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章()
一回来就对上典韦那张糙脸,虽然也很亲切,可是哪有子龙养眼?关羽故作幽怨的看着曹操。
曹操愣了三秒,一阵恶寒,难道不是要说正事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半晌,曹操终于缓过劲来,连连摆手:“子龙可不是我藏的,你该去问典韦。”
“典韦?”这下轮到关羽疑惑了,要说赵云把典韦整没了他还信,现在这是。。。。。。那糙货把子龙整哪去了。。。。。。?
曹操见关羽也是不信,心里顿时平衡了,须知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一脸懵逼。
“前段时间,泰山匪乱,某派了典韦领人前去剿匪。”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不是?
………
某日午后,典韦晒太阳晒得正舒爽了,就见裴元绍急吼吼地冲了过来。
“老典!老典!主公叫俺们去泰山剿匪!”
典韦直直地盯着裴元绍:“你想去?”
“啊?”裴元绍摇头,“不想去。”剿匪什么的,裴元绍还是有些膈应,谁叫自己以前也是匪。。。。。。可惜当初遇上关羽的时候自己把自己剿了,不然迟早轮到自个儿。
“嘿嘿,俺也不想去!”剿匪什么的,很无聊不是吗?典韦眼珠乱转,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可。。。。。。难道不想去就不去了吗?”裴元绍见典韦这么个反应,还是弱弱地问了出来。到底主公的命令,您老这么任性是不是不太好?
典韦招呼他附耳过来,叽里咕噜一阵嘀咕:“听懂了吗?”见裴元绍点头,典韦拍了拍他肩膀,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去吧。”
。。。。。。
裴元绍一路到了东营,却只在营外徘徊,迟迟不肯进去。托关羽的福,裴元绍在赵云这可没少吃苦头,方才脑子一热就来了,可刚看见营地就后悔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过了许久,内里出来一个一员小将,说是赵云请裴元绍进去。
进了主帐,赵云倒是一脸笑意,裴元绍却只觉背后凉飕飕的,冲着赵云傻笑两声。
看得赵云一脸黑线,这么蠢的人真是自己教出来的?
“你来这里,是典韦有什么事么?”若非有事,典韦可没这么轻易放人。
“他他他说最近手痒了,想。。。。。。想找子龙将军练练!”
裴元绍磕磕巴巴总算把来意交待清楚了,却见赵云一脸怪异的表情看着他。
“你确定他是手痒不是皮痒?”
“这个。。。。。。那个。。。。。。”虽说二人比试各有胜负,可好像挨打最多的确实是典韦,所以现在这话要怎么接,说他找揍么?
裴元绍支吾半天,也没个声响,赵云无奈摇头:“在哪?”
“西郊树林。”
“走吧。”
。。。。。。
西郊
典韦等了老半天,总算是看到两人了:“你们怎么这么慢?莫不是怕了俺老典?”
“今天怎么比?”赵云见典韦手中还提着一只兔子,颇为好奇。
“简单呀。”典韦把兔子放到地上,等其跑远了,才转向赵云,“一个时辰,谁能找到它算谁赢,咋样?”
“这么大个林子找只兔子不大容易吧?”
“嘿嘿,就是不容易才好。”容易还玩个屁?“那兔子背上有个朱砂画的红圈,相信你也看到了,这便开始如何?”
赵云倒是想看看典韦打的什么主意,也就顺势应下,两人进了林子后分道扬镳,裴元绍守在原地。
典韦绕着林子晃了一圈,便出来了,径自走到一块大石头后面,提溜出一只五花大绑的兔子来,解了绳子,坐在一旁等着。
那边赵云进了林子,也不去找,且寻了块干净地方睡了一觉,见时辰差不多了,才原路返回。
果然见典韦已经提了只兔子等着了,倒是不意外:“这次想要我做什么?”
。。。。。。
晚上,赵云来向曹操请命,曹操问明缘由,一阵无语。
赵云倒是无所谓:“云就当是练兵了。”
曹操犹豫半天,终究还是没把关羽已经回来的消息告诉他,拍了拍赵云肩膀:“子龙想去便去,需要带多少人自己去点就是了。”
“云长走的时候子龙,子龙回来时云长都走了好几天了。原以为不过十天半月就能回程,谁想竟耽搁了这许久,子龙可是一直盼着云长回来呐。”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曹操总算是见识到了,“就凭子龙对云长的重视程度,典韦处境堪忧啊!”
“典韦皮糙肉厚的,不碍事的。”关羽自遇赵云之后,倒是头一次分开这么久,经曹操这么一说,还真挺想念的,不过想来也没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在好好聚聚就是了。
…
另一边,自以为诓了赵云的典韦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刚刚是起风了?。,!。请
五十一 泰山贼寇()
赵云自入泰山境内,走了这许久,却是不见泰山贼踪迹,心知有异。
傍晚时分,大军行至一处山坳,赵云忽然叫停军马,令人唤于禁上前,问道:“文则可知此处作乱的是谁?”
于禁恭敬道:“据末将所知,乃是昌豨。”虽说平日里众人之间都是不拘小节,可行军之时,还是等级严明的,于禁并不敢逾矩。
“昌豨?可是那个吃人心的昌豨?”赵云皱眉。
“这。。。。。。确实有此传言。据闻昌豨原名昌霸,因形貌奇诡,被人讽做昌樨,黄巾乱时,纠集一票人马作乱,尽杀昔日相辱之人,食其心。”于禁一五一十地道来,却是不甚明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赵云扬鞭指前方密林,于禁顺势看去,初时并不觉有异:“大军只要过了这处密林,往前不到十里,便有一处适合大军扎营。。。。。。”
于禁说到一半忽然停下,感觉有些不对劲,一时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遂问赵云:“这林子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鸟倦飞而知还,如今已是日暮,当是百鸟还巢之时,然其不落,可知林中有异。”
但看树林上空,鸟雀盘旋,果真是久久不落,于禁心下了然,暗叹赵云果然观察细致,无怪比自己强上这许多。
既已知前方有埋伏,就断无自投罗网之理,可是难道就这样退去?于禁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请教赵云:“既知有埋伏,我等现在该当如何?还请将军示下。”
便听赵云问道:“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路能绕过此处?”
赵云看向于禁,毕竟于禁乃是泰山郡人,对此地想必更为熟悉些,问他总没错的。
于禁一番思索:“确有一条小路,只是不适合大军行军,最多千余,再多就不太合适了。”
“千余就千余,文则领千人从小道出发,多带弓箭,绕至山谷之后,明日未时,见信后直击贼军后路!”未时乃是人最为困乏之时,不出意外,应该能事半功倍才对。
“末将领命!”于禁领命而退,点齐人马,便抄小路而行。
“全军听令!退后二十里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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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豨听闻曹操派人来伐,与众人一番商议,决定来此处设伏,熟料等了几天都不见踪影。
这日,昌豨等的心焦,令人看着,自己回去休息,及至傍晚时分,来人报已探得曹军踪迹,再有小半个时辰就能到了。
昌豨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当真?”
“当真!”
要说这昌豨也算是积威日久,不过几句话的功夫,来人已经是一头冷汗,昌豨看着不屑,懒得管他,自带了人马去埋伏之地等候。
谋士卫潜拦到:“头领不可呀!前番臧将军早有交代,要我等安分守己,莫生是非。。。。。。”
昌豨最烦的便是如此,拽过卫潜衣领,大喝道:“闭嘴!老子什么时候惹事生非了啊?!再敢胡说八道小心老子宰了你充军粮信不信!
给我滚!”若非顾及他是臧霸的人,昌豨早将其剥皮抽骨了,哪轮得到现在?!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啊呸——
卫潜不敢再拦,任其离开,自己却是回去收拾细软,趁昌豨离开之际,远走高飞。方才昌豨眼中的杀意可是做不得假的,此去不论胜负,自己恐怕都难逃一死。若是胜了兴许还能得个痛快,若是败了。。。。。。卫潜不敢想象,蝼蚁尚且偷生,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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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厢昌豨到了林中,等了一个多时辰,仍不见大军来到,很是不耐烦,抓过原先报信之人:“你他娘的不是说小半个时辰就到么?!人呢?!这都过了多久了?!欺负老子不识数是不是?!”
昌豨提刀要砍,被身边人拦下:“头领莫要冲动,此处林间,若是沾了血,怕是会引来猛兽,反倒会打草惊蛇。”
“那你们说怎么办!难道就在这耗着?!”昌豨听其有理,也不急着杀人了,可是看向那人的眼光,就如同看死人一般,怕也是难逃一死。
“头领稍安勿躁,且先派个人去探探再说。”
“那就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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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约莫一刻钟左右,才见探马来报。
昌豨迎头便问:“怎么样了?”
“报报报告头领,曹军后退二十里扎营,今天。。。。。。今天怕是不会过来了。”他去看时,见曹军已经安营扎寨,眼见今日是不会来了,壮着胆子回来报告,说话都不禁有些结巴。
听闻曹军不来了,昌豨脸色黑得可怕,终究还是有些顾忌,没有大开杀戒泄愤,对着来人却是没有好脸色,当胸一脚踹过去,也不论死活人拖走。
又问众人道:“现在怎么办?”
“曹军远道而来,想必困乏,不若今晚劫营?”
“不可不可,那赵云对上吕布尚有一战之力,哪里是容易相与的。”
“不能劫营,难道坐以待毙?”
。。。。。。
“姑且再等一日,大军要过此山,唯有此处密林可走,我等不若还是在此守株待兔。”
“是啊是啊,以逸待劳当为上乘。”
“说来说去,还是要等!”昌豨显然对这个结果不甚满意,可赵云名声在外,真要劫营,昌豨自己心里也没个底。
心下不爽,昌豨也不想久待:“你们且守着吧,若有异动素来报我。”便自回去。的!
五十二 两军对垒()
此次泰山之行,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可以算作是赵云第一次单独领兵,虽然令行禁止与平时并无太大差异,可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
晚间,中军帐内。
赵云看着晃来晃去的张瑞,直觉有些眼晕,连忙叫停:“就住一晚而已,差不多就得了。”
张瑞收拾完要走,却又被赵云叫住,问道:“元泽,可有你大哥消息?”
张瑞、张南乃是一对同胞兄弟,说来也巧,兄长张南随事关羽,弟弟张瑞却是跑到了赵云这里。
张南跟着关羽一起,自然是关羽到哪他到哪的,他若回来了,关羽也必定是回来的,是以赵云才有此一问。
张瑞也是人精,自然知道赵云想问什么,却是不戳穿,只答道:“应该就这几日了,说不定现在人已经到东郡了,当下还是先解决泰山贼的事,回去便能见到人了。”
赵云得了结果,便不再留人:“元泽收拾完就先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也好明日一战。”
“是,属下告退。”
——
次日
赵云确认没有疏漏之后,于禁派来传信的人也到了。
“文则的人马到哪了?”
“启禀将军,已经到地方准备就绪了。”
赵云闻言点头:“下令大军拔营,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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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昌豨等人等得昏昏欲睡,忽闻人马之声传来。
“来了!”
叫起众人凝神戒备。
————————
“将军,咱们这就进去?”张瑞紧赶两步上前。
“进去?进去干什么?”赵云挑眉,示意张瑞,“去,把人喊出来!”
“。。。。。。”合着您整了这么一出不是要假装中计然后奇兵突袭?张瑞这么想着就差写脸上了。
“你想多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赵云轻飘飘一句,然后回归正题,“去,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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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
昌豨等人凝神戒备,眼见对方人马已至近前,却是忽然停下了,稍后就见一人上前喊话:
“昌豨鼠辈,何故在此藏头露尾,速速出来一见!”
张瑞这话不可谓不毒,直指昌豨名讳,估计是个人都不能忍,何况昌豨也不是能忍之辈。
到了此时,便是傻子也知道被耍了,曹军怕是昨日就已发现自己等人踪迹,却是后退二十里扎营自己傻等一夜,不是当猴子耍又是什么?可惜张瑞站得远了,不然早被射成筛子了。
昌豨怒火中烧,招呼过众人,对着张瑞破口大骂:“兀那小子,安敢放肆!速速下马受死,兴许爷爷高兴留你个全尸!”
换成别人兴许就冲上去了,可张瑞并不上前,只看向赵云,毕竟他只是喊个话不是吗?
赵云闻言皱眉,很是不喜。见张瑞望过来,示意他回来,昌豨武力如何且不说,两军对阵,断没有让亲卫上场的道理,身份不对。
昌豨骂骂咧咧的,见张瑞回阵更是嚣张。忽见对面出来一银甲将士,看面相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却是白马银枪的装束,昌豨不敢大意,喝问道:“你是何人?”
来人正是赵云,于禁那边早已准备就绪,赵云不欲耽搁,便要速战速决。自己策马上前,却是不管昌豨询问,横枪立马于两军阵前,高声喝道:“来战!”
昌豨不知其深浅,先遣两员偏将迎战。
两人一左一右来攻,冲至近前,只觉眼前一闪,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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