危害地方,收了好处却不来奉承老何。何督师大把的银子扔出去却听不到一个屁响,惶惶然中不免有些肉痛起来。这时原来主张收编杂牌的章旷见势不妙,又来献策说与其拿钱养军阀不如建立亲军。自己有了武装腰杆不愁不硬。何督师拍岸叫绝,于是转换政策大举建立“督标”,“抚标”。呼啦啦一下子拉起来三万多人。何腾蛟这才过了一把“壮岁旌旗拥万夫”的瘾。然而部队建立起来了,何督师又面临着新的难题,他是文人出身,平生没跟军旅打过交道。对着《孙子兵法》,《唐李问对》过过嘴瘾还可以,真讲究起来却拿着这两三万人没有办法,手下章旷,傅上瑞等辈动辄以名将自居,训来训去把“督标”竟训成了乌合之众。无奈之下还要自我安慰,号称从此必能“壮威制胜”。然而为了供养这凭空而来的十数万大军,湖南田税预征到一年之后,六倍以上。全湘百姓因此民尽财穷,苦不堪言。王夫之记载:“何腾蛟既奉便宜之命,骤加派义饷,兼预征一年民田税,每亩至六倍以上。不足,则开饷官、饷生之例,郡邑长吏皆以赀为进退;又不足,则开募奸人告密,讦殷富罚饷,朝宣、先璧、承胤皆效之。湖南民展转蔓延,死亡过半。”硬生生把湖广的民心逼到了原本非常不得人心的满清一边。

    第三点:挑起内衅丧失了1648年李成栋反正后在再次立足两湖的大好时机。

    1648年正月江西金声桓、王得仁和同年四月广东李成栋的反正,是永历朝廷的一大转机。虽然最后因为金、王用兵方向的不当和李成栋援救江西不力,导致局势逆转。但是,就整个南明复兴事业而言,关键却在湖南战场。这是因为:首先,在金声桓、王得仁以江西反正之后,满清惟恐长江中、下游有失,急忙命令孔有德、耿仲明、尚可喜大汉奸带领军队撤回湖北汉阳,湖南只留下总兵徐勇守长沙、总兵马蛟麟守辰州、总兵张国柱守衡州,此外就是广西巡抚李懋祖和总兵余世忠据守广西全州到湖南永州一带,兵力单薄,永历政权可以投入湖南的兵力远远超过当地满清军队。其次,永历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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