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讲易筋洗髓篇贡献给全真教?还是开创华山基业?
“这里毕竟是个武侠世界,全真教的武功整体上升,应该影响更大一些吧!”顾源心中的遐思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重新得到的一缕世界原力自然不能保留,如今可以说是顾源最弱小同时也是最需要力量的时候,哪里能随意挥霍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三分之一缕世界原力喂养世界树幼苗,此是长久之计,万万不可因时而废。三分之一缕世界原力留下作为给器灵的储备,同时也是备不时之需。实际上,虽然知道世界原力应该拥有更多的作用,但此时的顾源却并没有资本进行浪费尝试。只能先帮灵储存起来,在真正需要的时候也许可以救命也说不定!
最后的三分之一缕世界原力被用在了易筋断骨篇上。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使用世界原力之前,顾源不断思考着着易筋断骨篇的修炼,背诵易筋锻骨篇的修炼法诀,努力让自己被洗脑确保自己即使是在睡梦中修炼武功第一个选择也是修炼易筋断骨篇。
不得不说,顾源的方法确实有效。不过,易筋锻骨篇也绝非一般武学能比,世界之力辅助下三个时辰的修炼虽然让顾源获得了三年的修炼经验。
但易筋锻骨篇是内功,易筋锻骨篇是内功,易筋锻骨篇是内功,的事情说三遍。
修炼内功的经验再怎么充足,真正开始修炼的话还是要从头开始,只不过,有过三年的修炼经验能够避免掉一些错误,对心法的了解更透彻,不会走火入魔罢了。
尽管如此,不用小心翼翼的重新摸索,还是为顾源省却了不少的时间。更的是,易筋锻骨篇修炼出的内力是融入到筋脉骨骼之中的,并不会造成内力驳杂的问题,反而随着筋脉骨骼的强健,顾源全真心法的修行是愈发神速了。
两年时间顾源先是突破全真心法第三层,待到第三层圆满后竟然毫不停留的直入第四层,丝毫没有遇到全真心法下篇与中篇的瓶颈马钰都不得不惊奇一番,只能归功于易筋断骨篇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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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明察()
“师傅,这当今天下就如同东汉末年一般,南宋偏安一隅,如同蜀国,金国暂时是守成有余,进攻不知,如同吴国,唯有蒙古,如魏国一般,对天下虎视眈眈,有想法也有魄力夺得这个天下!只是——”
“只是什么?”
“东汉末年,魏蜀吴到底还是一母同胞,无论是谁得到了天下,到底不会苛待我炎黄血裔,而今却不同,我炎黄正统只剩下南宋一隅了,不论金国还是蒙古都不可能是我汉家子弟与其族人等同,师傅,现在金国境内汉人子弟已经是二等人了,若是有一天汉人最后的江山彻底葬送,那么就真的是末等汉人了!”
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大街,感叹着这难得的平安与繁华,一年前下山游历归来的顾源对马钰所说的话又在耳边回响,虽然时至今日,但当时的景象确是历历在目。
马钰回想起当时自己的问题,“你想要保宋抗金?”
“弟子要的是汉人正统!”
“如何要?”
“还请师傅拭目以待!”
进乎两年的时间,顾源只在每年大比小比中出现,而在马钰的默许下,全真教身家清白的三代弟子被顾源带走了近半。
时至今日,马钰料想中顾源四处碰壁终究会心灰意冷回转终南的情景俨然已经破灭,全真近半身价情白的三代弟子在这里,可以说,不管如何,全真教的未来在这里,全真教也已经无法彻底脱离干系了。如此局面已经可以说是大出马钰意料,此来,他本欲带着全真弟子回山,不欲全真教牵扯进这种天下大争之中,只是,这一路上他所见所闻,倒让他心中开始泛起波澜,如今他抱着怎样一种心态恐怕连自己也是难解的很。
正当马钰思考之际,酒楼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宁先生,您今儿怎得空过来……”
“宁先生,您好……”
“宁先生,小的是大丰米行的掌柜,见过宁先生……”
“宁先生,小的是城外张家的管家,见过宁先生……”
……
一阵阵逢迎之声传入马钰耳中,马钰本不欲理会,却不想骚动竟然直直的朝着他所在之地移动过来。
“弟子宁志明见过掌教师伯,此处人多眼杂,还请掌教师伯移步!”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宁志明给予了马钰莫大的冲击,虽然身为全真掌教,纵是宋金两国皇宫大内也可去得,拍他马屁的也绝不会少。但印象中那个略带三分怯弱的少年与眼前这个身着月白色儒衫,英姿飒爽,仪态万方,众人簇拥的翩翩公子仿若两个人,一时间还是让马钰惊住了。毕竟,在马钰的想法中,顾源等人纵非“占山为王,聚众为匪”,干的也是造反的买卖,哪里想到单单宁志明就如此高调,更不用说还未出现的顾源了,一时间,马钰竟然颇为好奇,顾源等人两年间究竟做到了什么!
众多簇拥在宁志明身边的众人见此情景,哪里不知道宁志明眼前这道士是其师长一类的,顿时在场中地位最高的张府管家眼珠一转,便向后面众人道,“今日宁先生有要事在身,大家都散了散了。”回过头又对宁志明说道,“宁先生,我等不敢打扰先生与老大人相聚,这便告辞了!”
“嗯,好,回去告诉你家老爷,他上次所求之事,我允了!”
“谢过宁先生!”
且不说这张府管家的喜出望外,还未散去的众人见此不禁心中暗恼,“竟又被张家抢到了机会!”只是,现在宁志明明显要贵客要接待,众人也不敢再上前打扰。
在宁志明引导下,马钰随之一同离开。
只是,一路上,不时有人向宁志明行礼问好,可以看的出,宁志明在这华阴县城中是颇有人望,一时间倒让马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而宁志明似是也不知道该对突然而至的掌教师伯说些什么,一路闷不做声,直至二人来到目的地——华阴县衙。
既是县衙,自然有人守卫,不过守卫却对宁志明马钰二人视若不见一般,径直放了二人县衙之中。
看到县衙的守卫如松柏般挺立,马钰终于发觉为何一进此城总觉得有些怪异。这怪异就源自这守城的士兵,同这县衙的守卫一般,这精气神完全不同与马钰在其他地方所见,如果一定要马钰来形容这种感觉,那只能是铮铮铁骨。
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要知道,不论是南宋还是金国,这种当兵的都被称为“下九流”,是比地痞无赖还要令人畏惧恶心的存在,而在这里,似乎并没有这种感觉,来往百姓虽然仍是畏惧这些士兵,可似乎这畏惧也与别的地方不同,仅仅是一种平头百姓对暴力集团的天然畏惧。
后衙之中,宁志明命人奉上香茗,随后便遣散了仆从。
“掌教师伯,您此来何事?”
“你这消息倒是灵通的很,我刚坐定还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你就找到了我!”没有回答宁志明的问题,马钰倒是先赞叹了一番宁志明的情报能力。
“不敢欺瞒掌教,整个城中都是我们的耳目,掌教一入城中我便得到了消息!”
“志源及其他弟子何在?”
“顾师兄军务繁忙,我已经派人通知了顾师兄。至于其他师兄弟,目前坐镇其他地方,眼下只有我和李志常师兄在华阴。”
“军务?什么军务?”听闻军务二字,马钰蹙起了眉头。
“还请掌教师伯恕罪,弟子暂时无法告知掌教!”
“那志常呢?为何不来见我?”
“志常师兄正在协助顾师兄处理公务。”
“处理什么公务?”马钰颇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趋势。
“还请掌教师伯恕罪……”
看到眼前对答如流,侃侃而谈的宁志明,马钰虽然不满意他的回答,但心中颇为高兴,‘全真又多一俊杰’,若是以往,宁志明面对自己这个掌教师伯是万万做不到如此从容的。
心中高兴但面上却丝毫不漏,甚至更加严肃了几分。
“砰”的一声,随着马钰猛的一拍桌子,站立起来,面色不渝,“混账,你眼中还有我这个掌教师伯吗?”
“噗通”,宁志明猛的跪下,却一句话也不说。
定定的看着倔强跪下的宁志明,马钰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先起来吧。”
“掌教师伯,有些事情弟子实在无法诉说,还请掌教师伯耐心顾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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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合盘托出()
今夜注定无眠。
马钰透过窗子望向远处的星光,时而皱眉,时而舒展,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摒退了幕僚独自顾源消息的宁志明在书房中来回踱步,焦虑不安。
远在潼关收到消息的顾源陷入深深的思索。
……
第二日清晨,春风和煦,阳光正好。
此时的宁志明回想起昨晚接到的信件,心中略为安定。
来到马钰所居院落,远远看去马钰正在舒展筋骨,打着全真大道拳,明白马钰正在做早课,宁志明自然不敢打扰,静静的候在一旁。
“拜见掌教师伯,昨夜掌教师伯可安歇好?”马钰收功完毕,宁志明立即上前拜见。
“尚可!”
“顾师兄及李师兄等人已经在恭候师伯师伯跟我来。”
县衙的门口早已有人备好了两匹骏马,通体乌黑,一眼望去便非凡品。
“师伯,顾师兄在离此四十里外的潼关驻扎,我们骑马一个时辰可达。”宁志明同马钰。
“潼关为金国重兵把守之地,志源竟然在潼关?”
“师伯到时便知。”宁志明神秘一笑,却不做答。
……
潼关,位于陕西省渭南市潼关县北,北临黄河,南踞山腰。《水经注》载:“河在关内南流潼激关山,因谓之潼关。”始建于东汉建安元年196年。潼关是关中的东大门,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素有“畿内首险”、“四镇咽喉”、“百二重关”之誉。
只是,自从潼关落入金朝手中,虽性不减当年,也有金国重兵把守,但面对宋金之争,毕竟已非第一战略要地。
如今,宋金之间,最大的天险再非潼关,而是淮河,最大的关卡也非潼关,而是大散关。
当然,这里是将南宋放到防御位置,如果要进攻金国,那么潼关的性就凸显了,这是入侵金国面临的最大屏障。历史上,也是蒙古攻破了潼关,才能最终进军开封,灭亡了金国。
也因此,不管潼关对于宋朝的意义如何,对于金国,这是必须重兵把守的一处战略要地。
潼关城,依托潼关而成的一座微型城市,有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潼关城也不例外。
潼关城最出名的酒店——悦来客栈。
客栈从不对外人开放的后院之中,古朴的石桌旁,此时正有一俗一道相对而坐,除此以外,唯有一人侍奉在身前。这坐着的二人,正是顾源及马钰,侍立一旁的,自然是宁志明。
而在小院四周,隐隐约约布置着无数人马,将小院围的水泄不同。
“潼关既下,萧关为南宋与西夏屏障,今西夏饱受蒙古欺凌,萧关作用大大降低,要得手不难。武关扼守要道,向西北上行,越秦岭分水岭后,可径至陕西蓝田,下临长安;向东南下行,即至南阳盆地,为关中东南门户,可惜,如今的武关在宋金对峙下作用也是大大降低,费一番功夫也可到手,唯独大散关,是宋金屏障之要地,北不得散关,无以图汉中、巴蜀;南不得散关,则无以图关中,想要拿下十分困难!只是——”
“只是,若能拿下,以关中四险,可复李唐故事!”道人没顾源,亲自将顾源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志源,天下纷争一起,又是生灵涂炭啊!”
“如今这个天下,早晚纷争再起,倒不如我来开始,进一步混一天下,退一步也可充当宋金缓冲,为天下挣得一点时间。”
“天下之争——难难难?你做好准备了吗?”
“师傅可知当今琉璃器与香皂二物?”顾源突然岔开话题,向马钰问道。
“略有耳闻!”
“师傅可知这二物两年间带给了我什么?”
“是一张大网,一张勾连宋金,网罗天下的大网。”不待马钰回答,顾源自顾自答道。
“若只论银钱,两年间我至少得了百万两白银,师傅可知眼下这些银两去处?”
纵然是马钰,听闻百万两白银之巨也不由得震了又震。须知,十两白银已经足够普通一户人家一年花销,百万两白银……
“这百万两白银为我得到了整个华阴县,为我养了一万大军,更是让我与宋金高层建立了紧密的联系。”顿了顿,顾源说道,“就在这潼关之中,虽然有金军两万人,可被我收买的百夫长就有10余人,凭借这些人马,里应外合之下取潼关如探囊取物!”
“就算你得了潼关又如何,今日关中非往日关中,宋金夹击之下,你焉能成功。现在回头还来的及!”马钰疾呼道。
顾源没有回答马钰的问题,反而说道,“师傅,有一人曾经给我上中下三策,我且说与师傅听听。”
“哪三策?”
“上策为突袭四关,据关内而守,这便是李唐之路。”
“占据关中之地自然是进可攻,退可守,只是,若你不能短时间内攻克四关,必遭宋金反噬,到时一切皆休!你要如何?”马钰不以为意的点评道。毕竟,若是这关中之地这么好拿,哪里还能等到顾源来取。
顾源没有理会马钰,说道,“中策则为据潼关,结交南宋,稳住后方,兵进河南!”
“后路操之于人手,成功失败仅在别人一念之间。”
“下策为奇袭潼关,举兵北上。”
“不过流寇尔,纵猖狂一时,终是无根浮萍。”
顾源笑了笑,接着说道,“师傅,若我能在一月之内连下四关,举十万兵力北上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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