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芜荑无语的摇了摇头,懒得再理夏伦。
“这是给我做的?”
耳边熟悉声音让凌芜荑敏感的缩了缩脖子,倒是没有吓到,只是凑得太近,嘴唇都碰到她耳朵了。
回头瞪着苏起,露在外面的耳朵已经红的快滴血了:“你能不能”
“不能。”
知道凌芜荑要说什么,苏起在她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先回答了。
凌芜荑噎了噎,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做糕点。
被忽视了,苏起有些不快,他伸手去拉凌芜荑的手臂。
凌芜荑被迫转身:“干什么?!现在可是大白天呢!”
“可这里是琅榭殿,里面都是我的人。”谁敢说什么?!
自从北冥宇辉登基,苏起就换了她琅榭殿里的所有人。
现在琅榭殿里伺候的人不多,但全都是苏起的心腹。
凌芜荑很是无奈的看着苏起:“我做糕点呢,你松开我。”
苏起不松手,很固执的拽着凌芜荑说道:“你看看我,看看我今日有什么不同。”
凌芜荑皱眉上下打量苏起,这才留意到,苏起的袍子换了颜色。
从宝蓝色,换成了大红色。
没错,就是大红色!
这样鲜艳的颜色,苏起却轻而易举的就驾驭了。
果然配上一张阴柔的脸,很适合。
可是,颜色虽然换了,可款式也没有变化啊
“看到了,衣裳换了颜色,很衬你。”凌芜荑淡淡答了一句。
“怎么样?好看吗?”苏起等的可不是衬不衬他这个回答。
凌芜荑撇撇嘴:“再好看,不也是太监服吗。”
她真是搞不懂,如果苏起是跟先皇有仇,那现在先皇死了,他应该拜托自己太监的身份啊。
为什么还要接着留在皇宫,做他的大太监呢?
别说什么苏起是画峥的人,凌芜荑才不相信苏起真的是画峥的人呢!
难道苏起不只是跟先皇有仇,跟画峥也有仇?!
这个猜测,让凌芜荑自己都感到惊讶了。
真的很有可能!
凌芜荑想事情想得入神,苏起却一把搂过她的腰,俯身咬了她耳垂。
力道不小,凌芜荑疼得轻呼出声了。
“苏起!”
凌芜荑咬着牙喊他,推也推不开,搂得太紧了。
苏起又咬了凌芜荑耳垂一口,然后嘴唇贴着凌芜荑的耳朵说:“再等等”再等等,他就不会穿这身太监服了。
凌芜荑没懂苏起那三个字的意思,只知道自己耳朵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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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9章 去和亲的公主(十四)()
“苏起,你松开我。”凌芜荑双手抵在苏起的胸膛上。
苏起会武功,而且还不弱。
所以凌芜荑就这么推他,根本是推不开的。
苏起就是不松开,还把头埋在凌芜荑的颈窝里深深的吸了口气。
“阿潇,你身上好香啊”苏起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凌芜荑的颈窝传来。
他喷洒出来的呼吸全都在凌芜荑的脖子上了,温温热热的。
凌芜荑:“”
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说道:“苏起,你能松开”我了吗?!
“不能。”苏起不但打断了凌芜荑的话,还把她搂得更紧了,好像生怕她会挣脱开跑掉似的。
凌芜荑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任由苏起这样抱着她了。
手有些累,凌芜荑干脆就不用力抵着苏起了,乖顺的将头靠在苏起的肩膀上。
察觉到凌芜荑细微的小动作,苏起嘴角扬起。
好感度,竟然涨了五点。
八十五点好感度,按照凌芜荑的经验来说,应该是还没到喜欢的吧?
可是苏起的表现,又明明应该是喜欢她的
凌芜荑不明白苏起的心,只能等着好感度一点一点加上去了。
苏起抱了凌芜荑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的松开手:“好了,我走了,晚上回来吃你做的糕点。”
苏起满脸的笑意,眼睛看着凌芜荑十分的专注。
凌芜荑被苏起的眼神看得心里一颤,轻轻点头:“嗯。”
送走了苏起,凌芜荑抬手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
多久了,除了在面对有记忆的会长时,她会被撩得脸红以外
苏起绝对是凌芜荑经历这些世界以来,把凌芜荑撩得脸红心跳的唯一一个人。
当然,凌芜荑也不记得自己之前有没有被人撩得脸红心跳。
但这么久以来,还没有恢复记忆的席子秋寄体苏起,绝对是第一个!
“公主”半夏的声音让凌芜荑回过神来。
抬眼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半夏的门口,脸上的粉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半夏。”凌芜荑脸上带着浅笑,开口唤了半夏一声。
“公主,您要的冰块。”半夏走了进来,将凌芜荑刚才吩咐她去取的冰块端了进来。
半夏是看到苏起离开了之后,才敢进来的。
对于苏起,半夏的感觉是很复杂的。
当然了,绝对不会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感觉复杂!
她感谢苏起,因为苏起把凌芜荑的嗓子给治好了。
为了有个合理的理由,凌芜荑告诉半夏,是苏起给她找来奇药,治好了她的嗓子。
所以半夏也相信,真的就是苏起治好了自家公主的嗓子。
可是对于苏起偶尔会来琅榭殿过夜,和经常来琅榭殿待上很久这个情况,半夏心里很不舒服。
摆脱了那个变态先皇,却又碰上个‘阉’人
一年了,半夏只能安慰自己,至少苏公公对自家公主很好,并没有像先皇那样对待公主。
而且,这一年来,半夏经常都有看到自家公主跟苏公公聊天的时候脸上会不自觉的带着开心的笑容。
所以,公主也是不介意苏公公是个‘阉’人的吧?
既然公主都不介意,她也应该试着接受的吧?
凌芜荑当然知道半夏心里所想,毕竟半夏在她面前藏不住自己的心事。
现在天气虽然冷,但凌芜荑打算做的这个糕点就是要用到冰块。
冬天吃冰冷的东西,也是一种享受呢!
做好了糕点,凌芜荑将它放到冰块上面冰镇,然后等着晚上苏起过来吃。
“公主咱们回房吧,外面又下雪了,很冷。”半夏给凌芜荑添了一件披风,轻声说道。
凌芜荑点点头,转身出了厨房。
外面确实是下了挺大的雪,整个世界都像被染成了白色似的,很漂亮。
这种时候,凌芜荑就想穿着古装站在雪中,有个人能拿着相机给她拍一张美美哒的照片。
一阵风呜呜吹来,凌芜荑冷得缩了缩脖子。
本来还想看看雪的,直接冷得赶紧回了自己房间——
晚上苏起过来,吃了凌芜荑做的冰镇糕点,喝了热茶。
享受的喟叹一声,闭着眼睛躺在凌芜荑的腿上:“阿潇,我感觉自己已经离不开你了。”
凌芜荑没有应话,只是将手放在苏起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着。
夏伦说,最近苏起很忙。既要忙着应付北冥宇辉,又要忙着应付画峥。
不但如此,还要张罗画峥和北冥落月的婚礼各种事情。
凌芜荑按揉的力道刚刚合适,苏起微微皱起的眉头都忍不住舒展开来,嘴角的笑意加深。
“阿潇,我要是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你就得守着我一辈子!”
苏起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唱歌,又像是自言自语。
凌芜荑挺喜欢听苏起说话的,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如果说苏起有那个地方和席子秋相像的话,那就是声音了。
真的挺像的,除了苏起说话的语气和席子秋说话的语气不同。
凌芜荑还是没有回答苏起,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苏起好像也没一定要凌芜荑回答他,反正答不答应也就那么回事儿。
只要他想,凌芜荑就必须在他身边!
苏起一直在说话,说一会儿就停顿一下,偶尔凌芜荑也会应他一两声。
他每次来都会跟凌芜荑说很多话,关于各方面的事情,只要是凌芜荑能听的。
除此之外,苏起还经常会讲笑话给凌芜荑听,逗得她乐个不停。
夜深了,苏起没有离开琅榭殿,和凌芜荑一人一张被子睡了。
苏起这个人,虽然平时总是喜欢吃吃凌芜荑的豆腐,但是真的在床上,他又拘束得很!
不是苏起想拘束,他是在克制自己。
毕竟面前的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而且还是很有好感的女人。
他又不是柳下惠,更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和尚,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
所以就算再想靠近凌芜荑,苏起都会忍着不进一步。
至于为什么,苏起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希望凌芜荑自愿。
也许,是他还没有告诉凌芜荑自己其实不是真正的太监,所以怕吓到凌芜荑。
又也许是,希望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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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0章 去和亲的公主(十五)()
凌芜荑的生活中心全都是在苏起身上,不管苏起最后的目的是什么,他要做什么。
凌芜荑要做的,待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和往常一样,凌芜荑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冷了。
翻了个身,天气那么冷,她还是睡个回笼觉好了。
“公主,您醒了吗?信阳公主说要见您,已经在正殿等您了。”房门外传来半夏的声音。
北冥落月要见她?
真是难得,一年前凌芜荑参加了先皇葬礼之后,就待在琅榭殿没出去过。
跟北冥落月,凌芜荑也是没有见过几面的。
所以她突然造访,是为了什么?!
凌芜荑抻了个懒腰,应了声:“醒了。”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半夏带着其他两名宫女进来伺候凌芜荑洗漱。
洗漱完了,凌芜荑又被伺候着用早膳。
之后凌芜荑才慢慢悠悠的,去了正殿。
“信阳公主。”凌芜荑走到北冥落月对面坐下,表情淡淡。
北冥落月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头发高高梳起,配上她略微有些傲慢的表情,整个给人的感觉就是嚣张跋扈的。
不过北冥落月的性格确实是这样的,被先皇宠得无法无天。
当初先皇为了北冥落月,把后宫里的公主,所有的!都杀了!
是的,都杀了!
只因为北冥落月说了句:“不喜欢父皇除了落月之外还有其他女儿!”
从那之后,后宫嫔妃一旦生下女儿,刚出世就会被判处死刑!
要不然,后宫怎么会只有北冥落月这一个公主呢。
“不知公主找我来,有何事?”凌芜荑问。
北冥落月靠在椅背上,勾起唇角笑了声:“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倾太妃您吗?”
倾太妃三个字,北冥落月咬得音很重。
凌芜荑没再说话,她会相信北冥落月是专程来看她的吗?
不过,凌芜荑怎么觉得自己在北冥落月的眼神里看到了敌意呢?
凌芜荑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北冥落月结了仇,毕竟她现在是个资深宅。
她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跟北冥落月结仇了,但是凌芜荑很奇怪的发现,北冥落月头上的女主光环没了!
一年前她见北冥落月的时候,她头上还有女主光环的啊。
怎么就一年时间,就没了呢?为什么没了的?
这个问题,没人会给凌芜荑答案。
夏伦也看不到什么主角光环,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北冥落月头上的女主光环是什么时候没了的。
北冥落月没想到凌芜荑会淡然到好像直接忽视了她的存在,坐在那里悠闲品茶。
北冥落月腾地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朝凌芜荑走过来。
她手一挥,直接把凌芜荑手里的茶杯打落在地上。
破碎的声音引来了半夏,她紧张的想要过来,却被北冥落月凶神恶煞的瞪了眼:“全部给本宫滚出去!”
半夏不动,其他宫人也不动。
虽然北冥落月是公主,还是北国目前唯一的公主。
尽管备受宠爱,但那也是先皇在的时候。
现在的皇帝北冥宇辉,虽然也是宠着北冥落月,到底有几分真心在里面,谁都知道。
琅榭殿的宫人都是苏起的人,苏起现在在皇宫的地位,那是北冥落月都要礼让两分的。
“不滚是吗!?信不信本宫命人将你们琅榭殿的所有宫人都砍了!?”
此时的北冥落月还真的一点也不符合女主身份,反而像个暴跳如雷的泼妇。
也许女主光环没了,都是她自己作的。
凌芜荑就奇了怪了,她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北冥落月吗?
挥挥手,对正殿低着头装聋子的宫人们说了句:“先退下吧。”
有了凌芜荑发话,那些宫人才乖乖退下。
半夏虽然不放心,但也还是听话的退了下去。
等那些宫人都退下了,北冥落月才冷笑一声:“倾太妃养的狗,真是忠心耿耿啊!”
“公主前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马上就要大婚了,火气这么燥可不好。”
凌芜荑的语气轻轻淡淡,脸上还带着笑意,就像是在跟普通朋友聊天一样。
北冥落月俯身,狠狠的瞪着凌芜荑:“本宫警告你!画峥是本宫的!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被本宫父皇玩弄过的亡国公主,你有什么资格觊觎画峥!”
凌芜荑有些惊讶,她什么时候觊觎画峥了?画峥倒贴给她她的都不会要的好么!!!
刚想说话,北冥落月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别怪本宫没有提醒你!如果你敢本宫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北冥落月就松开手,拂袖离开了。
凌芜荑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下巴,眨巴眨巴眼睛,原来北冥落月是来放狠话的啊
“握草小55你怎么不揍她!竟然敢捏你下巴!”
凌芜荑勾唇:“揍她?我看不用。”
北冥落月明显是在往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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