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说我不愿,你会帮我吗?不见得吧!你让我做的事情恐怕比这危险一百倍或者一千倍,那是时候,容不得我后退,容不得我说半句不,不是吗?”桑榆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尘,大喜大悲之后,心境平和。
“不破不立,谁能说这一定就是末路!”儒衫男子挑眉看着桑榆,一挥袖,两人头顶的茅草屋瞬间化为了空间的灵气来源,消散到了空气中。桑榆早先开辟出来的农场被他暂时地保留了下来。不过按照这人的德性来看,估计也保存不了多久了,桑榆一言不发。她有预感,自己不会那么轻易的挂了的,而阻止这一切的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
“愚昧!”依旧是这句话,桑榆的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你要做的是帮我找到妖皇之血。凭借你现在的能力,到了那里绝对死无葬身之地。禁忌之门已经打开,我只有一次的机会,是你的机缘,也是我的宿命。你我从见面开始就已经绑定了,生不得,死不离。女魃的诅咒已经应验,我也彻底的解放了!”那男人的话让桑榆听得云里雾里的。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唯一能够听懂的就是“女魃的诅咒”,记忆中似乎有人说过。
对了,古寨,圣地,小楼,禁忌之门,这一切的一切好似清晰了一下,又归于了朦胧,好不容易摸清的头绪也转瞬不见,果然是脑袋不开窍,只能暴力来解决!桑榆撇撇嘴。
“你这里就只有那颗青莲凑活能看,其他的,都是垃圾!”这是今天第几次说垃圾了,桑榆深吸一口气,扳着手指头,默默的数着。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好生修炼,方可达到我的要求,无事不要来找我。”那男子又变成了那副干尸的模样,而除了那一块农场和湖泊被无形的力量保留下来,其他地方全部化为了一片黑寂,一抹耀眼而绚丽的亮光突然撕开漆黑的夜幕,远远看去犹如无数坠落的星辰,然而很快星辰越来越近,却是无数燃烧着的陨石碎块,犹如炮弹一般密密麻麻地砸落下来。天地风云变色,空间正发生着未知的变化。
“妖皇之血”的玉简也传输到了桑榆的脑海中,所谓的妖皇之血,便是净化不纯妖族血脉的一种天地良药,远古妖族的血液,这哪是桑榆这种小虾米能够接触到的世界!桑榆猜测,这男子虽然人模狗样的,说不定是妖族,而且是血脉不纯的妖族,还可能是半妖,不得不说,她真相了。
桑榆睁眼看着这鬼斧神工的一幕,身体中某种不顺畅在这一瞬间被放大,被撑破,被灵气充盈,所有的骨头和筋脉都在重组,牙齿在震颤,眼睛在流泪,却始终舍不得闭眼,生怕错过这一幕幕绝美的场景。前世的委屈,今世的憋闷在这一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尘埃中的一粟,本就渺小无人察觉,纵然诸多不顺,迟早也会被埋没,所有的人生开始被重组,世界将会大变样,柳暗花明不是传说!
大地,四周却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四周的高空中,星星点点,却出现了一个个像银屏似的画面。脚底下是一片椭圆形只有平方米的圆台,而桑榆和那干尸就站在这块圆台之上,干尸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在就在了预料之中。
“破天,我的名字。”那干尸突然发出了一声喟叹,似是缅怀,似是无奈。
“不必觉得欠了我,你强大了,我才能够得到我想要的,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小家子气要不得!气运之子又如何,我决定的事情,无人能够更改,人亦如此,天亦如此!这些东西都是那些准备抢劫我的,丢了性命的,随意拿去,不必愧疚。”破天这酷炫狂炸的语气让桑榆深感愧疚,什么时候她才能豪气万分地说一声,姐是老大,你们都得听我的!
想想就热泪盈眶,激动地不能自已。
镂空的尾戒抛入了半空之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提供给了空间重组的能量,灵田出现,不再是简单的一块块的土壤,而是以一种奇异的阵法组合起来,阴阳相克,五行循环,生生不息。
那破旧茅草屋待过的地方成了一个竹楼,前面是一片的竹林,修长的竹子,茂密的竹叶档住了竹楼,显得幽深静谧,亭台楼阁,繁花似锦,如仙境一般,这才是真正的芥子空间,原来破天看不起自己原来的空间也是情有可原,大破烂的,见过了大世面才明白不能故步自封,当那井底之蛙。
神识虽小,但因为在空间里,桑榆又是这空间的主人,很容易地就能看清里面的东西,竹楼里有着巨大的书柜,放了满满的玉简,玉简的内容包罗万象。不过她实力低微,眼下唯一能看的就是记录基础灵药的玉简《百草图录》。(未完待续)
ps:存稿君已用完,估计现在只能边构思边写了,淡淡的心酸,~~~~(》_
153 柳暗花明又一村()
玉盒和玉瓶整齐摆放,都是修真界的东西,刻录了空间阵法和封印阵法,保鲜效果相当好,可以阻止灵气流失。
原以为一朝回到解放前,没想到是破后而立,还带给了她这么多的惊喜,简直砸晕了她。
竹楼里配备有阵室,里面有一两个完好的阵盘,只要学会了方位和了解了阵法的基础知识,就可以用阵盘了,要学造作阵盘,没有十年八年不可能,但照着葫芦画瓢不是很难。还有丹房,灵兽室,打坐室,这是曾经一个修者所炼制的低阶法宝,唯一的亮点便是可以随身携带,如今便宜了桑榆。
所以接下来的生活桑榆就有了目标,找一个基础阵法的玉简来学习,修真界丹,符,阵,器这四艺就以阵法难度最高,阵法太过精深博,自己又是水雷双灵根,炼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种植灵草也不是她的强项,估计只能钻研剑道了。
地上有一个完成一半的残缺阵盘来,这阵盘也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阵盘,集幻阵和杀阵二合一,单就幻阵里就是一个大阵里还含有各种的小幻阵,行走在外,如果早就有了这个东西,就不用担心遇见被人暗算这种事情了。
估计竹楼曾经的主人是一个女人,还装备着一个梳妆间,可是这些衣服大多数都是古装,长袖,流苏,金摇,簪花,一看就不适合现在的环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末世之中时刻在打斗,又如何能够顾得了那么多,性命和美貌自然还是性命最为重要一点。
梳妆台上放着一个檀木盒子。盒子里装的是一套翡翠首饰,项链、耳坠、手镯、胸针,翡翠的品相极好,水头很足,绿意盎然,感觉十分鲜活,不像是冰冷的石头。反而像是有着生命。桑榆滴了一滴鲜血。没有什么反应,又滴了几滴,还是没反应。看来是她多心了,轻轻收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派上用场。破天出产,一定是良品。即便是现在用不着。
神识退回了自己的识海之中,看着周围的大变样的空间。深吸一口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里的灵气好似又上升了几个浓度,再转头一看。空空荡荡的灵药田预示着自己的一贫如洗,摇头告诫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知足便好,要是遇见了灵草。可以收藏一些回来,至于无缘遇见,那也是命数,有得必有失,这是破天交给她的道理。
“啊!”体内开始疯狂地暴动,那些灵气,异能开始混合,分不清彼此,一开始的时候,两者像是有着楚汉河界,互不干涉,按照各自的轨道运行,可是,现在无论是异能都已经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体内的筋脉被撑得涨大,她的脸色通红。一头栽进了湖水之中,被那花苞状的青莲包裹着,身上所有的晶核之前全部被空间晋级所吸收了,其中还包括那些感染了暗系能源的晶核。
默默感受灵气或者是异能化为一股微带清凉味的液体渗入皮肤,隐约带了些酥麻和刺痒,有过一次经验,桑榆不再担忧,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烧灼刺痛,皮肤冒着点点血丝,将经脉中的灵气唤醒,慢慢吞噬着入体的能量,空间水快速修复着撕裂的肌肤,一圈圈湖水荡漾过后,混入水中的血丝悄然消失。这次她的异能全部化为了灵气的存在,纵然比她高出几倍的异能者也看不出她的等阶,毕竟一个是异能,一个是灵气,不可相提并论。
练气三层,练气四层,五层……甚至冲破了练气五层的壁垒,一直到了练气八层才停下来,这次的空间晋级她也收获不小,怪不得人人都喜欢金手指,有了金手指,末世横着走!
嘚瑟是嘚瑟,不过她可没忘记,“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先不说陆柔的小打小闹,就说那古寨之中的神秘男子,一层一层的危机包裹在她的周围,棋走险招,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她不能向后看,只能无畏地向前。
陆柔,抑制剂的账还没和她算呢!她不让自己舒坦,自己也不能让她活得太舒坦,洗髓果的事情是她先招惹自己的,收点利息没什么不对,而这次,她可真是惹怒了自己。
光想想,心底都翻腾起一股巨浪。暴戾的杀念,不可遏制从眼里涌现。半响后,缓缓闭上眼,全身心地浸泡在了湖水中,实力,她迫切地需要实力,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让那些人闭嘴,不敢造次。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出去吧!小心为上,性命丢了,我会再次找人的,可是,你要记住,你的性命也就只有一次了!”破天的声音带着亘古的苍凉,幽幽传入了桑榆的耳膜之中。
桑榆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空间,整个竹楼也不存在了,好似之前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般,现在想起来里面的饿构造,这才发现,与那空间里的竹楼完全一致,难不成搬进了空间里,这等能力,破天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不知道跟他绑在了一条船上是好是坏,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只能盼望着往好的的方面发展,而不是一昧的怀疑和判断。
漆黑的天际,一缕暖红的光辉打破静寂的晨曦。出了仙府,恰巧是黎明之际,霞光和太阳缓缓升起,放目远望,看见了那四人的小队如今已经剩下了三人,还有一个人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周围是残缺不堪的丧尸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倒在了地上,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挂了彩。桑榆拿出了一份地图,仔细地回忆着自己走过的道路将基地准备的地图,分发下去,将大致能够确定好的路线用红线圈了出来,避免走失,这才把地图收了回去,通讯设备只能在基地中使用,在外根本没有信号,信号塔也未曾恢复,不能强求像后世那样。
骤然,迅猛朝桑榆袭去的丧尸,如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地上,脑后破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黑红的鲜血流了一大片,染红了前面的走廊。
桑榆收回了手中的冷冽,上面沾染了深红色的血迹,准确的说,那不是一个丧尸,而是一个类似干尸的东西,或者是半妖,因为身上还带着妖族的隐秘特征。(未完待续)
ps:抓紧时间存稿,╮(╯▽╰)╭
154 破后而立()
破天不曾解释,桑榆也未曾问过,就当一切没看见好了,佛挡杀佛,魔挡杀魔,桑榆不信杀不出一条血路来。
桑榆刚刚出手极快,众人还没回过神的刹那,那只半妖就已经气绝死了,整个身上雷电抽搐,隐约还能发现那焦黑的心脏。
赵天兰叹了口气,够狠!够绝!够冷静!若换了她肯定没这般从容,赵天兰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评估下桑榆了。周围两人其他人眼神不定,不过凝视桑榆的眼神敬慕中多了丝推崇。而对面立着的那个人反而带了分灼热,似乎很是笃定她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角,贪婪的目光毫不掩饰,桑榆本能地生出了厌恶。
“桑榆……”赵天兰欲言又止,看着桑榆远远站立的身影,声音带了丝不易察觉到的恳求,她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而这白眼狼还未死绝,竟然还想着要她心脏里的菱晶,她怎么可能会便宜这个小人,而桑榆的出现无疑为她增添了几分的希望。
“废话少说,我先解决了你们,然后再解决那个女人也不迟。”说着看桑榆的神色有着火热,像是待宰的羔羊,估量着她的价值,现在恨不得直接扒了她的衣服,看看你身黑色的紧身衣下是怎样的美景!
龌龊的思想即便没有读心术桑榆也能够看出来,可是还是按捺住自己的不喜:“条件,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曾经找到过一种植物,里面蕴含着能量,我可以给你。”赵天兰却没有说出给桑榆多少,而对面的那男人眼中露出愤恨地神色来:“你个小婊砸,我在你手底下累死累活的,只得了那一颗灵草,而你直接给了那小娘皮,等我杀了你们,那些都是我的!”神色疯狂,手下的动作却毫不犹豫。
好一招祸水东引。这个赵天兰也不是个省心的主儿,不过看在一贫如洗的灵田上,桑榆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这个交易,顺便试一下灵力和异能完全融合后的能力。不知到底威力如何。
不破不立,破后而立,这便是新生。
桑榆扫了一眼赵天兰,这女人到现在还是一脸的坦坦荡荡,没有坑了人的自觉:“好。不过我要的是你采集的地方。”桑榆并未出手,躲闪着那男子的攻击,坐地起价。
“好!”赵天兰一咬牙,答应了桑榆的条件,没想到这也是个不吃亏的主儿,不过,她早就知道不是吗?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废话也能听出来。
“交易完成。”桑榆提着冷冽加入了赵天兰这边的小队,顿时为她减轻了不少的压力,可是那男人似乎有什么底牌还未露出。整个过程虽然喘气连连,却还能在四人的应付之下苟延残喘。
“啊!”那男人刺穿了这边一个男人的心脏,直接掏出了他心脏中的菱晶,放到了嘴里,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嘴角还带着那个人温热的血迹,好生残忍嗜血。
“赵穆,我杀了你,阿明,你一定没事的。坚持住!”那个平凡面容的男子显然怒极,手下的攻击毫无章法地发出,施展异能,一棵嫩芽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成长,树干妖异颤动。在那平凡面容男子的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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