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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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千岁-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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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跟她打了个商量。

    秦菁的目光落在婗靖的左臂上不紧不慢的扫了一眼,但见那件深色的绣袍底下已经慢慢有血迹渗出来,这才满意,于是迟疑着点点头道,“真的不用请太医过来瞧一瞧吗?”

    “不用!”青桐回的斩钉截铁,随即发现自己的表现过于急切,赶紧的又补充,“公主没事,应该休息一下就好,奴婢替我家公主谢过荣安公主的好意。”

    “那好吧,本宫还有别的事,便不打扰了。”秦菁微微的出了口气,还像是不很放心的又看了眼跟前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婗靖,道,“好好照顾你家公主!”说完便是扶着墨荷的手,转身往门口走去。

    随行的女官上前重新把斗篷给她披在身上,门边服侍的宫女赶紧打开毡门,秦菁这边前脚刚一出门便听到身后帐子里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发出的沉闷的撞击声,然后紧跟着就是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只是所有人都压抑着没敢出声而已。

    秦菁的脚步微微一顿,侧目往后斜睨了眼,然后就大大方方的往前走去,一直到离那帐篷远了身边的墨荷才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小声道,“婗靖公主好像是晕过去了。”

    “流了那么多血,伤口还一直没有处理,她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秦菁面无表情的开口,语气也是平淡至极,听不出半分的情绪波动的字字说道,“更何况,本宫这不过是以牙还牙先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姑且算作之前她设计皇姐受伤的回礼罢了,她若是连这点小痛都熬不住,后面的事情得要多无趣啊!”

    说话间她慢慢抬头去看了眼远处天边正在冉冉攀升起来的旭日,金色略带着一丝晕红暖意的光线落在她清秀雅致的脸孔上,将她的眉目渲染的分外生动,竟然带着一种近乎可以称作是明艳的美丽神情,在日光下灼灼生辉,可偏偏她那眸色极冷,像是黑夜中最深的一汪潭水,波光潋滟下仿佛掩藏了很多未知的秘密,幽远的让人害怕。

    墨荷一时间看的有些失神,回过神来又颇有几分心惊,她偷偷拿眼角的余光去看了秦菁一眼,见秦菁没有回头往她这边看,心里起伏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跟着快步往前走去。

    秦菁回到自己的帐子前,远远已经看到苏沐在等候,她脚下步子稍一迟疑就迎着他径自走了过去,苏沐急忙让到门边作揖见礼,“公主!”

    “嗯!”秦菁点点头,目不斜视的从他面前走过去,一边不甚在意的开口道,“随本宫进来。”

    宫女上前掀起毡门,秦菁带着苏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苏雨紧随其后把准备好的参茶送进来递到秦菁手上,又抬头冲苏沐偷偷的吐了下舌头这才笑嘻嘻的转身走了出去。

    秦菁抿了口茶,放下茶碗才抬头看向苏沐道,“说吧,什么事?”

    苏沐抿抿唇,神色肃然的从袖子里掏出个三寸长的纸卷双手呈到她面前道,“公主,前两个月您吩咐奴才办的事情有点眉目了。”

    秦菁闻言倒是一愣,苏沐主动来找她肯定是有要紧事禀报这一点毋庸置疑,她原以为是景帝或是蓝淑妃那边又出了什么岔子,不曾想竟是那件事。

    “哦,竟然这么快!”短暂的诧愣之后她脸上表情瞬间化开,接过苏沐手里的纸卷打开仔细看了片刻,徐徐展开一个微笑,又把那纸卷塞回苏沐手里,自己重又端起桌上茶碗继续喝茶。

    苏沐取了那纸卷便径自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引燃,待到那纸烧成灰了,才又抬头看向秦菁,微皱了眉头道,“公主觉得怎么样?”

    秦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像是忖度片刻才不甚在意的轻声笑道,“那件事事关重大,得要分外谨慎,倒是不必急于一时,回头等本宫得空了亲自见见人再说吧。”

    “这样也好!”苏沐慎重的点点头,说完却也没有主动告退,而是微垂了脑袋杵在那里不动了。

    片刻之后,秦菁抬头见他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就知道他是有话要说,不由的吐出一口气道,“你还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苏沐已然是做了半天的准备,却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出来,局促的一会儿看看秦菁一会儿又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尖,总之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十分的不爽快。

    若是为了任务的事,他一向都果断利落,秦菁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扭捏模样心里也是奇怪,待到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之后便是突然有所顿悟的苦笑一声道,“你要说的事是跟白奕有关吧?”

    苏沐张了张嘴,还是一脸诧异的说不出话来。

    其实从那会儿在树林外头白奕赌气跑开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察觉苏沐是想要对此说些什么的,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开口她也就没有没有主动追问罢了。

    “说吧!”秦菁把茶碗搁回桌上,低头抖了抖袖口,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苏沐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心里又很是斟酌了一番方才垂下头去避开她的目光,道,“刚刚奴才过来的时候经过右丞相夫人的帐篷,听说昨晚四公子在火场里撞伤了后背,丞相夫人死活不肯在这里多留了,说是今儿个上午就要带了四公子回京。”

    怎么白奕受伤了么?难道是那屏风倒下去时候砸伤了?

    秦菁手下的动作一滞,晃了半天神才是面色如常的的抬眸看向苏沐道,“太医过去了吗?”

    苏沐十分惊讶于此时她眼底的平静,他是跟在秦菁身边多年的,对于秦菁的很多事情他都看的比别人透彻,白家四少爷的为人虽然荒诞不羁又孩子气了些,但对自己公主的事却是掏心掏肺的,就拿这一次的刺客事件来说,别人也许察觉不出什么,他却看的分明,白家少爷这全是为了自家公主拿了命在拼的,这样的事,纵是他这个外人看在眼里也是深深的震撼,怎么秦菁竟可以对白奕这样的无动于衷?

    当然秦菁是他的主子,他是没有资格置喙秦菁与白奕之间的任何事情的,只是一想到早上白奕独自离去时的那个背影,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压动着,十分的不舒服。

    “公主——”苏沐想了想,终于还是咬牙道出心里话,“奴才觉得您是不是去看看?”

    其实他的原话是想说“四少爷需要的是你,不是太医”,只是那样的话说出来是宫里的忌讳,更是超出了他为人奴仆的本分。

    苏沐惜字如金又谨慎仔细的个性秦菁是很清楚,此时听到这样的话由他嘴里说出来,更是惊诧不已。

    她突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却不知道她跟白奕之间究竟怎么了,不过朝夕之间,竟然能让木头一样的苏沐都站出来为白奕打抱不平了?

    算起来,前世今生她的确是欠了白奕许多的,她不明白白奕为什么总是这么无所畏惧的凑上来,可是在完全推不掉的事实面前她还是被动的承了他的情。

    “你真当他是因为恼了我才赌气跑开的吗?”看着苏沐眼中近乎可以说是责难的神色,秦菁却只能在心里一声接着一声无奈的苦笑。

    “难道——”苏沐的眉头拧的很紧,他确实没有看出白奕的别有用心,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根本从来就不相信白奕对秦菁会是别有用心。

    秦菁摇了摇头,但笑不语。

    所有人看到的白奕都是眼前的这一个,可偏偏她还认识另外一个,他看似十分的孩子气,内里却是个十分聪明狡猾的个性,三更半夜的皇家猎场里突然出现那么一个容貌出众气质不凡的付厉染,说他只是寻常路人简直就是骗鬼,以白奕的个性,既然当时没有跟他计较就必定是心里另外有了别的想法,只怕到了这会儿他早是已经去把付厉染祖宗十八代的底细都挖出来了。

    白夫人疼他宠他是真,却更不会做违背他意愿的任何事情,此时她会突然决意离开,必定是受了白奕的撺掇,却不知道他下一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只是直觉上秦菁总觉得会跟付厉染,不,至少是和大晏人有关的。

    一夜没睡,到了这会儿秦菁才觉得头脑发空,隐约的有些飘忽,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终于还是不顾苏沐满是期盼的眼神摆摆手道,“算了,不用管他!你先下去多盯着点儿晏婗靖那边的动静,明天之前可要再出任何的岔子了。”

    苏沐的眉心已经拧成了疙瘩,他实在是看不透秦菁的心思,但想到次日的猎场上还有大事要筹谋也便强忍着再没有说多一个字,拱手退了出去。

    ------题外话------

    先戳婗靖姑娘一下,大菜还在后头,大家等我哈~然后,姑娘们不要太小瞧了咱家白奕的智慧和度量,伦家就是有点小顽皮而已撒~

070猎场红妆() 
… …

    次日一早,草场围猎!

    天才蒙蒙亮,墨荷和苏雨就带着人进了帐子给秦菁梳洗,衣服是早一个月前梁太后亲自命人为她量了尺寸赶制出来的,粉蓝色底子的轻便猎装,搭配着同色的短靴和皮毛短袄,衣服上用精细如丝的金丝银线绣着百鸟云纹的图样,灵动中又不失皇家贵气。

    一切打点好,外面的天色才开始慢慢转亮,秦菁又简单的用了早膳,这才随着集合的号角跟众人一起走出了帐子。

    苏沐早已经等在帐外,见她出来,赶紧单膝跪地见礼道,“公主!”

    “起来吧!”秦菁点头示意他起身却没看她,只抬头往太阳升起的地方看了眼天色,道,“都准备妥当了吗?”

    “是!”苏沐神色肃然的郑重点头,压低了声音回道。

    秦菁闻言,唇边慢慢绽开一个笑容,点头道,“那我们就走吧,别让父皇母后他们等急了。”说完便是目不斜视的循着人声往人群聚拢的方向走去。

    其实严格说来这每年一届的皇家狩猎仪式也就相当于豪门世家中那些后起之秀的走秀场,这些世家大族中出身的男子自幼便接受了最好的教育,文韬武略样样精绝,但是因为各自门第不同的关系,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上阵杀敌建功立业的,而科举制度每三年一轮,又有很多的寒门子弟位列其中,他们想要脱颖而出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这样一来每年一度的皇家围猎就为他们提供了一很好的展示平台,历年以来他们都是在猎场上角逐,佼佼者就有可能被皇帝看重,并且得到提拔重用,从此走上仕途,当年的苏晋阳便是如此,虽然那时他已有官职在身,但这一场围猎大赛上更让他锦上添花,得到景帝的大力赞赏。

    当然了,对男人而言这场围猎大赛是为他们提供了一个通往更高层次人生的跳板,对女子们又何尝不是?从表面上看这些贵族小姐们是得了他们父兄的荣耀前来参加皇室的盛宴,实际上却也是为她们提供一个寻觅此生良人的契机,猎场上英雄逐鹿,酒宴间美人侧目,不管是门当户对也好,情投意合也罢,总之每年的围猎场上都成就金玉良缘无数。

    为了方便观看猎场上的真实情况,这一次的宴席摆在外头,侍卫们提前在空旷的草场中间搭建了一座高台,铺上红毯摆好桌椅,帝后和后妃公主们的坐席就安置在这座高台上,相对于下面的人视野要好上许多,至于其他人则仍是男女分席,分坐在高台下面,座位按照官阶品级的大小依次排开。

    激昂的号角声此起彼伏,景帝扶着梁太后的手走在最前面带着众人走向席间,因为刚旧疾复发,这一天他的脸色明显不太好,同样是受了病痛的影响,他的心情也不好,眼神沉郁,眉宇间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在场的人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这种森冷的戾气,不由的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其实他们各自的状况也并不比景帝要好多少,因为连日里的大事小事不断,他们自然也都受了影响,尤其连着闹了两个晚上不得安寝,每个人的眼底都透着点儿乌青,好在是有脂粉的遮盖而不是那么明显。

    众人随着景帝入席之后,管海盛往前走出两步,手抱拂尘站在高台的边沿扯着嗓子高唱一声,“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台下众人纷纷俯身跪拜,三呼万岁。

    因为围猎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女眷这边的宴会也没有开场,闲暇之余临近座位上的命妇小姐们就又聚到一块儿三三两两的说起话来。

    婗靖虽是大晏人,但也隶属于皇室,身份尊贵,她的位子自然是随着秦氏的后妃公主们摆在高台上面。

    不同于上一次接风晚宴上容光焕发的聒噪,这一次她的出场显得异常低调,几乎是一句话也不说的扶着青桐的手跟随在众人身后的入的席,以至于很少有人注意到她,近乎被人遗忘。

    因为伤口处理的不得当,夜里头她发了低烧,此时脑子里还有些浑浑噩噩的不清楚,她也实在没有精力同那些人虚与委蛇的周宣,所以此时她是真的恨不能所有人都忘了她的存在,只是事与愿违,坐在一群常年忍受着深宫寂寞的女人中间,她想躲清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很快便是被人盯上。

    瑜嫔是这半年来景帝身边的新宠,但其实细究起来景帝对女色并不算痴迷,所以在这样正式的场合之下她也未能得到特别的殊荣,也是按照位份坐在合适自己的位置上,巧不巧的刚好同婗靖毗邻。

    之前见惯了婗靖笑眯眯巧舌如簧的模样,此时见她如此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瑜嫔心里也是奇怪,就稍稍往这边挪了挪身子有意想要套个近乎,可待到看清她的脸色却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道,“呀,婗靖公主你这脸色怎么瞅着这么差?是生病了吗?”

    瑜嫔的声音有点高,被她这一惊一乍的嚷着,附近几席上也有人纷纷侧目看过来,偏偏婗靖心不在焉竟然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还在走神。

    她越是这样便越是会引人注意,旁边服侍的青桐见状心里不由的暗暗着急,赶紧借着斟酒的契机弯身在婗靖身边小声提醒她,“公主?瑜嫔娘娘在跟您说话呢!”

    说话间她借着袖口遮掩偷偷扯了下婗靖的袖子,婗靖这才茫然的回过神来,皱着眉看她一眼。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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