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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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千岁-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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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家人的目的,不用想秦菁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至于蓝氏许诺给付太后的——

    “这片天下尚且没有永远的主人,又有什么东西是会永远属于一个人的?”秦菁牵动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同时也是在明白告诉付厉染,她不在乎送出去的是什么,却不保证有朝一日会不会用别的手段再抢夺回来。

    人都说过河拆桥,桥还没过就嚷嚷着自己会反咬一口的豺狼虎豹付厉染也是第一次见到。

    “好!”他快意的仰头大笑一声,随后却是猝不及防的突然倾身往秦菁面前凑过来,不同于上一次试探性的审视,这一次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秦菁心里正在纳闷,冷不防就听到身后的林子里隐约的呼喊声,那个声音由远及近最后慢慢的在耳朵里成型,叫的竟然是她的名字!

    白奕?在这世上,除了白奕,再没有人敢把这两个字叫出口了。

    秦菁心跳一滞,再看眼前近在咫尺的付厉染,突然就莫名的有点心虚起来,她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开,却不知道付厉染的手怎么就落在她身后托住她的后腰,阻止了这个避瘟疫似的的动作。

    他的目光深邃,直直的落在她的脸上,带了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的整张脸上泛起一种近乎可以说是从满魅惑之意的光彩。

    身后白奕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此时秦菁已然明白了付厉染的意图,她皱起眉头,十分不耐的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却掩饰不住声音的怒意道,“你这是做什么?”

    她当然知道付厉染不能对她做什么,可这个人分明就没安好心,这样想着她便不由的挣扎起来,可惜对方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奈何不得。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过是想要告诉你,咱们——一言为定!”付厉染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像是不经意的,那双充满魅惑和黑暗气息的凤眼却是一寸一寸刻意逼近她的脸孔,那双眼睛里像是藏了巨大的漩涡,仿佛是要将她深深的吸附进去。

    因为挣不开他手下的钳制,为了躲避他,秦菁只能拼命的往后仰着脖子回避,心急如焚的时候她分明看见白奕已经策马奔到了眼前。

    “秦菁!”而下一刻他已经气喘吁吁的翻下马背,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来抓她的手臂。

    付厉染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恶意的微笑,偏偏禁锢着她的腰身脚下一个灵巧的翻转就轻而易举将她带到一边,反倒让白奕扑了个空,险些跌到旁边的火堆上。

    秦菁心头一紧,就伸手去推他,不曾想这一次付厉染却是一改方才死皮赖脸的摸样,像是被蛰了手似的赶紧松开她,温文尔雅却不是关切的轻声叮嘱道,“野地里坑多,小心不要绊倒了。”仿佛方才的那个瞬间他只是好心的扶了她一把而已。

    白奕稳住身形,回过头来的第一件事却是不由分说一把将秦菁拉到自己身后,却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红着眼死死的盯着付厉染将他上上下下看了个通透。

    偏偏付厉染脸上表情一派自然,还温文尔雅的同他点头致意,让他一肚子的活就是找不到借口发出来,耳根子后面都憋红了。

    这个白奕,明明这么大的人了,还动辄就耍小孩子脾气!

    秦菁皱着眉,越过他去瞪了对面罪魁祸首的付厉染一眼,看到的却是对方眼中更为深刻的笑意。

    这个人心机深沉深不可测,白奕的那个性子跟他杠上是绝对要吃亏的。

    秦菁实在看不过去,赶紧反拉过白奕的袖子将他拽到到一边,不悦道,“你又跟出来做什么?没得让丞相夫人知道了又该担心了。”

    白奕本还是余怒未消的回头在瞪付厉染,这回听闻秦菁竟然上来就劈头盖脸的责问他,心里一恼就梗着脖子气冲冲的脱口反诘道,“我还没说,营地那边那么多禁卫军跟着,你又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这个家伙,分明就是不知好歹!

    秦菁被他噎了一下,本来是有意解释两句,但不经意的一抬头就又看到付厉染正在远处好整以暇的盯着他们,完全是一副等看好戏的表情。

    想到方才被这个人算计的事她就心里不爽快,不期然就把这口火发在了白奕身上,沉下脸去冷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谁要管你?你真当本少爷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么?”白奕见她如此,那股子无法无天的少爷脾气就瞬间又被激发出来,但话一出口又觉得无法自圆其说,窘迫之下他便强横的打量了秦菁一眼,冷冷嗤了一声道,“皇后娘娘到处在找你,我只是不想看我大哥跟你受连累而已。”

    就在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攻击的时候,一炷香的功夫已经悄然流逝,秦菁派出去的禁卫军们陆续折返,只是很遗憾,所有人都两手空空一无所获。

    秦菁看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模样也由衷遗憾的叹了口气,不冷不热的回头扫了一眼还在旁边闹脾气的白奕,道,“先回去吧,天快亮了,回头禀明了父皇再派人空袭追查吧。”

    事实上捉拿刺客这种事讲究的是趁热打铁,既然没能人赃并获在节骨眼上把人拿下,事后再要追查无异于大海捞针,希望就渺茫了。

    白奕冷着脸斜睨她一眼,显然是对这事没兴趣,直接越过她先行一步爬上了马背,只是他上了马却不走,一直到秦菁上马离开这才慢慢的错过她半个身位不紧不慢的跟着。

    一路上白奕再没有说一句话,脸上更是破天荒的再没见他一丝一毫的笑容,秦菁被他这脾气治的哭笑不得,却也因为心里正想着别的事而没有精力哄他,便只好由他去了。

    一行人不紧不慢的出了那片林子,天色已经朦胧着慢慢亮了起来,秦菁深吸一口气,刚要回头吩咐随行的禁卫军们各自回营,身子却是不期然的被后面的人骤然冲出来给不小心撞了一下,等她稳住身形抬头看去,却见白奕那一人一马已经像离了弦的箭一样奔出去老远。

    她心里叹了口气,然后收摄心神摆摆手道,“大家忙了一夜都辛苦了,各自回营休息去吧,父皇那边本宫会亲自过去回禀。”

    “是!”侍卫们应声,紧跟着便是调转马头纷纷离去,等到目送众人离开,秦菁才扭头对身边马背上的苏沐露出一个笑容道,“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是!”苏沐点点头,却不知道为什么而显得有点心不在焉,没走几步已经落在后面。

    “苏沐!”秦菁察觉他的情绪反常就叫了他一声,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打马追上来两步,却因为方才的失职而略有些尴尬的垂下头去。

    苏沐其实与她跟白奕同岁,这一年都是十六,但也许是自幼失去双亲,他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扮演着家长的角色在保护苏雨的缘故,所以在这个少年的性格里就逐渐有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沧桑,他不喜欢笑,也不喜欢与人交流,大多数的时候都与他的剑为伴,严苛死守的像是个老头子。

    秦菁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刚刚在想什么?”

    苏沐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讶然的抬头看她一眼,目光与秦菁相撞的一瞬间,他又马上拘谨的垂下头去,这才迟疑着说道,“奴才只是觉得大晏的这位国舅爷似乎绝非池中物!”

    付厉染?秦靖一愣,但转念一想,方才她在跟付厉染周旋的时候苏沐就守在边上,能从中看出一二也不足为奇。

    从她重生回来的那天起就注定了她以后的人生必定多风多雨,苏沐虽然身手好又对她忠心耿耿,但因为性格耿直反而不是十分的机灵,不曾想这会儿竟然开始慢慢开窍了。

    对于苏沐的眼力,秦菁心里赞赏的点点头,表面上却做不经意的哦了一声,道,“何以见得?”

    苏沐眼中的神色十分严肃,这一次却是毫不犹豫的接口道,“能让公主另眼相看的人自然不是寻常人。”

    恭维人的话苏沐向来不屑于说,却也正是他脸上此时十分认真的表情让秦菁心头压了口气,哭笑不得的泄不出去。

    苏沐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她情绪的变化,他警觉的四下里扫视一圈,见着周遭没有异动,这才皱了眉头有些担忧的低声提醒秦菁道,“公主,既然蓝家在那边有了动作,只怕——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秦菁从方才的郁闷中回过神来,心里默默过了一遍他的话,眼中却是笑意弥漫无比讽刺的笑了笑道,“不肯罢休又怎样?怪只怪他们眼拙,连合作伙伴都挑错了人,还谈什么成就大事!”

    说完便是猛地一甩马鞭,向着大营的方向飞驰而去,苏沐见她离去,再容不得多想也赶紧的打马跟上。

    大晏上一代的君主宁帝体弱,再加上贪恋酒色无所节制,在二十四岁上就已经晏驾,之后由年仅三岁的太子晏英继位,视为英帝,同时尊其母前皇后付氏为圣睿皇太后,垂帘听政。

    与大秦分设左右丞相的官员体制不同,大晏和西楚的中央政权比较集中,都只有一位丞相,大晏的这位百官表率一等权臣就是付太后的父亲,而付氏这个出身丞相府的千金小姐却是个手段极为干练狠辣的女人,英帝登位之初有朝臣怕付氏一族就此坐大,便联名上书要求成立内阁,以分散她手中权力。

    奏章递上来,可付氏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对这几人大为嘉奖,就在众人大惑不解之时,她扭头便以一桩文字狱为名将主谋此事的十二名官员处以极刑,大晏的朝野上下一时间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再无人敢于公开对抗她的统治,其心机和手腕都可见一斑。

    如今英帝在这帝位上已经稳稳当当的坐了十二年,久而久之大权旁落,虽然他现在已经到了可以亲政的年纪,付太后那边却还把持朝政不放,无论是大晏的朝堂还是后宫都由这个女人牢牢掌权,一手遮天呼风唤雨。

    而付厉染,就是付太后唯一一母所出的嫡亲弟弟,整个大晏国中无人能及的一朝新贵。

    他虽然比付太后整整小了十一岁,但其性格和行事手段都与付太后极为相似,心狠手辣,残忍无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八字真言,在这对姐弟身上可以说是得到了彻底的贯彻。

    只是付厉染这个人性格比较乖戾难以捉摸,到目前为止众人看到的也不过是个顶着太子少师的名头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而已。

    但秦菁不同,她比别人可以在这条路上多往前看十年,如果一切还按照上一世的轨迹来发展的话,不出三年付太后便会暴毙而亡,届时,付厉染这个看似毫无建树的男人就会一朝崛起,明面上辅佐英帝亲政,实际上凭借个人的喜怒操控一切,成为大晏天下真正的主宰。

    所以说眼下大晏朝中虽然是付皇后只手遮天,但为长远计——

    付厉染此人才是最有意义的一张王牌!

    秦菁心里飞快的计较着此事的利弊,转眼就已经到了景帝的皇帐跟前,走近了才发现管海盛正带着两个徒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门口不停的来回踱步。

    听见马蹄声,管海盛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见着是她便赶紧快步迎上来见礼道,“长公主,您回来了。”若在平时他是一定会笑脸相迎,可是这一次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惶惶不安十分的浮躁。

    秦菁越过他往他身后看了眼紧闭的帐门,心里便是有数,她翻身下马把马缰扔给苏沐,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目不斜视的问道,“可是父皇的心悸之症又发作了?”

    近年来景帝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心悸之症已经是老毛病了,前头夜里刚刚出了那么多事,心力交瘁之下他有老朋友到访也在意料之中。

    “是,里头正疼的厉害呢。”管海盛不安的叹了口气,道,“钦天监那边已经过来了,可能昨儿个夜里受了风,不知怎的,竟是连晋国师的灵丹都没能压制住。”

    秦菁闻言,脚下动作不由的微微一滞,她沉吟一声,扭头看向管海盛道,“晋国师此刻还在里头?”

    “是啊,这不是正在想办法为陛下镇痛么!”管海盛擦了把额上的汗水,像是突然想起来的什么,脸上不由的勃然变色,缓了片刻才试探性的看向秦菁道,“长公主若是觉得不方便——要不您先回?过会儿等陛下好些了奴才再去请您过来?”

    钦天监的正史原名晋天都,虽然刚过而立之年,却是个大有修为的得道高人,掐指算卦卜人寿数、施云布雨掐算天机,都是个中高手,前两年因为设坛求雨解了西北的旱情,很受景帝的器重,便是经常将宣进宫来听他讲学论道,可以说今时今日景帝会沉迷于修道炼丹之术,此人功不可没。

    只是他这个人性格阴沉,不喜与人往来,朝中权贵想要请他卜上一卦也多得借景帝的口,以至于他在朝中的人缘十分萧索,但这却并不影响景帝对他的恩宠,无论去到哪里都要将他带在身边,最近半年更甚,有个头疼脑热的毛病甚至于都不再传召太医院,转而依附于钦天监,可见此人在景帝跟前的脸面有多大。

    这一次就因为他不喜与外人周旋,管海盛便好意提点,连她这个长公主都要挡在帐外为他晋天都腾地方了!

    若在平时,秦菁也是不会与他这种人计较的,只是偏偏晚宴那天秦洛的一出“铁旗舞”天时地利,耍的可谓风生水起,又怎能不让她对这个据说是不附权贵、特立独行的国师另眼相看呢?

    更何况蛇打七寸,机不可失,婗靖公主送了她这么大的一个惊喜,她此时若不抓住时机回她一份厚礼,不知道以后会留多少遗憾呢!

    这样想着秦菁便是微微一笑,对管海盛摇摇头道,“不必了,本宫有些急事要马上向父皇禀报,进去片刻就马上出来。”说完也再等着管海盛表态就掀开毡门走了进去。

    ------题外话------

    1月10日凌晨两点重新修改的版本,有之前订阅的姑娘可以回来补看一下最后的部分,我又更晚了,逐只嘴嘴~

068荣安公主() 
… …

    这边的树林里,秦菁一行人离去,一直到听闻他们的马蹄声走远,婗靖才捂着左臂上的伤口从付厉染身后一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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