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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再提醒安然一下罢了!
听见陈红说录音,安然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的出现了一些画面和声音。让他的头疼的厉害。这是这身体最后最深刻最痛苦的记忆。
安然单手扶着头,慢慢的消化了那段痛苦的记忆。
他只想说一句,这原身懦弱的可怜。
在他看来,就是爱上了别有用心的渣子。又被这女人拿着确凿的证据给揭穿了。
试问一个把全部身心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人。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谎言和欺骗中。他还怎么活得下去?
自…杀,割腕,这是他最后的一点自尊和勇气。
当然,结果是便宜了他。让他有了这具身体。
安然在心底说道:“这个仇,我会帮你报。彻底的离开吧!”
或许是这身体残存的意识,听见了安然的话,真的离开了。他的头也不疼了。
“我的身份证和委托书,在你手里,是吗?”安然参考了那段记忆里的录音。这身份证是一个人身份的象征,丢了可以补办,但很麻烦。
这身体的身份证,就在这陈红的手里。
至于委托书,是这原身委托那个渣子,全权处理和他有关的任何事情。
这两样东西必须拿回来。
第10章 治愈魔药是个人()
听见安然问身份证和委托书,陈红愣了一小下。她当然不会以为现在这种气势的安然是问着玩的,要是以前那个窝囊货倒是有可能。
可不管是哪个安然,不管他怎么改变,怎么耍手段,结果都一样,通通没用。
“你的身份证,你的委托书都在我手里。我能处理和你有关的任何事,就像卖掉这个房子一样。你能怎么样?”陈红张狂的厉害,完全是无所顾忌。
她就是全说了,又能怎么样?
这安然拿她没办法!
他就是个窝囊废!
陈红是从骨子里瞧不起安然。恨不得让安然就此从这世上消失。
这要是原身可能就窝窝囊囊的一句话不敢说,通通都默认了。
可现在那是不可能的。
身为九级大魔法师的安然,有他的骄傲,绝不会允许别人骑到他头上撒欢。哪怕他现在体内只有丁点的魔法元素。他也不愿意受气。
“我能怎么样?我能拿回来!”安然说的平静,可手上是一点没客气。已经暗暗的抽空了身体内的魔法元素,甚至是大强度的透支。
他动手的时候,从来都不废话。经常是对手在那说说,他这已经准备好放大招。对手一闭嘴,直接送他去地狱。
陈红哈哈一笑,她绝对是听见了最大的笑话。“你拿回去?用嘴巴拿吗?我告诉你,都在我包里。可你敢拿走吗?你拿走了,你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陈红知道安然的七寸。她就常常掐着,笑看安然束手无策。
在包里?
这可省事了。
手一挥,星光闪过,张来眼前一黑直接晕倒。
陈红吓了一跳,她是亲眼看见安然挥手之间,有星光……揉了一下眼睛,安然的脸在她面前放大了两倍,两只眼睛里忽明忽暗的闪着幽蓝色的火光……
“啊!”陈红尖叫一声,却发现,她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恐惧的想晕倒,却晕不过去,只能不受控制的瞪大眼睛,看着忽明忽暗的蓝色幽光。她现在眼里就只能看见这个。
“去把身份证和委托书拿来!”安然说道。
陈红的身体自动接收了指令,进到屋里,拿起包,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东西都在里面。走到门口,递了出去。
安然拿过牛皮纸袋,手指一划,袋口燃起蓝色的火焰。露出里面的身份证和委托书,看了一眼,是他要的东西。
陈红的意识很清醒,可她的身体,她的无感,都不受她自己控制。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安然拿到了东西,她被安然控制着。
她不相信,这个人是安然。他一定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安然像是听见了陈红的心声,抿嘴一笑,带着说不出的邪气。
“我是安然。货真价实的安然。魔鬼可比不上我。你放心,我虽然吃肉,可不喜欢吃人肉!”安然手指往前一点,从他身体里跑出来一副骷髅架子。正对着陈红跑了过去。
陈红长大嘴巴,嗷嗷的喊,可却是消音版的。
她看见一个七窍流血,一丝皮肉都没有的骷髅,向她跑来,那骷髅的嘴巴还在咔擦咔擦的咬着什么……
“体验过你最怕的东西之后,你将脱了自己的衣服,一路狂奔,任何东西或人都无法阻挡你。去到黄山的面前,说一句‘我归来之日,就是你万劫不复之时’”安然下了最后的指令。
黄山就是这原身爱上的大渣男。
至于这惩罚,他不过就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这原身就是被陈红用恶毒的话生生逼死的。
他要陈红亲自尝尝这种味道。
下过指令,这次的叠加法术就算完成了。
安然捂着胸口,内里翻腾的厉害,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这是透支魔法元素的代价。
他需要找到平复疼痛的魔法药剂或是吸取大量的魔法元素。
可是在这个世界,他要哪里去找?找不到的话,只能生生扛着这种疼痛,它是灵魂的煎熬。痛的人,想死……
安然看了一眼陈红,就觉得他承受的痛,划算。
他安然从来就不是个受委屈的主。宁可同归于尽,也会屈辱过活。
陈红已经被吓的疯的不能再疯了。现在进入第二阶段,脱衣服……她本人知道她在脱衣服,可却阻止不了。脱完了,往出跑,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可却停不下来……
安然捂着胸口,拿着牛皮纸袋,拎着炸鸡,上了电梯,这里已经不能呆了。可惜,没趁着热乎把炸鸡吃了。这会都凉了。
出了小区长出了一口气,还是疼的厉害。他真的需要找点东西缓解一下疼痛。
安然强忍着疼,往前走,他想去树木多的地方。他是特鲁伊养大的,对树木有种天然的亲近。
他这种行为更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孩,想回家,回树木葱葱的地方。
结果安然就像以前一样,运气爆表。稀里糊涂的就进了一处私人领地。这里一步十棵树,比起安然喜欢的特鲁伊聚集地,是差远了。
可也是安然能找到的树木最多的地方了。
他本能的往这里最大最粗的那颗树走去,越靠近就越能闻到一股治愈他疼痛的的味道。
可却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魔法药剂,更不是魔法元素。
但他能确定,这个味道的源头,一定有能治愈他疼痛的东西。
安然加快脚步,因为疼痛,走起来跌跌撞撞的。
甚至因为着急,到了之后,还不小心跌倒了。
惊醒了在吊床上,小睡的蓝染。
安然迅速爬了起来,两眼冒光,那大树下的吊床里有能治愈他的东西。
蓝染坐了起来,伸手去摸放到吊床里的眼镜。没有眼镜,他看东西模模糊糊的。
安然快步走到吊床,往里一看……顿时就没话了。这是个活人!
难道他真的要吃人吗?
一个种族吃起来,真是很有压力……
这时那种透支的疼,像是受了刺激一样,翻倍的开始疼。
蓝染没有摸到眼睛,看着扒着他吊床的人,模糊的只有一个轮廓。
“你是谁?”抱懵问道。
安然语塞,忍着疼,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不想疼的话,只能吃了这药……可这药是人……吃药等于吃人……我擦!难道他真要吃遍所有种族吗?
“你是谁?为什么不说话?”蓝染伸手去摸那模糊的轮廓。他一个人寂寞太久了,想和正常的人说话。
他确信,这个人,是外来的。
蓝染的手一伸过来,那种治愈的味道就浓烈了很多,安然的痛疼减轻了一些。
主动抓住蓝染的手指,放到嘴边,张嘴,轻轻的咬住。要吃人,他还需要做点心里建设……或许有点血就可以了……
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咬住了,蓝染吓了一跳。难道他看错了,不是人,是狗?
一使劲把手抽了回来,“你是小狗吗?”
安然还没狠下心咬手指,这手指就没了。
又疼上了!安然抓着胸口。
“是不是饿了?我这有吃的。”蓝染说着,就开始在吊床里四处的摸。他记得吊床里,有他先前吃的饼干。
这一翻腾,吊床失去了平衡,直接翻了。扒边的安然一时没注意,跟着摔倒在地上。
吊床里的蓝染,抓着饼干翻了一圈,跌到了安然的身上。
安然闷哼了一声,想着这人还是挺重的。吃没的话,得有难度。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戴眼镜,看不清什么。”蓝染抱歉的说着。他听见了安然痛苦的闷哼声。一定是被他砸的很疼。
蓝染手支着安然的胸口,想站起来,一使劲,安然又疼的闷哼了一声。吓的蓝染赶快拿起手,半起来的身体没了支点,又重新跌了回去……
这次蓝染温热的唇贴上了安然冰冷的唇瓣。安然的那种灵魂疼,立马就减轻了一半……
想彻底治愈还需要更多。
安然一个翻身,把蓝染压到了身下,他想他已经知道了,要怎么吃这个人了……
第11章 翻脸比翻出快()
安然一个翻身,把蓝染压在身下,他想他知道要怎么吃这个人了……
唇与唇的碰撞,偶然点开了安然记忆深处的一个开关。
他见过一种独特的治愈伤痛的方法,曾经年少无知被哄骗着差点成了治愈的药。刚被摸了手,他就翻脸,一把把对方烧成了灰……后来大陆上就盛传,想成为他的女人或女人,必须有化成灰的觉悟。多亏了这个传言,他清静了许多年。
看了眼被他压在身下,迷迷糊糊的人……真是风水轮流转,他今天也要上手了。不管怎么说,也比生吃活人强!这事真是避免同种族相残的救星!
“你叫什么名字?”安然修长的手指,轻轻刮着蓝染细腻的脸颊。虽然他很想直接强上,可惜他是力不从心,只能引…诱加半强上。幸亏当年他把那人化成灰之后,没事翻看了一下那人的收藏品,都是男男,男女o…o…x…x的方法……
现在估计能用上了。
虽然这身体里也有这方面的常识,但总觉得和他的路子不一样。原身追求的是两情相悦,他要的是治愈伤痛,完全是两把事。
蓝染觉得脸上痒痒的,他又最怕痒,就笑着躲着脸颊上的手指。
“我叫蓝染。你呢?”他觉得这人的声音很好听,呆着几分慵懒和撩…拨。
“蓝染啊!真是很美的名字。你愿不愿意和我玩一种很有意思的游戏?”安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治好伤之后,他会给蓝染相应的报酬,但是交换名字就不需要了。
摸着蓝染的脸骨,他的年龄不小,可说起话来却带着异样的天真。
蓝染没听见这人的名字,是有些失落的。听见他说游戏,又高兴了起来。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玩伴,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的孤单。
“好啊!什么游戏?我们一起玩啊!”蓝染带着点兴奋的说道。想要起身,玩游戏的话,是不是跑来跑去的,他追我躲那样?
果然,这蓝染是有什么问题。天真的过了头。
不过,这不正便宜了他吗?
安然压下要起身的蓝染,“不用起来。我们这么玩就可以。游戏的规则是,我对你动手动脚,还可以说话,但你不能说话,不能推开我。一旦你做了,你就输了。如果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安然看蓝染乖乖的模样,这心里多少有点自己是坏蛋的感觉。但是为了治好他的伤,他只能这样了。大不了报酬,给蓝染想要的。他堂堂九级大魔法师,任何要求都难不倒他。
“我赢了,任何要求,你都会答应吗?”蓝染兴奋的问道。如果他赢了,他就让这人一直陪着他,陪他吃饭,陪他睡觉,陪他玩各种游戏……反正就是陪着他,不能离开。
“只要是你提出的,我都可以答应。”安然发誓一般的说道。
“好!那游戏开始吧!我一定,一定,不会说话,不会推开你。我要赢!”蓝染信誓旦旦的说道。赢了,他就可以永远留下这个人。有人陪着,就不会太孤单。
这样天真带着点蠢的蓝染,真的让安然有点不忍心,下不去手。
可是灵魂的疼痛一波接一波的袭来,像要把他撕成无数的碎片。
忍不得了,下手……
安然扯过吊床里的小被子,铺到草地上,抱着蓝染滚了过去。
修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了蓝染白衬衫上一颗又一颗的乳白色纽扣……露出健壮的胸膛……挺立的两颗小樱桃……
安然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这蓝染瞅着天真蠢,可这身材却不是盖的,也不像是他该有的身材。真是奇怪。
蓝染闭着眼睛,知道这人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想着自己现在的模样,不自然的红了脸,红了脖子。依旧坚持着没有出声,他要赢,他一定要赢。
安然看蓝染红的都快成苹果了,添了一下自己干裂的嘴唇,真特么是下不去手了……这天真蠢的家伙,怎么能蠢成这样?
“小天真,你就不怕我做坏事吗?”安然翻身,侧躺到蓝染一旁,对着蓝染的耳朵轻声说道。他现在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风情。
蓝染紧闭着嘴巴,不能说话,不能反抗。
安然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什么好人,黑手狠手也下了不少。可对上这天真蠢,就觉得自己的心肝还不够黑。
再罗里吧嗦的自己就疼死了!
安然伸手拦着蓝染的腰,把人放到自己身上。一只手上了蓝染宽阔的后背,手指像跳舞一样,在后背上游走。看着蓝染想笑忍着笑的脸,安然狠了很心,手指游走到蓝染的后劲,按住一块骨头,用了巧劲,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