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其他人发泄兽欲的工具,更不想一辈子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
虽然鞠丽莎现在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可是鞠丽莎却不敢放弃,只要陆天宇还活着,自己就不会死,可是。
也许是因为同为女人的原因,王璐知道鞠丽莎失去陆天宇后的悲惨命运,就算陆天宇死了,山本龟仁也不可能让鞠丽莎离开地下实验室。王璐能做的只有安慰一下鞠丽莎:“他现在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你先回去吧,要是晚上害怕,就到我房间来”,王璐知道有人在打鞠丽莎的主意,出于同样都是女人的原因,自己保护一天算一天,也许有一天鞠丽莎会认命的。
就好像自己一样,王璐知道自己逃不出山本龟仁魔掌,可是只要心还没死,挣扎总会继续下去,这也表示自己还活着,等有一天自己放弃了挣扎,就算身体没死,心也死了。
龟田不怀好意的走上前,搂住伤心的鞠丽莎道:“不要太伤心了,我送你回去,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没人敢欺负你的”,一边说一边手往下摸。
王璐扭过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鞠丽莎要想这里活下去,就必须依附一个男人,哪怕是已经没有人性的生化战士。
鞠丽莎记得那天晚上摸进自己房间男人的声音,就是龟田,鞠丽莎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身体变得僵硬,好像被什么刺到一样,惊叫一声躲到了王璐的身后,惊恐的看着龟田。
鞠丽莎不敢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王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能保护一时算一时,龟田是什么人,王璐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不是实验小组的组长,龟田的魔掌恐怕会毫不犹豫的伸向自己:“你干什么!”
“王小姐,不要以为你能保护她,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在这里的人都不可能活着出去,你不要拦着兄弟们享乐,这对你没有好处!”
“你敢放肆!”
龟田奸笑着把脸凑到王璐的面前,嗅了嗅道:“你以为山本君会喜欢你,等到山本君把你玩过了,接下来就会送给我们兄弟玩,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最后还不是一个被无数人玩弄的臭婊子。”
“你!”
“不爱听真话,你自己看看这里的女人,那一个不是被别人玩,生下来的孩子都不知道谁是父亲,你以为你能幸免,做梦!”
“滚,给我滚!”
至少现在龟田还不敢对王璐放肆,嘴上说说,真要敢对王璐下手,山本龟仁一定不会放过龟田。
龟田虽然走了,但是事情却不会因此结束,鞠丽莎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的难过,在地下实验室里,发疯的女人很多,也不缺鞠丽莎一个。
鞠丽莎趴在高压氧气舱上痛哭,没人知道这时候鞠丽莎哭的是自己,还是陆天宇,其实哭什么都不重要,结果都是一样。
“王小姐,你快来看,实验对象好像有反应了!”一个研究员指着屏幕道:“刚才实验对象出现肾上腺素上升,脑电波出现活跃迹象,实验对象可能很快醒来。”
“太好了!”王璐走到鞠丽莎面前道:“鞠丽莎小姐,可能是陆先生听见了你说的话,你在这里多陪陆先生说说话,对陆先生的恢复会有帮助。”
鞠丽莎不知道应该和陆天宇说说,两人根本不了解,王璐以为两人是一对恋人,至少关系应该不错,不然不可能同时抓紧来。
这可有些让鞠丽莎为难,自己除了为自己的命运哭泣,剩下的只有喋喋不休的呼唤陆天宇快点醒来,至于王璐让鞠丽莎说一些两人之间美好的回忆,好像根本就不存在。
“陆先生,你一定要坚持住,只要你醒了,我什么都答应你”,鞠丽莎发现陆天宇已经成为了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这时候看陆天宇,更像在看自己梦中的情人,幻想中的白马王子。
王璐皱皱眉头,有些听不下去了,难道情人之间不是应该说一些甜言蜜语吗?怎么鞠丽莎和陆天宇之间,像一对陌生人在谈话,王璐想不出来,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故事。
山本龟仁听说陆天宇可能会醒,来实验室看了陆天宇一眼:“王小姐,陆先生会不会醒,如果没有希望,就进行下一阶段活体测试。”
下一阶段的活体测试,就是放弃陆天宇,从陆天宇身体取出血清注射到其他生化战士的身体里,能一次性承受100万单位x试剂的实验体并不多,山本龟仁不想浪费宝贵的资源。
“从现在的迹象显示,陆先生醒来的希望很大,再多给我两天的时间”,王璐恳求道。
山本龟仁也不希望就这样放弃了陆天宇,陆天宇虽然只是一个小白鼠,但是实验者总是希望能从小白鼠身上看见希望,这不是因为同情小白鼠,而是希望实验能成功。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这是他的最后机会”,山本龟仁扭头看见趴在高压氧气舱上的鞠丽莎道:“把她脱光了送进高压氧气舱里,也许感官的刺激会让陆先生很快的醒来。”
王璐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这和殉葬差不多,自己要是不做的话,山本龟仁会把自己脱光了送进高压氧气舱。
两个生化战士如饿狼一般,把鞠丽莎身上的衣服扒光,就准备把鞠丽莎送进高压氧气舱中,吓的鞠丽莎大哭起来:“山本君,求求你不要把我送进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时鞠丽莎的希望全在山本龟仁身上,开始有些痛恨高压氧气舱里躺着的陆天宇,如果不是因为陆天宇,山本龟仁也不会把自己脱光了送进高压氧气舱里。鞠丽莎不恨山本龟仁,反倒是有些恨昏睡的陆天宇,这是一种病,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病。
很早就有人研究过: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杀手不讲理,随时要取他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分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对於绑架自己的暴徒,他的恐惧,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然后变为一种崇拜,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安全,就是自己的安全。
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就叫“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从集中营的囚犯、战俘、受虐妇女与乱伦的受害者,都可能发生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体验,在山本龟仁的淫威下,鞠丽莎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安全寄托在山本龟仁身上,只能证明自己的软弱。
山本龟仁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这种女人自己见的太多了,将要死的时候,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山本龟仁已经对这样的女人提不起任何的兴趣:“送进去,陆天宇醒不了,你也不用活了。”
被送进高压氧气舱里的鞠丽莎,拼命的拍打着舱壁,外面的人已经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也没有人在乎鞠丽莎说什么,在一些人的眼里,鞠丽莎就是那香艳的殉葬品,可惜了自己失去了机会。
绝望中的鞠丽莎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如果说一开始自己还有希望的话,现在已经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没人知道陆天宇会不会醒来,就算醒来也可能是一个白痴,而白痴根本保护不了鞠丽莎,命运并没有变化,最多是现在死还是以后死的问题。
王璐帮助不了鞠丽莎,只能看着鞠丽莎在高压氧气舱中挣扎求生,眼不见为净,王璐拉上了高压氧气舱上的布帘,从心里说,处于崩溃边缘的鞠丽莎,样子让人有些不忍、有些不愿意继续看,也许拉上布帘,鞠丽莎的死的时候能体面一些,尸体不会被别人糟蹋,这也许是王璐最后能做的一点好事,不知道以后自己死的时候,有没有给自己拉上布帘。
一些心里变态的研究员,还想最后看一眼蜷缩在高压氧气舱中的鞠丽莎,是如何香艳而绝望的死去,有些心不甘认为,白白的便宜了昏睡在高压氧气舱中的陆天宇。
陆天宇失踪的第三天,斯考特才发现陆天宇给自己留下的信息,开始还认为陆天宇是跟小情人鞠丽莎去过两人世界,等到第七天的时候,终于感到有些不对劲了。
在陌生的东京,斯考特只有找到郑昭韵商量,不敢把陆天宇的消息传回安特坎,以免陆文龙的母亲米兰达和愉悦担心。
郑昭韵已经来不及埋怨斯考特的粗心,通过关系网打听到一些陆天宇始终的消息:“陆天宇可能是在秋叶原购物后被人绑架的,有人看见绑架前鞠丽莎和陆天宇在一起,我推测陆天宇事先被人盯上了,鞠丽莎的家境贫穷,可是在不久前帐户上突然多出了10万星元,看来鞠丽莎是绑架者的内应,从种种迹象表明,陆天宇现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绑架者应该不是为了赎金,目标是陆天宇本人。”
斯考特有些手足无措道:“郑小姐,快救救陆天宇,现在只有你能帮助陆天宇。”
“这件事情有些蹊跷,我们现在不能自乱阵脚,应该从长计议,先不要把事情传回安特坎,郑氏家族在东京还有一些影响力,应该能打听到陆天宇的下落。”
“可是世界电子高科技展览会马上就要结束,陆天宇不回安特坎,要是有人问起来可怎么办?”
“暂时说陆天宇去了美洲,参加一个学术研究会,也许能拖一段时间,你继续待在东京,也暂时不用回去,等我的消息。”
好像现在也只能这样了,这种事情斯考特一点经验都没有,不是什么人都能处理这种事情的,斯考特没办法,不代表郑氏家族就束手无策。
把斯考特送出房间,郑昭韵打开桌子上的远程通讯系统道:“表哥,郑氏家族真的就袖手旁观吗?”
郑翰之的身影出现在投射屏幕上:“这件事情郑氏家族不能插手,有人已经在警告郑氏家族,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等过一段时间后,可以给斯考特透露一点风声。”
“表哥,到底是什么人绑架了陆天宇,为什么连郑氏家族都不能插手,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
“表妹,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是郑氏家族不能碰的,陆天宇碰了不应该碰的东西,我能告诉你的是,现在陆天宇并没有生命危险,可能你以后再也见不到陆天宇了,你马上返回首尔,陆天宇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明白吗?”
第132章 上帝的禁区()
郑昭韵咬着嘴唇,不甘心道:“陆天宇到底碰了什么,连郑氏家族都不能过问”,郑昭韵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秘辛,而所有人忌惮的话题,莫过于关于古老家族的传说,那是一个怎样的存在,没有人知道,也是家族讳莫如深的禁区,但愿这次陆天宇能够平安归来。
郑翰之叹了一口气:“表妹,你从小就很聪明,有什么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听表哥一句话,把陆天宇忘记吧。”
黑暗中,郑昭韵坐在床上,紧紧抱着双腿,目光呆滞的望着夜黑里东京璀璨的夜景,灿若银河的夜色中隐藏了无尽的秘辛,让郑昭韵感到无力和沮丧。郑翰之和陆天宇都是郑昭韵最欣赏的男人,一个生死未卜,一个为了家族放弃了亲情,让郑昭韵感到心灰意冷,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无情的抛弃。
一道闪电划破黑空,透出黑暗里狰狞的面目,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在耳边响起,每一下都好像在敲击着郑昭韵的心。
在地下三百米的生化实验室里没有白天和夜晚,里面的人按照钟表上的时间,机械般的起床、睡觉,已经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鞠丽莎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嗓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说不出话,嘶哑的声音换不来半点的同情,身边昏睡的男人无法给自己一丝的温暖,可是鞠丽莎依然死死的摇晃着男子的手臂,希望下一刻男子就会突然的睁开眼睛。
在封闭的空间里,鞠丽莎感觉不到半点的羞耻,甚至幻想身边的男子能爬起来把自己压在身下,至少这样自己能感觉到还活着。
没有人愿意在寂寞中死去,自己对身边的男子没有丝毫的感觉,甚至谈不上了解,可是在这一刻,鞠丽莎愿意让这个男子一辈子陪着自己,哪怕和自己说一句话也好。
鞠丽莎抬头通过高压氧气舱壁向外望去,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就在刚才,那张无比讨厌的身影又一次来偷窥自己,猥琐的露出一嘴的黄牙朝自己淫*笑。鞠丽莎趴在舱壁上恳求那个男人放自己出去,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只要能放自己出去。
可是舱外的男子只是贪婪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流着口水对自己意y,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全然没有看见鞠丽莎祈求的目光。
鞠丽莎已经绝望了,舱里的男人才是自己活下去的希望,鞠丽莎不管不顾的抱着昏睡的男子,一遍又一遍的用自己的身体唤醒沉睡中的男子,男人不是都喜欢漂亮女人的身体吗?自己最大的本钱就是优美细滑的身体,为什么怀里的男人还不醒来欣赏自己的身体,难道自己做的还不够吗?
鞠丽莎哭过、挣扎过,现在已经绝望了,自己能做的都做了,甚至用感官上的刺激来唤醒昏睡的男子,难道还要让自己更进一步才行,鞠丽莎闭着眼睛扑到了陆天宇的身上。
做梦的人感觉不到自己在做梦,比如著名的“庄周梦蝶”,庄子想不通到底是蝴蝶梦到自己变成了庄周,还是庄周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
梦境有不稳定性和不确定性,梦很容易坍塌、崩溃,才会有梦醒来是早上的应验,因为不真实,所以梦里的自己知道自己在做梦,就如同盗梦空间里非常有趣的逻辑系统,出现多重梦境的启示。
梦境很容易被揭穿,或者自己在梦境中变得无比强大,成为梦境中无所不能的主宰者。
人在做梦时仿佛就像把现实压入堆栈,然后开始梦境,结束时现实出栈。如果在梦中做梦只需多一次入栈出栈的过程,只要不超过栈的空间极限,多重梦境就没有难度,并没有过多的增加大脑的负荷,或者说梦的复杂度只有量变没有质变。
做梦的人失去了听觉、触觉等外界的感官,就像将自己封闭在一个空间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